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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條消息 地板上脫衣秀的道具,記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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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條消息 地板上脫衣秀的道具,記得收……

馮意檸當然不會覺得這人要邀請自己進行某種深夜運動。

剛剛只是薄毯碰到了下, 就扯住她手腕的架勢,沒冷著臉把她掀下身,都是這人在慈悲為懷了。

馮意檸跟著裴時敘身後走時。

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男人,真的很高, 比她要高一大截, 感覺快一米九, 黑色襯衫襯得身形挺括,寬直流暢的肩線一路延伸進窄腰, 很賞心悅目的身材比例,西褲包裹著兩條筆直勁實的長腿, 表面禁欲下是有蓬勃的肌肉曲線, 很有力量感。

就是很可惜,不讓碰。

不然完全可以進行一場毛絨絨和肌肉觸感的友好交流,她有很多見解可以分享的。

“在想什麽?”

在很純潔很學術地肖想你的肉.體, 馮意檸視線緩緩上移。

男人站在走廊深處的房間前, 冷白手背隨意垂在一側, 正淡瞥著她。

馮意檸回神,面上不顯:“在想你說的某種變速循環運動是什麽?”

裴時敘唇角微扯,推門, 馮意檸跟著走了進去。

這竟然是間拳擊房。

俗話說“窮不跳舞,富不打拳”, 馮意檸完全沒想到男人還有這種愛好。

她還說呢, 怪不得會擁有這麽極品舒服的觸感, 看來女媧造人還是公平的。

對於拳擊,馮意檸最大的印象就是在電視欄目裏見過拳拳到肉、血脈噴張的比賽。

對完全沒接觸的事物,她第一反應是感覺到新奇,又忍不住好奇男人打起來是怎樣的, 冷臉打拳感覺會很養眼。

某種變速循環運動,嗯……出拳收拳再出拳,確實拳擊也算是變速循環了,語言藝術果然博大精深。

面對懸掛在眼前的沙袋,馮意檸問:“我是要試這個嗎?”

裴時敘瞥了她眼。

馮意檸看出他淡淡打量的意思:就這個小身板夠嗆。

然後,裴時敘從角落裏拿來一個小型充氣不倒翁沙袋。

這看起來就像是小朋友的玩具,跟整間拳擊房格格不入。

“……”馮意檸忍不住有些難言,“您這麽有童心?”

“未雨綢繆。”裴時敘說,“這不眼下正好用得上麽。”

被無端看輕的馮意檸,很委婉地表達她的不滿:“我腳踝還沒有好全。”

裴時敘垂眸,若有所思地瞥了眼。

“剛走得挺自在。”

馮意檸:“……”

這人真的很不懂得社交禮貌。

裴時敘看了她眼:“走吧。”

馮意檸叫住:“阿敘。”

她就是委婉表達一下不滿,其實說實話還挺躍躍欲試的。

裴時敘側眸:“不走?”

馮意檸有理有據地說:“既然老公都誠心邀請了,我也不想辜負你的好意。”

裴時敘原話還回:“不是腳踝沒好全?”

馮意檸說:“可以克服。”

裴時敘唇角微扯。

馮意檸察覺到男人還是要走,又問:“你去哪?”

裴時敘沒回頭,只留下淡聲:“想辦法伺候祖宗。”

祖宗?馮意檸緩緩眨了下眼眸,覺得很冤枉,有她這種天天反過來被欺負的好脾氣祖宗嗎?

老男人憑空汙蔑她的清白。

裴時敘回來的時候,正看到馮意檸稍稍躬身,手指點點戳戳懸掛沙袋,模樣相當認真,如果忽略動作、地點和物品,只看神情,多半以為她在進行某項嚴謹重要的科研實驗。

這姑娘明顯是很有興趣,裝作沒興趣。

馮意檸聽到腳步聲,直起身,偏頭,卻看到裴時敘手邊的新輪椅。

直到新輪椅被推到眼前,馮意檸陷入久久的沈思,跟裴爺爺有了同種感受:“我終於知道,為什麽裴爺爺每次都要控訴你。

可既然對方都拿來輪椅,那不坐多對不起這份好心,馮意檸便施施然坐下。

裴時敘把拳擊手套遞給她。

馮意檸比對了下,大概是她的型號,然後看到男人手裏的纏護手帶,把拳擊手套放在大腿上,下意識想伸手接。

裴時敘沒急著遞出去:“會?”

馮意檸收回手,誠實地說:“不會。”

裴時敘說:“手展開。”

馮意檸聽話展開手掌,修長指骨拿著黑色纏護手帶,依次固定手腕、手掌、指縫,男人的動作很熟練,骨節很大,冷白掌背青筋明顯。

本來是想學著怎麽纏,馮意檸實在是被纏花了眼,直到兩只手掌被纏繞完畢,整個腦海裏的順序步驟還在卡殼中。

轉眸看到男人給自己纏好了護帶,垂著眸,動作慢條斯理,白色頂燈映著這副過深的五官,有種冷臉的性感。

在男人微掀眼眸瞥來時,馮意檸一瞬間有被擊中的感覺,垂在腿側的手指微蜷,不自然挪開目光:“可以開始了嗎?”

裴時敘說:“看夠了,就可以開始。”

“……”難道人擺在面前,不就是讓人看的嗎?誰讓他長得這麽對口味的。

可馮意檸也就是心裏想想,畢竟要是讓裴時敘知道長相幾乎按著她的審美點長的,指不定要怎麽打趣她。

“阿敘……”

裴時敘淡聲重覆:“阿敘。”

馮意檸按耐心下異樣感覺,仰著頭,微彎眼眸:“對啊,私下成天老公來老婆去,聽著多膩歪。”

裴時敘不可置否。

馮意檸瞧見他這副漫不經心的神情,心念一轉,就很想要找回場子:“難不成你很喜歡聽被叫老公?”

裴時敘淡瞥了她眼,漆黑眸中幾分意味不明:“那我該叫你什麽?”

馮意檸張了張唇,突然不清楚該怎麽回答男人這個問題,尤其是這道直直而來的目光,讓她感知到危險,想伸手推開輪椅。

卻被男人俯身攔住,雙臂撐在兩側,落在耳畔的薄唇微動。

“檸檸。”

太近了,馮意檸眼睫微顫,覺得低音炮在耳邊實話簡直是犯規,是作弊,伸手戳了戳男人小臂:“我身邊只有親近的人,才這樣叫我。”

“姓趙的不是照樣喊得親熱麽。”裴時敘起身,唇角微扯,“看來貴人忘性大。”

不提其實都快忘記了,馮意檸頓時想起當時那種頭皮發麻的咯噔感覺:“確實不熟,他自作主張。”

說完,馮意檸總覺得哪裏有不對勁,聽起來怎麽感覺像在跟他解釋什麽似的。

馮意檸微仰著頭,狐疑地問:“你是在查我的崗嗎?”

“姓趙的還是別的,都不重要。”裴時敘說,“至少這段婚姻存續期間,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馮意檸說:“這是我們的共識。”

“最好不過。”裴時敘說,“檸檸,你現在是有老公的人。”

“……”這用得著來提醒她嗎?

馮意檸說:“清楚,這兩天身邊睡著這麽大一個人,我又不是木頭人。”

裴時敘說:“這樣。”

馮意檸屏息,總覺得他還能語出驚人。

下一秒,他說:“所以同床共枕,不算親近的關系?”

他絕對是故意的,馮意檸還是委婉、善解人意地提醒:“你這樣,跟你好違和。”

裴時敘難得有耐心地問:“哪樣?”

馮意檸有些猶豫地說:“就是檸檸長檸檸短的。”

裴時敘口吻淡淡:“不是說成天老公來老婆去膩歪麽。”

自己說過的話,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馮意檸在心裏憂郁地嘆了口氣,她不就打趣了句他難道喜歡聽被叫老公,用得著這麽報覆她嗎?老男人真的好小心眼。

只能認命道:“你想叫就叫吧。”

不就是檸檸嗎?叫幾聲,反正她又不會掉一塊肉。

敗下陣來的馮意檸,只想轉移話題:“你是專業的嗎?”

說完,又忍不住多欣賞了幾眼面前的西裝暴徒,黑色襯衫的衣袖挽起,露出一截流暢緊實的小臂線條,冷白卻不孱弱,很有力量感。

對上目光,馮意檸默默在心裏比對了下他們的體型差距,由衷地說:“我感覺我兩個都不夠你打的。”

裴時敘淡覷了眼。

馮意檸總覺得又被男人看輕了。

沒幾秒,裴時敘說:“不必這麽說。”

馮意檸:“?”

“太看起自己。”

“……”

半小時後。

馮意檸用感覺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在她耐心曉之以情、據理力爭後,總算由小型充氣不倒翁沙袋換成懸掛沙袋。

不得不說,私教課確實很吸引人,就連馮意檸這樣的生手,都能找到那種解壓和釋放壓力的樂趣。

尤其是一拳,致難說話又聽不懂人話的甲方。

再一拳,致欺軟怕硬、笑面推諉的內部管理層。

運動完一場後,馮意檸格外神清氣爽,一掃郁郁病氣,偏頭對上男人目光,總算後知後覺想起遺忘已久的偶像包袱。

“我剛剛會不會太殘暴了點?”

裴時敘瞥她:“貓兒撓的勁。”

“……”還她剛剛那個性.冷淡又專業的私教老師。

稍頓了頓,馮意檸回想剛剛很良好的體驗,幾分矜持地說:“考慮開班嗎?”

“我還很願意無私奉獻,當這個實驗小白鼠學生的。”

小姑娘得了便宜還想賣乖,裴時敘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色護帶:“叫我什麽?”

馮意檸難得乖地叫道:“裴老師。”

卻聽他說:“不考慮。”

馮意檸:“……”

這個男人,真的好惡劣的性子。

裴時敘被幽幽瞪了眼,也當沒這回事,扯過小姑娘的手,垂眸,解起護帶,看她解了半天,也沒解出個所以然來。

“別把自個裹成木乃伊。”

馮意檸稍稍凝眸,瞥著男人垂眸,濃長眼睫在眼瞼落下刀鋒般的陰翳。

“我感覺拳擊還挺有趣的,很適合解壓放松,回去找個私教老師。”

護帶完全被解開,裴時敘看清泛紅的手腕,小姑娘皮薄膚白,瞧起來顯得嚴重。

“初學者不當,輕則肌肉拉傷,重則骨折。”

馮意檸聽這話頭皮發麻,有種肌肉已經在隱隱作痛的錯覺了。

“私教老師是專業的,應該不會出現說的這種情況。”

裴時敘放下她的手,微掀眼眸,似是瞥來了眼:“隨意。”

馮意檸看著離開的高大背影,心裏有些納悶,剛剛氣氛不是還不錯嗎?

睡覺前,馮意檸終於重獲手機自由,靠在床頭,簡單處理完了工作消息,往旁邊稍稍挪了小半步。

身旁傳來低沈冷感的嗓音。

“有事?”

馮意檸輕聲問:“你生氣了?”

裴時敘沒擡眸。

也不知道手裏的報表有多好看?馮意檸試探性地問:“是因為我放著專業又養眼的的裴老師不管,要去找別的私教老師?”

裴時敘仍是垂眸:“找私教老師,我生哪門子氣?”

嘴硬。明明都很冷臉了,馮意檸覺得多半跟這個男人的控制欲有關,畢竟她對自己帶出來的實習生,也有過這種微妙的情緒。

懷著維持資方爸爸兼友好合作夥伴的和睦關系,也是項重要工作的想法——馮意檸決定哄哄他。

“我就是覺得,裴老師這麽耐心專業,我本來就是興趣,平常工作還忙,外人還要花時間磨合,萬一不合適換人,又或是私教老師看到我容易留痕,以為我受傷,要是解釋起來,也是件麻煩事。”

裴時敘唇角微扯:“嬌氣。”

“……”賺錢不寒磣,馮意檸面上含笑,在心裏默默做自己的心理建設。

“既然裴老師不願意,那也不好勉強。”

明晃晃的以退為進,這皮薄的姑娘,指不定在外真受什麽傷回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省去麻煩。裴時敘說:“沒說過不同意。”

馮意檸微彎眼眸。

換言之,那就是同意的意思。

“真的?”

裴時敘說:“不願意就作廢。”

“沒不願意。”馮意檸心情有點好,“裴老師,您君無戲言,承諾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檸檸。”

“嗯?”被男人這樣叫小名,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大清亡了。”

“……”馮意檸沈默了幾秒,“裴老師是想賴賬?”

裴時敘反問:“哪來的賬?”

果然是資本家,空頭支票這一套真是用得爐火純青。

馮意檸很輕地嘆氣:“說出口的話,怎麽還帶收回的?”

裴時敘說:“給你一個表現機會。”

馮意檸問:“什麽?”

“現在睡覺。”

馮意檸乖乖躺回去,下巴尖微蜷在真絲被邊沿,幾分孩子氣:“知道了,裴老師這是嫌棄我吵的意思。”

說完,只留給男人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又在裝可憐賣乖,裴時敘說:“回去挑幾副護具。”

撐在真絲被邊沿的手指微動了動,裴時敘淡瞥過,這姑娘太過黏人。

“嗯。”馮意檸微彎眼眸,心裏已經開始默默期待男人冷臉打拳,而她旁觀大飽眼福的場面。

-

小蜜月結束的頭天早上,馮意檸睡了最後一個懶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裴時敘已經離開了,身側那邊床鋪完全涼透。

準備妥當後,馮意檸直接出差,助理任瑛來機場接她。

這次度假島項目,是跟鼎禹集團的首次合作,她大表哥名下的產業。

馮意檸到了現場,一個年輕姑娘朝她笑道:“小馮總,我是秦凝雨,這次主要負責跟您團隊對接項目的組員。”

見到這姑娘的第一面,馮意檸顏控雷達就在響,一見難忘的溫柔似水,很容易獲取旁人的好感,確實孟思梔眼光很準。

也難怪她那心如磐石的大表哥,肯認下這門婚事。

開了一整天會議後,馮意檸請客加餐,恰逢雨夜路上塞車。

孟思梔朋友多,剛到就往當地一個朋友車庫裏開了輛車出來,系好安全帶,一時沒有啟動,而是搖下車窗,沖著外頭結伴的兩個姑娘招呼:“上來一起吧。”

過了會,鼎禹項目組的兩個姑娘上車,一連說了幾聲謝謝,身上沾了點微濕,馮意檸拿紙巾遞過去,又收獲幾聲謝謝。

馮意檸笑了笑:“不用這麽緊張。”

其中一個姑娘擺手:“不緊張不緊張。”

車上有礦泉水,馮意檸問:“時喬,喝水嗎?”

“謝謝,不用。”林時喬有些沒想到,“小馮總記得我?”

“記性還算可以。”馮意檸微彎眼眸,轉而問,“凝雨呢?”

秦凝雨笑道:“不用了,謝謝小馮總。”

正在說著,有個物件掉落腳邊,馮意檸躬身撿起來,發現是個璃兔的DIY小周邊。

秦凝雨說:“是我的。”

馮意檸遞給她:“這是步步錦。”

秦凝雨接過,一時沒說話,反倒是林時喬開口道:“小馮總,你也對那個窗什麽美學感興趣嗎?”

馮意檸補全:“中式窗欞美學。”

林時喬說:“對,是這個,我們這位小秦組員很迷這個,應該和小馮總很聊得來。”

馮意檸遇見同好,心裏當然開心:“改天可以一起聊。”

“我這裏還有一個燈錦紋的小周邊,一直沒有找到了領養的夥伴。”秦凝雨說,“我也是璃兔的粉絲,最近在蹲先導片,很期待。”

馮意檸接過這姑娘送的小周邊:“謝謝,我很喜歡。”

孟思梔笑道:“凝雨,你見著面第一天就該先說這個,保準我們家這個小馮總,肯定能更好說話。”

秦凝雨彎了彎眼眸,順著這個玩笑開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時光機,把我運回到見面第一天。”

馮意檸口吻幾分玩笑意味:“那沒用,談生意要鐵石心腸,公事公辦。”

-

馮意檸結束出差回臨北的那天,直奔去公司開會,婚前簽訂的合約裏有很重要的一條承諾——此時由景越提供的一支全景投影技術團隊就位,主負責人姓林,西裝筆挺。

項目組的所有成員掐著時間點,盼星星盼月亮,可總算是盼了過來,整個工作室上下都充斥著喜悅的氣氛。

當晚是接風宴。

回去路上,馮意檸跟孟思梔坐一輛車,她們倆都喝了酒,車是司機在開,車後座被擋板隔開。

等長紅燈的時候,孟思梔感嘆道:“說真的,你家老公有個優點就是靠譜,黃金時段的全部大屏說安排就安排,技術團隊定好哪天就哪天就位。”

唯一不滿的就是:“他怎麽不來接你?”

馮意檸說:“他去國外出差。”

“你們還挺有默契。”孟思梔說,“你出差他在臨北,你回臨北他去國外出差。”

“這婚啊,也就你們倆工作狂能過到一起,換個別人都不成,換個角度來說,你們這也算是萬一挑一,天降良配。”

馮意檸說:“那你對良配的要求,也太低了。”

孟思梔笑了笑:“那臉那身材天天在你眼前晃,真沒有點心動?”

馮意檸頓時想起那種極品的觸感,還有些躍躍欲試:“沒有。”

孟思梔準確捕捉到她的遲疑:“撒謊,你臉紅了。”

馮意檸說:“熱的。”

在孟思梔飽含懷疑的視線中,柔聲柔氣地說:“紅酒上臉。”

孟思梔沒有繼續問,意味深長地“噫”了聲:“騙騙你善良貼心的好朋友就行,別把自己也騙了。”

馮意檸只當沒聽到這話,看了眼窗外,起身。

身後孟思梔連忙說:“這話不樂意聽就算了,別跳車啊,不值當的!”

馮意檸無奈解釋:“到家了。”

孟思梔這才發現車停了,後仰到靠座,揉了揉太陽穴:“我真是醉暈頭了。”

……

外頭雨一直沒下來,空氣裏一陣悶熱,這會酒意漸漸上湧,身上又燥又黏的。

馮意檸一手拿著手機,回著工作電話,女式西裝外套掉在地板上,另一手落在纖薄側腰,很輕微的滋啦一聲,拉鏈被拉開。

黑色包臀裙落在纖細腳踝邊。

“明早安排一場臨時會議。”

電話掛斷的瞬間,馮意檸懶懶擡眸,卻看到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高大男人。

酒瞬間被嚇個半醒,順著目光下移。

雪紡材質的襯衫松松垂下,半遮不遮一層薄紗蕾絲,往下是一雙勻稱白皙的長腿,膝尖泛著一層薄紅。

第一反應是——完了。

馮意檸只能佯裝鎮定地問:“你不是去國外出差?”

裴時敘說:“臨時取消。”

這麽大的事兒她竟然不知道。

馮意檸還沒有開口,看到男人眸中沒什麽情緒,轉身走開。

走進書房,裴時敘單手擰松深色領結,半露的冷白喉結上下滾了滾。

垂眸看了眼,幾分不耐蹙眉。

暴雨前的天氣太燥。

……

過了會,站在沙發邊的馮意檸,聽到手機振動一聲。

看清是一條消息。

【地板上脫衣秀的道具,記得收拾】

這會馮意檸總算像斷線人偶重獲生機,躬身,從腳邊撿回包臀裙和外套,幾縷烏黑碎發垂下,耳尖羞紅。

老男人這時候還不忘打趣她。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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