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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奇怪 維護公子的形像,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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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奇怪 維護公子的形像,人人有責

得運返回公子房間的時候, 除了韓書還有幾位門客,以及蒙賢和公子白都在。蒙家和公子自己的侍衛首領,也剛剛得到消息過來。

“目前就是這麽個情況, 大家覺得該怎麽辦?”韓書將事情的經過給大家總結了一遍,然後發問。

蒙賢和公子白一臉興奮, 臉上蕩漾著一種總算等到大事,我果然是天選之子的迷之微笑。

侍衛首領均挺起胸膛, 使勁拍了拍, 爭先恐後道:“幾個匪人而已, 某等定能護公子安全。”

門客也想說話,趙蘇用手勢讓他們先安靜下來, “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安全, 是所有人的安全。我們要安全通過,也要剿滅山匪,更要弄清此地的官員和山匪勾連到何種程度。”

“不錯, 我們的人每一條命都很珍貴,要死也要死的有意義, 而不是死在山匪手裏。”韓書的興奮壓抑的很好, 但還是被趙蘇看出來了,現在看來新村的日常事務並沒有磨滅他的天真和熱情, 心底還留著當初那個追求著人生不同意義的少年。

每個人陸續發言, 表達自己的看法。就連蒙賢和公子白都有機會說話,蒙賢提議給他一支人馬,上山擒住匪首, 自然什麽都知道了。

“說的不錯,前提是你知道山匪有多少人,其中有多少高手, 又高到什麽程度。還能上山直入匪首的房間,不驚動任何人。”趙蘇平靜的反問。

蒙賢嘆了口氣,“受教了。”

公子白是最後開口的,“縣令有沒有勾連我們不知道,但縣令的少爺肯定有勾連,他的門客肯定知道內幕,找機會綁一個問問口供。”

雖然不是完整的方案,但這一條算是可取的,而且有實際操作的可能。

“說的都不錯,各有精彩,把大家的主意匯總在一起如何。”趙蘇笑道。

眾人一臉茫然,每個人的主意都不同,怎麽匯總在一起。

“對外,趙老爺一行人身懷重寶七彩琉璃杯,準備去瑯琊郡交貨。但消息走漏,所以趙老爺決定,就在運縣交易七彩琉璃杯,等賣貨前來。”

韓書點頭,“明白了,我會安排人去傳播消息。”

趙蘇接著說道:“安排人打探運縣的消息,所有的消息,衙門的,山匪的,全都要。”

保生拱手,“這件事由在下負責。”

“在衙門裏策反幾個人,我要口供。”趙蘇繼續安排。

幾個門客對視一眼,接下這個任務。

護衛磨拳擦掌,不肯落於人後。

趙蘇看他們一眼,笑道:“你們負責保護七彩琉璃杯,我相信,來打主意的不會少。”

“喏。”護衛齊齊應道。

等所有人都離開,韓書讓店小二通知掌櫃,他要再住一段時間,按之前的價格,再租半個月。

店小二通知來掌櫃,得運又支使著店小二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在支使店小二的同時還不時抱怨道:“這麽大的事我怎麽可能知道,是誰洩漏了消息找誰去,沖我發脾氣算什麽回事?”

“嘿嘿,天底下的老爺都一樣,我還不是總被掌櫃的罵成狗。”店小二笑嘻嘻的安慰得運,畢竟趙老爺一說賞,都是從這位長隨的身上掏錢,可不能得罪。

“唉,你說這些賊子,怎麽鼻子就這麽靈呢,我們老爺拍了長公子多長時間馬屁,好不容易拿到一件好貨,結果還被人盯上了。搞得現在走也走不成,還不知道要在這個破地方呆多久。”

得運嫌棄的口氣,都快溢出來了。反正除了鹹陽,其他的地方都是破地方就對了

“什麽好貨。”店小二目光閃動,裝作無意的問道。

“這是t你該知道的事嗎?”得運警惕的看了店小二一眼,冷淡地說道:“沒福氣的人,看一眼都得瞎。”

店小二在心裏“呸”了一口,暗罵這些有錢人真是囂張,好東西窮人看一眼就得瞎,合著這些東西不是窮人做出來,你們這些人還能親自動手不成。

不過他還是很殷勤道:“從長公子手裏得來的,肯定是好東西。咱是沒福氣看的,聽聽就是福氣了。”

“哎,你水準備好了沒有,真是,我跟你說這個幹嘛,你就當沒聽到,知道嗎?”

“是是是,小人什麽都沒聽到。”店小二送來熱水,等客棧裏的人都睡下,悄然從後門出去。

翌日,閑幫重新被韓書找了回來,告訴他,他們還要在當地多停留幾日,等一個大商人過來完成交易再走。

韓書看了一眼掌櫃道:“有些事需要你幫我們聯絡,進來細說吧。”

進了客房,一片金葉子從韓書的手指縫滑到閑幫的衣袖裏,“我們從不虧待朋友,我敢說,你下半輩子都會慶幸昨天做出的選擇。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蔡寅。”閑幫拿著金葉子,很是激動。

韓書卻發現,他的激動有些浮誇。

“這名字不錯,讀過書?”現在的平民,沒有名字很正常,錄入戶籍的時候,順口按排行取個一二三四,是非常正常的事。拿渾號小號當名字的,也多的是,泥豬賴狗當名字也沒人介意。

像蔡寅這樣正而八經的名字,極有可能是讀書人家,或是小康人家。可這樣的人家,是不會出來當閑幫的,韓書想當然的覺得奇怪。

蔡寅自嘲的一笑,“祖上當過官,小時候學過幾個字,後來就沒機會了。”

三川郡原屬韓國,祖上當官自然不是秦官,而是韓官。

韓書心想難怪他的舉止談吐看著不叫人討厭,剛來時客棧推薦的幾個閑幫個個一臉猥瑣。還是他自己出門尋找,最後一眼看中蔡寅。

不管怎麽落魄,受過的教育,養成的習慣,都會將他和沒受過教育的人自然的區別開。

韓書了然的點頭,“原來是這樣。”

雖然蔡寅給他們通風報信,但韓書也不會將自己所有的底牌攤開。但是多雇傭他幾天,給他一些好處,比如一片金葉子,還是可以的。

“你對山上的山匪,知道多少?”既然算是自己人了,當然要先將對方所知道的榨幹。

蔡寅所知不多,但韓書給了他一筆錢,讓他裝作受了打賞,擺闊的時候順便叫上以前一起的閑幫,特別是消息來源多的,套套別人的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山匪虎哥肯定會再次來找他,到時候,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韓書已經準備好劇本。

蔡寅回家,果然看到院門敞開,泥巴圍墻也被推倒了一半。虎哥就坐在院子的樹墩上,翹著腿問道:“是不是你告的密。”

原定今天出發的一行人,竟然停在原地。虎哥第一反應就是蔡寅告密,但之後又傳來與長公子有關的消息,這才讓他收住拳頭。

收住的拳頭也可以重新亮出來,這全看蔡寅的回答讓不讓他滿意。如果不滿意,今天蔡寅的小命難保。

蔡寅抱著頭道:“虎哥,我有消息,我有大消息。”

“七彩琉璃杯?”虎哥聽完,呼吸都粗重起來。

蔡寅表現的象個狗腿子,“對,就是七彩琉璃杯。趙老爺通過大商人牽線搭橋,抱住了長公子的大腿,巴結討好了好幾年,才從新村拿到這麽一套寶物。據說,和長公子送給皇帝爺爺的那套貢品,出自同一批。”

新村的玻璃是不允許在秦國國內銷售的,但送人不在此例。再加上任何禁令,幾年以後不加管理,總會慢慢松懈。於是玻璃便成了權貴之間最好的禮物,我不是買賣,我是送禮還不行嗎?

收到玻璃的人非富即貴,又不會拿到市場上交易,所以也就形成了一條隱蔽的送禮鏈條。

玻璃在趙蘇眼裏不算什麽,但在外頭那是比價黃金寶石的寶貝。黃金寶石常見,玻璃可不常見。

“他手裏真有七彩琉璃杯,你親眼見過沒有?”

蔡寅苦笑著搖頭,“這怎麽可能呢,我是什麽身份,人家能給我看。我能知道這些,還是因為趙老爺身邊有嘴碎的人,被我打聽出來的。聽那意思加我分析出來的,好像是準備拿著這套寶貝去瑯琊郡交易,有個大商人急需寶物送禮。”

“結果消息走漏,說是有人花大價錢準備了人手,要在路上攔他們。趙老爺半夜接到信,就決定不走了。寶貝再重要也沒命重要,說是聯系大商家,讓他們派人來接。”

這個消息完全出乎虎哥的預料,也無限降低蔡寅出賣他們的可能性。如果是蔡寅報信,他們最有可能的是去報官,或者幹脆換條路線,再不然也可以原路返回。不會出現七彩琉璃杯,也不會出現在原地等待的局面。

虎哥警告蔡寅一番,又讓他盯住趙老爺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到自己的據點,將這件事告之昨日與他一起出現的人。

“師爺,您看這事?”虎哥對此人,倒是畢恭畢敬,全無在外頭的戾氣囂張。

“可能真是巧合,要是果真如此,就太好了。”師爺撫掌大樂。

虎哥也跟著笑,這套七彩琉璃杯,已經被他視為囊中之物。

趙蘇這頭安排的各種消息已經飛快的在運縣傳開,縣衙裏的人也在悄聲議論,大少爺翹著腿,享受著丫鬟的捶腿服務,不時啜一口茶水,半瞇著眼睛跟幾個門客說話。

“七彩琉璃杯,這家夥不會跟長公子有什麽聯系吧。”

門客搖搖頭,“我們得到的消息來看,應該就是抱長公子的大腿,才有資格拿到的貨。長公子和誰家來往密切,都是明面上的事,這個趙離可從來沒聽說過。”

“可惜這七彩琉璃杯,我們就是拿到了也沒什麽用。”大少爺深感可惜,畢竟是賊贓,收藏在做官的人家裏,肯定不合適。

“那邊肯定想要,少爺的意思,是讓一步?”門客掂量著語氣問道。

“他們想要?呵呵,我就是砸了也不會給他們,不就是想拿去當敲門磚,改換門庭嗎?我當初能扶得起,現在就能摁得住。”

“咦,我倒是有個主意。”另一個門客忽然出聲。

“咱們的人在鹹陽活動了許久,也沒什麽效果,趙高那老兒,收了錢不辦事。蒙毅那邊邊根本不收一般人的禮,章相那邊咱們沒燒過冷竈,現在也擠不進去。”

“趙高不是不辦事,他現在是自身難保,咱們在他身上的花費算是白瞎了。”另一門客嘆氣,地方官員給鹹陽的重臣孝敬是慣例。

不同的孝敬有不同的說法,最低檔次是我不求您辦事,只求您別針對我。這種一般是群發,大家拿就拿了,也沒什麽負擔。

高點檔次的,萬一有人針對我,您給我知會一聲,感激不盡。最高檔次的就是求人辦事,不同的難度送的禮自然是不同的價值。

說送不進去的其實就是這種重禮,人家一看是要辦事的禮,有些人是不收的。比如蒙毅就不收這種禮,章相目前來說是大熱竈,收不收的不好說,他們這種不入流的小官,暫時還進不了門。

“不是說有主意嗎?怎麽扯到這事上頭來了。”一見話題偏了,有門客出來說道。

說自己有主意的門客趕緊道:“我的意思就是,咱們幹脆等這件事了子,由少爺拿著七彩琉璃杯去新村,給扶蘇公子送去,豈不是更好。”

“長公子會收嗎?”

“七彩琉璃杯出自新村,現在有案子發生,少爺覺得該物歸原主,有什麽不對。”

“我聽聞長公子素有寬厚之名,少爺若是有正當名義,說不得真有機會見到長公子。”有門客興奮起來。

如果能直接抱長公子的大腿,還管什麽趙高蒙毅和章相,長公子才是真正的金大腿啊。看看他手下的門客,輕輕松松就能官居要職,還能得到秦皇的親自召見。這都不叫捷徑,簡直就是通天大道。

大少爺也頓時醒悟了,一拍大腿,“對啊,這個主意好,來來來,我們好好合計合計,這事該怎麽操作。”

客棧裏,趙蘇正在廚房裏教小月調制鹵水,地上一只木桶裏堆滿了滿滿一桶雞腳。小月不敢相信雞腳也可以成為美味,但公子說可以,她又無條件相信,所以她現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漏掉了任何一個過程。

韓書聞到香味鉆進廚房,看到趙蘇嚇了t一跳,隨著星樓的廚娘成長起來,公子已經很少進廚房了。但一旦他進廚房,就意味有新的美食誕生。

頓時一臉激動的湊過去,“做什麽好吃的呢。”

小月指著一邊洗幹凈的雞腳,“你自己看。”

“不是吧,這也能吃?”

窮人家裏自然是不會丟棄任何可以吃的食物,但沒人會覺得雞腳有多好吃,充其量就是能吃罷了。但對於權貴世家來說,雞腳甚至都不會端上桌,韓書自然也是這個待遇,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吃過雞腳。

乍然看到一桶雞腳,很有些震撼,更多的則是嫌棄。

再怎麽做,雞腳也變不成美食吧,但看到公子站在這裏,心裏和小月一樣,即不相信雞腳會是美食,又不敢不相信公子。一臉矛盾糾結,不知道該站哪邊。

小月懶懶挑了一下眼皮子,冷冷道:“我還沒聽說雞腳吃了能死。”

韓書趕緊捂住嘴,換了個問題,“從哪兒來的?”

正常的問話,小月是必須得答的,“丘三問我有沒有辦法處理雞腳,正好被公子聽到,公子,嗯,就叫他送來了。”

小月其實是想說,公子聽到有一桶雞腳,竟然興奮的直搓手。當然,這種事,她自己知道就好,就不用說給別人聽了。維護公子的形像,人人有責。

“丘三又是從哪兒弄來的?”韓書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他是開酒樓的,跟很多農戶的關系不錯,這裏鄉下有一家農戶養了不少雞,被人包了圓,但要求農戶處理好了給他們送去。不要雞頭和雞腳,農戶覺得可惜,自己又吃不掉,就拿來給丘三,一來賣個人情二來是想他應該有辦法處理。”

趙蘇開始指揮小月往鹵水裏下雞腳,一邊開玩笑道:“哪戶人家這麽大氣,吃全雞宴呢。”

保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縣令的大少爺請縣尉吃飯,順便給軍營送去了一百只雞,還有一頭豬和一頭羊。”

“還真是大手筆。”趙蘇沒忘了吩咐小月,“鹵水開了就轉小火,讓它慢慢燉著。一個時辰之後,撈起來嘗嘗,要是燉爛了,就關火讓雞腳在鹵水裏繼續浸著。”

“知道了。”小月就在廚房裏盯著呢,眼睛裏只有一鍋雞腳,壓根沒註意到保生說的話。

三個人轉移到房間裏說話,保生繼續道:“這裏的縣令萬正良已經六十歲了,大部分家人在老家,只帶了幾個妾室和大兒子萬光明在運縣任職。”

“萬光明是縣令三十歲的時候才有的第一個兒子,所以非常寵愛,根據知情人所說,運縣表面的縣令是萬正良,實際上的縣令是萬光明。”

萬正良出身寒門,倒是跨越階級娶了一個世家旁支的女兒,靠著老婆的奔走,從小吏員做到現在的縣令。但隨著老婆五年前去世,再加上大兒子並非是正妻所生,所以萬光明現在面臨著一個最大的問題。

就是萬正良一死,他就會被打回原形,失去現在的地位。所以這幾年,他一直在打通與鹹陽的關系,想謀個出身。

“其實他爹是縣令,他謀個小吏的差事,是很簡單的事。”只不過萬光明看不上眼。他覺得自己能處理縣令所做的所有事,所以至少要從縣令一級開始做起。

“目前所知,他給趙高府上送的禮,被趙高收下。但現在趙高一身麻煩,怕是幫不了他的忙。”

短短半天時間,能打聽到這麽多,也算不容易。

“山上的事比較難查,百姓幾乎沒聽聞過匪亂,他們甚至不知道運縣的山裏藏著山匪,實在是奇怪的很。”

保生的奇怪是有理由的,山匪聚眾作亂,人數多而雜,只要有人就會有各種需求。山匪又不可能紀律嚴明,下山騷擾百姓幾乎是一定的事。就算你紀律嚴明堪比軍隊,山上的人總得下來買生活用品吧。

糧食你可以自己種,那食鹽你總種不出來吧,無論如何也得下山,否則那就不叫山匪,要改叫野人。

在一個絕大部分人不會出遠門,在一個地方一呆就是一輩子甚至幾代人的地方,陌生人下山采買大量的生活用品不被人註意到,是不可能的事。

山匪想要壯大也需要不斷的補充新鮮血液,可是山下的百姓,卻幾乎沒有不知原因的不知所蹤,無論男女都沒有,這就更奇怪了。

“總之,山匪就像不存在一樣,偶爾被人所見,留下一點傳聞的,也就是那個虎哥。”保生苦笑。

韓書一拍桌子,“會不會他們只有幾個山匪,因為武藝高強所以……”

說了一半自己說不下去了,這年頭富商敢走遠路的,誰會不請護衛,甚至還要請幾個江湖上有名的游俠坐鎮。想被幾個人全滅,一個都走不脫,幾乎是不可想像的事。

侍衛首領被叫進來,也同時搖頭,“雙拳難敵四手,武藝的事,強中更有強中手。如果真有那麽好的身手,早就在軍中出人頭地了,怎麽可能落草。”

趙蘇了然,這裏又不是神話世界,哪裏來的什麽天下無敵。就算真有這種人,想也不至於落魄到去當山匪,就如侍衛所說,秦軍的軍功爵位全憑個人能力,你有本事完全可以去封侯拜相。

“真是太奇怪了?”韓書也加入到奇怪的隊伍中,蹙著眉頭想來想去想不通。

“等有了足夠的信息,自然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保生不要松懈,不過也要保證安全。”趙蘇結束了無意義的猜想。

門客的收買計劃倒是進展順利,萬光明的門客主動聯系趙離一行人中的幾個讀書人,說是交流學問的聚會。於是這一群人就擱在一起喝花酒喝到半夜才回來,第二天過來匯報。

“他們在打聽七彩琉璃杯的事,順帶著也打聽了不少長公子的事情。”

門客半推半就的大罵,不知道是誰洩漏了七彩琉璃杯在他們身上,還找了厲害的人來打劫,害得他們被困在此處。至於扶蘇公子的事,他們只說了鹹陽人人都知道事情,不過就這樣對方也挺滿意的,還給他們塞了不少的好處。

收到的東西湊到一塊,放在托盤裏端上來,趙蘇拔弄了一下,“這些珍珠的成色不錯,你們自己收著吧。”

“謝公子。”幾位門客笑嘻嘻的收下。

他們不怕公子懷疑,公子也不可能懷疑,誰抱上了長公子的大腿,還去叛變,那豈不是成了鹹陽城最大的笑話。

“現在已經可以證實,縣衙與山匪勾結,只是山匪的情況還不明,就看蔡寅那邊的表現了。”趙蘇舒展眉頭,這樣的速度,看樣子他們耽擱不了幾天就能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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