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五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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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第五十七天
“聽聞將砒霜塗在臉上，也能起到膚白如凝脂的作用，不過……這東西傷害性很大，只要一停用，皮膚就會停止變白。而且很快就會變得衰老。”
有人自以為見過世面，搖頭嘖聲道：“楊夫人怎麽敢讓人對她的臉胡來？這東西可不能亂用啊！”
“這——”
有人拿著剛剛買到手的玉容散，本是一張喜色的臉龐，眼下有點踟躕的蹙起了眉頭，“這東西是砒霜？”
“管他是什麽東西做的呢？又沒有人讓你服下，這東西……京城裏多的是貴人們在用，你慌什麽？”
“是的呀，就算是砒霜，我也要用，只要能變美，犧牲一點又有何妨？我可不想醜一輩子……”
人群裏各執己見，買到玉容散的人做著自我撫慰的動作，另一旁的人眼裏滿是奚落，覺得他們定然是被誆騙了。
趙嘉月對樓下的聲音，全然不在意，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她偶爾從屏風後頭拿出一樣新奇的玩意兒，便讓京城百姓瞬間咋舌，他們的眼裏全然是一副意外。
只見趙嘉月握著粉囊在楊夫人的臉上輕輕塗抹，很快那張粗糙幹裂的臉龐不見半點高原紅，反而白皙的讓人覺得自然。
此時有一支很小的毛刷在楊夫人的臉龐、鼻翼掃過，再一看……楊夫人的臉龐瘦了一圈，鼻子倏然間挺拔了起來。
目睹這一幕的人，大都趕忙的擦了擦眼，將眼珠子瞪得渾圓的看向樓上，“方才，是我看錯了嗎？”
“沒有錯——”
“楊夫人的臉龐確實小了一圈，這是什麽東西？居然有這般的法術？”
“這是重新捏了張臉嗎？”
“賈二姑娘到底是何人？是仙姑嗎？這捏臉也太厲害了……”
此話並非空穴來風，臺上的楊夫人眼下像是脫胎換骨一般，剛剛還有人嘲她眉眼粗大，眼下卻覺得她的五官生得好看，在那張玉盤上精致的恰到好處。
楊夫人的臉龐瘦了一圈，眼睛也大了起來，眼妝、口脂都是相宜的色調，比之前他們見過的“皎月梨花妝”、“純欲妝”還要讓人震撼。
也許是之前化的本就是美人，那妝容只是添色而已，可是楊夫人常年征戰在外，那張臉龐早就是飽經滄桑，她在旁人眼裏算不得好看，甚至連普通都勉強。
可是——
她眼下的肌膚像是剝了殼的水煮蛋，竟然光滑到可以映出身旁人的影子。
楊夫人也是不敢相信，正拿著銅鏡看著自己，啞然間說不上話。
[不得不說你打高光、鼻影的水平愈發的高了？而且這妝都不卡粉。]
趙嘉月淺淺一笑，沒有回應系統的話。同時拿出一瓶東西在楊夫人的頭上噴了噴，見楊夫人生出疑惑，她笑道：“這東西不會讓你的頭發輕易散掉……”
[啫喱水！都給你做出來了。]
系統滿是崇拜的看向趙嘉月。
“這東西還蠻好聞的。”
楊夫人笑了起來，又見趙嘉月拿出另一個小玩意在她衣裳上噴了一下，猶如聞到了春日裏的桃花，淡雅間又顯出貴意。
忽而——
臺下的百姓們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一群人仰著脖子喊道：“賈二姑娘，這到底是何物？為何這般的香？”
“這是香水。可以到櫃臺找金娘子下單。店裏今日推出了十款不同味道的香水，若是喜歡……可以進店品聞。”
[這一次性上這麽多東西？]
[你不怕他們發現端倪嗎？]
趙嘉月搖了搖頭，她被禁足在太子府的那段日子，每日都在想著如何將這些新潮的東西帶到大昭……
為此她做了不少的試驗，就是想將那些屬於統子世界的東西本土化，這般趙嘉月才敢放在攬月閣的直播活動裏。
·
經過剛剛的直播改妝，攬月閣的“直播活動”在長安街上聲名大噪。
京城裏的許多百姓聞聲前來，不只有京城裏的顯赫門第，更有很多普通百姓。
雖然趙嘉月已經離開房間。
但是——
那個房間裏依舊有人在表演。
趙嘉月請了京城裏不少的商戶與匠人，正讓他們輪番上臺獻藝。
有人只是簡簡單單的炒了個飯，當場便將“周氏雜貨”的鍋碗瓢盆賣的幹凈，而且連帶著隔壁的“徐氏糧肆”的茶米油鹽也兜售一空……
[今日為什麽要做這個福利？]
[當然是回饋家人啊！]
[這衣裳怎麽賣啊？]
[不要399文，不要299文，今日只要99文就能帶走這些華麗的衣裳……]
[怎麽賣的這麽便宜啊！]
[因為老板與小姨子跑路了！]
[……]
[三二一、上鏈接！]
有人一聽到這句話，便著急忙慌的往櫃臺走，匆匆的找金娘子提前下定金。
有些百姓們本是打算來湊個熱鬧，沒想到撞見了“一文錢五斤”的白菜，也不管眼下能不能吃完，他們當場全款買下。
畢竟白菜平日裏可是賣“一文錢四斤”的，這直播裏的價格顯然是跳樓價，他們買到便是賺到了。
坐在二樓的商戶們笑得合不攏嘴，看著馬上呈交到手上的訂單，眼裏盡是對趙嘉月的敬佩，“多謝賈二姑娘。”
起初攬月閣去尋五星商鋪的店家時，有人因為要以低價兜售他們的貨物，主動提出了拒絕，因此京城裏半數的五星商鋪沒有參加這次的活動。
於是——
趙嘉月為了湊齊她想要的東西，特地請了一些平日裏沒有名氣，但是做生意很是本分的商戶。
例如剛剛在臺上的賣菜佬。
“賈二姑娘這次辦的活動當真是好！真讓我等佩服……”
雖然東西是讓他們賣便宜了，不過賣出去的數量顯然是多的，今日參加攬月閣活動的商戶們都是賺的。
那些沒有參與的商戶，看來是要虧一整日的本，他們的店前沒有一人光顧。
“眼下昭國正鬧饑荒，爾等應是清楚的，我請各位到此，無非是出於私心……不想看著外頭的百姓們受苦。”
“姑娘何出此言？”
“我知曉京中的許多商戶都已經知曉消息，今年是饑荒災年，西陲旱情、江南水患，百姓們顆粒無收。眼下京中難得有人屯了一些糧食，但是他們竟然想要哄擡糧價，國難當頭，誰又能真的做到獨善其身？我希望各位掌櫃能與我齊心抗災。”
趙嘉月明白昭國的金融危機要來了。
可是——
國中竟然有人妄圖“炒菜”、“炒米”，想要從中牟取暴利，這屬實是一樁荒唐無稽的事，最終苦的不會是權貴，只有底層貧苦的百姓和戍邊的將士。
而這國難財一旦結束，耗盡了昭國的糧食，那麽昭國的百姓們只能等死。
蠶食底層，再往商賈，最後士族。
趙嘉月明白只有將糧食給到百姓、將士，舉國一心將原有的市場維衡住，他們才有能力在諸國中立足，不會輕易被他國盯上，這般他們才有互市的條件。
只有互市，才能解國中的燃眉之急。
“可是——”
商戶們聽懂了趙嘉月的意思，不過他們也知曉物以稀為貴，這糧食本就不富足，那麽自然是要將價格炒上去的。
難道一直按照往日賣？
可是賣光的那日呢？
一個婦人之言，想的太簡單了。
“糧食可賣的金貴，但是別的呢？若是有一物變貴了，那麽必然會損到別的商業，你們可知曉長江以南到京城，這幾月間關停了多少酒樓、布店？”
“可是我們又能做到什麽？”
“我想借各位之力，維衡住京中的市價，今日我將會拿出攬月閣一半的盈錢搭棚施粥……救濟災患，請各位掌櫃們屆時助我一臂之力。”
“賈二姑娘能有如此胸懷，我等定然鼎力相助，今後你有需要我等出力的時候，開口知會一聲便好。”
面前一張張和藹的臉龐朝著趙嘉月笑著道，趙嘉月朝著眾人作了個揖，“我希望大家在朝廷購置軍衣、施粥搭棚時，依舊按照往日的銀錢……莫要擡價。”
“這是自當的。”
一群人朝著趙嘉月回禮，“我等生是昭國人，自當是為國盡忠，絕不會在此時群起而轟，鬧得百姓、軍人受苦。”
趙嘉月擡眸看向窗外，想到那一年在蘭城見到了那些將士們，他們穿的單薄、吃的可憐，她盼著這一次眾人不要受苦。
那一年也是個災年。
聽聞蝗蟲肆虐，吃掉了不少莊稼。
當時——
她在楊家軍的夥房裏，看見幾十個米缸裏頭湊不出幾粒米，而且還混著很多的沙石，偏偏這些事楊太尉上報無門。
趙嘉月回了京城後，朝著昭帝忍不住的抱怨，“楊伯伯那裏的夥食可真差，連粒米都沒有的……而且好多沙子，他們喝水怎麽喝的飽？”
昭帝得知事情後，翌日處斬了送糧官與當時的戶部尚書。
這樁事，京城裏的人都有耳聞。
趙嘉月也是因此，見不得任何人想要在國難當頭時，還想著賺國人一筆。
國將不國，民將不民。
屆時還有什麽意思呢？
只有合起來共同抵抗災年，他們才能在這個時候博得一線生機，不能讓逃荒的百姓們苦苦的餓死在這個天災年裏。
·
臨近戌時。
攬月閣的店員在店鋪前掛起了燈籠，此時有人一把扯下罩在柱子上的橫幅。
上頭赫然寫著：
太子甄選五星商鋪。
齊力為募集善款舉辦長安夜宴。
與此同時，有人看見長安街上有輦子正要過來，待看清了輦子上的人後，忍不住的驚呼道：“是清河長公主？”
眾人側開了身位，給長公主的輦子讓位置，百姓們面面相覷：“攬月閣竟然請得起這般的大人物？”
可是——
還沒有驚詫半會兒。
身旁又有小廝高聲喊道：
“定安王府到。”
“汝陽王府到。”
“齊桓公府到。”
“定遠侯府到。”
“……”
一群人聽著小廝的聲音，驚得嘴巴大張，“怕是前幾日的中秋宴，都沒有這般多的人，這攬月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金娘子出門招呼時，也是楞住了，她蹙著眉頭，朝著身旁的店員道：“乖乖！我只知曉有大人物要來，也沒有想過是這些人……”
眼下有人主動上前，笑看向金娘子時，一雙桃花眼裏滿是笑意：“如此隆重的請本王來，你們攬月閣當真好排面？”
呵——
男人冷哼了一聲。
金娘子明顯察覺到不妙，許是“賈二姑娘”在外頭吹噓的過頭了？眼下惹到這幾位主子，可不是好事。
京中最怕“王見王”，若是哪裏做的不周到？等下這幾位主子幹起架……
而且還是這麽多主子？
金娘子差點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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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有人拿著剛剛買到手的玉容散，本是一張喜色的臉龐，眼下有點踟躕的蹙起了眉頭，“這東西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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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有一支很小的毛刷在楊夫人的臉龐、鼻翼掃過，再一看……楊夫人的臉龐瘦了一圈，鼻子倏然間挺拔了起來。
目睹這一幕的人，大都趕忙的擦了擦眼，將眼珠子瞪得渾圓的看向樓上，“方才，是我看錯了嗎？”
“沒有錯——”
“楊夫人的臉龐確實小了一圈，這是什麽東西？居然有這般的法術？”
“這是重新捏了張臉嗎？”
“賈二姑娘到底是何人？是仙姑嗎？這捏臉也太厲害了……”
此話並非空穴來風，臺上的楊夫人眼下像是脫胎換骨一般，剛剛還有人嘲她眉眼粗大，眼下卻覺得她的五官生得好看，在那張玉盤上精致的恰到好處。
楊夫人的臉龐瘦了一圈，眼睛也大了起來，眼妝、口脂都是相宜的色調，比之前他們見過的“皎月梨花妝”、“純欲妝”還要讓人震撼。
也許是之前化的本就是美人，那妝容只是添色而已，可是楊夫人常年征戰在外，那張臉龐早就是飽經滄桑，她在旁人眼裏算不得好看，甚至連普通都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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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月淺淺一笑，沒有回應系統的話。同時拿出一瓶東西在楊夫人的頭上噴了噴，見楊夫人生出疑惑，她笑道：“這東西不會讓你的頭發輕易散掉……”
[啫喱水！都給你做出來了。]
系統滿是崇拜的看向趙嘉月。
“這東西還蠻好聞的。”
楊夫人笑了起來，又見趙嘉月拿出另一個小玩意在她衣裳上噴了一下，猶如聞到了春日裏的桃花，淡雅間又顯出貴意。
忽而——
臺下的百姓們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一群人仰著脖子喊道：“賈二姑娘，這到底是何物？為何這般的香？”
“這是香水。可以到櫃臺找金娘子下單。店裏今日推出了十款不同味道的香水，若是喜歡……可以進店品聞。”
[這一次性上這麽多東西？]
[你不怕他們發現端倪嗎？]
趙嘉月搖了搖頭，她被禁足在太子府的那段日子，每日都在想著如何將這些新潮的東西帶到大昭……
為此她做了不少的試驗，就是想將那些屬於統子世界的東西本土化，這般趙嘉月才敢放在攬月閣的直播活動裏。
·
經過剛剛的直播改妝，攬月閣的“直播活動”在長安街上聲名大噪。
京城裏的許多百姓聞聲前來，不只有京城裏的顯赫門第，更有很多普通百姓。
雖然趙嘉月已經離開房間。
但是——
那個房間裏依舊有人在表演。
趙嘉月請了京城裏不少的商戶與匠人，正讓他們輪番上臺獻藝。
有人只是簡簡單單的炒了個飯，當場便將“周氏雜貨”的鍋碗瓢盆賣的幹凈，而且連帶著隔壁的“徐氏糧肆”的茶米油鹽也兜售一空……
[今日為什麽要做這個福利？]
[當然是回饋家人啊！]
[這衣裳怎麽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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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白菜平日裏可是賣“一文錢四斤”的，這直播裏的價格顯然是跳樓價，他們買到便是賺到了。
坐在二樓的商戶們笑得合不攏嘴，看著馬上呈交到手上的訂單，眼裏盡是對趙嘉月的敬佩，“多謝賈二姑娘。”
起初攬月閣去尋五星商鋪的店家時，有人因為要以低價兜售他們的貨物，主動提出了拒絕，因此京城裏半數的五星商鋪沒有參加這次的活動。
於是——
趙嘉月為了湊齊她想要的東西，特地請了一些平日裏沒有名氣，但是做生意很是本分的商戶。
例如剛剛在臺上的賣菜佬。
“賈二姑娘這次辦的活動當真是好！真讓我等佩服……”
雖然東西是讓他們賣便宜了，不過賣出去的數量顯然是多的，今日參加攬月閣活動的商戶們都是賺的。
那些沒有參與的商戶，看來是要虧一整日的本，他們的店前沒有一人光顧。
“眼下昭國正鬧饑荒，爾等應是清楚的，我請各位到此，無非是出於私心……不想看著外頭的百姓們受苦。”
“姑娘何出此言？”
“我知曉京中的許多商戶都已經知曉消息，今年是饑荒災年，西陲旱情、江南水患，百姓們顆粒無收。眼下京中難得有人屯了一些糧食，但是他們竟然想要哄擡糧價，國難當頭，誰又能真的做到獨善其身？我希望各位掌櫃能與我齊心抗災。”
趙嘉月明白昭國的金融危機要來了。
可是——
國中竟然有人妄圖“炒菜”、“炒米”，想要從中牟取暴利，這屬實是一樁荒唐無稽的事，最終苦的不會是權貴，只有底層貧苦的百姓和戍邊的將士。
而這國難財一旦結束，耗盡了昭國的糧食，那麽昭國的百姓們只能等死。
蠶食底層，再往商賈，最後士族。
趙嘉月明白只有將糧食給到百姓、將士，舉國一心將原有的市場維衡住，他們才有能力在諸國中立足，不會輕易被他國盯上，這般他們才有互市的條件。
只有互市，才能解國中的燃眉之急。
“可是——”
商戶們聽懂了趙嘉月的意思，不過他們也知曉物以稀為貴，這糧食本就不富足，那麽自然是要將價格炒上去的。
難道一直按照往日賣？
可是賣光的那日呢？
一個婦人之言，想的太簡單了。
“糧食可賣的金貴，但是別的呢？若是有一物變貴了，那麽必然會損到別的商業，你們可知曉長江以南到京城，這幾月間關停了多少酒樓、布店？”
“可是我們又能做到什麽？”
“我想借各位之力，維衡住京中的市價，今日我將會拿出攬月閣一半的盈錢搭棚施粥……救濟災患，請各位掌櫃們屆時助我一臂之力。”
“賈二姑娘能有如此胸懷，我等定然鼎力相助，今後你有需要我等出力的時候，開口知會一聲便好。”
面前一張張和藹的臉龐朝著趙嘉月笑著道，趙嘉月朝著眾人作了個揖，“我希望大家在朝廷購置軍衣、施粥搭棚時，依舊按照往日的銀錢……莫要擡價。”
“這是自當的。”
一群人朝著趙嘉月回禮，“我等生是昭國人，自當是為國盡忠，絕不會在此時群起而轟，鬧得百姓、軍人受苦。”
趙嘉月擡眸看向窗外，想到那一年在蘭城見到了那些將士們，他們穿的單薄、吃的可憐，她盼著這一次眾人不要受苦。
那一年也是個災年。
聽聞蝗蟲肆虐，吃掉了不少莊稼。
當時——
她在楊家軍的夥房裏，看見幾十個米缸裏頭湊不出幾粒米，而且還混著很多的沙石，偏偏這些事楊太尉上報無門。
趙嘉月回了京城後，朝著昭帝忍不住的抱怨，“楊伯伯那裏的夥食可真差，連粒米都沒有的……而且好多沙子，他們喝水怎麽喝的飽？”
昭帝得知事情後，翌日處斬了送糧官與當時的戶部尚書。
這樁事，京城裏的人都有耳聞。
趙嘉月也是因此，見不得任何人想要在國難當頭時，還想著賺國人一筆。
國將不國，民將不民。
屆時還有什麽意思呢？
只有合起來共同抵抗災年，他們才能在這個時候博得一線生機，不能讓逃荒的百姓們苦苦的餓死在這個天災年裏。
·
臨近戌時。
攬月閣的店員在店鋪前掛起了燈籠，此時有人一把扯下罩在柱子上的橫幅。
上頭赫然寫著：
太子甄選五星商鋪。
齊力為募集善款舉辦長安夜宴。
與此同時，有人看見長安街上有輦子正要過來，待看清了輦子上的人後，忍不住的驚呼道：“是清河長公主？”
眾人側開了身位，給長公主的輦子讓位置，百姓們面面相覷：“攬月閣竟然請得起這般的大人物？”
可是——
還沒有驚詫半會兒。
身旁又有小廝高聲喊道：
“定安王府到。”
“汝陽王府到。”
“齊桓公府到。”
“定遠侯府到。”
“……”
一群人聽著小廝的聲音，驚得嘴巴大張，“怕是前幾日的中秋宴，都沒有這般多的人，這攬月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金娘子出門招呼時，也是楞住了，她蹙著眉頭，朝著身旁的店員道：“乖乖！我只知曉有大人物要來，也沒有想過是這些人……”
眼下有人主動上前，笑看向金娘子時，一雙桃花眼裏滿是笑意：“如此隆重的請本王來，你們攬月閣當真好排面？”
呵——
男人冷哼了一聲。
金娘子明顯察覺到不妙，許是“賈二姑娘”在外頭吹噓的過頭了？眼下惹到這幾位主子，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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