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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VS瑟萊昂 日常生活1:懷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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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VS瑟萊昂 日常生活1:懷上了嗎……

清晨的海面平靜得如同打磨過的藍寶石, 陽光穿透澄澈的海水,將游輪寬敞的主臥映照得一片亮堂。

鐘意倚在巨大的舷窗旁,穿著絲綢質地的睡袍, 領口敞開,露出鎖骨處幾枚隱約快要淡沒的咬痕。此時指間正把玩著一枚望遠鏡,黑色的鏡架框在鼻梁上,得以讓他眺望遠處,將海面上的場景盡收眼底。

一群身影矯健的鮫人如同最迅捷的掠食者,在龐大的魚群中穿梭。

吃飽喝足了的鮫人們大部分懶洋洋地, 懶得搭理四散躲避他們的魚群, 只偶爾有不長眼的朝他們沖鋒時, 這才予以反擊。

少部分正在為了下一餐,或者是替伴侶儲存食物而獵殺。

為首的銀發鮫人尤其耀眼,冰藍色的魚尾每一次擺動都在水中劃開淩厲的軌跡, 帶起串串細密的氣泡。

瑟萊昂的速度快得驚人, 矯健的身姿在魚群縫隙中轉折騰挪, 探手撕扯或擺尾鞭絞, 都精準地帶起一蓬血霧。

鐘意的目光緊緊鎖在當先的那道身影上, 指尖敲擊著沙發的扶手,凝望著鮫人那充滿力量與野性生機的身軀。

畫面中, 瑟萊昂猛地俯沖, 利齒寒光一閃, 狠狠咬住一條肥碩鱘魚柔軟的腹部時,鱘魚的內臟被扯出,在瑟萊昂的齒間若隱若現,腥紅的色澤刺目。

鐘意唇瓣微挑,啟唇輕聲說了句“不乖”, 拿了筆正要記錄什麽,就看到視野中的瑟萊昂頓了一下,忽然皺了皺眉,左右觀望了一下,飛快地將口中那團美味的內臟吐掉了。

鮫人飛快地甩了甩頭,將帶著腥氣的水甩掉,想要偷偷抹除痕跡,銀色的發絲在水中飄散開來。

繃緊的下頜線驟然松弛,一抹帶著滿足的愉悅笑意重新攀上鐘意的唇角,甚至比剛才更加鮮明。他低低地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手指也恢覆了摩挲的動作。

用來記錄瑟萊昂“罪行”的本子和筆沒能派上用場,鐘意對著隔空對他彎了彎眼睛,喊了句“寶寶”,聲音低沈而繾綣。

等瑟萊昂返回游輪時,濃重的海腥氣和未幹的水珠也一並帶了回來。

他手中拖曳著一條幾乎與他等身長的巨大劍魚,冰藍色的魚尾在甲板上劃過濕漉漉的水痕,一邊往慢騰騰地挪尾巴,一邊單手擰濕漉漉的頭發上的水跡。

這一次捕殺還算順利,但是為了不使獵物被游輪驚到,鐘意只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沒有打擾他們的游捕,因此和瑟萊昂算得上進行了一次短暫分離。

看到倚在門口等待的鐘意以後,鮫人首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在陽光的折射下,如同最上等的藍色瑪瑙。

他隨手將沈重的獵物一丟,在鐘意伸出雙手以後,習以為常地加快擺動魚尾的速度,帶著一串晶瑩的水花,撲進了鐘意早已張開的懷抱。

冰涼濕潤的軀體撞入溫熱的擁抱,鐘意穩穩接住他,雙臂收緊,將帶著深海氣息的鮫人箍在胸前,男人的指尖在鮫人的唇瓣上輕輕摩擦,瑟萊昂便意會地仰起頭,主動尋找伴侶的唇瓣。

盡管被鐘意教導過許多次,瑟萊昂的的吻還是有些野性難馴。

帶著海水的鹹澀和一種近乎蠻橫的直率,舌尖急切地撬開鐘意的齒關,糾纏索取。

在分離重聚之後,鮫人首領被自己的伴侶按著後頸,貼在唇瓣上,促使他除了熱切地抱著伴侶的腦袋索吻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遠遠地看,便顯得鮫人首領格外粘人,索吻的動作似乎又急又深入。

一群跟在他身後的鮫人默默地撇開了臉,海拉娜更是搖著腦袋嘆氣,不知道在族群裏矜傲淡然的侄子,在面對鐘意的時候,怎麽這麽熱情奔放。

鐘意餘光瞥到了他們的動作,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低笑著回應瑟萊昂的親吻。

手掌撫過鮫人光滑冰涼的脊背,享受著瑟萊昂毫不掩飾的依戀與予取予求的縱容,鐘意摸著他還在淌水的濕發,將搭在手臂上的浴巾一兜,罩住了鮫人的腦袋。

瑟萊昂頂著淡粉色的浴巾,歪了歪腦袋,浴巾滑落了一點。

他懶得搭理,只拽著鐘意到獵物旁邊:“吃。”

鐘意低頭看他,雙唇剛剛分開,鮫人還在微微喘.息著,此時下巴抵著鐘意的手心,冰藍與幽綠交織的豎瞳專註地凝視著自己的人類。

鮫人首領對於投餵伴侶這件事,非常盡職盡責。

迎著鐘意深邃的視線,揚起一點眉梢:“給你。”他指了指那條還在垂死掙紮的劍魚,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意味。

“謝謝。”鐘意輕笑低頭,親昵地蹭了蹭鮫人冰涼的鼻尖,“我們瑟萊昂最厲害了。”

新鮮的食物被拖進廚房進行烹飪。

這艘游輪被建造之初是為了供給上流人士舉辦宴會用的,有著一個面積廣闊的餐廳,鐘意後來改造的時候把餐廳保留了下來,時不時會以首領夫人的名義,邀請瑟萊昂的族人們在此聚一聚餐。

整個流程一般為——

鮫人們各自拖了獵物尋找角落大快朵頤,鐘意則摟著瑟萊昂,守在精致的煎鍋之前,慢條斯理地烹烤魚肉,投餵瑟萊昂並時不時和首領伴侶交換一個吻。

等瑟萊昂吃飽了,鐘意摟著鮫人上樓回房間,吃飽喝足的族人們便也可以散去。

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對,還為鐘意這努力融入他們族群的行動深感欽佩,對於這個首領夫人是越來越認可。

鐘意看了一眼停留在甲板上玩耍的鮫人們,有些遺憾地收回目光。

這些鮫人在返程之前就已經吃飽了,拒絕了他今日的聚餐邀請,多少有些可惜。

餐廳裏彌漫著黃油煎魚肉特有的濃郁焦香。

橢圓形長餐桌上,精致的白瓷盤裏盛放著鐘意親手烹飪的成果。

外皮煎得金黃酥脆的劍魚排,淋著用檸檬汁和香草調制的醬汁;烤得恰到好處的扇貝,貝肉肥厚鮮嫩;還有一小碟瑟萊昂喜歡的,撒了海鹽的金槍魚與紅魔蝦刺身。

鐘意沒有與瑟萊昂分開坐,而是直接將他抱坐在自己腿上。

瑟萊昂現在已經學會了自如操縱尾巴轉化為雙腿,但是相比起奇怪的兩根長條,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尾巴。

鐘意自認為非常民主,因此沒有勉強他,隨鮫人喜歡。

此時,鮫人修長有力的魚尾自然地垂落,尾鰭尖端偶爾會無意識地輕輕拍打一下鐘意的小腿。鐘意一手環抱著瑟萊昂勁瘦的腰肢,一手拿著銀質的叉子,仔細地將盤中熱氣騰騰的魚肉吹涼,再送到瑟萊昂唇邊。

瑟萊昂其實很飽。

但是睨了一眼總是粘人的伴侶,他覺得自己勉強還能塞點東西。

順從地張嘴,享受著伴侶的投餵,鮮美的魚肉在口中化開,他瞇起眼,喉間溢出細微的咕嚕聲。

接連好幾口,等鐘意再次叉起一塊魚肉時,瑟萊昂卻微微偏開了頭。

“嗯?”鐘意挑眉,叉子停在半空。

瑟萊昂的目光掃過桌上那碟幾乎沒動過的劍魚,又落回鐘意臉上,指尖戳起一塊肉,喊他:“鐘意。”

鮫人的手指白到有些透明,可以看到上面冰藍色的紋路,帶著薄蹼,把美味的食物投餵到人類嘴邊:“吃肉。”

胸腔震動,鐘意發出低沈愉悅的笑聲,順著他的意思把魚肉咽了下去。

瑟萊昂滿意地點點腦袋,抱著鐘意的腦袋讓他張嘴,檢查人類把三兩口就把魚肉咽下去了以後,更是有點高興似的瞇了瞇眼。

鐘意有點意外他的好心情,撥了一下鮫人的手指。

面對他的時候,強大的鮫人首領總會將鋒利的指甲乖乖地收斂起來,被觸碰的時候也只是輕輕地動一動,小小地撓他一下,沒有任何攻擊的意思。

“在開心什麽?”鐘意好奇地問。

瑟萊昂的下巴抵在男人的鎖骨處蹭來蹭去,浴巾吸幹了水分,把他的頭發蹭得淩亂,聞言動作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望著鐘意,眼神清澈又透亮,揚聲道:“海拉娜說……”

鮫人首領指了指魚肉又指了指鐘意:“強壯。”

再指了指自己:“受孕。”

鐘意啞然,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他當然明白瑟萊昂的邏輯鏈條——

強壯等於鐘意更容易深入鮫人的生.殖腔,即更容易使瑟萊昂懷上魚崽。

這種直白又充滿“目的性”的關懷,讓他的手臂下意識收緊。

“好,我吃。”鐘意揚著唇瓣笑,又叉起幾塊魚肉送入口中,鮮甜彈牙的口感在舌尖蔓延。

他一邊咀嚼,一邊低頭,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瑟萊昂敏感的耳尖,感受著懷中軀體瞬間的微顫,壓低聲音問:“那瑟萊昂也多吃點,才有力氣……嗯?”

鮫人首領的耳尖因為麻癢染上薄紅,豎瞳微微收縮,卻沒有躲閃,反而更緊地貼向鐘意溫熱的胸膛。

“我吃很多。”瑟萊昂舔了舔鐘意的喉結,毫不扭捏地回應,“等你吃飽。”

濡濕的感覺在皮膚上蔓延,鐘意的喉嚨緊了緊,看著鮫人撩著眼皮笑看自己的模樣,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晚餐後的寧靜被驟然加劇的風浪打破。

夜幕吞噬夕陽的餘韻,狂風嘶吼,巨大的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拍打在船身上,發出沈悶而駭人的巨響。

船艙內部的燈光因為船體的搖晃而擺動,用完餐回到臥室的鐘意和瑟萊昂,卻沒有被外界的狂暴氣息所打擾。

主臥內彌漫著與外界的冰冷截然不同的,粘稠而炙熱的氣息。

水床因為船體的顛簸而搖晃,內部流動的液體折射出的光斑在墻壁和天花板上迷離流淌。

瑟萊昂被鐘意緊緊禁錮在懷裏。

在多次實踐以後,他已經學會在這種時候化出雙腿,方便在顛簸中更好地依附於他的人類。

此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正有力地環在鐘意的腰上,腳背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繃得筆直。

被鐘意當做睡裙套在他身上的白大褂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堆疊在腰間,一團團褶皺映襯著蔓延開霞紅的肌膚。

窗外是狂風驟雨,室內同樣在下雨。

難捱的淚雨從鮫人的眼眶淌落,瑟萊昂仰著脖頸,脆弱的喉結在鐘意滾燙的唇舌下無助地滾動,發出破碎的嗚咽和泣音。

“寶寶。”鐘意。

“寶寶——”瑟萊昂回應。

兩人的音色、音調、語氣截然不同。

於是在鐘意這兒稍顯沙啞低沈,引.誘意味更多的字眼,到了鮫人首領這裏,便多了更多上揚的尾音,在人類的心臟上搔過,逶迤出更多癢意。

鐘意揚著唇,笑得很深:“我在。”

船體在海上的風浪間顛簸,鐘意攬著瑟萊昂隨波逐浪。

風雨越盛,鮫人首領指尖陷入鐘意賁張著肌肉的後背的程度就越深,留下道道紅痕,幾乎要抓出血來。

瑟萊昂漂亮的眼眸裏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冰藍的底色被沖刷得一片迷蒙,眼尾緋紅一片,那抹幽綠在劇烈的沖擊下淡得幾乎看不見。

鐘意擡起頭,黑發被汗水濡濕,幾縷黏在光潔的額角和淩厲的眉骨上。

他的眼眸格外黑,目光在昏暗閃爍的光線下亮得驚人,裏面翻湧著比窗外的風暴更狂野的欲.念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船體又一次被巨浪高高拋起,失重的感覺瞬間襲來。

人類操縱著鮫人的感官,在浪尖湧過的瞬間,死死摟著瑟萊昂壓向自自己,並且猛然堵住了他的唇瓣接吻。

“……”瑟萊昂無法發出聲音,只猛地弓起身體。

鮫人首領分明化出了雙腿,然而此刻,相比起人類,他更像一條離水的魚,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低聲,卻被鐘意堵了回去。

在眼眶中盤旋的淚水無聲地淌落,在燈光下漂亮得晃眼,大顆大顆地沿著潮紅的面頰滾落。

鐘意俯身,貪婪地吻去那些鹹澀的淚水,絲毫沒有留情。

他盯著瑟萊昂失神渙散的瞳孔,挑起他的下巴,語氣沙啞帶著一絲惡劣的誘哄:“看著我,瑟萊昂……”

他強迫瑟萊昂渙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臉上,“看著我,我是誰?”

瑟萊昂的意識七零八落,昏昏沈沈地隨著鐘意而沈浮。

他艱難地凝聚視線,映入眼簾的是鐘意汗濕的,充滿侵略性的臉龐,那雙黑沈的眼眸如同海上旋渦,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鐘意。”他無聲地喊,面龐濕潤,銀發滑落肩頭。

“不是……不是這個。”鐘意貼著他的耳朵耳語,饜足地看著瑟萊昂顫栗,手指蜷縮起來。

“鐘意。”瑟萊昂收緊環在鐘意脖頸的手臂,整個人都在發懵。

大腦一片空白的鮫人首領,一時間想不到還有什麽。

“寶寶。”鐘意輕聲嘆息,指腹按著鮫人的唇瓣碾磨,又低頭含住瑟萊昂紅腫的唇瓣,將他的嗚咽和啜泣盡數吞下,“我是你的什麽?”

瑟萊昂迷迷糊糊,反應過來,試探著說:“伴侶?”

窗外的風暴愈演愈烈,閃電撕裂厚重的夜幕,瞬間照亮艙室。

血液在血管裏瘋狂奔湧,鐘意盯著瑟萊昂的每一點神情變化,等到了滿意的回答以後,凝望鮫人首領眼中的迷亂與無助。

對方全然依賴自己,將一切交由自己。

鐘意喟嘆一聲,註視電光投影的兩人的身影——忽遠忽近的搖擺,瑟萊昂的發絲都隨著海波的躍動而蹁躚。

他落下深吻,咬著瑟萊昂的耳垂低語:“我強壯嗎?”

男人灼熱的氣息燙得瑟萊昂渾身一哆嗦,鐘意大手覆蓋在瑟萊昂平坦緊實的小腹上,像是要感受著那層薄薄肌膚下自己制造的劇烈動蕩。

大腦缺氧,反應不過來人類都在說什麽,瑟萊昂下意識搖頭。

“……?”鐘意的動作一頓,危險的氣息昭示風雨欲來。

回過神以後的鮫人首領連忙補救。

冰藍色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他將臉更深地埋進鐘意的頸窩,聲音很急:“壯……壯。”

鐘意冷笑。

他沒說信與不信,被一句話刺激得破除所有枷鎖。

驚濤駭浪中的船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瑟萊昂的的聲音悶在唇齒間,眼淚被晃得破碎,發出不停頓的抽氣與無法抑制的悶聲。

瑟萊昂眼前一片空白。

身體繃緊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在鐘意的懷裏劇烈顫抖,徹底癱軟下去,在眼前發黑之際終究忍不住在鐘意的肩上留下牙印。

新的傷口覆蓋舊的,層層疊疊地淌出血液。

鐘意黑眸中的風暴終於緩緩平息,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饜足。

抱著脫水的瑟萊昂,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對方汗濕的脊背,細膩肌膚下傳來微微的震顫。

“寶寶……”鐘意在他耳邊低喚,聲音慵懶又沙啞。

瑟萊昂眼前仍是模糊的,用鼻音輕輕地“嗯”了一聲,被人類捧著臉龐圈進了懷裏。

溫暖安全的姿勢讓他稍稍放松,只有小腿還在抽搐。

鐘意吻了吻他濕漉漉的額發,目光落在瑟萊昂平坦的小腹上,那裏還殘留著他手掌按壓的紅痕。

“懷了嗎?”他溫和地問。

雖然知道有生殖隔離,但是鐘意對於用這件事逗弄鮫人的行為樂此不疲。

瑟萊昂眼尾的紅暈尚未褪去,襯得那張平日裏冷艷的臉龐有種驚心動魄的靡麗。

他很累,累到雙腿維持不住又變回尾巴,冰藍色的魚尾無力地垂落,尾巴尖還隨著他淺淺的呼吸微微顫動。

此時蜷縮在鐘意的懷裏,銀發披散,像一捧被揉碎的月光。

聽到人類的話語,他喉嚨裏溢出模糊的咕噥,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麽,卻還是認真地感受了一番,半晌才認真回答鐘意:“沒。”

有些羞愧似的,摟著鐘意脖頸輕蹭:“還沒。”

“沒關系……” 鐘意嘆息一聲。

聲音低啞,像是安慰,又摻雜著一種深不見底的占有:“沒關系,寶寶。”

他俯身,在瑟萊昂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吻。

又輕又柔,珍惜的感覺順著吻痕傳遞,令鮫人莫名不安與愧疚。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努力了還沒懷上小魚崽,鮫人首領茫然了片刻,忽然動了動尾巴,一拍身,翻到了鐘意身上。

瑟萊昂來勢洶洶,雙手撐著伴侶的胸膛,氣勢又起:“再來。”

鐘意低低地笑了。

他掌心覆住瑟萊昂纏在他腰腹間的尾巴中段,低頭凝視著瑟萊昂的面龐。

人類深邃的黑眸裏翻湧著覆雜而濃烈的情緒。

癡迷與占有交匯如暗流,很好地隱藏了眼眸深處對“魚崽”充斥的排斥,只展露出被鮫人首領瞬間點燃的,幾乎焚毀理智的渴求。

“好……”他親吻上瑟萊昂的唇瓣,“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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