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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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送她離開
之後賴姝就找中介住進了天水苑，她還認識了程海翔。
他們之間確實是在天水苑認識的，賴姝發現程海翔比較敏感，擔心他被陣法所傷，就跟他多有接觸，想著萬一出什麽事情，她也能及時救助。
每個人體質不同，程海翔就屬於比較容易被邪祟入侵的體質，俗話說的命輕，命太輕了容易受影響。
賴姝跟程海翔說的話多數是順著他的話說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實際上她一直在想辦法處理湖裏的陣法。
在程海翔不知道的時間裏，賴姝用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辦法，試圖破壞那個湖，甚至還問了六叔怎麽辦，然而都沒有用，非常奇怪，明明就已經被蘇一翎跟季微棠打散過，應該很弱才對，怎麽會用過了各種辦法沒用呢？
不僅沒用，反而還越來越強，反過來抓住了賴姝。
賴姝以為有身體在沒關系的，可不知道那個陣法是怎麽運轉的，她的肉身變成了另外一副棺材，就放在了出租屋裏。
出租屋賴姝不是真心想住，加上她不會裝修，所以弄了幻術，當她的身體變成了棺槨，幻術全部失效，賴姝只來得及跑出一縷意識，她下意識去找程海翔求救，但只來得及說出房間密碼。
實際上賴姝想說的是，讓程海翔帶著密碼去把棺材拿出來，然後帶著名片去找蘇雲。
程海翔當天沒有去，賴姝等了一晚上，反而讓她等清醒了，她發現出租屋裏的棺槨只是個投影，她的身體其實是被帶走了的，也就是說，那具屬於賴姝的身體，已經被陣法帶走了，出租屋裏的投影是陣法為了拖延賴姝意識而制造的障眼法。
第二天程海翔還是過來了，賴姝想了很久，直接附身到程海翔身上，想讓他幫忙。
後面程海翔做的一切事情，他以為是受了賴姝的指引，其實是賴姝在他身上帶著他做的，只是賴姝沒完全占據他的意識。
有活人身體擋著，賴姝想辦法破壞了陣法，但僅僅是破壞，無法阻止陣法的修覆。
程海翔有提到過，他打開了祭臺中的大箱子後，就有一種恐怖的感覺，這就是因為他打開了放著脾臟的棺材，賴姝沒讓他看見，棺材在他的記憶中就成了大箱子。
賴姝接著程海翔的身體，帶出了無縫棺和脾臟，最後她給那個房子上了鎖，下了禁制，暫時拖延，當晚程海翔就馬不停蹄地帶著無縫棺到了殯儀館。
“他只是普通人，盡管我附身後讓他稍微變強一點，還是承受不住那麽大一個棺材，所以他回到濱城後，就快猝死了。”賴姝愧疚地說。
“原來是因為你才累成那個樣子的！”蘇雲震驚，她就說怎麽人一進來，就一副疲憊的樣子，後面還差點心梗。
普通脆皮大學生再脆皮，也很少這樣的，原來是他自己扛著無縫棺回來，又送到了殯儀館，工地水泥工都不敢這麽幹，賴姝也是真不怕程海翔就死路上。
賴姝小聲解釋：“其實主要是下山，下了山之後都是坐車的，我也沒有一直控制他的身體，但他好像太緊張了，所以一直沒有吃飯。”
蘇雲想了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本來就是身弱的人，命輕，從進入陣法後，就已經受影響了？”
這種事情賴姝估計也是顧慮不上的，她現在只剩慶幸，慶幸程海翔真的沒事，不然還要蘇雲幫忙還這份恩情。
後面的事情，蘇雲差不多都知道了，賴姝來到了殯儀館，並且在見到蘇雲之前，就從程海翔的體內出來了，就導致程海翔剛把事情說完就激動到差點猝死。
賴姝一直在無縫棺裏休養生息，她也跑了一路，而且她需要好好想想，她的身體去哪裏了。
蘇雲覺得信息量有點大，便找了本子寫下時間線：“我們重頭來捋一捋啊，首先，天水苑至少開放購買了四年，其次，你是三個月之前來到天水苑，當然，這個是程海翔視角的，你應該來得更早一點。”
“對，我來了大概五個月左右，一開始是給六叔親戚家幫忙，也就是程海翔聽說的那一家。”賴姝沒有否認。
“那就奇怪了，按照時間來說，你遇見我爸媽，應該一年之內的事情，可天水苑之前就不對了呀。”蘇雲把最開始的時間圈起來。
關於這個，賴姝在思索後說：“我其實有個猜想，但不能確定是對的，因為沒有證據證明。”
蘇雲直接道：“你先說，我可以去找證據。”
既然蘇雲都這麽說了，賴姝就直接開口：“我在毀壞陣法的過程中，發現天水苑這塊地有點奇怪，不是小區，是那塊地，就是，讓我也覺得不太舒服，可具體因為什麽，我就不知道了，跟陰陽平衡無關，就是因為那塊地。”
“也就是說，你認為除了小區本身風水導致陰陽有點失衡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隱形的原因，造成了小區現狀？”蘇雲覆述一遍，避免自己理解錯。
賴姝給出十分肯定的答覆：“是的，你沒理解錯，我就是覺得那塊地肯定還有什麽情況，你可以再仔細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還要回去天水苑找東西，具體找什麽她也不知道，感覺就是盲人摸象，摸到什麽算什麽吧。
這個問題可以先放一放，蘇雲聽賴姝說了自己的情況，她便擔心起另外一個問題：“那行，我再安排人，對了，你剛才說，陣法是活的，可是我讓大師傅他們過去重新找到陣法所在的時候，沒說是活的啊，陣法已經無法運行了。”
“啊？”賴姝也很震驚，她半晌說不出話來，這樣一說她也很懵，明明是追著她跟程海翔出來的，好險被追上，怎麽突然沒了？
蘇雲見她好像也不清楚的樣子，試著提出一個可能：“會不會，因為你們跑了，你上的鎖關不了它們多久，所以跟著你們跑出來了？”
賴姝並不認同：“可你這幾天有感覺到其他東西在嗎？”
那陣法追蹤過來，肯定也只會盯著賴姝，那應該就在殯儀館周圍才對，他們殯儀館的人人鬼鬼進進出出多少回了，根本沒發現什麽沒見過的東西。
蘇雲一下子也說不出所以然了：“確實是，這幾天根本沒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天水苑也很安靜 ，好像自從你走了，天水苑的問題就解決了，至於這個陣法，到底去哪兒了呢？”
就在蘇雲沈思的時候，賴姝忽然說：“其實，它去哪裏了都不重要，只要我不存在，它就沒有用了，這些陣法，只用來圍殺蘇雲，以前的那個蘇雲。”
現在的蘇雲換了具無解且強大的身體，有很多人守護著，已經不會再出現莫名其妙被綁架還無人知曉的情況了。
如果說蘇雲還剩下什麽弱點，就是被挖走的五臟與眼睛。
蘇雲靜靜看著重新開始生長血管的脾臟：“可是，你想活，你試圖在每一個地方紮根、長出血肉，你因為我的求生欲望不停地長出血管，吸收了無縫棺，現在離開了無縫棺，你也沒有放棄，這是你存在的根本。”
賴姝還算平靜：“所以你應該理解，比起活著，我更不想讓背後的人如意。”
她們都是蘇雲，用的是同一套思維邏輯，沒有什麽茍且偷生，對蘇雲來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打死一個不虧、打死兩個血賺，這就是她的行為準則。
不管蘇雲變成了多少份、有沒有相關記憶，做出的決定都不會變。
蘇雲輕輕合上盒子，回道：“好。”
天亮了。
一晚上沒睡的蘇雲抱著盒子走下小樓，她在樓梯上驀地停住腳步——小樓外，站著她的員工們，從陪伴最久的兩位師傅，還有不知道為什麽跑回來了的艷鬼跟鬼新娘。
蘇雲看向林瑯，林瑯頭一低，道歉：“對不起館長，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所以請教了一下前輩們。”
什麽請教，分明是告密。
大師傅直接上前一步說：“館長，你不用怕，有我們在，不會出任何問題的，而且，我們還可以喊老館長回來。”
其他員工跟著點頭讚同，仿佛一群張飛在說：“俺也一樣”。
想到這個，蘇雲噗嗤笑出聲：“我知道，放心吧，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我的脾臟想我了。”
關於脾臟的事情，林瑯一點沒保留，所以大家都知道了。
艷鬼小心翼翼：“真的是……想您嗎？”
蘇雲沈默一會兒，說：“好吧，不是想我了，是她想死了。”
想蘇雲是在想殯儀館館長，那跟想死區別好像區別不是很大。
隨後蘇雲招呼了大家先吃早飯，順便把賴姝的事情給說了，盡管賴姝也沒能給出天水苑詭異事件的答案，但至少可以給程海翔半個交代了。
“半個？因為賴姝的身體沒找到，天水苑的問題也沒辦法解決？”艷鬼很會抓重點。
蘇雲頷首：“是，賴姝回程沒有仔細找，太緊張了，後來大師傅跟二師傅也去過一次，都沒見到，陣法也不見了……算了，這些都先放一放，我們今天，先做個儀式，有了名字和身份，就是生命，我們應該按照該有的流程，送她離開。”
員工們沒意見，吃過早飯就動了起來，考慮到賴姝的身體沒有了，所以艷鬼考慮一番後決定做紙紮人，她跟鬼新娘都很會畫皮，不過一時間卻犯了難，他們好像沒人見過賴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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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賴姝就找中介住進了天水苑，她還認識了程海翔。
他們之間確實是在天水苑認識的，賴姝發現程海翔比較敏感，擔心他被陣法所傷，就跟他多有接觸，想著萬一出什麽事情，她也能及時救助。
每個人體質不同，程海翔就屬於比較容易被邪祟入侵的體質，俗話說的命輕，命太輕了容易受影響。
賴姝跟程海翔說的話多數是順著他的話說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實際上她一直在想辦法處理湖裏的陣法。
在程海翔不知道的時間裏，賴姝用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辦法，試圖破壞那個湖，甚至還問了六叔怎麽辦，然而都沒有用，非常奇怪，明明就已經被蘇一翎跟季微棠打散過，應該很弱才對，怎麽會用過了各種辦法沒用呢？
不僅沒用，反而還越來越強，反過來抓住了賴姝。
賴姝以為有身體在沒關系的，可不知道那個陣法是怎麽運轉的，她的肉身變成了另外一副棺材，就放在了出租屋裏。
出租屋賴姝不是真心想住，加上她不會裝修，所以弄了幻術，當她的身體變成了棺槨，幻術全部失效，賴姝只來得及跑出一縷意識，她下意識去找程海翔求救，但只來得及說出房間密碼。
實際上賴姝想說的是，讓程海翔帶著密碼去把棺材拿出來，然後帶著名片去找蘇雲。
程海翔當天沒有去，賴姝等了一晚上，反而讓她等清醒了，她發現出租屋裏的棺槨只是個投影，她的身體其實是被帶走了的，也就是說，那具屬於賴姝的身體，已經被陣法帶走了，出租屋裏的投影是陣法為了拖延賴姝意識而制造的障眼法。
第二天程海翔還是過來了，賴姝想了很久，直接附身到程海翔身上，想讓他幫忙。
後面程海翔做的一切事情，他以為是受了賴姝的指引，其實是賴姝在他身上帶著他做的，只是賴姝沒完全占據他的意識。
有活人身體擋著，賴姝想辦法破壞了陣法，但僅僅是破壞，無法阻止陣法的修覆。
程海翔有提到過，他打開了祭臺中的大箱子後，就有一種恐怖的感覺，這就是因為他打開了放著脾臟的棺材，賴姝沒讓他看見，棺材在他的記憶中就成了大箱子。
賴姝接著程海翔的身體，帶出了無縫棺和脾臟，最後她給那個房子上了鎖，下了禁制，暫時拖延，當晚程海翔就馬不停蹄地帶著無縫棺到了殯儀館。
“他只是普通人，盡管我附身後讓他稍微變強一點，還是承受不住那麽大一個棺材，所以他回到濱城後，就快猝死了。”賴姝愧疚地說。
“原來是因為你才累成那個樣子的！”蘇雲震驚，她就說怎麽人一進來，就一副疲憊的樣子，後面還差點心梗。
普通脆皮大學生再脆皮，也很少這樣的，原來是他自己扛著無縫棺回來，又送到了殯儀館，工地水泥工都不敢這麽幹，賴姝也是真不怕程海翔就死路上。
賴姝小聲解釋：“其實主要是下山，下了山之後都是坐車的，我也沒有一直控制他的身體，但他好像太緊張了，所以一直沒有吃飯。”
蘇雲想了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本來就是身弱的人，命輕，從進入陣法後，就已經受影響了？”
這種事情賴姝估計也是顧慮不上的，她現在只剩慶幸，慶幸程海翔真的沒事，不然還要蘇雲幫忙還這份恩情。
後面的事情，蘇雲差不多都知道了，賴姝來到了殯儀館，並且在見到蘇雲之前，就從程海翔的體內出來了，就導致程海翔剛把事情說完就激動到差點猝死。
賴姝一直在無縫棺裏休養生息，她也跑了一路，而且她需要好好想想，她的身體去哪裏了。
蘇雲覺得信息量有點大，便找了本子寫下時間線：“我們重頭來捋一捋啊，首先，天水苑至少開放購買了四年，其次，你是三個月之前來到天水苑，當然，這個是程海翔視角的，你應該來得更早一點。”
“對，我來了大概五個月左右，一開始是給六叔親戚家幫忙，也就是程海翔聽說的那一家。”賴姝沒有否認。
“那就奇怪了，按照時間來說，你遇見我爸媽，應該一年之內的事情，可天水苑之前就不對了呀。”蘇雲把最開始的時間圈起來。
關於這個，賴姝在思索後說：“我其實有個猜想，但不能確定是對的，因為沒有證據證明。”
蘇雲直接道：“你先說，我可以去找證據。”
既然蘇雲都這麽說了，賴姝就直接開口：“我在毀壞陣法的過程中，發現天水苑這塊地有點奇怪，不是小區，是那塊地，就是，讓我也覺得不太舒服，可具體因為什麽，我就不知道了，跟陰陽平衡無關，就是因為那塊地。”
“也就是說，你認為除了小區本身風水導致陰陽有點失衡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隱形的原因，造成了小區現狀？”蘇雲覆述一遍，避免自己理解錯。
賴姝給出十分肯定的答覆：“是的，你沒理解錯，我就是覺得那塊地肯定還有什麽情況，你可以再仔細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還要回去天水苑找東西，具體找什麽她也不知道，感覺就是盲人摸象，摸到什麽算什麽吧。
這個問題可以先放一放，蘇雲聽賴姝說了自己的情況，她便擔心起另外一個問題：“那行，我再安排人，對了，你剛才說，陣法是活的，可是我讓大師傅他們過去重新找到陣法所在的時候，沒說是活的啊，陣法已經無法運行了。”
“啊？”賴姝也很震驚，她半晌說不出話來，這樣一說她也很懵，明明是追著她跟程海翔出來的，好險被追上，怎麽突然沒了？
蘇雲見她好像也不清楚的樣子，試著提出一個可能：“會不會，因為你們跑了，你上的鎖關不了它們多久，所以跟著你們跑出來了？”
賴姝並不認同：“可你這幾天有感覺到其他東西在嗎？”
那陣法追蹤過來，肯定也只會盯著賴姝，那應該就在殯儀館周圍才對，他們殯儀館的人人鬼鬼進進出出多少回了，根本沒發現什麽沒見過的東西。
蘇雲一下子也說不出所以然了：“確實是，這幾天根本沒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天水苑也很安靜 ，好像自從你走了，天水苑的問題就解決了，至於這個陣法，到底去哪兒了呢？”
就在蘇雲沈思的時候，賴姝忽然說：“其實，它去哪裏了都不重要，只要我不存在，它就沒有用了，這些陣法，只用來圍殺蘇雲，以前的那個蘇雲。”
現在的蘇雲換了具無解且強大的身體，有很多人守護著，已經不會再出現莫名其妙被綁架還無人知曉的情況了。
如果說蘇雲還剩下什麽弱點，就是被挖走的五臟與眼睛。
蘇雲靜靜看著重新開始生長血管的脾臟：“可是，你想活，你試圖在每一個地方紮根、長出血肉，你因為我的求生欲望不停地長出血管，吸收了無縫棺，現在離開了無縫棺，你也沒有放棄，這是你存在的根本。”
賴姝還算平靜：“所以你應該理解，比起活著，我更不想讓背後的人如意。”
她們都是蘇雲，用的是同一套思維邏輯，沒有什麽茍且偷生，對蘇雲來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打死一個不虧、打死兩個血賺，這就是她的行為準則。
不管蘇雲變成了多少份、有沒有相關記憶，做出的決定都不會變。
蘇雲輕輕合上盒子，回道：“好。”
天亮了。
一晚上沒睡的蘇雲抱著盒子走下小樓，她在樓梯上驀地停住腳步——小樓外，站著她的員工們，從陪伴最久的兩位師傅，還有不知道為什麽跑回來了的艷鬼跟鬼新娘。
蘇雲看向林瑯，林瑯頭一低，道歉：“對不起館長，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所以請教了一下前輩們。”
什麽請教，分明是告密。
大師傅直接上前一步說：“館長，你不用怕，有我們在，不會出任何問題的，而且，我們還可以喊老館長回來。”
其他員工跟著點頭讚同，仿佛一群張飛在說：“俺也一樣”。
想到這個，蘇雲噗嗤笑出聲：“我知道，放心吧，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我的脾臟想我了。”
關於脾臟的事情，林瑯一點沒保留，所以大家都知道了。
艷鬼小心翼翼：“真的是……想您嗎？”
蘇雲沈默一會兒，說：“好吧，不是想我了，是她想死了。”
想蘇雲是在想殯儀館館長，那跟想死區別好像區別不是很大。
隨後蘇雲招呼了大家先吃早飯，順便把賴姝的事情給說了，盡管賴姝也沒能給出天水苑詭異事件的答案，但至少可以給程海翔半個交代了。
“半個？因為賴姝的身體沒找到，天水苑的問題也沒辦法解決？”艷鬼很會抓重點。
蘇雲頷首：“是，賴姝回程沒有仔細找，太緊張了，後來大師傅跟二師傅也去過一次，都沒見到，陣法也不見了……算了，這些都先放一放，我們今天，先做個儀式，有了名字和身份，就是生命，我們應該按照該有的流程，送她離開。”
員工們沒意見，吃過早飯就動了起來，考慮到賴姝的身體沒有了，所以艷鬼考慮一番後決定做紙紮人，她跟鬼新娘都很會畫皮，不過一時間卻犯了難，他們好像沒人見過賴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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