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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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新年快樂
一眨眼就過年了, 今年大年三十難得放晴，林聽一大早就起床溜進夏塗川的房間, 鉆進被子裏和他一起躺著。
夏塗川人還沒醒，但閉著眼睛摸到助聽器戴上，往旁邊挪了挪，讓林聽在身邊躺下。
林聽看到他那副睡不醒的樣子，忍不住好奇：“你怎麽還沒醒，昨晚熬夜了？”
夏塗川可是出了名的自律，不管是不是假期都能早上六點起床的，今天都已經七點多了。
夏塗川擡起手臂遮住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跟姑姑打電話睡晚了。”
“姑姑說什麽了？”林聽自然地接話, 完全沒意識到不對。
夏塗川的瞌睡徹底醒了, 他平躺著跟林聽說：“沒什麽, 就讓我安心待在這邊, 還讓我今天記得吃好吃的。”
林聽半撐著身體, 跟夏塗川說：“所以要不要起床, 我們出去玩兒, 下午四點前回來就行, 今天要出太陽呢。”
夏塗川“嗯”了一聲, 但賴著沒有起床的打算。
林聽直接掀開被子把他給拽起來, 雙手捧著夏塗川的臉使勁揉了兩下強迫他清醒。
“幹嘛？”夏塗川無奈地笑著, 卻沒制止他的行為。
林聽又揉了揉夏塗川的臉，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幫你開機，快點快點，去洗漱完我們出去玩, 今天外面可熱鬧了。”
夏塗川總算從床上下來，林聽推著他的背往浴室走, 這還不算完，生怕夏塗川偷懶似的，他還站在門邊“監工”。
夏塗川洗漱完回頭，無奈道：“我要上廁所。”
“哦，那你快點兒，別磨蹭。”林聽無所謂地說著，轉身走到窗戶邊往樓下看。
今天過年，街道上掛滿了喜慶的紅燈籠，節日氣氛濃烈。
夏塗川洗漱完出來準備換衣服，林聽連忙指了指桌子上的新衣服，“穿那個，我媽買的。”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紅毛衣強調：“我們兩個的是同款哦，過年要穿新衣服才行。”
夏塗川頓了頓，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外套褲子鞋子配套的。
他轉頭看著林聽，發現他穿紅毛衣居然那麽好看，可能平時在學校都是以黑白灰為主，今天突然穿了這麽亮的顏色，襯得林聽像個糯米團子。
林聽迫不及待道：“快穿上試試。”
夏塗川點點頭，轉過身把睡衣脫了換上新衣服，他的毛衣是藍色的，原本白涴清打算買兩件紅色，喜慶。
但林聽提前跟她說了夏塗川不喜歡太艷的顏色，他之前給夏塗川買過很多衣服，夏塗川從來不穿太亮的顏色。
林聽驚艷地搓搓手走到夏塗川面前繞了兩圈，“哇塞哇塞，大帥哥，褲子也穿上試試。”
夏塗川沒扭捏，把褲子也穿上，黑色長褲將他的腿襯得更長。
林聽從帥氣沖擊中回過神，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夏塗川不自在地整理衣角，“沒有吧，我自己沒感覺。”
林聽二話不說就拽著夏塗川往外走，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個鋼卷尺要給夏塗川量身高，偏偏他太矮，費勁巴拉地舉著手，最後氣的林聽搬了個凳子站上去。
夏塗川乖乖站著，還不忘扶著林聽的腰，“這個不準吧。”
“我大致量一下。”林聽說著，將鋼卷尺拉開，讓夏塗川用腳尖踩著，認真看著鋼卷尺上的數字。
認真看了一會兒後，他把尺子一扔：“我靠，這個不準，你他丫的兩米了。”
夏塗川扶著他從椅子上下來，表情無奈道：“我都說這個不準了。”
林聽伸手比劃了一下，夏塗川都快比他高一個頭了，他郁悶地把頭抵在夏塗川的肩膀上，“說好的等等我呢，你怎麽自己長高了。”
夏塗川輕拍他的肩膀，“抱歉，我沒想超過你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長這麽快。
白涴清上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眉頭一皺，試探地喊道：“小寶？”
林聽從夏塗川懷裏擡起頭，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感，“媽，怎麽了？”
反倒是夏塗川，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明顯心虛。
白涴清將視線從夏塗川身上收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沒事，來看看你們起床沒。”
但願只是她想多了。
林聽回頭看了夏塗川一眼，告狀道：“我早就起了，都怪夏塗川賴床。”
白涴清無奈笑道：“你說你賴床就算了，還誣陷小夏做什麽？”
“是真的，他真賴床了。”林聽焦急解釋。
白涴清摸摸林聽的頭，笑著說：“好了，下樓吃早餐吧，不是說要出去玩嗎，等會兒早點回來。”
林聽走到夏塗川身邊，不服氣道：“明明就是你賴床，我媽憑什麽不信我。”
“對不起。”夏塗川道歉幹脆利落，倒搞得林聽一臉不自在。
他摸摸鼻頭：“我隨便說說呢，道歉做什麽。”
“小寶，快點，等會兒早餐涼了。”白涴清催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聽一把抓起夏塗川的手，拽著他往外走，“快走。”
吃完早餐，林聆和林爸爸要去公司一趟，白涴清在家準備年夜飯，林聽則帶著夏塗川出門。
其實過年這天外面很擠，尤其是上午，兩人在車上堵了一個小時，氣的林聽直接下車隨便找了家咖啡廳進去。
他百無聊賴地用勺子攪弄杯中的咖啡，看著窗外排成長隊的車嘆氣，“沒人跟我說今天這麽堵啊。”
“今天過年，堵也正常。”夏塗川安慰他。
“本來還想帶你四處逛逛的，計劃泡湯了。”林聽洩氣地說著，趴在桌子上盯著面前的咖啡發呆。
“沒事，在外面坐坐，曬曬太陽也挺不錯的，正好我也不太想逛。”夏塗川特意解釋，“昨晚沒睡好，沒什麽精神。”
林聽聞言，心情稍稍好轉，“那我們隨便逛逛就回家吧。”
夏塗川點點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在外面逛了一會兒，林聽就說要回家，實在是太擠了，到處都是人，而且天熱，他不太想繼續逛。
夏塗川自然由著他，兩人一起回了家，白涴清正在指揮保姆們準備年夜飯，忙得不可開交，壓根沒空搭理他們兩個。
林聽跟夏塗川一起上樓睡了一覺，白涴清就打電話讓他們下去。
林聽扭頭跟夏塗川說：“晚上人可能會很多，你就跟在我身邊就好，不用搭理他們。”
林家家族大，雖然平時不怎麽來往，但過年這天還是會象征性吃頓飯熱鬧熱鬧，林聽都不怎麽認識那些親戚，他也懶得搭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特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跟夏塗川坐下，旁邊的生面孔打量了他一眼，笑著搭話，“你是聽聽吧？”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的樣子。
“你好。”林聽疏離卻又不失禮貌。
“這才多久沒見，你不記得我了？”男人笑著開口，“我是你外甥。”
外、外甥？我哪兒來這麽老的外甥。
林聽將心裏話忍住，又沖對方笑笑，明顯是不想多聊。
偏偏那位大外甥是個話癆，拉著他聊了一晚上，得知他上高三，又是給他分析高考形勢又是幫他選學校的，搞得林聽有點煩。
瓊江今年有煙花秀，吃完飯林聽就拉著夏塗川跑了，他們倆今天回來的時候買了好幾桶煙花，準備今晚放的。
林聽拉著夏塗川走到倉庫裏把煙花搬出來，氣喘籲籲地說：“我們零點整一起放，先把煙花擺好。”
林聽想到等會兒就能看煙花，心裏原本很高興的，但旁邊傳來一道煞風景的聲音：“林聽表弟，剛剛一直沒機會問問，他是誰啊？我之前好像沒見過他。”
林聽扭頭看了一眼，是他那個討人厭的表哥，今年上大一。
他沒理人，繼續擺弄地上的煙花。
“你怎麽在別人家過年？”表哥沒眼力見地湊到夏塗川面前，見他戴著助聽器，皺著眉頭說，“還戴著助聽器，你是聾子嗎？會說話不？”
林聽一把將夏塗川扯到身後護著，冷冷警告：“白浩，別逼我大過年的扇你。”
“表哥也不喊，你這孩子真沒禮貌。”白浩一臉欠揍道，“不過你這同學真聽不見？”
林聽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從角落裏拎起一個鏟子，二話不說就要打人，幸好被林聆跟攔住。
“大過年的鬧什麽？”他皺著眉頭看了白浩一眼。
白浩倒打一耙：“表哥，我什麽都沒做，只是問了一句他身邊的人是誰，表弟就突然拿著鏟子要扇我。”
林聆了解林聽，知道他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除非別人真的把他給惹急了。
他擰眉對白浩說：“他是我們家的客人，輪不到你來問。”
白浩不服氣地嘟囔：“他就是個聾子……”
林聽提著鏟子又往前一步，要不是夏塗川拽著，他的鏟子已經落到白浩頭上了，“你再逼逼，我現在就讓你變成聾子，還能讓你變成瞎子瘸子。”
林聆一聽，擡腳就給了白浩一下，滿臉嫌惡道：“滾遠點，少在這兒煩人，如果不想你在外面幹的醜事被家裏人知道，就老實點兒。”
白浩瞬間老實，灰溜溜地走了。
林聆滿臉無奈地看著被氣的喘粗氣的林聽，“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沖動。”
夏塗川掰開林聽緊握的手指，將他手裏的鏟子拿走放回倉庫。
林聆走到林聽身邊，低聲安撫：“別這麽大火氣，大過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浩那個性子。”
林聽踹了一腳面前的煙花筒，“我看他就是欠抽。”
林聆揉揉他的頭，“好啦，跟夏塗川放煙花去，白浩那邊哥來幫你教訓。”
林聽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黑暗中將夏塗川拽出來，拉著他往煙花旁邊走。
剛剛的小插曲並未影響到什麽，林聽轉頭就忘了，滿臉期待地看著手機上的倒計時，心跳砰砰砰的。
看到數字跳到零點整，他和夏塗川一起點燃煙花，然後手牽著手跑遠，捂著耳朵看著煙花在半空中綻放。
林聽激動地大喊：“夏塗川，新年快樂。”
夏塗川剛剛摘了助聽器，這會兒聽不見聲音，但他還是低頭跟林聽說了句“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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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看到他那副睡不醒的樣子，忍不住好奇：“你怎麽還沒醒，昨晚熬夜了？”
夏塗川可是出了名的自律，不管是不是假期都能早上六點起床的，今天都已經七點多了。
夏塗川擡起手臂遮住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跟姑姑打電話睡晚了。”
“姑姑說什麽了？”林聽自然地接話, 完全沒意識到不對。
夏塗川的瞌睡徹底醒了, 他平躺著跟林聽說：“沒什麽, 就讓我安心待在這邊, 還讓我今天記得吃好吃的。”
林聽半撐著身體, 跟夏塗川說：“所以要不要起床, 我們出去玩兒, 下午四點前回來就行, 今天要出太陽呢。”
夏塗川“嗯”了一聲, 但賴著沒有起床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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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又揉了揉夏塗川的臉，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幫你開機，快點快點，去洗漱完我們出去玩, 今天外面可熱鬧了。”
夏塗川總算從床上下來，林聽推著他的背往浴室走, 這還不算完，生怕夏塗川偷懶似的，他還站在門邊“監工”。
夏塗川洗漱完回頭，無奈道：“我要上廁所。”
“哦，那你快點兒，別磨蹭。”林聽無所謂地說著，轉身走到窗戶邊往樓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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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塗川頓了頓，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外套褲子鞋子配套的。
他轉頭看著林聽，發現他穿紅毛衣居然那麽好看，可能平時在學校都是以黑白灰為主，今天突然穿了這麽亮的顏色，襯得林聽像個糯米團子。
林聽迫不及待道：“快穿上試試。”
夏塗川點點頭，轉過身把睡衣脫了換上新衣服，他的毛衣是藍色的，原本白涴清打算買兩件紅色，喜慶。
但林聽提前跟她說了夏塗川不喜歡太艷的顏色，他之前給夏塗川買過很多衣服，夏塗川從來不穿太亮的顏色。
林聽驚艷地搓搓手走到夏塗川面前繞了兩圈，“哇塞哇塞，大帥哥，褲子也穿上試試。”
夏塗川沒扭捏，把褲子也穿上，黑色長褲將他的腿襯得更長。
林聽從帥氣沖擊中回過神，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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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塗川乖乖站著，還不忘扶著林聽的腰，“這個不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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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看了一會兒後，他把尺子一扔：“我靠，這個不準，你他丫的兩米了。”
夏塗川扶著他從椅子上下來，表情無奈道：“我都說這個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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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塗川輕拍他的肩膀，“抱歉，我沒想超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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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涴清上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眉頭一皺，試探地喊道：“小寶？”
林聽從夏塗川懷裏擡起頭，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感，“媽，怎麽了？”
反倒是夏塗川，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明顯心虛。
白涴清將視線從夏塗川身上收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沒事，來看看你們起床沒。”
但願只是她想多了。
林聽回頭看了夏塗川一眼，告狀道：“我早就起了，都怪夏塗川賴床。”
白涴清無奈笑道：“你說你賴床就算了，還誣陷小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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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涴清摸摸林聽的頭，笑著說：“好了，下樓吃早餐吧，不是說要出去玩嗎，等會兒早點回來。”
林聽走到夏塗川身邊，不服氣道：“明明就是你賴床，我媽憑什麽不信我。”
“對不起。”夏塗川道歉幹脆利落，倒搞得林聽一臉不自在。
他摸摸鼻頭：“我隨便說說呢，道歉做什麽。”
“小寶，快點，等會兒早餐涼了。”白涴清催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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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年這天外面很擠，尤其是上午，兩人在車上堵了一個小時，氣的林聽直接下車隨便找了家咖啡廳進去。
他百無聊賴地用勺子攪弄杯中的咖啡，看著窗外排成長隊的車嘆氣，“沒人跟我說今天這麽堵啊。”
“今天過年，堵也正常。”夏塗川安慰他。
“本來還想帶你四處逛逛的，計劃泡湯了。”林聽洩氣地說著，趴在桌子上盯著面前的咖啡發呆。
“沒事，在外面坐坐，曬曬太陽也挺不錯的，正好我也不太想逛。”夏塗川特意解釋，“昨晚沒睡好，沒什麽精神。”
林聽聞言，心情稍稍好轉，“那我們隨便逛逛就回家吧。”
夏塗川點點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在外面逛了一會兒，林聽就說要回家，實在是太擠了，到處都是人，而且天熱，他不太想繼續逛。
夏塗川自然由著他，兩人一起回了家，白涴清正在指揮保姆們準備年夜飯，忙得不可開交，壓根沒空搭理他們兩個。
林聽跟夏塗川一起上樓睡了一覺，白涴清就打電話讓他們下去。
林聽扭頭跟夏塗川說：“晚上人可能會很多，你就跟在我身邊就好，不用搭理他們。”
林家家族大，雖然平時不怎麽來往，但過年這天還是會象征性吃頓飯熱鬧熱鬧，林聽都不怎麽認識那些親戚，他也懶得搭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特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跟夏塗川坐下，旁邊的生面孔打量了他一眼，笑著搭話，“你是聽聽吧？”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的樣子。
“你好。”林聽疏離卻又不失禮貌。
“這才多久沒見，你不記得我了？”男人笑著開口，“我是你外甥。”
外、外甥？我哪兒來這麽老的外甥。
林聽將心裏話忍住，又沖對方笑笑，明顯是不想多聊。
偏偏那位大外甥是個話癆，拉著他聊了一晚上，得知他上高三，又是給他分析高考形勢又是幫他選學校的，搞得林聽有點煩。
瓊江今年有煙花秀，吃完飯林聽就拉著夏塗川跑了，他們倆今天回來的時候買了好幾桶煙花，準備今晚放的。
林聽拉著夏塗川走到倉庫裏把煙花搬出來，氣喘籲籲地說：“我們零點整一起放，先把煙花擺好。”
林聽想到等會兒就能看煙花，心裏原本很高興的，但旁邊傳來一道煞風景的聲音：“林聽表弟，剛剛一直沒機會問問，他是誰啊？我之前好像沒見過他。”
林聽扭頭看了一眼，是他那個討人厭的表哥，今年上大一。
他沒理人，繼續擺弄地上的煙花。
“你怎麽在別人家過年？”表哥沒眼力見地湊到夏塗川面前，見他戴著助聽器，皺著眉頭說，“還戴著助聽器，你是聾子嗎？會說話不？”
林聽一把將夏塗川扯到身後護著，冷冷警告：“白浩，別逼我大過年的扇你。”
“表哥也不喊，你這孩子真沒禮貌。”白浩一臉欠揍道，“不過你這同學真聽不見？”
林聽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從角落裏拎起一個鏟子，二話不說就要打人，幸好被林聆跟攔住。
“大過年的鬧什麽？”他皺著眉頭看了白浩一眼。
白浩倒打一耙：“表哥，我什麽都沒做，只是問了一句他身邊的人是誰，表弟就突然拿著鏟子要扇我。”
林聆了解林聽，知道他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除非別人真的把他給惹急了。
他擰眉對白浩說：“他是我們家的客人，輪不到你來問。”
白浩不服氣地嘟囔：“他就是個聾子……”
林聽提著鏟子又往前一步，要不是夏塗川拽著，他的鏟子已經落到白浩頭上了，“你再逼逼，我現在就讓你變成聾子，還能讓你變成瞎子瘸子。”
林聆一聽，擡腳就給了白浩一下，滿臉嫌惡道：“滾遠點，少在這兒煩人，如果不想你在外面幹的醜事被家裏人知道，就老實點兒。”
白浩瞬間老實，灰溜溜地走了。
林聆滿臉無奈地看著被氣的喘粗氣的林聽，“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沖動。”
夏塗川掰開林聽緊握的手指，將他手裏的鏟子拿走放回倉庫。
林聆走到林聽身邊，低聲安撫：“別這麽大火氣，大過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浩那個性子。”
林聽踹了一腳面前的煙花筒，“我看他就是欠抽。”
林聆揉揉他的頭，“好啦，跟夏塗川放煙花去，白浩那邊哥來幫你教訓。”
林聽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黑暗中將夏塗川拽出來，拉著他往煙花旁邊走。
剛剛的小插曲並未影響到什麽，林聽轉頭就忘了，滿臉期待地看著手機上的倒計時，心跳砰砰砰的。
看到數字跳到零點整，他和夏塗川一起點燃煙花，然後手牽著手跑遠，捂著耳朵看著煙花在半空中綻放。
林聽激動地大喊：“夏塗川，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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