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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同床 “我給你放熱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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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同床 “我給你放熱水,你……

“我給你放熱水, 你先洗一個熱熱的澡?你身上很冷。”

“你也會虐待你的雌侍和蟲崽嗎?”

他們倆幾乎是同時開口,說了不相幹的兩個話題,又同時閉上了嘴巴。

索菲爾摸摸他的臉, 還是堅持說, “先洗一個澡吧,身上舒服一點。”

雅各布很乖的站起來, 鉆進了浴室裏。

索菲爾指揮機器人把地板清理幹凈, 然後將床鋪的很柔軟。

他把洗得熱乎乎的雅各布塞進了被子,自己坐在床頭, 讓雅各布枕著他的腿,兩蟲繼續漫無目的的聊天。

“其實虐待我也可以,”雅各布繼續開口,“你的鞭子, 雄父的鞭子,還有審訊庭其他雄蟲的鞭子, 我都挨過了,對於成年蟲來說,其實並沒有那麽難熬。”

“但是,雄蟲們為什麽要虐待蟲崽?我的雌父,就是因為想救我,才死在了擂臺賽裏。因為是雌蟲, 所以就不是他們的孩子了嗎?”

索菲爾無奈的笑了笑,“其他雄蟲, 我說不好, 反正我應該會是一個好雄父。”

雅各布悶悶的哼了一聲,“雄蟲都一樣。”

他伸手點了點門外,“那幾個小崽子, 哪一個不是差點死在了自己雄父或者是雄蟲兄長手上?”

索菲爾皺了皺眉頭,“那三個都是?”

雅各布從鼻腔裏擠出來一聲更大的冷哼。

索菲爾又一次嘆氣了。

“好吧,我知道了。”

他認命的拍了拍麻掉的雙腿,從床上趔趄著站起來。“你先睡吧,我去那邊看看。”

雅各布有些疑惑的坐起來,“做什麽?”

“比起你,我覺得那些小家夥更需要安撫。”索菲爾給自己披上一件外套,準備做一些自己能做到的。

雅各布利索的翻身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索菲爾的身後,和他一起悄悄推開小雌蟲們的房間門。

就像他們曾經站在門口,觀察著索菲爾一樣,索菲爾也站在門口,聽了聽他們平穩的呼吸。

“睡的不錯,蟲族的小崽子,適應能力就是強。”他小聲的嘀咕著,雅各布在他身後追問,“什麽?”

“小聲一點。”索菲爾把門輕輕的掩回去,用胳膊肘懟了一下雅各布堅實的腹部,將他推開。

“幾點了?”

雅各布低頭擺弄了一下智腦,“按首都星的時間來算…六點半。”

航行在宇宙中時,是沒有日和夜的分別的。

常亮的白熾燈足以搞亂每一個蟲的作息時間。

“他們大概什麽時候會醒?”

雅各布茫然的看著他,“我怎麽會知道…想醒自然就醒了。”

索菲爾白了他一眼,“你都不關註他們的作息時間嗎?”

雅各布無辜的眨著他那雙紅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

“那你準備讓他們早上吃什麽?”

“營養液。”雅各布理所當然的說。

索菲爾無奈了,“拜托,小崽子不是你這麽養的…”

他跑到廚房,不太熟練的翻找了一下東西,給他們弄了點煎雞蛋和培根三明治。

雅各布一直跟在他旁邊,礙手礙腳又無辜的看著他。

“你還會弄飯嗎?”

索菲爾把煎雞蛋一個個盛進盤子裏壘起來,雅各布異常自覺的從他手裏接過去,拿著盤子就準備開餐。

索菲爾順手拿圍裙狠抽了一下他的後背。“你幹嘛?去喊那幾個崽子吃飯啊。”

雅各布有些委屈的放下盤子,“不是給我的嗎?”

“所有蟲一起吃啊。”索菲爾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上輩子的苦命大學生,這輩子的可憐雄蟲。

已經十來年沒有摸過廚房的他,原本就稀爛的廚藝更加生疏,雅各布居然還在一邊裹亂。

雅各布鼓了鼓臉頰,冷著臉,連拉帶踹的把小雌蟲們拖起來。

想比起從來沒有點亮過‘廚藝’這一標簽的星盜來說,索菲爾的手藝,已經足夠讓他們吃到頭都不擡了。

只是定時投餵了幾天,三個小雌蟲就很自覺的會跟在索菲爾身後叫哥哥。

從沒有被雄蟲好言相待的小雌蟲,其實在內心裏,除了恐懼之外,還是對雄蟲充滿了期待。

到了第四天,更細心的索菲爾就超越了雅各布,成了他們心目中最厲害的‘哥哥’。

雅各布仔細調整了航向,將星艦的防護功能開到最高,整艘星艦就像一個幽影,悄悄的駛向它的目的地。

在索菲爾難得的溫和中,雅各布也好像退化成了一個孩子,每天和蟲崽們搶著那口吃的。

“雅各布!”一個小家夥尖叫,“那是索菲爾給我的餅幹!”

雅各布就像一只懶洋洋的獅王,對幼崽的態度可算不上太好。

他直接用腳將小雌蟲刨到一邊,“整艘星艦都是我的,索菲爾也是我的。”

“索菲爾才不是你的!”小雌蟲氣鼓鼓的彪著高音,“他又不是你的雄主…索菲爾最喜歡我了!”

雅各布冷冷的橫了他一眼,將他手裏所有的餅幹都一掃而空,又單手擰著他,將他關進最近的一個房間裏。

“索菲爾當然是我的。”他齜著牙,小聲的威脅著小崽子,臉頰上一直沒有消退的傷痕猙獰的擠做一團,“你也不看看他和誰每天睡在一個房間。”

是的,他們又莫名其妙的變回了室友,索菲爾睡床,雅各布則主動打著地鋪。

大概是小崽子的話刺痛了某些方面有些敏感的雅各布。

晚上的時候,當索菲爾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雅各布精赤著上身,睡在床上。

地板上的床鋪被他胡亂的卷起來,丟到了墻角。

“你搞什麽?”索菲爾沒好氣的說,“皮子癢了?又和我搶床。”

雅各布有些別扭的坐起來,從屁股底下抽出來一條鞭子。

他慢慢的挪動雙腿,將自己擺成一個跪著的姿勢,再身體前傾,低下頭去,手臂馴服的相互交握,壓在後頸處。

漂亮的肩胛骨就像欲飛的蝴蝶,乖順的被囚於這方寸之地。

那條鞭子就擺在他光潔的脊背上,油亮的黑色皮質和他溫潤的皮膚相互交映,在白熾燈下,有種莫名的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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