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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偉大的人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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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偉大的人脈圈

“官宣?什麽官宣?官宣代言嗎?”海照月有些懵, 心卻砰砰直跳。

冥冥中,她有一種預感——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林夏被她氣得翻白眼。

“代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代言吶?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他的事業粉?”

她低頭對著手機, 一陣劈裏啪啦,喃喃自語道,“我就不信沒人截圖……哦!有了!你自己看!”

海照月接過手機, 映入眼簾的是大大的“爆”字。

# 苗仲煜官宣戀情

她瞬間瞪大雙眼,甚至忘了自己看的是截圖,不加思索就伸手去戳。

戳了好幾下, 發現戳不動, 才反應過來。

“他……官宣什麽了?”她忐忑不安地看著林夏。

林夏嘴一抽, 不知道該怎麽跟她描述, 只能含糊道, “唔,等服務器修好了你自己看吧。現在工作日,修起來應該快。”

不過,下一秒,海照月就從王思懿那裏知道了官宣內容。

“鄭重申明:

第一, 月月是我的救命恩人……第二, 一直是……她養我……第三, 我在……我在追……追???”

海照月念著苗仲煜的剛發不久的申明, 念著念著。臉色爆紅,剩下幾個字怎麽都念不出來。

什麽叫“我在追她”????

什麽又叫“追到了請各位吃喜糖”????

誰來告訴她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電話那頭,王思懿失控驚叫, “是我打電話把李一亮叫起來解決的, 沒錯,但我只是讓他找人處理熱搜啊, 誰知道苗仲煜他直接官宣了?!苗仲煜他不是瘋了吧啊啊啊啊啊啊!”

海照月已經無心再聊,掛了電話就打苗仲煜電話。

但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想到苗仲煜可能在忙,現在想找他的也不只有自己,海照月只能按捺住自己焦急的心情,等能聯系到苗仲煜再說。

*

而此時,某輛從M國返航的飛機上。

李一亮一臉哀怨地盯著正戴著眼罩在閉目小憩的苗仲煜,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幽幽地飄出一句,“哥~你做出這種事,你怎麽睡得著的?”

“我只睡了不到三小時就來趕飛機,我為什麽睡不著?”苗仲煜漫不經心地回。

“哥?!你醒著啊?!”

“我會很快睡著的。如果你不像哥怨婦一樣一直盯著我的話。”

李一亮頓時精神起來,往苗仲煜那邊挪了挪,“不是,哥,我是說真的,你怎麽突然官宣了?我不是說我會想辦法查嗎?都已經在聯系人壓了。”

“查?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李一亮噎住。

“如果換做是王思懿,你能等?”

“……好吧。”李一亮抓抓腦袋妥協了。

“本來早晚就要公開,既然天意如此,不是剛好?”

“那……我們回國該怎麽收場?”

李一亮掰掰手指,“為了處理這個事,我們還鴿了人家Time的封面——這就算了,反正談好之後補拍。但Finx的全球代言我看八成要掉。還有國內的粉絲,感覺掉粉得按萬來算。還好哥你明智,已經轉型了大半,不然靠流量,估計掉粉掉得更嚴重。”

“怕什麽。我又沒死。機會還能再有。”苗仲煜懶洋洋道。

“呵。哥你好拽噢。你猜月月知道你為了她放棄這麽多,她會不會內疚。”

苗仲煜身體一僵,威脅道,“……不許告訴她。也不許告訴王思懿。”

“這是能說不告訴就不告訴的嗎?而且哥,你要怎麽跟月月解釋?你都不帶尷尬的嗎?”

苗仲煜掀起眼罩坐直身體,“……什麽叫怎麽解釋?”

“你不覺得你這個行為跟大學生在女生宿舍下面擺個花環,拿著吉他唱情歌大喊我喜歡你一模一樣嗎?現在男大都不這樣了。你讓月月怎麽辦?是當真呢還是不當真?”

李一亮語重心長地拍拍苗仲煜的肩膀,“該說不說?哥,你每次表白都挺潦草的,你難道忘了三年前被拒絕的場景了嗎?”

“……不至於這麽差勁吧?我覺得……我已經改了很多了……”

李一亮聳肩。

“我覺得,月月嘛,是個很有愛的人魚。但有沒有愛情……不好說。”

“……那你覺得該怎麽辦?”苗仲煜虛心求教。

“我覺得,你應該找個機會認真和她聊一聊。”李一亮鄭重說道。

*

燕京高速上,一輛黑色轎車正在以壓線速度高速行駛。

看著儀表盤上不斷擦邊的120,李一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該死的,真是陰魂不散!怎麽甩都甩不掉!”

苗仲煜頭枕著雙手躺在後座,“誰讓你這輛車也在狗仔那掛上號了。”

李一亮:……

“哥,甩不掉狗仔,咱倆可都不好過。”他陰測測地威脅。

苗仲煜涼涼笑了笑,“不 ,是你不好過。”

一分鐘後,一只遍體雪白,眸色深紫的大貓跳上了副座。

*

苗仲煜官宣的新聞在熱一上整整爆了一天,期間服務器坍塌n次,連帶著“xx總部程序員通宵加班要發瘋”的詞條也上了熱搜。

而之前關於海照月的黑熱搜則幾乎全部被覆蓋。

相反,一條新詞條被頂上了首頁:

# 盤點海照月偉大的人脈圈

【救命啊!海照月到底什麽來頭啊!趁著服務器現在還沒崩,盤點了一下為她發聲的人。我去,都是些什麽巨頭!

誰能告訴我她是怎麽做到人脈四通八達的?】

【[圖]崩服務器的罪魁禍首。

以前對他頂多算路好,現在要說一句,真爺們!但是他竟然說他還沒追到??聽說海照月還拒絕過他?誰能拒絕25歲的苗仲煜啊!天殺的!戒過毒吧?!】

【[圖]這個是她師父,我查了一下,原來她們祖上這麽牛!代朝那時候大半個懷桑市都姓翁!那可是史上最繁華的代朝啊!綜藝上還低調了,關於這點是一點都不提!】

【[圖]這個不用我說了吧?海瑤,靈魂歌姬,長著好偉大的一張臉!竟然是她閨蜜嗎??我去!我第一次看海瑤發狀態不是為了撕渣男!(小聲,我真沒想到海瑤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有閨蜜,她脾氣不用我說吧,感覺要不是因為長得美,肯定要被人套麻袋的)】

【[圖]這個,孫毅,唯藝CEO,近幾年蹦得很高,剛查了下,最近才拿了國際風頭10個e投資……媽耶……沒想到他竟然還親自挖人的嗎?好努力,我要粉他了……】

【[圖]阮青青算不算時代的眼淚?t嗚嗚嗚第一代漢服圈網紅,天選古人,穿上漢服就是官家小姐,書卷氣超濃,怎麽就退網去做漢服生意了(不好意思,夾帶私貨了)。先不說那套獲獎的禮服裙,我看好多小姐姐說她家的花香系列的供應商也是海照月?好家夥,那不得追溯到三年前?誰來證實或證偽一下?】

【[圖][圖]這兩位,一位美食探店博主,一位寵物公益博主,八竿子打不著的,怎麽也跟海照月攪和到一起了???但這兩位真的好賣力,一直沖在互聯網一線跟網友對噴……】

【我去,真是越盤點越有……誰能給解釋下,或者還有誰要補充嗎?敲碗等。】

海瑤的舔狗:【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姐姐前一段時間不是才因為暴打渣男上熱搜了嗎?有個很可靠的小姐姐,在她快掉馬的時候用衣服遮住了她把她抱走了。那個小姐姐就是海照月!我們粉絲都超級超級感謝她的!

聽大粉說我們姐姐每次失戀想不開,都是小姐姐在陪著,真的好羨慕這樣的神仙友情啊……】

過雲雨間:【唉。月月的粉絲只是佛了,又不是死了。他們這些黑子真是欺人太甚了。他們又沒買過月月的東西,張嘴就是瞎逼逼。

我從她賣圍裙那會就認識她,這事我最有發言權。當時她前公司不做人,看她好騙,就借著她的名義虛假發貨,我就是那批倒黴的被發了假貨的。

當時她說找她她會補償,我本來都不抱希望了,就隨便登記了一下。誰知道幾個月後真的收到了補償,太圈粉了。

後來她的東西我都無腦買,就是有時候搶不到。再後來,她直接退網了,我還難受了很久,轉去粉了喵喵。

對了,喵喵,那個寵物公益博主,原來是月月的助播,兩個人關系非常好的。這幾年喵喵也經常跑去找她玩,我們老粉都知道。

林夏也是月月的好朋友,在渣公司的時候就是,那個時候她就是大網紅,兩個人經常會在對方的鏡頭裏出鏡。】

我是一個粉刷匠:【貼主,你還漏了一個超級人脈——畫家Ann(不認識可善用搜索)。

我是Ann粉絲,鐵粉,她是我們院教授的關門弟子,我是通過我們教授才知道她賬號的,她過世的時候我們教授還特意發了朋友圈說天妒英才。

她的賬號就是海照月從0開始幫建的,她那本作品集裏有一條人美心善的小人魚,人氣飆高,據說就是以她為原型畫的(這個沒經過證實,畢竟Ann已經離世了,唉)。

還有,Ann不是在賬號上公布過一張18歲生日藝術照嗎?穿著一條火紅色婚紗的那個,那件婚紗就是海照月送的。

黑熱搜上還說她盜用Ann版權?拜托,那是Ann自己把所有版權都讓渡給了她,用自己的也算偷嗎?

而且Ann的版權費她一分沒留,全投入到公益基金裏了,那個基金還是以Ann為名字來命名的。我們粉絲都很感謝她的,只恨小姐姐太低調,不喜歡宣傳自己。】

大廠怨種:【我去!樓上是不是我學姐?!對個暗號,燕京X院?

如果是的話,我再補充一個瓜,那個師姐家巨巨巨有錢,好像是我們集團大小姐。她出事之後,我們董事長專門成立一個部分搞公益,你去查的話可以看到小姐姐給大小姐成立的那個基金也是掛在我們集團下面一起運營的。

她那副《浴火之路》的代理人就是我們集團董事長的私人律師。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懂自懂。】

番茄炒西紅柿:【我去……你們的瓜都太大了,我都不好意思補充……我室友今年正好在某節目組實習,就是拍的小姐姐這組。熱搜不是說她是個殺魚的嗎,我室友氣炸了,她說小姐姐人很好,很有內涵,她經常去她房裏玩,她書櫃有很多書,有好多書她看名字都頭大,小姐姐卻翻爛了。聽說她還捐助了很多書給村裏的小朋友,我室友還參觀過呢。

唉,話說回來,學歷很重要嗎?啊?我感覺我的文化水平巔峰停留在高考了,現在還不如殺魚的呢。那些嘲人家學歷和出生的好過分,這又不是人家能控制的。】

……

海照月一條條翻過來,突然產生一種由衷的釋然。

因為她發現,曾經那些看不到對錯的傻傻的堅持,沒有前路的艱難探索,在很久很久之後,竟然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給了她回應。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

看著窗外的沈沈夜色,她的內心是從未有過的祥和。

正當她關上窗簾,準備入睡時,窗戶突然被推動了一下。

“疙瘩”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夜裏異常明顯。

她刷地一下拉開窗簾,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閃著金綠色光芒的雙眼。

一坨白色的毛毯艱難地扒在她四樓的窗外,仰著大腦袋看她,渾身上下臟兮兮的,看著可憐至極。

“月月,開窗,是我~”那東西伸爪敲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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