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又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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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又失戀了
她們走出大廈的時候, 白樂樂已經將那輛越野開到了門口。
她從車窗外探出頭，腦袋上頂著的假發戴得七扭八歪，看到海瑤被海照月的外套蒙著臉, 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焦急地問，“我家姐姐這是怎麽了？”
“先扶她上車。”她海照月沈聲回。
豈料原本歪成一攤泥倒在海照月的肩膀上的海瑤突然直起身, 一把扯下蒙在腦袋上的外套，沖白樂樂笑了一下，“沒什麽。不過是我又失戀了。”
“呼——失戀啊, 還好還好。”
白樂樂像是早就習慣了一般, 認命地問, “海瑤姐, 那我們現在去哪？”
“燕京純K。”海瑤面無表情。
話音剛落, 她轉頭看向海照月，伸手抓住她的後衣領，“你——別想跑——陪我去唱K——”
*
燕京純K是一家高端KTV，坐落在燕京市中心，以私密性高、服務好、設備專業為賣點, 收費卻高得可怕。
海瑤在這長期包了個包間。
不是為了練歌, 純粹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來發洩。
她一進包間門就直奔點歌臺, 劈裏啪啦一頓亂按, 手指快得晃出一陣殘影。
不一會，海照月就看到待唱名單上出現一長串歌單。
海照月看了一眼，都是些苦情歌, 像什麽《單身情歌》、《體面》、《一個容易受傷的女人》、《說謊》、《可惜不是你》……
而一旁的白樂樂已經熟門熟路地抱起抱枕, 往沙發上一躺，做好了入睡前準備。
第一個小時, 海照月還能聽得專心致志，白樂樂已經哈欠連天。
第三個小時，海瑤開始亂唱、隨地飆高音，海照月忍不住悄悄捂住自己備受摧殘的耳膜，看了一眼發出了輕微鼾聲的白樂樂。
……
第五個小時，海照月實在受不了了，舉手道，“海瑤……我餓了……不然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一直面向屏幕背對她們唱歌的海瑤幽幽轉過身，美目翻成死魚眼，“……是我的歌聲還不夠讓人陶醉嗎？你竟然只想著吃飯……”
“吃飯？”
白樂樂在睡夢中抓住了關鍵詞，一個翻身坐起來，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夢游般迷迷糊糊，“唱完了？可以去吃飯了？”
海瑤：……
海照月被逗笑了，緩和道，“不然先讓樂樂回家吧，都快十點了。”
白樂樂徹底清醒過來，摸著鼻子訕笑道，“月月姐，不然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醒醒神，你們也都沒吃晚飯呢。”
海瑤看了眼白樂樂，嘆了口氣，揮揮手，“算了，你走吧。”
“啊？這……可是……”
“有月月陪我就行。我跟她有話要說。”
說完，她又強調，“私密。”
白樂樂這才點頭，“噢。好吧。”
她收起東西起身往外走，臨出門，海瑤叫住了她，“餵，不許跟那誰說！”
“那誰？”白樂樂眨眨眼，“哦！海瑤姐你說的是老板吧？可是，你不說這也瞞不了多久啊……”
“瞞不了再說~”
她煩躁地揮揮手，將白樂樂送出了門，又開始坐在高腳椅上發呆，像一樽毫無生氣的蠟像。
海照月無奈地嘆口氣，問道，“要不要出門散散心？”
海瑤這才像活了一樣，轉過頭看她，“我要喝酒！我要借酒澆愁！”
*
海照月提著一筐雜七雜八的啤酒、燒酒，漢堡、雞翅、薯條上頂樓的時候，海瑤正抱著雙膝坐在沙發上，眺望整個城市的夜景。
看起來就像每個失戀的人一樣，失魂落魄。
海照月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就在這時，海瑤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幽幽轉過頭來看她。
微弱的霓虹下，她白皙的臉頰上有兩道清晰可見的水痕，襯得她水汪汪的瞳仁像兩顆漆黑的寶石，別有一番風情。
海照月一楞，松了口氣。
“吶，你要的清味燒酒，那個什麽啤酒沒了，店員給我推薦了另一種，你試試看喜歡不喜歡。”
海瑤不說話，瞪大了眼睛湊近看她。
那兩條水漬顯得更加明顯。
海照月一把推開她的臉，拿了個漢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她大半天沒吃飯了，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海瑤氣急。
她指著臉上的水痕控訴道，“謔！你沒看到嗎？！我都哭了！哭得這麽傷心！你都不安慰我！”
“你滴眼藥水了吧？還是礦泉水？”海照月咬了一大口肉餅，不疾不徐。
海瑤驚愕地瞪大眼，“……你怎麽知道！導演都說我現在演技很好了！絕不可能看出我是滴眼藥水！”
海照月笑笑，“因為你不是真的傷心。”
海瑤氣鼓鼓地坐在她身邊，從小筐裏拿出一瓶啤酒，“你說到底怎樣才能掉珍珠啊？你看，我失戀這麽傷心的事，我都從沒哭過。還有啊，我前前……前男友不是出車禍死了嗎？這我哭不出來。”
她利落地咬開瓶蓋，湊到海照月面前觀察她的眼睛，“……還是說只有你才可以掉小珍珠？”
海照月失笑，一把推開她的臉，“……這難道是什麽好事嗎？”
“當然~”海瑤噸噸噸地一口氣喝了半瓶，“我想要小珍珠做的禮服~最好是那種銀色的、渾身上下都掛滿珍珠的~嘖~肯定好看~”
接著，她幽幽地看向海照月，“你的布一頂一的難搶，也許我自備材料會好一些。等以後你更出名了，也許我連邊都摸不到吧？”
她殷切的眼神讓海照月心裏一動。
她想了想，許諾道，“或許我可以送你一件最好的禮服？”
“真的？！”
“嗯~如果你能登上世界上最好的舞臺~”
“這不是輕而易舉嗎~等著吧~哼哼~三年——不——一年，我一定會成為世界巨星~”
海瑤驕傲地揚起頭。
見她又恢覆了往常的活力，海照月悄悄松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她的眉目又變得憂郁起來。
她仰頭看著天空，將剩下的半瓶又喝了大半，突然感嘆，“你還記得咱們在家那會嗎？那時的星空。我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看到星星了。”
她輕輕地唱起來，“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女孩~慢慢長大卻還是懵懂~那時的她還不懂為什麽大人們能抽空~為失戀喝杯酒~卻沒空看看星空~”
“你說，我不過是想找個愛我的人，為什麽就這麽難呢？”她轉頭看著海照月。
“每個人都說愛我，但每個人都在騙我。要是男人能像天上的星星，一眼就能看清就好了，這樣，我就不會一直被騙，一直失望。”
海照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她想了想，輕聲說，“我覺得你找到了。起碼，世界上有一個人是一定愛著你的。”
“誰？”海瑤絞盡腦汁思索著自己以往的每次艷遇。
“你自己。”海照月定定地看著她。
“我？”
“嗯。你還記得你前幾次失戀嗎？”
海瑤神情一陣恍惚，陷入了回憶。
剛來陸地那陣子，在那個渣經紀人吳有生的扶持下，她也風光過一陣。
但發生了渣男把她獻祭給大佬的事後，她和對方的圈子徹底決裂，順帶也t得罪了對方身後的一眾勢力，哪怕有苗仲煜為她斡旋，但也只是免除了她的天價罰款，她失去了工作，也沒人敢給她機會，於是她跑去劇組打零工。
這個時候，她第二任男友出現了。
他也是個藝人。
當時他還沒被發掘，是個小咖，在劇裏演男三。
她因為脾氣問題經常被劇裏的演員霸淩，被各種有的沒的導演揩油，是因為他的維護，才讓她免於經歷各種難堪。
他很溫柔，教了她很多在圈裏混的自保手段。
一來二去，她跟他在一起了。
然而，就在她開始考慮要跟他自爆身份，想要跟他一生一世時，卻發現對方劈腿新劇劇組的女演員。
他對她也百般溫柔。
甚至比對她還好。
被她發現後，他也沒解釋，而是直接跟她提了分手。
一開始，她跟他置氣。
因為每次她生氣，男人們總會回頭哄她。她以為他也是這樣。
然而，他不僅無動於衷，還交起了新女友。
她這才發現，原來那些她珍藏的記憶，不過是他對不同女人的覆制粘貼。
他對她好，不是因為她對於他來說是特別的，而是他本性如此。
她開始不甘心失去這份溫柔庇護，想著挽回。
她去他劇組探班，在他的暧昧對象前宣誓主權，攪亂他每一場艷遇，她甚至放下高傲，“賢惠”地為他做家務。
他皺眉說地板臟了，她就趴在地上，仔細地為他擦幹凈他家每一寸地板。
這一切只換回了他的一句：瘋女人。
她看著他冰冷而蔑視的眼神，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親手打碎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她的自尊。
難受得喘不過的那一刻，她打通了海照月的電話。
她將她接近山裏住了一個多月。
她陪她散步、喝酒、看劇，她才慢慢從這段陰影裏走出來。
痊愈的那一天，她決定離開娛樂圈。
她去了一個海濱旅游城市，在當地的海洋館進行美人魚表演，因為她能在海裏唱歌，像足了美人魚，海洋館客源異常火爆。
在海照月的鼓勵下，她開了社交賬號，沒事發發自己當美人魚的小視頻，沒想到就這樣又爆火了，被星探發掘，重回娛樂圈。
之後，她又談了好幾段戀愛，但每次失戀她總習慣找海照月哭訴。哪怕她不喜歡說話，都比她所有男友能給她安全感。
她早就習慣了流水的男朋友，鐵打的閨蜜。
她看向她，恨得牙癢，“別說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遇見他是我這輩子最晦氣的事，我恨不得把他從我的記憶裏抹掉！”
海照月笑了笑，“其實，你應該感謝遇到他的自己。”
“嗯？感謝他？我呸~我不報覆那個狗東西就已經算是對前男友的最高待遇了！”海瑤柳眉倒豎。
她翻紅後，那個渣男竟然還厚顏無恥地來找她覆合，企圖吃回頭草。
可惜，她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好騙的、任人擺布的傻鮫了，她當下一個大逼兜讓對方滾蛋，並警告他如果再敢出現在她面前，絕對拼死也要讓他被全網封殺。
現在那男人看到她都會嚇得打的跑。
海照月搖頭，“不。是感謝遇到他的自己。”
海瑤：有區別？？？
“你看過小美人魚嗎？”海照月突然換了個話題。
“看過啊。不是你床頭擺著的那本嗎？早被我翻爛了。”
她在海照月那裏散心的時候，實在沒事幹會去看看海照月的藏書，但過於深奧枯燥的書她看不懂，也就她枕邊放著的童話書可以看看。
“我其實一直有一個猜想。”
“關於我們為什麽會被送到陸地上歷練的猜想。”
“你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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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樂像是早就習慣了一般, 認命地問, “海瑤姐, 那我們現在去哪？”
“燕京純K。”海瑤面無表情。
話音剛落, 她轉頭看向海照月，伸手抓住她的後衣領，“你——別想跑——陪我去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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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瑤在這長期包了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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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海照月就看到待唱名單上出現一長串歌單。
海照月看了一眼，都是些苦情歌, 像什麽《單身情歌》、《體面》、《一個容易受傷的女人》、《說謊》、《可惜不是你》……
而一旁的白樂樂已經熟門熟路地抱起抱枕, 往沙發上一躺，做好了入睡前準備。
第一個小時, 海照月還能聽得專心致志，白樂樂已經哈欠連天。
第三個小時，海瑤開始亂唱、隨地飆高音，海照月忍不住悄悄捂住自己備受摧殘的耳膜，看了一眼發出了輕微鼾聲的白樂樂。
……
第五個小時，海照月實在受不了了，舉手道，“海瑤……我餓了……不然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一直面向屏幕背對她們唱歌的海瑤幽幽轉過身，美目翻成死魚眼，“……是我的歌聲還不夠讓人陶醉嗎？你竟然只想著吃飯……”
“吃飯？”
白樂樂在睡夢中抓住了關鍵詞，一個翻身坐起來，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夢游般迷迷糊糊，“唱完了？可以去吃飯了？”
海瑤：……
海照月被逗笑了，緩和道，“不然先讓樂樂回家吧，都快十點了。”
白樂樂徹底清醒過來，摸著鼻子訕笑道，“月月姐，不然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醒醒神，你們也都沒吃晚飯呢。”
海瑤看了眼白樂樂，嘆了口氣，揮揮手，“算了，你走吧。”
“啊？這……可是……”
“有月月陪我就行。我跟她有話要說。”
說完，她又強調，“私密。”
白樂樂這才點頭，“噢。好吧。”
她收起東西起身往外走，臨出門，海瑤叫住了她，“餵，不許跟那誰說！”
“那誰？”白樂樂眨眨眼，“哦！海瑤姐你說的是老板吧？可是，你不說這也瞞不了多久啊……”
“瞞不了再說~”
她煩躁地揮揮手，將白樂樂送出了門，又開始坐在高腳椅上發呆，像一樽毫無生氣的蠟像。
海照月無奈地嘆口氣，問道，“要不要出門散散心？”
海瑤這才像活了一樣，轉過頭看她，“我要喝酒！我要借酒澆愁！”
*
海照月提著一筐雜七雜八的啤酒、燒酒，漢堡、雞翅、薯條上頂樓的時候，海瑤正抱著雙膝坐在沙發上，眺望整個城市的夜景。
看起來就像每個失戀的人一樣，失魂落魄。
海照月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就在這時，海瑤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幽幽轉過頭來看她。
微弱的霓虹下，她白皙的臉頰上有兩道清晰可見的水痕，襯得她水汪汪的瞳仁像兩顆漆黑的寶石，別有一番風情。
海照月一楞，松了口氣。
“吶，你要的清味燒酒，那個什麽啤酒沒了，店員給我推薦了另一種，你試試看喜歡不喜歡。”
海瑤不說話，瞪大了眼睛湊近看她。
那兩條水漬顯得更加明顯。
海照月一把推開她的臉，拿了個漢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她大半天沒吃飯了，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海瑤氣急。
她指著臉上的水痕控訴道，“謔！你沒看到嗎？！我都哭了！哭得這麽傷心！你都不安慰我！”
“你滴眼藥水了吧？還是礦泉水？”海照月咬了一大口肉餅，不疾不徐。
海瑤驚愕地瞪大眼，“……你怎麽知道！導演都說我現在演技很好了！絕不可能看出我是滴眼藥水！”
海照月笑笑，“因為你不是真的傷心。”
海瑤氣鼓鼓地坐在她身邊，從小筐裏拿出一瓶啤酒，“你說到底怎樣才能掉珍珠啊？你看，我失戀這麽傷心的事，我都從沒哭過。還有啊，我前前……前男友不是出車禍死了嗎？這我哭不出來。”
她利落地咬開瓶蓋，湊到海照月面前觀察她的眼睛，“……還是說只有你才可以掉小珍珠？”
海照月失笑，一把推開她的臉，“……這難道是什麽好事嗎？”
“當然~”海瑤噸噸噸地一口氣喝了半瓶，“我想要小珍珠做的禮服~最好是那種銀色的、渾身上下都掛滿珍珠的~嘖~肯定好看~”
接著，她幽幽地看向海照月，“你的布一頂一的難搶，也許我自備材料會好一些。等以後你更出名了，也許我連邊都摸不到吧？”
她殷切的眼神讓海照月心裏一動。
她想了想，許諾道，“或許我可以送你一件最好的禮服？”
“真的？！”
“嗯~如果你能登上世界上最好的舞臺~”
“這不是輕而易舉嗎~等著吧~哼哼~三年——不——一年，我一定會成為世界巨星~”
海瑤驕傲地揚起頭。
見她又恢覆了往常的活力，海照月悄悄松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她的眉目又變得憂郁起來。
她仰頭看著天空，將剩下的半瓶又喝了大半，突然感嘆，“你還記得咱們在家那會嗎？那時的星空。我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看到星星了。”
她輕輕地唱起來，“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女孩~慢慢長大卻還是懵懂~那時的她還不懂為什麽大人們能抽空~為失戀喝杯酒~卻沒空看看星空~”
“你說，我不過是想找個愛我的人，為什麽就這麽難呢？”她轉頭看著海照月。
“每個人都說愛我，但每個人都在騙我。要是男人能像天上的星星，一眼就能看清就好了，這樣，我就不會一直被騙，一直失望。”
海照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她想了想，輕聲說，“我覺得你找到了。起碼，世界上有一個人是一定愛著你的。”
“誰？”海瑤絞盡腦汁思索著自己以往的每次艷遇。
“你自己。”海照月定定地看著她。
“我？”
“嗯。你還記得你前幾次失戀嗎？”
海瑤神情一陣恍惚，陷入了回憶。
剛來陸地那陣子，在那個渣經紀人吳有生的扶持下，她也風光過一陣。
但發生了渣男把她獻祭給大佬的事後，她和對方的圈子徹底決裂，順帶也t得罪了對方身後的一眾勢力，哪怕有苗仲煜為她斡旋，但也只是免除了她的天價罰款，她失去了工作，也沒人敢給她機會，於是她跑去劇組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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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為脾氣問題經常被劇裏的演員霸淩，被各種有的沒的導演揩油，是因為他的維護，才讓她免於經歷各種難堪。
他很溫柔，教了她很多在圈裏混的自保手段。
一來二去，她跟他在一起了。
然而，就在她開始考慮要跟他自爆身份，想要跟他一生一世時，卻發現對方劈腿新劇劇組的女演員。
他對她也百般溫柔。
甚至比對她還好。
被她發現後，他也沒解釋，而是直接跟她提了分手。
一開始，她跟他置氣。
因為每次她生氣，男人們總會回頭哄她。她以為他也是這樣。
然而，他不僅無動於衷，還交起了新女友。
她這才發現，原來那些她珍藏的記憶，不過是他對不同女人的覆制粘貼。
他對她好，不是因為她對於他來說是特別的，而是他本性如此。
她開始不甘心失去這份溫柔庇護，想著挽回。
她去他劇組探班，在他的暧昧對象前宣誓主權，攪亂他每一場艷遇，她甚至放下高傲，“賢惠”地為他做家務。
他皺眉說地板臟了，她就趴在地上，仔細地為他擦幹凈他家每一寸地板。
這一切只換回了他的一句：瘋女人。
她看著他冰冷而蔑視的眼神，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親手打碎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她的自尊。
難受得喘不過的那一刻，她打通了海照月的電話。
她將她接近山裏住了一個多月。
她陪她散步、喝酒、看劇，她才慢慢從這段陰影裏走出來。
痊愈的那一天，她決定離開娛樂圈。
她去了一個海濱旅游城市，在當地的海洋館進行美人魚表演，因為她能在海裏唱歌，像足了美人魚，海洋館客源異常火爆。
在海照月的鼓勵下，她開了社交賬號，沒事發發自己當美人魚的小視頻，沒想到就這樣又爆火了，被星探發掘，重回娛樂圈。
之後，她又談了好幾段戀愛，但每次失戀她總習慣找海照月哭訴。哪怕她不喜歡說話，都比她所有男友能給她安全感。
她早就習慣了流水的男朋友，鐵打的閨蜜。
她看向她，恨得牙癢，“別說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遇見他是我這輩子最晦氣的事，我恨不得把他從我的記憶裏抹掉！”
海照月笑了笑，“其實，你應該感謝遇到他的自己。”
“嗯？感謝他？我呸~我不報覆那個狗東西就已經算是對前男友的最高待遇了！”海瑤柳眉倒豎。
她翻紅後，那個渣男竟然還厚顏無恥地來找她覆合，企圖吃回頭草。
可惜，她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好騙的、任人擺布的傻鮫了，她當下一個大逼兜讓對方滾蛋，並警告他如果再敢出現在她面前，絕對拼死也要讓他被全網封殺。
現在那男人看到她都會嚇得打的跑。
海照月搖頭，“不。是感謝遇到他的自己。”
海瑤：有區別？？？
“你看過小美人魚嗎？”海照月突然換了個話題。
“看過啊。不是你床頭擺著的那本嗎？早被我翻爛了。”
她在海照月那裏散心的時候，實在沒事幹會去看看海照月的藏書，但過於深奧枯燥的書她看不懂，也就她枕邊放著的童話書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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