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用問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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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用問了，回去吧
她抖著手掛斷了語音, 轉頭就找到那個置頂的聊天框，打了過去。
跟前兩天一樣，還是無人接聽。
她立馬又撥通了安寧的手機, 這下語音提示倒幹脆：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sorry……”
機械的女音被她一把掐斷。
她又找到童阿姨的手機號打了過去。
作為專職照顧安寧的住家阿姨，童阿姨的電話一般都24小時暢通無阻, 再晚都不會關機，然而，這一次, 破天荒的, 海照月也沒打通她的電話。
當熟悉的提示關機的機械女音再次傳來時, 海照月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安寧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一旁林夏忙完工作收了電腦, 正要去洗漱，卻見海照月掛了電話後就一直傻楞楞地背對著她站在原地，好奇地問了一句，“給誰打電話呢？打不通的話明天唄，這個點, 不是野貓子的話可能已經睡了。”
見海照月沒有吱聲, 她覺得不太對勁, 忙快步繞到她面前。
這一看, 她嚇了一跳。
燈光下，海照月像是受到什麽驚嚇一般，一張小臉慘白, 就連以往紅潤的唇都失了血色。
她雙眼滿是驚惶地看著她, 舉著手機，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夏夏，怎麽辦，安寧……安寧她好像……出事了……”
“出事？”林夏一懵，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什麽情況？她家阿姨打電話給你說的？”
海照月拼命搖頭，“我聯系不上她了，我感覺她可能出事了！”
林夏表情嚴肅起來。
“冷靜點，別慌。”
她握住海照月的肩，“其他人的聯系方式你有沒有？她媽媽的呢？”
“噢！對！”
林夏的提醒讓海照月找到了主心骨，她開始手忙腳亂地翻通話記錄。
之前，她以為她和安寧媽媽這樣的人不會再有交集，因此幫安寧爭取權益時沒有存下她的電話號碼，更別說保留名片。
好在她依舊記得之前給她打電話的日期，沒廢什麽力就翻到了。
然而，電話撥通後，還是關機。
這下，連林夏也說不出什麽安慰海照月的話。
她看著海照月，艱澀地開口，“……你打算怎麽辦？”
海照月眉頭深蹙，緊咬著下唇，直將下唇咬出深深的齒痕。
半晌後，她打開手機購票App，一邊熟練地選擇城市地點和出行日期，一邊回道，“我要去燕京。現在就去。越快越好。”
“好，”林夏點點頭站起身，“我去收拾行李。”
“等等。”海照月一把拉住她。
“嗯？”
“收拾行李幹什麽？”
“當然是陪你一起去燕京啊。”林夏理所當然地回。
“你明天不是約了人拍攝嗎？”海照月問。
有個客戶明天新店開張，她不久前還聽到她跟甲方約好明天早上九點到店。
“噢。推了唄。”林夏聳聳肩膀。
海照月搖搖頭，“不行，這個策劃案你做了幾天了。我一個人去就行，沒關系的。”
她咬咬牙，“也許，安寧沒事呢？只是……只是有什麽突發情況，比如手術提前了，所以才聯系不上。”
林夏皺眉看著她，“真的沒問題？”
海照月連忙點頭。
生怕林夏因為放不下自己就讓這麽久的努力打水漂，隨後，她又強調，“我走得突然，還需要你跟喵喵幫我把做好的貨寄給徐老板。這個也很重要，拜托了！”
林夏聽到這，才勉為其難地應允。
“那行，到了燕京，無論找沒找到安寧，都記得聯系我。”
她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道，“不行，你一個人什麽照應都沒有，這樣，海瑤不是還在燕京處理合同的事嗎？我問問她方便不方便接應你一下。”
*
臨近七夕，又接近開學，無論是機票還是火車票都異常緊張，尤其是海照月這種臨時決定出行的，票基本售罄。
直到她刷到火車購票系統關閉都沒刷到撿漏票，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淩晨六點多的航班，飛抵燕京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近十點。
從機場出口出來時，她一眼看到戴著墨鏡、穿著小皮裙、高挑明艷，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海瑤。
她顯然也看到了她，朝她拼命揮動手腕，又蹦又跳，引得旅人紛紛側目，她卻毫不在乎。
見海照月走了出來，她更是急不可耐地快步走向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扯，大踏步地向停車場走去。
海照月被她拉得踉踉蹌蹌，“怎、怎麽了？”
她怎麽一副比自己看起來還著急的樣子。
海瑤煩躁地一擼頭發，“總之快走就對了。”
不過很快，海照月就知道了她為什麽這樣。
她們還沒有走到機場停車場，就被一個五十來歲，穿著Polo衫的矮胖男人攔住了前路。
這已經是這一路上攔住他們搭訕的第三個男人了……不，準確來說，是攔住海瑤。
那男人t操作濃重的B市口音，一雙豆丁似的眼睛不住地往海瑤身上瞟，“小姐，你尊的好靚哇，交個朋友好不好哇，請你七米其林哇！”
海瑤的眼神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她拉著海照月嫻熟地繞過他，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滾，先數數頭上還剩幾根毛吧，禿頭癩蛤蟆。”
說完，極嫻熟地加快腳步在停車場裏拐了個彎，迅速將那個迷茫地摸著腦袋，確認自己什麽時候禿了的男人甩在身後。
海照月：0.0
短短一個多月不見，海瑤是怎麽變成這幅罵人不眨眼的模樣的？
海瑤見她一副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樣子，立馬打開話匣子朝她倒苦水，“你看吧，人類的男人簡直跟蒼蠅一樣，怎麽罵都罵不走，真是煩人。”
“喔！找到了！”
她摁動車鑰匙，不遠處一輛橙紅色的超跑的燈亮了起來。
海照月一楞，“你的車？”
哪怕她不懂車，也知道這車絕對不便宜。
“對啊。別人送的。”她滿不在乎地轉動車鑰匙，一把海照月推進副駕，“不是要去醫院嗎？好了，別墨跡了，let's 出發~”
說完，她帥氣地將大長腿一甩，坐進了駕駛位。
與濱海這座火熱的城市不同，八月底的燕京已經有了初秋的涼意。
高速上，海瑤猛踩油門加速狂奔，沒多久，就把海照月送到了目的地。
“哇！還好這家醫院在郊區，可以飆車。不然在市裏，光是堵車加限速就會悶死人。”
海瑤停好車，感嘆道。
見海照月站在大門前，癡癡地望著“嘉裏”兩個大字招牌，她好奇地撞撞她胳膊，“餵，小傻瓜，發什麽呆，進去啊。”
海照月這才一臉局促地看著她，“我、我好像忘了問安寧她住哪。”
海瑤表情瞬間凝固。
海照月也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之前她和安寧能穩定聯系上，加上她不是很想在有限的交流時間裏談及她的病情，因此都刻意避開詢問醫院相關的信息。
除了知道她住的醫院叫“嘉裏”，是私人醫院外，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現在這麽著急地趕來，也不知道該找誰問。
於是，兩只人生地不熟的鮫人只能先找到醫院地圖挨個研究醫院內部結構。
好在嘉裏雖然是私人醫院，但規模並不算大。
她們鎖定了幾棟嫌疑建築後，就打算挨棟詢問。
不過，她們的想法顯然行不通。
因為，走近第一棟住院部時，她們才發現嘉裏醫院雖然表面看起來管理松散，什麽人都可以進，那是因為他們將安保措施分散到了每一個分部。
兩人還沒靠近呢，就有穿著制服的保安走上前，虎著臉問，“你倆幹什麽的？”
“找人。找一個叫……安寧的女生。她在這住院。”海瑤答道。
“有預約嗎？”
“什麽？”海瑤一楞，“還要預約？”
保安扯了扯嘴角，大概是看在她是美女的份上，態度只是冰冷，“沒有預約一概不能進，請回。”
“是這樣的，我現在聯系不到她，擔心她出了什麽意外，請問您能幫我通報一下嗎？”
“嘁？”保安一撇嘴，“住在這裏的病人也是你們想見就見的？”
“走走走，不然我報警了。”
他像趕蒼蠅似地朝她們揮手要攆人。
海瑤被人捧慣了，哪遭受過這種冷遇，眉頭一豎就要理論，卻被海照月一把拉住。
她想了想，和顏悅色地對保安道，“她是安盛集團老板的獨女，我現在只想知道她狀態好不好，不一定今天非要見到她。”
說完，她緊張地盯著保安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
安寧在這裏住了許久。
嘉裏規模不大，安盛集團又如雷貫耳，但凡在這裏工作的保安八卦一些，他們就很有可能認識安寧。
只要他們認識安寧，就很難控制住一瞬間的微表情。
她就是在賭這一絲可能性——從他們的表情裏分析出安寧現在到底如何。
果然，那保安的眼皮微不可查地跳動了一下，看著她的表情卻帶著憐憫。
“你走吧。”他朝她揮手，態度卻軟了些。
“我——”
海照月上前一步，還要再問，卻聽身旁的海瑤驚呼出聲，“哎！是你啊，苗——”
海照月還沒咂摸出保安那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就反射性地朝海瑤打招呼的地方看去。
頭上壓著一頂黑色棒球帽，戴著黑色口罩，身形頎長的男人默默地站在她們身後，不知站了多久。
他的雙眼一如夜空般璀璨幽深，只是不知是不是在燕京呆久了，也沾染上幾絲秋意。
四目相對間，他低聲道，“月月，不用問了，回去吧。”
頓了頓，他又說，“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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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抖著手掛斷了語音, 轉頭就找到那個置頂的聊天框，打了過去。
跟前兩天一樣，還是無人接聽。
她立馬又撥通了安寧的手機, 這下語音提示倒幹脆：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sorry……”
機械的女音被她一把掐斷。
她又找到童阿姨的手機號打了過去。
作為專職照顧安寧的住家阿姨，童阿姨的電話一般都24小時暢通無阻, 再晚都不會關機，然而，這一次, 破天荒的, 海照月也沒打通她的電話。
當熟悉的提示關機的機械女音再次傳來時, 海照月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安寧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一旁林夏忙完工作收了電腦, 正要去洗漱，卻見海照月掛了電話後就一直傻楞楞地背對著她站在原地，好奇地問了一句，“給誰打電話呢？打不通的話明天唄，這個點, 不是野貓子的話可能已經睡了。”
見海照月沒有吱聲, 她覺得不太對勁, 忙快步繞到她面前。
這一看, 她嚇了一跳。
燈光下，海照月像是受到什麽驚嚇一般，一張小臉慘白, 就連以往紅潤的唇都失了血色。
她雙眼滿是驚惶地看著她, 舉著手機，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夏夏，怎麽辦，安寧……安寧她好像……出事了……”
“出事？”林夏一懵，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什麽情況？她家阿姨打電話給你說的？”
海照月拼命搖頭，“我聯系不上她了，我感覺她可能出事了！”
林夏表情嚴肅起來。
“冷靜點，別慌。”
她握住海照月的肩，“其他人的聯系方式你有沒有？她媽媽的呢？”
“噢！對！”
林夏的提醒讓海照月找到了主心骨，她開始手忙腳亂地翻通話記錄。
之前，她以為她和安寧媽媽這樣的人不會再有交集，因此幫安寧爭取權益時沒有存下她的電話號碼，更別說保留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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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電話撥通後，還是關機。
這下，連林夏也說不出什麽安慰海照月的話。
她看著海照月，艱澀地開口，“……你打算怎麽辦？”
海照月眉頭深蹙，緊咬著下唇，直將下唇咬出深深的齒痕。
半晌後，她打開手機購票App，一邊熟練地選擇城市地點和出行日期，一邊回道，“我要去燕京。現在就去。越快越好。”
“好，”林夏點點頭站起身，“我去收拾行李。”
“等等。”海照月一把拉住她。
“嗯？”
“收拾行李幹什麽？”
“當然是陪你一起去燕京啊。”林夏理所當然地回。
“你明天不是約了人拍攝嗎？”海照月問。
有個客戶明天新店開張，她不久前還聽到她跟甲方約好明天早上九點到店。
“噢。推了唄。”林夏聳聳肩膀。
海照月搖搖頭，“不行，這個策劃案你做了幾天了。我一個人去就行，沒關系的。”
她咬咬牙，“也許，安寧沒事呢？只是……只是有什麽突發情況，比如手術提前了，所以才聯系不上。”
林夏皺眉看著她，“真的沒問題？”
海照月連忙點頭。
生怕林夏因為放不下自己就讓這麽久的努力打水漂，隨後，她又強調，“我走得突然，還需要你跟喵喵幫我把做好的貨寄給徐老板。這個也很重要，拜托了！”
林夏聽到這，才勉為其難地應允。
“那行，到了燕京，無論找沒找到安寧，都記得聯系我。”
她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道，“不行，你一個人什麽照應都沒有，這樣，海瑤不是還在燕京處理合同的事嗎？我問問她方便不方便接應你一下。”
*
臨近七夕，又接近開學，無論是機票還是火車票都異常緊張，尤其是海照月這種臨時決定出行的，票基本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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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出口出來時，她一眼看到戴著墨鏡、穿著小皮裙、高挑明艷，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海瑤。
她顯然也看到了她，朝她拼命揮動手腕，又蹦又跳，引得旅人紛紛側目，她卻毫不在乎。
見海照月走了出來，她更是急不可耐地快步走向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扯，大踏步地向停車場走去。
海照月被她拉得踉踉蹌蹌，“怎、怎麽了？”
她怎麽一副比自己看起來還著急的樣子。
海瑤煩躁地一擼頭發，“總之快走就對了。”
不過很快，海照月就知道了她為什麽這樣。
她們還沒有走到機場停車場，就被一個五十來歲，穿著Polo衫的矮胖男人攔住了前路。
這已經是這一路上攔住他們搭訕的第三個男人了……不，準確來說，是攔住海瑤。
那男人t操作濃重的B市口音，一雙豆丁似的眼睛不住地往海瑤身上瞟，“小姐，你尊的好靚哇，交個朋友好不好哇，請你七米其林哇！”
海瑤的眼神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她拉著海照月嫻熟地繞過他，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滾，先數數頭上還剩幾根毛吧，禿頭癩蛤蟆。”
說完，極嫻熟地加快腳步在停車場裏拐了個彎，迅速將那個迷茫地摸著腦袋，確認自己什麽時候禿了的男人甩在身後。
海照月：0.0
短短一個多月不見，海瑤是怎麽變成這幅罵人不眨眼的模樣的？
海瑤見她一副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樣子，立馬打開話匣子朝她倒苦水，“你看吧，人類的男人簡直跟蒼蠅一樣，怎麽罵都罵不走，真是煩人。”
“喔！找到了！”
她摁動車鑰匙，不遠處一輛橙紅色的超跑的燈亮了起來。
海照月一楞，“你的車？”
哪怕她不懂車，也知道這車絕對不便宜。
“對啊。別人送的。”她滿不在乎地轉動車鑰匙，一把海照月推進副駕，“不是要去醫院嗎？好了，別墨跡了，let's 出發~”
說完，她帥氣地將大長腿一甩，坐進了駕駛位。
與濱海這座火熱的城市不同，八月底的燕京已經有了初秋的涼意。
高速上，海瑤猛踩油門加速狂奔，沒多久，就把海照月送到了目的地。
“哇！還好這家醫院在郊區，可以飆車。不然在市裏，光是堵車加限速就會悶死人。”
海瑤停好車，感嘆道。
見海照月站在大門前，癡癡地望著“嘉裏”兩個大字招牌，她好奇地撞撞她胳膊，“餵，小傻瓜，發什麽呆，進去啊。”
海照月這才一臉局促地看著她，“我、我好像忘了問安寧她住哪。”
海瑤表情瞬間凝固。
海照月也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之前她和安寧能穩定聯系上，加上她不是很想在有限的交流時間裏談及她的病情，因此都刻意避開詢問醫院相關的信息。
除了知道她住的醫院叫“嘉裏”，是私人醫院外，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現在這麽著急地趕來，也不知道該找誰問。
於是，兩只人生地不熟的鮫人只能先找到醫院地圖挨個研究醫院內部結構。
好在嘉裏雖然是私人醫院，但規模並不算大。
她們鎖定了幾棟嫌疑建築後，就打算挨棟詢問。
不過，她們的想法顯然行不通。
因為，走近第一棟住院部時，她們才發現嘉裏醫院雖然表面看起來管理松散，什麽人都可以進，那是因為他們將安保措施分散到了每一個分部。
兩人還沒靠近呢，就有穿著制服的保安走上前，虎著臉問，“你倆幹什麽的？”
“找人。找一個叫……安寧的女生。她在這住院。”海瑤答道。
“有預約嗎？”
“什麽？”海瑤一楞，“還要預約？”
保安扯了扯嘴角，大概是看在她是美女的份上，態度只是冰冷，“沒有預約一概不能進，請回。”
“是這樣的，我現在聯系不到她，擔心她出了什麽意外，請問您能幫我通報一下嗎？”
“嘁？”保安一撇嘴，“住在這裏的病人也是你們想見就見的？”
“走走走，不然我報警了。”
他像趕蒼蠅似地朝她們揮手要攆人。
海瑤被人捧慣了，哪遭受過這種冷遇，眉頭一豎就要理論，卻被海照月一把拉住。
她想了想，和顏悅色地對保安道，“她是安盛集團老板的獨女，我現在只想知道她狀態好不好，不一定今天非要見到她。”
說完，她緊張地盯著保安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
安寧在這裏住了許久。
嘉裏規模不大，安盛集團又如雷貫耳，但凡在這裏工作的保安八卦一些，他們就很有可能認識安寧。
只要他們認識安寧，就很難控制住一瞬間的微表情。
她就是在賭這一絲可能性——從他們的表情裏分析出安寧現在到底如何。
果然，那保安的眼皮微不可查地跳動了一下，看著她的表情卻帶著憐憫。
“你走吧。”他朝她揮手，態度卻軟了些。
“我——”
海照月上前一步，還要再問，卻聽身旁的海瑤驚呼出聲，“哎！是你啊，苗——”
海照月還沒咂摸出保安那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就反射性地朝海瑤打招呼的地方看去。
頭上壓著一頂黑色棒球帽，戴著黑色口罩，身形頎長的男人默默地站在她們身後，不知站了多久。
他的雙眼一如夜空般璀璨幽深，只是不知是不是在燕京呆久了，也沾染上幾絲秋意。
四目相對間，他低聲道，“月月，不用問了，回去吧。”
頓了頓，他又說，“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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