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用貴價珍珠來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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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用貴價珍珠來代替
“什麽？它不還你？”
電話那頭的林夏嗤笑一聲, “世界上好看的貓千千萬萬，你偏偏留著這麽一只性格頑劣的，要我說它跑了你就不該找, 丟了就丟了，重新養一只不好嗎？”
“貓貓不一樣……”海照月瞟了一眼在外面悠閑曬太陽的貓貓，小聲爭辯。
“行。不一樣。”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唉……”海照月垂頭嘆氣。
自從那天晚上貓貓突然暴起, 縱身一躍，在眾目睽睽下搶走了手鏈以後，她就成了直播間的笑柄。
每次直播都有人輪流來問貓貓搶走的手鏈還回來了嗎。
怎麽可能還回來。
它不僅一直理直氣壯地扒拉著不肯放, 甚至為了這條手鏈都開始對她齜牙了, 嚇了她一大跳。
見貓貓是真喜歡, 最後她只能無奈地承認這個手鏈的所有權是它的, 並按照貓貓脖頸的尺寸改了改, 給它當了項圈。
此刻，那項圈就在它脖子上掛著。
陽光一照，流光四溢，霎是好看。
海照月收回目光，又嘆了口氣, “沒有什麽辦法, 只能重新再做一條了。”
“說得倒容易, 玫瑰液你可以再熬, 珍珠沒了怎麽辦？你給我哭一個看看？剛好我還沒看過傳說中的‘鮫人泣淚’呢！”
說起這個林夏就來氣。
就因為怕挨罵，怕她勸她丟貓，海照月竟然隱瞞她這麽重要的事, 還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就把珠子殉了, 害她只看到“遺照”。
“我……我真的哭不出t來……”
海照月哭喪著臉。
事後她也數次嘗試過想要重新擠出眼淚，但都徒勞無功。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像個未解之謎, 她想，可能也只有等她見到其他鮫人才能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她想了想又說，“既然大家都說那是珍珠，夏夏你覺得我用真正的珍珠來替代行不行？”
“真正的珍珠？怎麽個替代法？我沒聽過珍珠可以溶於沸水啊？”
“就是珍珠磨成粉，拌入玫瑰液裏。”
這個想法她思考了有一陣了。
之前她的海水織布配方裏不也混有海底細沙嗎，這就證明織布裏並非只能存在液體，只要不是太粗糲的固體，也是可以凝練成絲的。
因此，這個方案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這也行？”林夏目瞪口呆。
“你配方的問題我實在說不上話，我就問個實在的，你打算用什麽等級的珍珠？”
“a……akoya？”
她記得之前直播時，觀眾頻繁提起這個珍珠的品種，一會說她的龍魚目手串是這個品種，一會又說她的眼淚是這個品種。
那這個品種的珍珠一定質量不差吧。
“akoya？！你瘋了！”
林夏不可思議地驚叫。
“你知道akoya現在賣多貴嗎？而且近幾年akoya珍珠產地因為嚴重的海洋汙染，品質已經出現下跌，估計再過幾年你想買akoya都買不到了！你現在竟然說要把akoya磨成粉做實驗？！暴殄天物啊！”
“我不讚成，你還是想想怎麽再哭兩顆珍珠出來吧。”
“……海洋汙染？”海照月楞了。
她不由地想起當初靠近濱海時，濱海沿海一帶海水給她皮膚帶來的不適，以及濱海城市上空降下的那帶著灼熱感的雨水，於是，她問到，“akoya的產地是濱海嗎？”
大概也只有濱海這樣的水質才會給珍珠造成這麽大的影響吧？
豈料，電話那頭的林夏卻諷刺地笑了下，“你也太看得起濱海了。論海洋汙染，濱海頂多只是工業汙染，可排不上號呢！”
“akoya的產地跟濱海隔著一個大洋，那條海岸線附近的國家十幾年前發生過嚴重的核電站洩漏事件，一開始政府還只是排放核廢水，到後來，大概是看經濟損失太大，開始偷偷排放核廢水，最後，幹脆光明正大地宣告排放核廢水咯，到現在都已經好幾年了吧。”
“……核廢水？會有什麽影響嗎？”
“誰知道。大概是什麽三個頭的蝦，十八個爪的八爪魚，八個鉗子的帝王蟹……可能過個百來年還會有八條腿的人，嘿！”
林夏說著說著被自己逗笑了一下，隨後她正色道，“可能沒這麽極端，但你看近年akoya減產這麽嚴重就知道了，反正我買海鮮從來不買那幾個沿海國家進口的，誰知道吃進肚子裏的會是什麽。”
海照月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手臂，那裏仿佛還留有被海水侵蝕的不適感。
濱海附近的汙染已經這麽可怕了，而林夏口中的汙染又是什麽等級？
“沒有人管管嗎？”
“怎麽管？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各國該譴責的都譴責過了，大家心裏也各自有小九九，誰會為了一個海洋問題出頭搞壞國際關系？而像我們這樣真正在乎的普通人，過好每一天就很不容易了，也沒有心思去為了遠在天邊的災難天天抗議。”
林夏說完，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吧。海洋這種三不管地帶，很難有人真正在意。”
海照月聽了林夏這番話，心情驀然沈重下來，甚至產生了一絲物傷其類的哀思。
大概是發現了她的消沈，林夏試圖開解道，“這對你們鮫人來說沒啥關系啦。以那個國家的排汙量，想要將汙染散布到整片海洋還要一陣。再說，你不是說你們住在海的另一邊，與世隔絕嗎？反正你過個十年就要回去了……哦，不！我看你現在的進度，不用十年，可能一兩年就目標達成了！”
“……回去？”
海照月一楞。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串，對哦，她好像只要再努努力，就真的可以提早回去了。
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跟林夏研究過，龍魚目到底是靠什麽點亮的。
最後她們得出的一致結論是“名望”。
一開始，她們延續的是最初的猜想，覺得龍魚目是一個世俗的財富指標，每當海照月賺到一筆錢時，它就會更亮一點。
一直到那條玫瑰絲手鏈研究出來前，她們都是這麽想的，直到海照月清楚地發現玫瑰絲研究出來後幾天，龍魚目的亮度似乎還在緩慢增加。
彼時，新一批薄荷絲的訂單已經截單，小荷要的布剛剛完工寄出，尾款還沒打。
她的賬戶裏除了直播間觀眾的零星打賞，並沒有多出一毛錢。
這之間唯一發生變化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
她的玫瑰絲因為太好看，小出圈了一把，還被羅芷隆重寫進美物鑒賞專欄，被一些淘物小博主推薦了。直播間經常有粉絲想看一看玫瑰絲手鏈，並詢問她什麽時候開賣。
第二件事：
前兩批收到的薄荷絲手鏈的客戶因為用戶體驗過於良好，瘋狂在各個平臺給她賣安利，導致近兩天她的粉絲數又小漲一波。
這些人目標明確，都在蹲她下一波薄荷絲開賣。
因為名額有限，定制期又不算短，聽說外面還出現了黃牛。
基於此，林夏認為，她越出名，她的手串就會越亮。
並且，她還擺出了古代的“香火論”來說服她。
據林夏說，在古代的神話傳說中，神仙的食物就是信眾的香火。信眾供給給神的香火越旺，他的神力就會越大，在天上過得越好。
“你看，粉絲數算不算也是一種信仰值呢？粉絲天天來你的直播間給你發評論，看你直播，給你刷禮物，是不是相當於上香呢？”
“……是哦。”
就這樣，海照月被她說服了。
她看著賬號即將沖破一萬三關隘的粉絲數，突然覺得好像提早結束試煉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
只是現在林夏突然冷不丁提起回家這事，她並沒有想象中開心。
那一瞬間，她腦海裏浮現了很多畫面。
關於她認識的人，關於她經歷的事。
這一張張畫面仿佛生出一個個小鉤子，鉤住了她想回家的渴望。
她的心裏竟然生出了濃濃的不舍。
“怎麽了？賬號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似乎察覺到她對“回家”這件事的遲疑，林夏還以為她在擔心賬號的前途，出主意道，“不應該啊，你現在勢頭發展得這麽好，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再花點錢買營銷，可能人氣一下就上去了。”
“不是……我在想，如果我回去了，那……你們怎麽辦？”
“我們？”
林夏開始沒明白過來，當她頓悟海照月是什麽意思後，“噗嗤”一下笑了，“怎麽，你不舍得我們啊？”
“嗯……”海照月點頭。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說不舍得她，本來想逗一逗海照月的林夏瞬間懵了。
不知怎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咳咳，你是不是傻啊。”她輕嗔，語氣都柔和不少，“你不能沒有鑰匙，但是，你有鑰匙又不代表立馬要回家，明白嗎？”
海照月聽完，立馬雙眼放光。
對哦！
只要她願意，她完全可以在陸地待到試煉結束啊！
再說了，她記得族裏好像有可以自行申請來陸地的相關規則，只是申辦手續繁瑣，加上翻越海道艱難，才沒多少鮫人會主動申請。她也可以試試那個！
想到這，她頓時開心起來。
“嗯！明白了！”
“明白就好。”
下一秒，林夏立馬變臉，“既然明白了還不去幹活？先把怎麽覆現你那玫瑰絲給研究明白吧！”
“先說好，貴價珍珠你要用也行，但你得好好考慮轉型問題。起碼現在的親民路線不能再走，成本在那呢！”
海照月聽到這，剛剛昂起的腦袋又耷拉下來。
“……知道了。”
她蔫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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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它不還你？”
電話那頭的林夏嗤笑一聲, “世界上好看的貓千千萬萬，你偏偏留著這麽一只性格頑劣的，要我說它跑了你就不該找, 丟了就丟了，重新養一只不好嗎？”
“貓貓不一樣……”海照月瞟了一眼在外面悠閑曬太陽的貓貓，小聲爭辯。
“行。不一樣。”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唉……”海照月垂頭嘆氣。
自從那天晚上貓貓突然暴起, 縱身一躍，在眾目睽睽下搶走了手鏈以後，她就成了直播間的笑柄。
每次直播都有人輪流來問貓貓搶走的手鏈還回來了嗎。
怎麽可能還回來。
它不僅一直理直氣壯地扒拉著不肯放, 甚至為了這條手鏈都開始對她齜牙了, 嚇了她一大跳。
見貓貓是真喜歡, 最後她只能無奈地承認這個手鏈的所有權是它的, 並按照貓貓脖頸的尺寸改了改, 給它當了項圈。
此刻，那項圈就在它脖子上掛著。
陽光一照，流光四溢，霎是好看。
海照月收回目光，又嘆了口氣, “沒有什麽辦法, 只能重新再做一條了。”
“說得倒容易, 玫瑰液你可以再熬, 珍珠沒了怎麽辦？你給我哭一個看看？剛好我還沒看過傳說中的‘鮫人泣淚’呢！”
說起這個林夏就來氣。
就因為怕挨罵，怕她勸她丟貓，海照月竟然隱瞞她這麽重要的事, 還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就把珠子殉了, 害她只看到“遺照”。
“我……我真的哭不出t來……”
海照月哭喪著臉。
事後她也數次嘗試過想要重新擠出眼淚，但都徒勞無功。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像個未解之謎, 她想，可能也只有等她見到其他鮫人才能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她想了想又說，“既然大家都說那是珍珠，夏夏你覺得我用真正的珍珠來替代行不行？”
“真正的珍珠？怎麽個替代法？我沒聽過珍珠可以溶於沸水啊？”
“就是珍珠磨成粉，拌入玫瑰液裏。”
這個想法她思考了有一陣了。
之前她的海水織布配方裏不也混有海底細沙嗎，這就證明織布裏並非只能存在液體，只要不是太粗糲的固體，也是可以凝練成絲的。
因此，這個方案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這也行？”林夏目瞪口呆。
“你配方的問題我實在說不上話，我就問個實在的，你打算用什麽等級的珍珠？”
“a……akoya？”
她記得之前直播時，觀眾頻繁提起這個珍珠的品種，一會說她的龍魚目手串是這個品種，一會又說她的眼淚是這個品種。
那這個品種的珍珠一定質量不差吧。
“akoya？！你瘋了！”
林夏不可思議地驚叫。
“你知道akoya現在賣多貴嗎？而且近幾年akoya珍珠產地因為嚴重的海洋汙染，品質已經出現下跌，估計再過幾年你想買akoya都買不到了！你現在竟然說要把akoya磨成粉做實驗？！暴殄天物啊！”
“我不讚成，你還是想想怎麽再哭兩顆珍珠出來吧。”
“……海洋汙染？”海照月楞了。
她不由地想起當初靠近濱海時，濱海沿海一帶海水給她皮膚帶來的不適，以及濱海城市上空降下的那帶著灼熱感的雨水，於是，她問到，“akoya的產地是濱海嗎？”
大概也只有濱海這樣的水質才會給珍珠造成這麽大的影響吧？
豈料，電話那頭的林夏卻諷刺地笑了下，“你也太看得起濱海了。論海洋汙染，濱海頂多只是工業汙染，可排不上號呢！”
“akoya的產地跟濱海隔著一個大洋，那條海岸線附近的國家十幾年前發生過嚴重的核電站洩漏事件，一開始政府還只是排放核廢水，到後來，大概是看經濟損失太大，開始偷偷排放核廢水，最後，幹脆光明正大地宣告排放核廢水咯，到現在都已經好幾年了吧。”
“……核廢水？會有什麽影響嗎？”
“誰知道。大概是什麽三個頭的蝦，十八個爪的八爪魚，八個鉗子的帝王蟹……可能過個百來年還會有八條腿的人，嘿！”
林夏說著說著被自己逗笑了一下，隨後她正色道，“可能沒這麽極端，但你看近年akoya減產這麽嚴重就知道了，反正我買海鮮從來不買那幾個沿海國家進口的，誰知道吃進肚子裏的會是什麽。”
海照月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手臂，那裏仿佛還留有被海水侵蝕的不適感。
濱海附近的汙染已經這麽可怕了，而林夏口中的汙染又是什麽等級？
“沒有人管管嗎？”
“怎麽管？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各國該譴責的都譴責過了，大家心裏也各自有小九九，誰會為了一個海洋問題出頭搞壞國際關系？而像我們這樣真正在乎的普通人，過好每一天就很不容易了，也沒有心思去為了遠在天邊的災難天天抗議。”
林夏說完，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吧。海洋這種三不管地帶，很難有人真正在意。”
海照月聽了林夏這番話，心情驀然沈重下來，甚至產生了一絲物傷其類的哀思。
大概是發現了她的消沈，林夏試圖開解道，“這對你們鮫人來說沒啥關系啦。以那個國家的排汙量，想要將汙染散布到整片海洋還要一陣。再說，你不是說你們住在海的另一邊，與世隔絕嗎？反正你過個十年就要回去了……哦，不！我看你現在的進度，不用十年，可能一兩年就目標達成了！”
“……回去？”
海照月一楞。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串，對哦，她好像只要再努努力，就真的可以提早回去了。
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跟林夏研究過，龍魚目到底是靠什麽點亮的。
最後她們得出的一致結論是“名望”。
一開始，她們延續的是最初的猜想，覺得龍魚目是一個世俗的財富指標，每當海照月賺到一筆錢時，它就會更亮一點。
一直到那條玫瑰絲手鏈研究出來前，她們都是這麽想的，直到海照月清楚地發現玫瑰絲研究出來後幾天，龍魚目的亮度似乎還在緩慢增加。
彼時，新一批薄荷絲的訂單已經截單，小荷要的布剛剛完工寄出，尾款還沒打。
她的賬戶裏除了直播間觀眾的零星打賞，並沒有多出一毛錢。
這之間唯一發生變化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
她的玫瑰絲因為太好看，小出圈了一把，還被羅芷隆重寫進美物鑒賞專欄，被一些淘物小博主推薦了。直播間經常有粉絲想看一看玫瑰絲手鏈，並詢問她什麽時候開賣。
第二件事：
前兩批收到的薄荷絲手鏈的客戶因為用戶體驗過於良好，瘋狂在各個平臺給她賣安利，導致近兩天她的粉絲數又小漲一波。
這些人目標明確，都在蹲她下一波薄荷絲開賣。
因為名額有限，定制期又不算短，聽說外面還出現了黃牛。
基於此，林夏認為，她越出名，她的手串就會越亮。
並且，她還擺出了古代的“香火論”來說服她。
據林夏說，在古代的神話傳說中，神仙的食物就是信眾的香火。信眾供給給神的香火越旺，他的神力就會越大，在天上過得越好。
“你看，粉絲數算不算也是一種信仰值呢？粉絲天天來你的直播間給你發評論，看你直播，給你刷禮物，是不是相當於上香呢？”
“……是哦。”
就這樣，海照月被她說服了。
她看著賬號即將沖破一萬三關隘的粉絲數，突然覺得好像提早結束試煉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
只是現在林夏突然冷不丁提起回家這事，她並沒有想象中開心。
那一瞬間，她腦海裏浮現了很多畫面。
關於她認識的人，關於她經歷的事。
這一張張畫面仿佛生出一個個小鉤子，鉤住了她想回家的渴望。
她的心裏竟然生出了濃濃的不舍。
“怎麽了？賬號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似乎察覺到她對“回家”這件事的遲疑，林夏還以為她在擔心賬號的前途，出主意道，“不應該啊，你現在勢頭發展得這麽好，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再花點錢買營銷，可能人氣一下就上去了。”
“不是……我在想，如果我回去了，那……你們怎麽辦？”
“我們？”
林夏開始沒明白過來，當她頓悟海照月是什麽意思後，“噗嗤”一下笑了，“怎麽，你不舍得我們啊？”
“嗯……”海照月點頭。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說不舍得她，本來想逗一逗海照月的林夏瞬間懵了。
不知怎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咳咳，你是不是傻啊。”她輕嗔，語氣都柔和不少，“你不能沒有鑰匙，但是，你有鑰匙又不代表立馬要回家，明白嗎？”
海照月聽完，立馬雙眼放光。
對哦！
只要她願意，她完全可以在陸地待到試煉結束啊！
再說了，她記得族裏好像有可以自行申請來陸地的相關規則，只是申辦手續繁瑣，加上翻越海道艱難，才沒多少鮫人會主動申請。她也可以試試那個！
想到這，她頓時開心起來。
“嗯！明白了！”
“明白就好。”
下一秒，林夏立馬變臉，“既然明白了還不去幹活？先把怎麽覆現你那玫瑰絲給研究明白吧！”
“先說好，貴價珍珠你要用也行，但你得好好考慮轉型問題。起碼現在的親民路線不能再走，成本在那呢！”
海照月聽到這，剛剛昂起的腦袋又耷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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