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想換成檸檬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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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想換成檸檬薄荷
似乎真被王思懿說中了般, 從那天開始往後幾天，海照月明顯感覺到直播間更加熱鬧起來，連後臺咨詢貓絨布的人也多了不少。
有的人甚至問她能不能把自家貓的毛都剃了給她織布。
不過那人被海照月委婉勸退了。
她不想因為她, 世界上又多出一只因為沒有毛而自卑抑郁的貓。
“哈哈哈真是缺德啊，為了做塊布剃人家的毛！”
王思懿笑到打鳴，“妮妮媽這個視頻一出, 不知道會出現多少只受害貓~”
海照月也跟著笑。
周娜那個視頻傳播效果出乎意料地好，還有群友轉發到群裏艾特大家看，說哭死了。
說起這個, 王思懿也嘖嘖稱奇。
“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t, 莫名其妙就紅了。”
周娜說那個賬號一直是她沖浪用的, 偶爾上傳些日常。
做這個視頻初衷是觸景生情, 想做點什麽紀念一下, 誰知道怎麽就傳播開了。
還好她平時只吃瓜不評論，不然就沖這個曝光量，肯定要社死。
“可能上天想讓更多人知道妮妮的故事吧？”
海照月嘆氣。
王思懿也跟著嘆了口氣，但很快，她跳脫的註意力又轉到工作上。
“月月！咱們第二批手鏈什麽時候開始做啊？我快被催吐了要！催催催！上播催, 下播也催！每天都感覺自己賽博欠賬八百萬！”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
聽到這, 海照月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王阿姨她們那邊有點點問題, 進度可能沒那麽快。”
“孔雀翎”上線的第三天，第一批300條就預售一空。
海照月本來打算拜托王荷多找幾個有意願的大媽加入進來，她再來培訓。
但這事卻進行得不太順利。
問題出在王荷身上。
第一天, 王荷假裝應承, 卻在海照月第二天問起時托詞忘了，第三天, 她索性說大家都農忙，可能找不到人。
海照月再笨也懂了。
哪裏是找不到人？
壓根是她不想幫她找人！
“她才不會管你趕工不趕工，你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活誰知道穩不穩定？肯定都要攬在自己手裏啦！”
林夏聽了她的困惑嗤笑道。
海照月郁悶了。
她本來以為王荷為人還算不錯，沒想到一遇到利益相關的問題就變了個人。
林夏給她出了三個主意。
第一個比較野蠻，但效果最好。
她讓她挨家挨戶敲門問問有沒有人願意給她幹活，有興趣的就拉走。
這個提議海照月當場回絕。
別說她壓根當不了這樣的社交悍匪，就算她願意嘗試，她對村裏人的信息一無所知，更沒有足夠的時間挨家挨戶跟村民溝通，時間成本太高了。
第二個比較省事，就是寫幾張紅底黑字的大字報，貼在村裏幾個比較顯眼的地方，然後等人上門聯系。
但這個辦法不一定有效果，而且對於海照月這樣的獨居姑娘來說，風險系數還不小。
最關鍵的，這樣幹擺明了不相信王荷，相當於直接跟她撕破臉。
海照月現在不僅租著王荷的房子，還要依仗她做事，跟她生了齟齬以後恐怕會很麻煩。
第三個就是“鈔能力”。
讓王荷幫她拉人，然後給一點“介紹費”，把她當做人力資源中介。
“就看你願不願意出這筆錢，以及願不願意去‘拉關系’了。”林夏總結道。
海照月並不介意錢的事。
她別扭的是用錢去引誘人類為自己做事，達成自己的目標。
“錢怎麽了？錢汙染了你高貴的靈魂嗎？你出錢，她幹活，天經地義。”
林夏嗤笑道，“你得改改你的想法，錢只是對你不好使。事實上，如果把世界比喻為一個巨大的游樂場，錢就是娛樂項目的通行證。”
“你的事業好不容易重新起步，如果不能正確地認識這個世界的規則並加以利用，你還怎麽當一個成功的資本家？”
海照月沈默了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還是采取了林夏的第三個建議，許諾王荷每拉一個合格的人幫她做手鏈，就給50塊的介紹費。
大概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王荷抗拒不了這種誘惑，第二天火速給她找來六個備選。
人一多就有選擇的餘地。
海照月涮掉了兩個不太合格的，留下四個手腳麻利的，當場給王荷結了200塊，王荷高興得合不攏嘴。
確實如林夏所說，這場交易裏，大家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現在，她的外包團隊擴充到了八個人。
人一多，也多了許多衍生問題，不僅培訓的進度參差不齊，大媽們湊在一起就忍不住嘴碎八卦，問東問西，效率直線下降，海照月幾度招架不住。
一個上午下來，她覺得比工作幾天還疲憊。
好在培訓工作總算圓滿結束，明天開始大家就能夠齊心協力制作第一批“孔雀翎”訂單了。
海照月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今天周二，是她的休息日。
她決定真正給自己放個假，不去想工作的事，就安安靜靜地坐著，跟貓貓一起曬曬太陽，或者帶貓貓出去玩。
最近不僅她工作忙，貓貓似乎也神神秘秘，神龍見首不見尾，經常莫名其妙消失不見，又突然從某個角落竄出來，還一副鬼鬼祟祟、做賊心虛的樣子。
其實，她上次就猜到貓貓趁她不註意偷溜出去玩的事。
但她沒有時間陪它，這些天家裏也一直有陌生人來打擾它睡覺，愧疚之下，海照月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它去。
就在她思索著是跟貓貓一起曬太陽比較好，還是去山上看風景比較好時，幾天沒有消息的小荷突然聯系了她。
【在嗎？】
【在的~是小樣有什麽問題嗎？】
【不不，很好。我已經做出第一套樣衣了。效果很不錯。】
【但是，是這樣的……我想問問，目前的香型有什麽調整空間嗎？】
【香型調整空間？】
海照月心裏一緊。
她隱約記得小荷很早以前就問過她這個問題，她也明確地告訴過她不能，她現在……是對香型不滿意，改變主意，不想訂布了嗎？
【對，你的布是留蘭香薄荷香，對吧？其實留蘭香薄荷也挺不錯的，但是我前幾天特意去精油專賣店聞了幾款不同的薄荷香，發現我還是更中意檸檬薄荷的香味，會帶一些淡淡的果香，更符合我這款衣服的氣質。】
【留蘭香薄荷還是稍微有一些寡淡了。】
海照月沒有急著回覆，而是將小荷的話仔仔細細看了三遍。
很快，她抓住了關鍵詞——精油。
小荷似乎將她的布料會有香味自發解釋為融合了精油。
這種論調她在直播間偶爾也聽到過，之前一直沒有特別留意。
但不知為何，在這個午後，這兩個字突然變得前所未有地醒目，仿佛有了實體一樣，滑過她的大腦皮層，擦出一陣火花。
有什麽被她忽略已久的東西在她的腦中串成一線。
對了！
精油！
同樣是從植物中萃取精華，她怎麽沒想到要參考精油的提取過程？！
她突然想起之前去“la vie en rose”的經歷。
她還在濱海時，唐勇曾請她去那吃甜點。
帥氣的侍者告訴她，因為做甜點的水裏兌了玫瑰純露，所以做出的甜點會有玫瑰的馨香，還給她科普了玫瑰精油和純露的做法。
當時她還沒有走上現在的這條路，只是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後來，她還好奇查過一些精油的資料。
她發現，人類提煉精油主要有蒸餾、壓榨、吸附、溶劑萃取、超臨界萃取幾種方法，不同植物不同部位適用的提取方法並不相同。
像薄荷這種常規的植物，用蒸餾法就可以，但像玫瑰、茉莉等矜貴嬌嫩的花朵，蒸餾的高溫會破壞香氛分子，就只能采取溶劑萃取。
當時她沒有仔細深究，現在想起來，提取精油的過程似乎與她織布的方式有這某些隱秘的聯系。
現在，關於玫瑰絲的制作方式，她有了一些新想法。
想要休息一下的念頭頓時被拋到九霄雲外，海照月急急朝廚房走去。
而那頭，久久等不到海照月反饋，正準備妥協，繼續使用留蘭香薄荷的阮青青終於收到了海照月的答覆：
【我可以試試，成功了再來回覆你。】
*
海照月看著眼前小半簍幹玫瑰，幹勁十足地擼起了袖子。
這還是上次她做實驗剩下的。
因為知道自己的實驗必定失敗，所以剩下的一半玫瑰她索性曬幹後通通放進了廚房。
當時的她也沒想到曬來幹什麽，只覺得扔了可惜。
這下好了，簡直一朵也不浪費！
她將大鍋架在竈上，在裏面加入地下河的水。又將曬幹的玫瑰花花瓣一片片拆下來放進水裏。
她的想法很簡單，她決定“熬玫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非要解釋，那便是“直覺”。
熬玫瑰的過程中，她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大鍋，生怕自己錯失任何一個細節。
隨著水溫一點點升高，幹枯的花瓣逐漸變軟、舒展、浮沈。
本屬於t玫瑰的紅從花瓣上脫落，融進水中，整鍋水就這樣一點點染上了玫瑰的紅色。
海照月長舒一口氣。
第一步，成了。
第二步是拉絲。
這個過程她做過千百遍，已經無比熟練。
果然，如她所料，絲順利地抽了出來。
但顏色卻是深紅偏黑，並不是熬出來的玫瑰花水的顏色，也不是新鮮玫瑰的顏色。
怪異，卻異常熟悉。
海照月垂眸沈思片刻，背上背簍，轉身出了門，向安寧家走去。
她大概猜到是哪裏出了問題，她現在需要新鮮玫瑰再次實驗，驗證自己的猜想。
她的心已經躍躍欲試。
近在咫尺的成功讓她一刻都不想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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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人被海照月委婉勸退了。
她不想因為她, 世界上又多出一只因為沒有毛而自卑抑郁的貓。
“哈哈哈真是缺德啊，為了做塊布剃人家的毛！”
王思懿笑到打鳴，“妮妮媽這個視頻一出, 不知道會出現多少只受害貓~”
海照月也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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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 王思懿也嘖嘖稱奇。
“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t, 莫名其妙就紅了。”
周娜說那個賬號一直是她沖浪用的, 偶爾上傳些日常。
做這個視頻初衷是觸景生情, 想做點什麽紀念一下, 誰知道怎麽就傳播開了。
還好她平時只吃瓜不評論，不然就沖這個曝光量，肯定要社死。
“可能上天想讓更多人知道妮妮的故事吧？”
海照月嘆氣。
王思懿也跟著嘆了口氣，但很快，她跳脫的註意力又轉到工作上。
“月月！咱們第二批手鏈什麽時候開始做啊？我快被催吐了要！催催催！上播催, 下播也催！每天都感覺自己賽博欠賬八百萬！”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
聽到這, 海照月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王阿姨她們那邊有點點問題, 進度可能沒那麽快。”
“孔雀翎”上線的第三天，第一批300條就預售一空。
海照月本來打算拜托王荷多找幾個有意願的大媽加入進來，她再來培訓。
但這事卻進行得不太順利。
問題出在王荷身上。
第一天, 王荷假裝應承, 卻在海照月第二天問起時托詞忘了，第三天, 她索性說大家都農忙，可能找不到人。
海照月再笨也懂了。
哪裏是找不到人？
壓根是她不想幫她找人！
“她才不會管你趕工不趕工，你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活誰知道穩不穩定？肯定都要攬在自己手裏啦！”
林夏聽了她的困惑嗤笑道。
海照月郁悶了。
她本來以為王荷為人還算不錯，沒想到一遇到利益相關的問題就變了個人。
林夏給她出了三個主意。
第一個比較野蠻，但效果最好。
她讓她挨家挨戶敲門問問有沒有人願意給她幹活，有興趣的就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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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她壓根當不了這樣的社交悍匪，就算她願意嘗試，她對村裏人的信息一無所知，更沒有足夠的時間挨家挨戶跟村民溝通，時間成本太高了。
第二個比較省事，就是寫幾張紅底黑字的大字報，貼在村裏幾個比較顯眼的地方，然後等人上門聯系。
但這個辦法不一定有效果，而且對於海照月這樣的獨居姑娘來說，風險系數還不小。
最關鍵的，這樣幹擺明了不相信王荷，相當於直接跟她撕破臉。
海照月現在不僅租著王荷的房子，還要依仗她做事，跟她生了齟齬以後恐怕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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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照月並不介意錢的事。
她別扭的是用錢去引誘人類為自己做事，達成自己的目標。
“錢怎麽了？錢汙染了你高貴的靈魂嗎？你出錢，她幹活，天經地義。”
林夏嗤笑道，“你得改改你的想法，錢只是對你不好使。事實上，如果把世界比喻為一個巨大的游樂場，錢就是娛樂項目的通行證。”
“你的事業好不容易重新起步，如果不能正確地認識這個世界的規則並加以利用，你還怎麽當一個成功的資本家？”
海照月沈默了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還是采取了林夏的第三個建議，許諾王荷每拉一個合格的人幫她做手鏈，就給50塊的介紹費。
大概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王荷抗拒不了這種誘惑，第二天火速給她找來六個備選。
人一多就有選擇的餘地。
海照月涮掉了兩個不太合格的，留下四個手腳麻利的，當場給王荷結了200塊，王荷高興得合不攏嘴。
確實如林夏所說，這場交易裏，大家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現在，她的外包團隊擴充到了八個人。
人一多，也多了許多衍生問題，不僅培訓的進度參差不齊，大媽們湊在一起就忍不住嘴碎八卦，問東問西，效率直線下降，海照月幾度招架不住。
一個上午下來，她覺得比工作幾天還疲憊。
好在培訓工作總算圓滿結束，明天開始大家就能夠齊心協力制作第一批“孔雀翎”訂單了。
海照月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今天周二，是她的休息日。
她決定真正給自己放個假，不去想工作的事，就安安靜靜地坐著，跟貓貓一起曬曬太陽，或者帶貓貓出去玩。
最近不僅她工作忙，貓貓似乎也神神秘秘，神龍見首不見尾，經常莫名其妙消失不見，又突然從某個角落竄出來，還一副鬼鬼祟祟、做賊心虛的樣子。
其實，她上次就猜到貓貓趁她不註意偷溜出去玩的事。
但她沒有時間陪它，這些天家裏也一直有陌生人來打擾它睡覺，愧疚之下，海照月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它去。
就在她思索著是跟貓貓一起曬太陽比較好，還是去山上看風景比較好時，幾天沒有消息的小荷突然聯系了她。
【在嗎？】
【在的~是小樣有什麽問題嗎？】
【不不，很好。我已經做出第一套樣衣了。效果很不錯。】
【但是，是這樣的……我想問問，目前的香型有什麽調整空間嗎？】
【香型調整空間？】
海照月心裏一緊。
她隱約記得小荷很早以前就問過她這個問題，她也明確地告訴過她不能，她現在……是對香型不滿意，改變主意，不想訂布了嗎？
【對，你的布是留蘭香薄荷香，對吧？其實留蘭香薄荷也挺不錯的，但是我前幾天特意去精油專賣店聞了幾款不同的薄荷香，發現我還是更中意檸檬薄荷的香味，會帶一些淡淡的果香，更符合我這款衣服的氣質。】
【留蘭香薄荷還是稍微有一些寡淡了。】
海照月沒有急著回覆，而是將小荷的話仔仔細細看了三遍。
很快，她抓住了關鍵詞——精油。
小荷似乎將她的布料會有香味自發解釋為融合了精油。
這種論調她在直播間偶爾也聽到過，之前一直沒有特別留意。
但不知為何，在這個午後，這兩個字突然變得前所未有地醒目，仿佛有了實體一樣，滑過她的大腦皮層，擦出一陣火花。
有什麽被她忽略已久的東西在她的腦中串成一線。
對了！
精油！
同樣是從植物中萃取精華，她怎麽沒想到要參考精油的提取過程？！
她突然想起之前去“la vie en rose”的經歷。
她還在濱海時，唐勇曾請她去那吃甜點。
帥氣的侍者告訴她，因為做甜點的水裏兌了玫瑰純露，所以做出的甜點會有玫瑰的馨香，還給她科普了玫瑰精油和純露的做法。
當時她還沒有走上現在的這條路，只是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後來，她還好奇查過一些精油的資料。
她發現，人類提煉精油主要有蒸餾、壓榨、吸附、溶劑萃取、超臨界萃取幾種方法，不同植物不同部位適用的提取方法並不相同。
像薄荷這種常規的植物，用蒸餾法就可以，但像玫瑰、茉莉等矜貴嬌嫩的花朵，蒸餾的高溫會破壞香氛分子，就只能采取溶劑萃取。
當時她沒有仔細深究，現在想起來，提取精油的過程似乎與她織布的方式有這某些隱秘的聯系。
現在，關於玫瑰絲的制作方式，她有了一些新想法。
想要休息一下的念頭頓時被拋到九霄雲外，海照月急急朝廚房走去。
而那頭，久久等不到海照月反饋，正準備妥協，繼續使用留蘭香薄荷的阮青青終於收到了海照月的答覆：
【我可以試試，成功了再來回覆你。】
*
海照月看著眼前小半簍幹玫瑰，幹勁十足地擼起了袖子。
這還是上次她做實驗剩下的。
因為知道自己的實驗必定失敗，所以剩下的一半玫瑰她索性曬幹後通通放進了廚房。
當時的她也沒想到曬來幹什麽，只覺得扔了可惜。
這下好了，簡直一朵也不浪費！
她將大鍋架在竈上，在裏面加入地下河的水。又將曬幹的玫瑰花花瓣一片片拆下來放進水裏。
她的想法很簡單，她決定“熬玫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非要解釋，那便是“直覺”。
熬玫瑰的過程中，她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大鍋，生怕自己錯失任何一個細節。
隨著水溫一點點升高，幹枯的花瓣逐漸變軟、舒展、浮沈。
本屬於t玫瑰的紅從花瓣上脫落，融進水中，整鍋水就這樣一點點染上了玫瑰的紅色。
海照月長舒一口氣。
第一步，成了。
第二步是拉絲。
這個過程她做過千百遍，已經無比熟練。
果然，如她所料，絲順利地抽了出來。
但顏色卻是深紅偏黑，並不是熬出來的玫瑰花水的顏色，也不是新鮮玫瑰的顏色。
怪異，卻異常熟悉。
海照月垂眸沈思片刻，背上背簍，轉身出了門，向安寧家走去。
她大概猜到是哪裏出了問題，她現在需要新鮮玫瑰再次實驗，驗證自己的猜想。
她的心已經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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