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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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時間沒給季夢樂多餘的思考時間，面對闞思怡看似早已做好準備，卻在見到她時，重新回到原來那副膽小的模樣。
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並沒剩下多少。
“我還是去找她說清楚吧。”季夢樂糾結地看向手機屏幕內的莊予微，問。
“那你確定好，要怎麽面對她了嗎，不然我陪你去。”
季夢樂呼出一口濁氣，連連擺頭，“算了，你和她關系這麽僵，去了肯定也會被罵的。”
莊予微聽著她拒絕自己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隨後掛斷電話，自己一個人跑回房間躺著。
電話這頭的季夢樂看著寫著聯系方式的字條發起了呆。
在糾結，是加還是不加。
幾分鐘後，還是輸入了那串電話號碼。
闞思怡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女生的黑色背影，看樣子這個背影應該是站在舞臺上，底下有著揮舞的熒光棒。
對著頭像研究了一會，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點擊了“添加好友”的按鈕。
她加完後，立刻扔下手機，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
季夢樂能感覺到心跳瘋狂加速跳動，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緊接著是手心止不住的冒汗。
放下手機，又不斷拿起來，又再次放下。
始終沒看見手機屏幕內出現該有的彈窗。
當她失望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家？”
那個電話裏的聲音帶著沙啞，有些熟悉，但不是莊予微的。
季夢樂看了一眼，是闞思怡。
努力平覆好自己的呼吸後，小心翼翼地回覆道：“怎麽了。”
“我喝多了，來接我，順便談點事情。”
闞思怡那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季夢樂還沒來得及問地址，那人就把電話掛斷，發來了一個地址。
她看著上面的酒吧名字，又計算著大概時間。
半小時後，來到酒吧門前。
站在門口的人是簡顏。
季夢樂見狀，走上前，詢問，“你怎麽在這，她人呢。”
簡顏微微皺眉，看了一眼手機，“誰人？”
“你別裝傻。”季夢樂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是不是灌她酒了，她酒精過敏不能喝酒的。”
“誰。”簡顏滿頭霧水地看向跟前的人。
季夢樂眼看說不明白，一把把面前的老板給推到一邊。
一頭猛地紮進酒吧裏。
在吵鬧又雜亂的環境中，尋找一個陌生人。
她不斷地撥打著那剛剛的電話。
可傳來的始終是，漫無目的的微信默認鈴聲。
連著找了好幾圈都不見人影，季夢樂甚至懷疑自己來錯地方。
松了口氣後，又試著找了一圈。
結果在一個拐角處，被一個莫名的力量拉到了角落裏。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對方是誰。
那人的手掌溫柔，輕輕覆在季夢樂的眼前。
失去唯一一點光源的季夢樂有些慌張，但她似乎感覺到了這個人不是個陌生人。
她的後背緊緊靠在墻上，感受對方的靠近，還有猛烈的心跳聲。
“姐姐？”季夢樂試探道。
對方沒給出回答，只是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輕笑。
而後吻過她的脖頸，似乎在吸取著微弱的氣息。
“去我那邊？”闞思怡的聲音低沈帶著魅惑。
“嗯。”季夢樂失去了理智，從喉嚨裏擠出答應的聲音。
來到闞思怡的酒店房間後，她被死死按在門口，被闞思怡像不知疲憊地饕餮瘋狂啃食。
她沒力氣拒絕，更沒有清醒的腦子來分辨這周圍的一切。
精神和軀體快要分崩離析。
她緊緊拉著對方的手臂，淚眼摩挲地看著對方。
“姐姐，你的心裏……”還有我嗎。
闞思怡沒給她說完話的權利，便用力打斷了聲音。
季孟樂被抱在了懷裏，聽著久違的呼吸聲，帶著疲倦。
以前的季孟樂，像一只被圈養起來的金絲雀，十幾歲的年紀就被牢牢捆在了那時功成名就的闞思怡身邊。
擡頭仰望著她的光芒，渴望尋求一絲關愛。
那時，季孟樂便問。
“能公開嗎。”
闞思怡松開了緊握的手，避開了所有視線，“現在還不能，再等等。”
“我可以退圈的，沒事，那個時候我就是個素人，不會影響到你的。”
這一等，就是十年。
季孟樂一直沒有得到屬於自己的身份，像個附屬品，追隨著她，後來，就被徹底拋棄，成了孤身一人。
闞思怡松開了懷裏的人，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一縷薄霧進入肺裏。
“如果你覺得，按照以前的方式相處不習慣，可以換做你喜歡的方式。”
季孟樂看著煙霧在自己眼前散開，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
看似處處為對方著想，實則全是藏起來，看不見的利益。
“我不要別的。”季孟樂拿起她的香煙叼在嘴裏，學著她的樣子點燃香煙，“我要你，我只要你。”
闞思怡冷冷笑著，掐滅煙蒂，“桌面上有個文件夾，明天你帶過去給你朋友，還有一份是你的。”
“祝你們合作愉快。”
闞思怡臨時起意把自己手裏的資源讓給了季孟樂，只是她忘記自己的劇本上，還貼了自己的名字。
季孟樂只是看一眼，她就知道這人的意思。
她只拿走了貼著莊予微名字的文件夾，“你口口聲聲說，不再是以前的相處方式，現在又明晃晃送到我手邊。”
現在的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毫無名氣的偶像。
“我不會再拿你給的任何資源。”
闞思怡眉頭往上揚了一寸，又在唇角處勾勒出笑容，語氣變得無所謂，“隨你。”生怕被誤會，又緊接著補充道：“這是你們老板讓我給你朋友的。”
她拿著文件夾離開了闞思怡的住的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蹲在簡顏的辦公室裏，手裏拿著的是昨晚帶走的文件夾。
簡顏在九點準時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卻發現季孟樂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最近怎麽回事，上班都變得積極了。”簡顏笑著打趣她，隨後把剛買的咖啡遞到對方面前，“不過平常的練習別落下，我這有監控能看得見。”
“那豈不是我和微微摸魚的時候……”季孟樂故意拖長了聲音。
簡顏看破不說破般點點頭，畢竟監控的電腦就在辦公桌的旁邊。
“所以，你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我記得好像你們是十點半吧。”
“替別人送東西。”她拿出文件夾放在茶幾上，“簡總，你真的打算讓她轉戰影視圈嗎。”
“開會決定的，不是我。”簡顏拿起文件夾，隨意翻看著，確認是出自闞思怡之手後才放下，“沒事的話去錄音室等我，和你說點事。”
季孟樂走出辦公室，簡顏便整個人癱在沙發打哈氣，整個人沒有前幾天該有的精氣神。
臉上的疲倦寫滿了三個字，“沒睡好”，她的精神狀態顯然不太好，但還得上班。
定了個十點半的鬧鐘後，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直到鬧鐘響起，簡顏猛地從沙發彈起，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就拿上開會用的文件夾走到錄音室。
莊予微雙手環抱在胸前，雙眼直勾勾盯著正對面的空白板，季孟樂則是在低頭看手機。
簡顏見狀，用手裏的文件夾敲了敲門框發出聲音，這突兀的響聲引起兩人的註意，紛紛將視線看向她。
“打起精神。”她走到正中間，把文件夾翻開，往上面貼了兩張寫滿字的A4紙，“這是根據你們自身情況修改過的版本，等一下去第二遍試唱。”
“對了，木木，總部那邊給你安排了一個競選綜藝，下午你去了解一下，微微這邊是有個劇本，這是下午的工作情況。”
簡顏說完工作內容後，坐在監聽電腦前還拼命讓自己打起精神。
莊予微自然註意到滿臉疲倦的簡顏。
她二話沒說來到樓下買了三杯咖啡。
簡顏看著眼前的莊予微，她臉上依舊溫柔。
“從見到你第一天開始，你就不停地在工作，沒見你休息過。”莊予微輕聲道。
簡顏接過咖啡猛地喝了半杯，才勉強讓自己打起精神，“沒事，至少忙完手裏的活再談休息。”
她是這麽說的，到時候會不會這麽做，又有誰能知道。
輪到莊予微走進錄音室，季夢樂已經坐在旁邊的休息區看起了簡顏剛剛提起的工作內容。
莊予微的發揮很好，歌曲制作的進度遠比想象地要快一些。
一個上午都泡在了錄音室裏，直到忙完第二遍的試音才肯從裏面出來。
簡顏回了辦公室，莊予微就跟在她身後。
看著簡顏坐在沙發上趴著休息，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從前的她想盡辦法偷懶，現在更別提偷懶，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莊予微不知道該怎麽緩解她的壓力，只好倒了杯熱水過去，“如果手上的事不忙，就好好休息，監音也不一定親力親為的。”
簡顏的眼中布滿紅血絲，莊予微的聲音溫柔，她看著眼前的熱水，還有那張擔心自己的臉。
眉頭微微皺起，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臟不受控地壓著整個胸口。
這一刻，在見到莊予微這一刻起，她覺得這麽多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一瞬間眼淚決堤，變得如洪水般傾洩而下。
“是不是我太笨了，給不了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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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沒給季夢樂多餘的思考時間，面對闞思怡看似早已做好準備，卻在見到她時，重新回到原來那副膽小的模樣。
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並沒剩下多少。
“我還是去找她說清楚吧。”季夢樂糾結地看向手機屏幕內的莊予微，問。
“那你確定好，要怎麽面對她了嗎，不然我陪你去。”
季夢樂呼出一口濁氣，連連擺頭，“算了，你和她關系這麽僵，去了肯定也會被罵的。”
莊予微聽著她拒絕自己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隨後掛斷電話，自己一個人跑回房間躺著。
電話這頭的季夢樂看著寫著聯系方式的字條發起了呆。
在糾結，是加還是不加。
幾分鐘後，還是輸入了那串電話號碼。
闞思怡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女生的黑色背影，看樣子這個背影應該是站在舞臺上，底下有著揮舞的熒光棒。
對著頭像研究了一會，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點擊了“添加好友”的按鈕。
她加完後，立刻扔下手機，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
季夢樂能感覺到心跳瘋狂加速跳動，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緊接著是手心止不住的冒汗。
放下手機，又不斷拿起來，又再次放下。
始終沒看見手機屏幕內出現該有的彈窗。
當她失望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家？”
那個電話裏的聲音帶著沙啞，有些熟悉，但不是莊予微的。
季夢樂看了一眼，是闞思怡。
努力平覆好自己的呼吸後，小心翼翼地回覆道：“怎麽了。”
“我喝多了，來接我，順便談點事情。”
闞思怡那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季夢樂還沒來得及問地址，那人就把電話掛斷，發來了一個地址。
她看著上面的酒吧名字，又計算著大概時間。
半小時後，來到酒吧門前。
站在門口的人是簡顏。
季夢樂見狀，走上前，詢問，“你怎麽在這，她人呢。”
簡顏微微皺眉，看了一眼手機，“誰人？”
“你別裝傻。”季夢樂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是不是灌她酒了，她酒精過敏不能喝酒的。”
“誰。”簡顏滿頭霧水地看向跟前的人。
季夢樂眼看說不明白，一把把面前的老板給推到一邊。
一頭猛地紮進酒吧裏。
在吵鬧又雜亂的環境中，尋找一個陌生人。
她不斷地撥打著那剛剛的電話。
可傳來的始終是，漫無目的的微信默認鈴聲。
連著找了好幾圈都不見人影，季夢樂甚至懷疑自己來錯地方。
松了口氣後，又試著找了一圈。
結果在一個拐角處，被一個莫名的力量拉到了角落裏。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對方是誰。
那人的手掌溫柔，輕輕覆在季夢樂的眼前。
失去唯一一點光源的季夢樂有些慌張，但她似乎感覺到了這個人不是個陌生人。
她的後背緊緊靠在墻上，感受對方的靠近，還有猛烈的心跳聲。
“姐姐？”季夢樂試探道。
對方沒給出回答，只是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輕笑。
而後吻過她的脖頸，似乎在吸取著微弱的氣息。
“去我那邊？”闞思怡的聲音低沈帶著魅惑。
“嗯。”季夢樂失去了理智，從喉嚨裏擠出答應的聲音。
來到闞思怡的酒店房間後，她被死死按在門口，被闞思怡像不知疲憊地饕餮瘋狂啃食。
她沒力氣拒絕，更沒有清醒的腦子來分辨這周圍的一切。
精神和軀體快要分崩離析。
她緊緊拉著對方的手臂，淚眼摩挲地看著對方。
“姐姐，你的心裏……”還有我嗎。
闞思怡沒給她說完話的權利，便用力打斷了聲音。
季孟樂被抱在了懷裏，聽著久違的呼吸聲，帶著疲倦。
以前的季孟樂，像一只被圈養起來的金絲雀，十幾歲的年紀就被牢牢捆在了那時功成名就的闞思怡身邊。
擡頭仰望著她的光芒，渴望尋求一絲關愛。
那時，季孟樂便問。
“能公開嗎。”
闞思怡松開了緊握的手，避開了所有視線，“現在還不能，再等等。”
“我可以退圈的，沒事，那個時候我就是個素人，不會影響到你的。”
這一等，就是十年。
季孟樂一直沒有得到屬於自己的身份，像個附屬品，追隨著她，後來，就被徹底拋棄，成了孤身一人。
闞思怡松開了懷裏的人，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一縷薄霧進入肺裏。
“如果你覺得，按照以前的方式相處不習慣，可以換做你喜歡的方式。”
季孟樂看著煙霧在自己眼前散開，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
看似處處為對方著想，實則全是藏起來，看不見的利益。
“我不要別的。”季孟樂拿起她的香煙叼在嘴裏，學著她的樣子點燃香煙，“我要你，我只要你。”
闞思怡冷冷笑著，掐滅煙蒂，“桌面上有個文件夾，明天你帶過去給你朋友，還有一份是你的。”
“祝你們合作愉快。”
闞思怡臨時起意把自己手裏的資源讓給了季孟樂，只是她忘記自己的劇本上，還貼了自己的名字。
季孟樂只是看一眼，她就知道這人的意思。
她只拿走了貼著莊予微名字的文件夾，“你口口聲聲說，不再是以前的相處方式，現在又明晃晃送到我手邊。”
現在的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毫無名氣的偶像。
“我不會再拿你給的任何資源。”
闞思怡眉頭往上揚了一寸，又在唇角處勾勒出笑容，語氣變得無所謂，“隨你。”生怕被誤會，又緊接著補充道：“這是你們老板讓我給你朋友的。”
她拿著文件夾離開了闞思怡的住的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蹲在簡顏的辦公室裏，手裏拿著的是昨晚帶走的文件夾。
簡顏在九點準時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卻發現季孟樂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最近怎麽回事，上班都變得積極了。”簡顏笑著打趣她，隨後把剛買的咖啡遞到對方面前，“不過平常的練習別落下，我這有監控能看得見。”
“那豈不是我和微微摸魚的時候……”季孟樂故意拖長了聲音。
簡顏看破不說破般點點頭，畢竟監控的電腦就在辦公桌的旁邊。
“所以，你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我記得好像你們是十點半吧。”
“替別人送東西。”她拿出文件夾放在茶幾上，“簡總，你真的打算讓她轉戰影視圈嗎。”
“開會決定的，不是我。”簡顏拿起文件夾，隨意翻看著，確認是出自闞思怡之手後才放下，“沒事的話去錄音室等我，和你說點事。”
季孟樂走出辦公室，簡顏便整個人癱在沙發打哈氣，整個人沒有前幾天該有的精氣神。
臉上的疲倦寫滿了三個字，“沒睡好”，她的精神狀態顯然不太好，但還得上班。
定了個十點半的鬧鐘後，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直到鬧鐘響起，簡顏猛地從沙發彈起，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就拿上開會用的文件夾走到錄音室。
莊予微雙手環抱在胸前，雙眼直勾勾盯著正對面的空白板，季孟樂則是在低頭看手機。
簡顏見狀，用手裏的文件夾敲了敲門框發出聲音，這突兀的響聲引起兩人的註意，紛紛將視線看向她。
“打起精神。”她走到正中間，把文件夾翻開，往上面貼了兩張寫滿字的A4紙，“這是根據你們自身情況修改過的版本，等一下去第二遍試唱。”
“對了，木木，總部那邊給你安排了一個競選綜藝，下午你去了解一下，微微這邊是有個劇本，這是下午的工作情況。”
簡顏說完工作內容後，坐在監聽電腦前還拼命讓自己打起精神。
莊予微自然註意到滿臉疲倦的簡顏。
她二話沒說來到樓下買了三杯咖啡。
簡顏看著眼前的莊予微，她臉上依舊溫柔。
“從見到你第一天開始，你就不停地在工作，沒見你休息過。”莊予微輕聲道。
簡顏接過咖啡猛地喝了半杯，才勉強讓自己打起精神，“沒事，至少忙完手裏的活再談休息。”
她是這麽說的，到時候會不會這麽做，又有誰能知道。
輪到莊予微走進錄音室，季夢樂已經坐在旁邊的休息區看起了簡顏剛剛提起的工作內容。
莊予微的發揮很好，歌曲制作的進度遠比想象地要快一些。
一個上午都泡在了錄音室裏，直到忙完第二遍的試音才肯從裏面出來。
簡顏回了辦公室，莊予微就跟在她身後。
看著簡顏坐在沙發上趴著休息，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從前的她想盡辦法偷懶，現在更別提偷懶，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莊予微不知道該怎麽緩解她的壓力，只好倒了杯熱水過去，“如果手上的事不忙，就好好休息，監音也不一定親力親為的。”
簡顏的眼中布滿紅血絲，莊予微的聲音溫柔，她看著眼前的熱水，還有那張擔心自己的臉。
眉頭微微皺起，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臟不受控地壓著整個胸口。
這一刻，在見到莊予微這一刻起，她覺得這麽多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一瞬間眼淚決堤，變得如洪水般傾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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