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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做她的護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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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做她的護衛犬

“寧安然……可以了…別親了……”

“我有點不行了……”

喘著氣。

顧夏幹脆讓自己整個人躺在寧安然的身上,在黑夜裏,她依舊笑眼彎彎。

“好…要去洗嗎?”

整個上半身都陷在柔軟的枕頭裏,寧安然意識回籠,從那個悶熱的夏天抽離回來。

神佛,真的聽見了她的許願。

“嗯,等會兒吧。”

“寧安然,我跟你說個事。”

黏糊糊的撒嬌,聽得寧安然小腿屈起,貼著顧夏的身軀,不讓她摔落下來。

在外人面前,顧夏是不會這樣的。

這種放得軟糯的聲調,寧安然從前只聽過顧夏纏著顧臨冬哼唧。

“什麽事?”

將顧夏脫落下來的吊帶重新理了回去,寧安然這時候根本就不想松開繼續摟著顧夏的動作。

“就是,明天有幾個同學約我去馬場,你介不介意啊?”

馬場這件事對於受害者本人其實來說影響並不大,顧夏的確是沒感到什麽疼痛,一睜眼額頭上的疼痛就已經少了大半。

幾乎是快愈合的狀態。

但她知道寧安然很介意這件事,之前馬場主有意無意邀請過很多次寧安然前去觀看馬術比賽,寧安然都以工作繁忙為理由拒絕。

為什麽寧安然會抗拒一切有關於馬場的事情,這件事在清水市也不是什麽秘密。

只是馬場主人實在是不想失去寧安然這麽個讚助商,才會腆著一張老臉,隔三差五的發邀約。

寧安然並沒有給予警告,是因為馬場主人和顧夏的關系還不錯。

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顧夏才想解開寧安然心中的心結。

如果,寧安然一直芥蒂馬場的事情,那麽這就說明,她還是害怕自己隨時會抽離。

顧夏並不指望寧安然能夠一瞬間就好起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顧夏想讓寧安然知道,哪怕再次回到馬場,她不會像上次一樣拋棄寧安然。

——

心臟開始急劇加速。

血液流淌。

寧安然難得眉頭皺起,她手指緊緊扣住顧夏,不讓顧夏離開。

“可以拒絕嗎?夏夏。”

“那裏讓你那麽痛苦,你可以不去的。”

“你何必要顧慮他們怎麽想?”

寧安然在一瞬間慌亂。

現在的她對於拋棄的痛苦仍舊深刻,不能細想,但在自己之上,寧安然更害怕再次看到顧夏渾身是血的樣子。

“我已經沒事了,安然。”

“我好好的呢。”

“你要是介意,那我就不去了。”

“我明天早上就打電話回絕。”

額頭落下濕潤的吻。

顧夏說的話就像哄小孩一樣。

眼眸微閉。

寧安然逐漸松開緊握的手指,她想到當初在自己面前,翻身上馬的顧夏。

明媚、陽光,拽著韁繩。

撫摸著白馬的鬢毛,對自己挑眉笑。

“你要上來試試嗎?”

“寧安然。”

“它很溫順的,不會把你踹下去的。”

拒絕的心思在一瞬間松動,寧安然又想到顧夏蒼白臉色,躺在病床上的模樣。

誰都叫不醒她。

就連一向鎮定,不露聲色的顧臨冬也變得慌亂。

“嗯,我明天派人親自去賠禮道歉,夏夏,你不用愧疚。”

……

晚上睡得也不安穩。

寧安然真的很怕馬場的事情再來一回,那樣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再承受一回。

患得患失。

她一直看著顧夏的睡顏,手摟了上去,纏著她的腰肢,哪怕手臂會很不舒服,會麻木,寧安然也不想松手。

幾乎在天邊冒起魚肚白的時候,寧安然才精疲力盡的沈沈睡去。

再次睜眼,寧安然手指下意識摸索著身邊的位置,觸摸到冰涼的被褥,寧安然猛然驚醒。

手臂的酸麻還沒有解除,寧安然胸口起伏,又擡頭看向窗邊。

令人心安的熟悉背影站在落地窗前,窗簾被拉開縫隙,顧夏看著窗外的陽光,正打著電話。

“抱歉啊,我今天去不了了,你們好好玩吧。”

“嗯,我請客。”

“好好好,下次潛水再一起去玩。”

勾著睡皺了的發絲,顧夏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慵懶,對方也沒有過多挽留,似乎是早就知道顧夏會回絕自己的邀請。

“沒什麽說的,我就掛斷電話了。”

顧夏將手機拿開自己的耳邊,剛打算掛斷電話,手機聽筒裏就傳來對面一句。

“夏啊,你老實跟我說,你不過來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家裏那位?”

“你談了戀愛後,我們想約你啊,那可比登天還難。”

幾人坐在一起,正在享用早餐,他們紛紛點頭,認同手機主人的發言。

“你們管那麽多幹嘛?”

“我告訴你們,我不來就是因為我自己不想來,和她沒什麽關系。”

“再扯些有的沒的,你們自己買單。”

顧夏這話說出去只有鬼才信,她要是那種被蛇咬一口就十年怕井繩的人,當初就不可能學會騎馬。

聽著顧夏的聲音,寧安然雙手撐在床上,穿著拖鞋。

她緩步走到顧夏的背後,手指一下子就撈過顧夏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會去。”

世界一下子就寂靜。

顧夏更是楞住。

明明昨天晚上不讓自己去的人是寧安然,怎麽一覺睡醒,口風又變了?

顧夏踮起腳尖,手背放在寧安然的額頭上,感慨的說道:“寧安然,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發燒了?”

冰涼的手指讓寧安然清明不少,她的手掌包裹住顧夏泛冷的手心,將顧夏的手指從額頭上帶下來,放到了自己的臉頰上,用自己的體溫幫她溫手。

“我和你一起去,夏夏。”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寧安然眼底烏青,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留下的,她想了一整晚,還是覺得——自己該面對當初沒能保護好顧夏的責任。

如果上天真的再給她一次重新來的機會,那她會永遠做她身邊的騎士。

做她的護衛犬。

仲夏夜之夢,讓寧安然魂牽夢繞。

從馬上摔下來,不應該是夏夏的錯,而是自己負氣逃跑。

是自己的錯。

夏夏在給予自己彌補過錯的機會,她怎麽能做出“拒絕”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可以、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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