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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if第二天:當向笛擁有了讀心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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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if第二天:當向笛擁有了讀心術(2)

得益於柏江忻的表裏如一,向笛終於知道那個聲音是什麽了,是柏江忻的心聲,細細一聽,聲線確實是一樣的。

那麽多小說可不是白看的,在短暫的懵圈過後,向笛冷靜下來,推測出了自己所面臨的狀況。

她貌似跳過了大學四年和研究生兩年的時間線,直接穿越到了六年以後。

如果這真的不是做夢,那麽廣義相對論就是真的,愛因斯坦果然偉大。

向笛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確實有點疼。但她作為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制教育、高中三年教育,不封建、不迷信、無任何宗教信仰、且從小就崇尚科學並在紅旗下健康成長到十八歲的祖國花朵,她還是不相信。

絕對是做夢!

還好,起碼是夢見穿越到未來的自己身上了,不是穿書穿漫畫,也不是穿越到了古代或是不知道幾百年後的賽博朋克科幻時代,她暫時接受良好。

就是有點搞不懂,為什麽自己突然就能聽見柏江忻的心聲了。

大概是她睡覺之前又跟老天奶祈禱,讓自己也體驗一下擁有讀心術的感覺吧,所以老天奶就在夢裏幫她實現了?

聽到柏江忻說要帶自己去醫院,向笛當然不可能去,趕緊表示自己沒問題,可能是因為經期的緣故,所以腦子剛剛暫時短路了。

月經是女性的正常生理現象,不會影響到大腦,但沒辦法,沒有好的理由,向笛暫時只能讓它幫忙背鍋。

柏江忻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向笛想起剛剛手心裏的東西,靈機一動,立刻說:“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一大清早就求著我讓我幫你…打飛機,再加上我又來了月經,導致我體內的雌性激素紊亂,然後我腦子就糊塗了,都怪你。”

她指著他控訴,又把鍋全都甩掉了他頭上。

柏江忻抽抽嘴角,又往她腦門上一拍,冷冷表示:“你再跟我倒打一耙試試,我求你?”

【到底是誰來了月經,生理需求變大,大清早人還沒睡醒就往我臉上坐?】

【我說不行,又把胸摁我嘴裏求我吃,最後等自己爽了,自己心虛為了賠罪主動幫我的?】

聽著柏江忻那帶著幾分慍怒和控訴的心聲,向笛瞠目結舌。

就過了六年而已,自己現在這麽女王了嗎?以前都不好意思主動讓他口口,現在居然都敢直接往他臉上坐了。

還好能聽到他的心聲,否則又要暴露,向笛趕緊表示自己又糊塗了,是自己的錯,但是自己真的沒事。

柏江忻找出體溫計,給她量了量體溫,確實沒事,再加上在一起這麽多年,向笛每次來經期的時候,脾氣確實會陰晴不定,只不過這一次格外陰晴不定。

大清早就鬧了這麽一陣,再不去公司就要遲到,柏江忻沒再勉強,囑咐她在家好好休息。

“不能只吃零食不吃飯,冰激淩這幾天就別吃了,也不要喝冰水,給你買了蛋糕,實在饞就吃點兒甜的。”

“嗯嗯。”

“電視會員已經給你續上了,如果想看恐怖電影的話先留著,我下午還要回趟學校,等我晚上回來再陪你一起看,不然你一個人看又會怕。”

“嗯嗯。”

“我今天不一定有時間看消息,有問題直接打電話給我,我不開靜音。”

“嗯嗯。”

柏江忻忽然挑眉:“你只會嗯?”

“嗯嗯。”主要是怕說多了露餡啊。

“……”

柏江忻失笑,拍拍她的腦袋,出門去上班了。

向笛摸著腦袋,怎麽感覺二十多歲的柏江忻脾氣變好了,而且也變啰嗦了,對她的囑咐一籮筐,她這個身體好歹也二十多歲了,難道他不在家,她還能把家給炸了?

家裏只剩下向笛一個人,她在床上坐了會兒,低頭,註意到了床上的四件套。

她跟柏江忻應該在夢裏的這幾年裏同居了,這個顏色鮮亮的四件套,一看就是她的手筆。

向笛忍不住噗嗤一笑。想起剛剛二十四歲的柏江忻那一身利落的襯衫西褲,一副精英的樣子,結果每天晚上卻是睡在草莓牛奶四件套裏。

她起床,好奇打量了一下臥室,整個布置看起來都是她的手筆,畢竟柏江忻肯定不會在房間裏擺這麽多毛絨娃娃。

臥室裏還擺了張化妝桌,她走過去,好奇地看了眼六年後的自己。

跟她看到柏江忻的感覺一模一樣,臉還是那張臉,但是感覺不一樣了。

還是一頭微卷的長發,但是沒有劉海了,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很好,沒有脫發,也沒有發際線後移。

還有點漂亮呢,在鏡子前臭美地轉了一圈,向笛心情愉悅,自己好像真的長成了小時候想象中的長大後的樣子。

說著,她拉開睡衣領子,悄悄看了眼胸,想看看六年過去了,有沒有變大,這具少女的身體有沒有變成熟。

然而一看,她立刻又把睡衣蓋上了。

好多草莓,草莓尖還是腫起來的,向笛臉色一赧,想起剛剛柏江忻跟她抱怨的話,看來都是真的。

所以他沒有誇張,她還真餵進了他嘴裏,求他吃了。向笛臉上一燙,有些無法想象剛剛那個成熟斯文的柏江忻做這種事的樣子。

都怪自己,把人給害了,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向笛走出臥室,大概研究了下這個家,小高層公寓,不大,九十平出頭,住兩個人綽綽有餘,她來到窗邊,發現不遠就是他們那一片的學校。

原來他們真的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同居,但又感覺不是租的,因為房子的硬軟裝都很漂亮,簡直跟向笛曾經想象過的一模一樣。

她讀書的時候老愛幻想,等以後自己長大了,獨立了,成了都市麗人,要把自己的小家裝飾成什麽樣,這個家就是她想象中的樣子。

只不過在夾縫中,還多了一個人的痕跡,洗漱池上的男士剃須刀,衣櫃裏只占了四分之一空間的黑白灰色系。

比起她的那些東西,柏江忻的東西簡直少之又少,但充斥在家裏的每一個角落,無時無刻不告訴向笛,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家。

像尋寶似的,向笛在家裏找出了好多,當她找到客廳裏的照片墻上時,這六年的時光雖然她沒有經歷過,但從這些照片上可以看出來,他們去了很多地方旅游,拍了很多照。

從高中畢業的迪士尼樂園,到很多她沒去過的地方,她和柏江忻都屬於拍照比較拘謹的那種,照片裏的他們不是很親昵,但向笛能感受到,照片裏的這個自己有多幸福。

她目光欣慰,夢裏的這六年真好,她和柏江忻一直在一起。

手機突然來了消息,好在六年過去,手機的款式沒有更新得太快,她還會用,手機密碼的話……應該還是柏江忻的名字九宮格吧?

不過還沒有輸入密碼,手機已經自動解鎖了,發消息過來的是某個備註是“我導”的人,問她的論文改得怎麽樣了。

這應該就是她的研究生導師,向笛剛想跟導師請假,可轉念一想,好不容易做了個這麽真實的夢,幹嘛不趁著這個機會出去看看,說不定還是個能夠預知未來的夢呢。

向笛眼珠子一轉,立馬問導師現在在哪兒,讓導師給她發個地址過來,她有事找他。

導師說他現在在辦公室,向笛立刻說,明德樓是吧,馬上到。

導師發了個問號過來,說:【什麽明德樓,我在逸夫樓。】

向笛有些懵:【不是明德法學樓嗎?】

導師:【燕大什麽時候新建了個明德法學樓,我怎麽不知道?[滴汗]】

燕大?

原來她不是在大學母校讀碩士,而是跑去了燕大。

柏江忻這人到底給她下了什麽迷|藥,跟他同居還不夠,連學校都要跟他讀同一個。

-

不管怎麽樣,先去看看情況再說,說不定等這個夢醒了,她還真的可以考慮一下三年以後去燕大讀研。

向笛足夠了解自己,哪怕是六年後的自己,很多習慣也是沒有變的,比如重要物品放哪兒,很快找到自己的校園卡,又往衣櫃裏隨便挑了條裙子穿,換上新的衛生巾,住準備出門。

來到燕大以後,向笛先去找了導師,說自己這兩天身體不大舒服,論文可能要緩幾天交,她現在芯子裏是十八歲的向笛,怎麽可能會寫碩士論文。

好在她平時表現不錯,導師體諒她,說那就緩兩天再說。

她松了口氣,打算離開,導師又吩咐她說:“你等會兒,幫我跑個腿,把這個文件拿去給金教授,讓他簽字。”

向笛又懵了:“金教授?”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先是憑空給我們學校建了個明德樓,現在連金教授是誰都不知道了?”導師嘆口氣說,“金融系的金教授,你男朋友的研究生導師,你天天去找你男朋友,你不知道?”

“……哦?哦!我知道!”

導師無語地看著她,向笛幹笑一聲,說了聲老師再見,轉頭就逃。

然而走得太急,迎面撞上個人,因為來月經,向笛的身體本就沒什麽力氣,這樣一撞,差點摔倒。

好在那人趕緊扶住了她,語氣關切:“學姐,你還好吧?”

“……還好還好,不好意思啊。”

【學姐這腦袋也太硬了,胸口好痛,不會被撞青了吧?】

【青了也好,晚上回去讓想想幫我擦紅花油,勾引她一下,不信她把持得住。】

見向笛站好了,來人放開扶住她的手。

聲音不見了,向笛楞楞地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長得很帥但陌生的男生,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了這個男生的心聲來著?

導師這會兒也看到了男生,招手道:“紀岑來了?來,給你安排個事兒。”

男生應道:“來了。”

這時候向笛突然又折返回來,二話不說握住了導師的手。

導師看著她,莫名其妙。

【這孩子到底怎麽了?改畢業論文改瘋魔了?這精神狀態,畢業答辯能過嗎?】

【她要是畢不了業,那我不是白忙活,回家又要被老婆嫌棄連個研究生都帶不好……】

“那個,向笛啊……”

“老師你什麽都不用說了,老師你放心,等我一醒,‘我’肯定會改好論文順利畢業的!”

向笛放開導師的手,又回過頭對著學弟暧昧地笑了笑。

學弟被笑得有些頭皮發麻,棕櫚色的清亮瞳孔微微躲閃,扯唇:“學姐,你……”

“學弟,你女朋友是叫想想嗎?”

“…對啊,學姐你不記得了嗎?”學弟語氣不解,“你之前還請她吃過芝士泡芙來著。”

“記得記得。”向笛展顏一笑,“祝你們幸福!”

向笛走了,留下不明所以的學弟和導師。

快步走出法學樓,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這個會讀心的世界就跟空氣一樣新鮮,等著她去探索。

正好燕大有不少肥貓,向笛隨機在路上選中了一只三花貓,三花貓很親人,也給人摸。

向笛摸了下貓貓的頭,貓貓沒說話,但是心裏說了。

【喵——喵嗚——喵喵喵——】

“……”

聽不懂,原來心聲沒有自動翻譯功能。

那還是得找個人來試,不好隨機接觸不認識的人,向笛掏出手機,找到梁芊芊,問她在幹嘛。

梁芊芊回了個在當牛馬,向笛把她約出來,還約了葉旻嘉和王思辰,說要請他們吃飯。

中午,向笛提前到了餐廳,沒等多久,葉旻嘉和王思辰一前一後來了。

向笛一看到他倆,在心裏默默哇了聲,果然男人是酒,越老越醇,可等梁芊芊一到,向笛直接張大了嘴。

好美啊,果然沒有女孩子能拒絕高智感的成熟禦姐,向笛眼睛都快看直了,卻聽到葉旻嘉不解風情的一句:“穿這麽高的鞋子,不怕崴腳嗎?”

梁芊芊語氣平靜:“知道你破防了,不就是怕我穿高跟看著比你高嗎?”

“笑話,你比我高?”葉旻嘉直接笑了,“裸高一八五,無需質疑好吧。”

兩個人又吵吵起來,向笛咬著筷子,心想這兩個人怎麽過了六年還在當冤家,一見面就吵。

不過她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向笛打斷兩個人,輕咳一聲,說自己這次把他們約出來,一是小聚一下,了解一下兄弟姐妹們最近過得怎麽樣,二是她最近學會了看手相。

“我給你們看手相,你們聊你們的。”向笛說。

三個人人模狗樣,一副高材生精英的樣子,尤其是葉旻嘉和梁芊芊,開始互炫起自己的實習公司有多大牌,還沒畢業就已經收到了多少大佬公司的offer,只有向笛聽到了他們怨氣沖天的心聲。

【神經病導師,都要答辯了還卡我論文,神經病經理,實習生就不是人了?實習生就可以隨便使喚了?拿最少的工資打最多的雜,日,明天就把微博小號改成導師經理在天堂。】

【不想畢業,不想考公,不想上班,不想當牛馬,只想混吃等死。】

【我承認,我是一個拜金的男子,我崇尚物質主義,我的性格就是貪慕虛榮,我就想來個富婆包養我,我不想努力了。】

向笛現在的思維還停留在十八歲,所以不太理解為什麽僅僅是面臨畢業實習,她的朋友們一個個就從青春正茂的大學生變成了怨婦怨夫?

向笛正在幫葉旻嘉看手相,葉旻嘉一邊在嘴上給梁芊芊炫耀自己有多牛逼,不僅手握頂尖大廠的offer,因為快畢業了,還收到了好幾份畢業告白。

梁芊芊陰陽怪氣地說了句恭喜,打算什麽時候擺酒席,記得給她發請柬。

葉旻嘉微笑:“放心,很快,到時候肯定會給你發請柬的,禮金你一分都別想少。”

【恭喜你大爺,老子單戀你七年了,楞是跟個千年木頭一樣不開竅,老子這輩子結不了婚就全拜你所賜。】

向笛收回手,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葉旻嘉。

“看完了?”葉旻嘉挑眉,“怎麽樣,我是不是財運事業運桃花運都好到爆炸?”

向笛敷衍道:“嗯嗯,爆炸爆炸。”

葉旻嘉立刻得意了,沖另外兩個人挑眉:“聽到沒?你倆現在巴結我還來得及。”

王思辰立刻說了兩句好聽的,梁芊芊不屑冷笑,讓向笛再給自己看看手相,看看自己和葉旻嘉的命格到底誰的更好。

【不是吧,難道他真要結婚了?那我這七年的單戀算什麽?我是炮灰?】

心裏在難過,偏偏嘴比鴨子還硬:“我的運勢怎麽樣?是不是比葉旻嘉的好?”

向笛:“……”

倆傻子。

難怪之前柏江忻讓她別摻和這兩個人的事,六七年了還在你單戀我我單戀你,純純就是兩個人自己嘴賤作的。

“說實話,你倆吧……”

向笛語氣猶豫,正想著該怎麽暗示一下兩個人,包裏的手機不合時宜響起。

掏出手機一看,導師打來的。

導師來電,豈敢不接,向笛剛接起,導師那邊就問她怎麽都下午了,東西還沒給金教授送過去。

完了,光顧著讀心吃瓜去了,完全忘了這回事。

就算是做夢也不敢得罪導師,向笛說自己有事,拿上包,付了飯錢就走,至於班長和芊芊,等夢醒了回到現實,再想辦法撮合他們吧。

還好餐廳離學校不遠,快馬加鞭趕到管理學院,不巧的是,其他老師說金教授接了個電話,剛走沒多久。

“什麽東西啊,很急嗎?”

向笛也不知道急不急,只說是老師讓自己送來的,說是要讓金教授簽字。

“那金教授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你要不放心,就先交給他學生吧,他學生剛替他代課去了。”

謝過老師,向笛問了在哪個教室,又趕緊過去找金教授的學生。

她走得急,忘了問是哪個學生,等走到教室門口,才看見是柏江忻,他在低頭看書,沒有發現她。

因為穿得比較正式,還真有點兒人民教師的氣質。

好正經啊,向笛心念一動,她還從來沒看過柏江忻給別人上課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反正是做夢,要不旁聽一下?

說幹就幹,向笛彎下腰,悄悄走到教室後門,她溜進去,在後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臨近期末周,課早就上完了,說是替教授代課,其實就是過來給學生們劃重點的。

會給學生劃重點的老師在燕大不多,金教授人很好,他負責的公司金融課,基本上都會劃大致的重點,還會讓助教在群裏給學生們發覆習提綱。

戴著薄框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講臺上,身上襯衫一絲不茍,按照金教授的吩咐,正語氣平淡地給學生們劃重點,聲音不高,清雋低沈,不帶情緒,但字字入耳。

向笛坐在最後排,雙手捧臉,有些癡迷地看著講臺上的柏江忻。

二十四歲的柏江忻好帥呀。如果男人是酒,那柏江忻就是原料最頂尖的酒,無論是哪個年份的他,永遠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味道。

十八歲的柏江忻像一塊天生麗質的冷玉,有股沈默的鋒芒感,氣質又像階上青苔和初雪融化在一起,屬於少年的青澀和清冷同時存在。

而現在的柏江忻,和她曾幻想過的沒差,鋒芒消減,目光克制沈靜,氣質未變,那些曾令人望而卻之的疏離,已然變成了令人信服的沈穩與矜重。

趕緊多看兩眼,等回到現實就看不到了。

【還沒看夠?】

向笛一楞,眨眨眼。

這時候突然有學生在臺下提出問題,問他實物期權那一章會不會出考點。

提問多了起來,他不急不緩,一一回答,讓向笛不太確定剛剛聽到的那句心聲,是不是她的錯覺。

他從頭到尾明明都沒怎麽擡過眼,莫非他二郎神轉世,腦袋上也長了個眼睛?

殊不知曾經高三的年級大會,十八歲的柏江忻往站在演講臺上,只要一眼,漫不經心地往臺下遙遙一望,一千多人烏泱泱站在操場上,很快就能鎖定那雙癡迷看他的杏眼。

更不要提今天的這雙杏眼,比當年的那一雙要熱烈露骨多了。

高中三年,大學四年,研究生兩年,加起來都看了九年了,還沒看夠麽。

潛藏在鏡片下的黑眸微不可察一閃,柏江忻微微勾唇,握著書的右手指尖,蹭著紙頁,輕輕一刮。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繼續劃重點:“從第八章到第十一章,出題內容大概70%左右,第十章的杠桿收購和並購,其中太極集團並購的經典案例……”

臺下學生們只聽到了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各種專業術語,只有向笛聽到了他藏在那副清冷皮囊下、略顯輕佻和惡劣的心聲。

【欠日。】

【等你經期結束,弄死你。】

向笛猛地打了個顫,身體下意識往後仰,再也不敢盯著他了,低下頭,捂著想要尖叫的嘴,臉色微燙。

老天奶,二十四歲的柏江忻好猛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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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柏江忻:二十四歲的向笛好可怕,直接往人臉上坐==

學弟是隔壁再告白一次的男主,校友串個場,是一條暗戀老婆多年很會撒嬌的小狼,837你再看看你,懶得說你。(837: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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