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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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見面
鬧鈴響的時候，蘇之聆推開搭在腰上的胳膊。
身上有種被輾過的酸痛，這還沒做到最後呢。
家裏沒有備保護措施用品，昨夜鬧騰到淩晨的時候，程滿纏著她問喜歡什麽樣的口味。
她給了他一巴掌，後面才消停。
跟一頭牛一樣，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精力。
她把鬧鈴關了，轉頭看了看身旁還在深睡的男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手間洗澡。
去上班前，她把程滿昨夜洗好烘幹的衣服拿出來，胡亂抖了抖，有點皺巴巴的，將就穿吧。給他疊好放在床頭。
LZ之前被程滿狠狠整頓過一遍，梁律接手後就好管理多了。
蘇之聆做回了之前的工作，她和程滿那點兒事鬧的公司總部人盡皆知。梁律也不好讓她繼續當老板助理。
桔霓那邊打電話過來催了幾次貨，語氣特別急。也是準備等著中秋國慶檔，想要搞一波大流量走貨。
蘇之聆翻看約定協議，LZ這邊的出貨頻率不算低。她就沒有去催工廠那邊，工廠生產線不多，除了這款面霜，還有其他的產品要生產。
蘇之聆查看桔霓那邊對新款面霜預告打出的宣傳廣告，雖然有些誇張，但基本符合實際情況。
工作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直到月末來臨，程滿提著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堆進她本就不算大的租房裏。
“這是？”
“之前我們一起買的。”程滿把東西一樣樣倒出來，“都是你自己挑的。”
蘇之聆看著這堆東西就頭疼，想起當初幫他當跑腿挑這些東西的情景，她就想罵人。
“我不要，你記得拿走。”
程滿又從兜裏掏出四個方盒子，晃到她眼前，“這個要不要？四個口味我都拿了。”
蘇之聆定睛一看，伸手就去擰他腰上的肉。
她被人一把箍住，抱進懷裏。程滿蹭著她的頭發，“後天，我媽回國。她想跟你吃個飯。”
蘇之聆問：“還有誰？”
“我小舅。”程滿怕他怯場，“韓義也去。”
蘇之聆多少也猜到一點，程滿和他父親的關系不好。
為了後天的見面，蘇之聆還緊張了好久。
她想過各種場景，卻沒想到見面吃飯的地方是在韓義新開的酒吧裏。
說是酒吧，但這地方開在遠離鬧區的郊外，挨著一片荷塘，邊上還有條山澗，風景很好。
一踏入大門，裏面卻別有洞天，外表和內部簡直毫無幹系。
她也想過程滿的母親該長什麽模樣，或許是那種女強人的淩厲風格。
見了面，才發現對方的長相是那種很溫潤很端莊的模樣。
程滿的氣質像母親。但長相應該是隨了父親。
韓義領著他們避開大堂人多的地方，沿著特殊通道進入二樓的包房。
二樓全部都是玻璃落地窗，一眼望出去都是青山。
蘇之聆挨著程滿落座，聽見韓義喊程滿的母親為關女士，意外的是，程滿自己也這麽喊。
她一時間就不知道怎麽稱呼對方了。
好在對方也看出了她的窘迫，“之聆是嗎，你也跟著一起叫我關女士好了。”
蘇之聆乖巧地喊了一聲。
三人坐下開始閑聊。
關女士問什麽，她就答什麽，程滿坐在邊上也不幫腔也不插話，就是不停地給她夾菜。
但她沒有看見程滿提到的那位小舅。
程滿解釋，“我小舅今天有事，來不了。以後有機會見的。”
她給這位未曾謀面的小舅貼上一個大忙人且事業有成的標簽，甚至在家族裏還占據一定的話語權。
“我吃不了這麽多。”她小聲提醒程滿。
卻被對面的關女士聽去了，“沒事，你就讓他忙活。他現在處於求偶期。”
“媽。”程滿正經地喊了她一句。
關女士：“我有說錯？”她笑的合不攏嘴，“你要不要拿鏡子照一照自己？”
她看了看程滿，又看了看蘇之聆，突然嘆了口氣道：“我兒子像我，挑伴侶愛看臉。”
程滿突然拉下臉來，“說點高興的事。”
“是我不對了。”關女士生硬地轉移話題，“之聆在哪裏上班？”
蘇之聆：“LZ。”
“哦？”關女士又一副八卦的模樣看向自己兒子。
程滿夾了一個大蝦仁塞她碗裏，“吃蝦。”
一頓飯吃的很隨意，沒有蘇之聆想象中的覆雜。
結束後，她去洗手間的路上看見了韓蔓。
對方訝異於她出現在這裏，笑問：“好巧啊，蘇助理。”
蘇之聆朝她點點頭，“你好。韓小姐。”
“我請客戶過來吃飯。”對方問，“蘇助理怎麽有空過來這邊？”
韓義這個酒吧不對社會外來人士開放。
蘇之聆能來肯定是因為程滿。
蘇之聆卻只是淡淡地回，“過來吃飯。”說完便朝洗手間走去。
韓蔓聳肩，順著她來時的方向走去，果然看見了韓義，“站住。”
“姐。”韓義倒回來，“你同客戶的合作談完了？”
韓蔓問：“程滿來了？”
韓義嘖了一聲，“程滿今天帶蘇助理見家長。”
“什麽見家長？”韓蔓面色一凝，她探身往他出來的包房裏瞅。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今天關女士剛回國。”韓義擋住她的視線，“你死心吧，姐。”
韓蔓不知道死心二字怎麽寫，她向來要強，從小韓義就是她的跟班，長大了家族裏的企業也都是她在管。
死心？哼！她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哎！姐，你往哪兒走呢？你剛才不就是從那兒過來的嗎？”
“上洗手間，剛才忘了。”韓蔓搖著腰肢，扔下這麽一句話。
蘇之聆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韓蔓站在洗手臺旁補口紅。
對方擰上口紅蓋子，側頭看洗手的她，問：“蘇助理，你今天跟關女士吃飯？”
蘇之聆擡頭看一眼鏡子，沒什麽情緒地嗯了一聲。
韓蔓又問：“你真的跟程滿在一起了？”
“是。”這次，蘇之聆給了一個語氣堅定的答覆。
韓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用指腹抹去嘴角塗花掉的口紅，突然笑了，歪頭調侃似的湊過來問：“程滿現在還是那麽容易起反應嗎？”
蘇之聆臉色白了一個度，楞楞地看向她。聽見她說：“坐上去蹭一蹭就硬的不行。”
洗手池裏的水龍頭流了很久，蘇之聆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轉身把水擰上。
她沿著走道往包房走去，碰著程滿找過來，拉住她的手問：“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蘇之聆低頭看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我有點不舒服。”
“那我們回去吧。”程滿說，“我媽剛下的飛機，她先回去了。本來還想帶你去看看那邊的荷塘，聽說開始長蓮蓬了。”
“改天吧。”蘇之聆擡頭笑了一下，面色確實不好看。
程滿二話不說，抱了一下她，“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可能前幾天有點緊張，今天放松下來，身體才察覺出來。應該就是累了。”
程滿把她送回了家。
進門後，蘇之聆端杯子喝了口水，看見程滿坐在沙發上回信息。
她想起韓蔓的話，朝著程滿走過去。
“嗯？”程滿放下手機扶著她的腰。
蘇之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挪動著，往前一點，貼住他的腰腹。
程滿的呼吸有點急，他看一眼窗外，“天還沒黑呢。”
蘇之聆雙手撐在他的兩肩，低頭看他。
她今天沒有束發，做了個臨時的大波浪卷，發尾翹起，濃密的發量遮蓋下來，給她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誘惑。
程滿擡頭和她對視，看著看著，想要伸手把人環抱住。
偏偏蘇之聆握住他的兩只手腕，用力壓在沙發上。
然後，她借著他手臂的支撐，開始前後蹭動起來。
“蘇之聆。”程滿手背青筋鼓起，嗓音暗啞，正當他難耐之際。
蘇之聆突然從他身上滑下來，撩一下頭發，眼睛輕飄飄地往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掃一眼，眉頭皺一下，轉身朝著房間走去，嘭一聲把門甩上，反鎖了。
程滿站在門前，煩躁地抓了抓短發，他擡手敲門，“怎麽突然停了？”
房內傳來蘇之聆的聲音，“突然覺得沒興趣了。”
程滿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耍弄過，他自認在蘇之聆面前已經夠伏低做小了。
“今天我媽沒對你說什麽重話吧？你放心，她長居國外，我準備在國內發展，你們相處的時間不會多。”
“不是因為你媽。”
“那是因為什麽？”
程滿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能聽得出來，他就站在門外。
蘇之聆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韓蔓的話像是一把生銹的刀，刺入她的身體裏。
她和程滿的關系確定下來不過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難道要對他的過往揪住不放嗎？
她恍惚中記起，當初他說過他沒有談過女朋友。
既然不是戀愛關系，那又是什麽關系才會讓一個女人說出一個男人容易起反應這種話呢。
“蘇之聆，開門！”程滿單手撐著門框，“我知道你容易多想，你出來，我們談談。”
嘩一聲，門開了，帶起一陣風，吹的發絲飛揚。
程滿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廳裏，按在沙發上坐下來。
恰好和剛才的位置換了過來，這下子輪到程滿來俯視她，他說：“你最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一會兒我做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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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種被輾過的酸痛，這還沒做到最後呢。
家裏沒有備保護措施用品，昨夜鬧騰到淩晨的時候，程滿纏著她問喜歡什麽樣的口味。
她給了他一巴掌，後面才消停。
跟一頭牛一樣，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精力。
她把鬧鈴關了，轉頭看了看身旁還在深睡的男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手間洗澡。
去上班前，她把程滿昨夜洗好烘幹的衣服拿出來，胡亂抖了抖，有點皺巴巴的，將就穿吧。給他疊好放在床頭。
LZ之前被程滿狠狠整頓過一遍，梁律接手後就好管理多了。
蘇之聆做回了之前的工作，她和程滿那點兒事鬧的公司總部人盡皆知。梁律也不好讓她繼續當老板助理。
桔霓那邊打電話過來催了幾次貨，語氣特別急。也是準備等著中秋國慶檔，想要搞一波大流量走貨。
蘇之聆翻看約定協議，LZ這邊的出貨頻率不算低。她就沒有去催工廠那邊，工廠生產線不多，除了這款面霜，還有其他的產品要生產。
蘇之聆查看桔霓那邊對新款面霜預告打出的宣傳廣告，雖然有些誇張，但基本符合實際情況。
工作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直到月末來臨，程滿提著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堆進她本就不算大的租房裏。
“這是？”
“之前我們一起買的。”程滿把東西一樣樣倒出來，“都是你自己挑的。”
蘇之聆看著這堆東西就頭疼，想起當初幫他當跑腿挑這些東西的情景，她就想罵人。
“我不要，你記得拿走。”
程滿又從兜裏掏出四個方盒子，晃到她眼前，“這個要不要？四個口味我都拿了。”
蘇之聆定睛一看，伸手就去擰他腰上的肉。
她被人一把箍住，抱進懷裏。程滿蹭著她的頭發，“後天，我媽回國。她想跟你吃個飯。”
蘇之聆問：“還有誰？”
“我小舅。”程滿怕他怯場，“韓義也去。”
蘇之聆多少也猜到一點，程滿和他父親的關系不好。
為了後天的見面，蘇之聆還緊張了好久。
她想過各種場景，卻沒想到見面吃飯的地方是在韓義新開的酒吧裏。
說是酒吧，但這地方開在遠離鬧區的郊外，挨著一片荷塘，邊上還有條山澗，風景很好。
一踏入大門，裏面卻別有洞天，外表和內部簡直毫無幹系。
她也想過程滿的母親該長什麽模樣，或許是那種女強人的淩厲風格。
見了面，才發現對方的長相是那種很溫潤很端莊的模樣。
程滿的氣質像母親。但長相應該是隨了父親。
韓義領著他們避開大堂人多的地方，沿著特殊通道進入二樓的包房。
二樓全部都是玻璃落地窗，一眼望出去都是青山。
蘇之聆挨著程滿落座，聽見韓義喊程滿的母親為關女士，意外的是，程滿自己也這麽喊。
她一時間就不知道怎麽稱呼對方了。
好在對方也看出了她的窘迫，“之聆是嗎，你也跟著一起叫我關女士好了。”
蘇之聆乖巧地喊了一聲。
三人坐下開始閑聊。
關女士問什麽，她就答什麽，程滿坐在邊上也不幫腔也不插話，就是不停地給她夾菜。
但她沒有看見程滿提到的那位小舅。
程滿解釋，“我小舅今天有事，來不了。以後有機會見的。”
她給這位未曾謀面的小舅貼上一個大忙人且事業有成的標簽，甚至在家族裏還占據一定的話語權。
“我吃不了這麽多。”她小聲提醒程滿。
卻被對面的關女士聽去了，“沒事，你就讓他忙活。他現在處於求偶期。”
“媽。”程滿正經地喊了她一句。
關女士：“我有說錯？”她笑的合不攏嘴，“你要不要拿鏡子照一照自己？”
她看了看程滿，又看了看蘇之聆，突然嘆了口氣道：“我兒子像我，挑伴侶愛看臉。”
程滿突然拉下臉來，“說點高興的事。”
“是我不對了。”關女士生硬地轉移話題，“之聆在哪裏上班？”
蘇之聆：“LZ。”
“哦？”關女士又一副八卦的模樣看向自己兒子。
程滿夾了一個大蝦仁塞她碗裏，“吃蝦。”
一頓飯吃的很隨意，沒有蘇之聆想象中的覆雜。
結束後，她去洗手間的路上看見了韓蔓。
對方訝異於她出現在這裏，笑問：“好巧啊，蘇助理。”
蘇之聆朝她點點頭，“你好。韓小姐。”
“我請客戶過來吃飯。”對方問，“蘇助理怎麽有空過來這邊？”
韓義這個酒吧不對社會外來人士開放。
蘇之聆能來肯定是因為程滿。
蘇之聆卻只是淡淡地回，“過來吃飯。”說完便朝洗手間走去。
韓蔓聳肩，順著她來時的方向走去，果然看見了韓義，“站住。”
“姐。”韓義倒回來，“你同客戶的合作談完了？”
韓蔓問：“程滿來了？”
韓義嘖了一聲，“程滿今天帶蘇助理見家長。”
“什麽見家長？”韓蔓面色一凝，她探身往他出來的包房裏瞅。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今天關女士剛回國。”韓義擋住她的視線，“你死心吧，姐。”
韓蔓不知道死心二字怎麽寫，她向來要強，從小韓義就是她的跟班，長大了家族裏的企業也都是她在管。
死心？哼！她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哎！姐，你往哪兒走呢？你剛才不就是從那兒過來的嗎？”
“上洗手間，剛才忘了。”韓蔓搖著腰肢，扔下這麽一句話。
蘇之聆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韓蔓站在洗手臺旁補口紅。
對方擰上口紅蓋子，側頭看洗手的她，問：“蘇助理，你今天跟關女士吃飯？”
蘇之聆擡頭看一眼鏡子，沒什麽情緒地嗯了一聲。
韓蔓又問：“你真的跟程滿在一起了？”
“是。”這次，蘇之聆給了一個語氣堅定的答覆。
韓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用指腹抹去嘴角塗花掉的口紅，突然笑了，歪頭調侃似的湊過來問：“程滿現在還是那麽容易起反應嗎？”
蘇之聆臉色白了一個度，楞楞地看向她。聽見她說：“坐上去蹭一蹭就硬的不行。”
洗手池裏的水龍頭流了很久，蘇之聆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轉身把水擰上。
她沿著走道往包房走去，碰著程滿找過來，拉住她的手問：“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蘇之聆低頭看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我有點不舒服。”
“那我們回去吧。”程滿說，“我媽剛下的飛機，她先回去了。本來還想帶你去看看那邊的荷塘，聽說開始長蓮蓬了。”
“改天吧。”蘇之聆擡頭笑了一下，面色確實不好看。
程滿二話不說，抱了一下她，“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可能前幾天有點緊張，今天放松下來，身體才察覺出來。應該就是累了。”
程滿把她送回了家。
進門後，蘇之聆端杯子喝了口水，看見程滿坐在沙發上回信息。
她想起韓蔓的話，朝著程滿走過去。
“嗯？”程滿放下手機扶著她的腰。
蘇之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挪動著，往前一點，貼住他的腰腹。
程滿的呼吸有點急，他看一眼窗外，“天還沒黑呢。”
蘇之聆雙手撐在他的兩肩，低頭看他。
她今天沒有束發，做了個臨時的大波浪卷，發尾翹起，濃密的發量遮蓋下來，給她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誘惑。
程滿擡頭和她對視，看著看著，想要伸手把人環抱住。
偏偏蘇之聆握住他的兩只手腕，用力壓在沙發上。
然後，她借著他手臂的支撐，開始前後蹭動起來。
“蘇之聆。”程滿手背青筋鼓起，嗓音暗啞，正當他難耐之際。
蘇之聆突然從他身上滑下來，撩一下頭發，眼睛輕飄飄地往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掃一眼，眉頭皺一下，轉身朝著房間走去，嘭一聲把門甩上，反鎖了。
程滿站在門前，煩躁地抓了抓短發，他擡手敲門，“怎麽突然停了？”
房內傳來蘇之聆的聲音，“突然覺得沒興趣了。”
程滿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耍弄過，他自認在蘇之聆面前已經夠伏低做小了。
“今天我媽沒對你說什麽重話吧？你放心，她長居國外，我準備在國內發展，你們相處的時間不會多。”
“不是因為你媽。”
“那是因為什麽？”
程滿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能聽得出來，他就站在門外。
蘇之聆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韓蔓的話像是一把生銹的刀，刺入她的身體裏。
她和程滿的關系確定下來不過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難道要對他的過往揪住不放嗎？
她恍惚中記起，當初他說過他沒有談過女朋友。
既然不是戀愛關系，那又是什麽關系才會讓一個女人說出一個男人容易起反應這種話呢。
“蘇之聆，開門！”程滿單手撐著門框，“我知道你容易多想，你出來，我們談談。”
嘩一聲，門開了，帶起一陣風，吹的發絲飛揚。
程滿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廳裏，按在沙發上坐下來。
恰好和剛才的位置換了過來，這下子輪到程滿來俯視她，他說：“你最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一會兒我做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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