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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一次,換我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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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一次,換我來愛你。

徐以澤被周薄靳押著上了車, 蘇語瓷有點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一直抓著桑明婳的手不放。

蘇語瓷緊張道:“婳婳,周薄靳不會把徐以澤怎麽樣吧?”

她和徐以澤在一起, 也是意外。

那天, 徐以澤心情不好。於是就主動打電話給蘇語瓷。

蘇語瓷剛從便利店下班, 準備一躺在床上邊吃零食邊刷劇, 卻沒想到那個時間點徐以澤給她打了一通微信電話。

“蘇語瓷,你現在有空嗎?”徐以澤的聲音夾雜著嘶啞,蘇語瓷聽著頓時感覺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後來, 蘇語瓷和他見面才知道, 徐以澤說他以前有個玩得比較好的大學同學, 突然在別人的口中得知,他前不久去世了。

當時,蘇語瓷還開玩笑, “你不是只有周薄靳一個朋友嗎?”

徐以澤拉著她說好久好久的話,談及了大學那段時光。她從徐以澤眼眸裏看出那段時光他很開心。

兩人吃了很久, 期間還喝了酒,後來蘇語瓷要把他送回家, 可徐以澤醉了, 所以只好把徐以澤帶回了自己的家。

那個晚上,兩人什麽都沒有做,蘇語瓷把床讓給了徐以澤睡,自己睡在了沙發。

桑明婳盯著主駕和副駕的倆人,徐以澤一聲不吭,周薄靳那張臉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她想著該如何開這個口, 周薄靳忽地打破寂靜:“徐以澤,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作為徐以澤的上司 , 周薄靳的藝人在他眼底下竟然談起了戀愛。

徐以澤支吾道:“就,就前兩天。”

“徐以澤,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是把我當你兄弟還是老板。你現在是個藝人,《星落雲渺》已經殺青了,不久後就要上映。你現在談個戀愛,很可能會影響後期的宣傳。再說,你談戀愛可以是可以,是不是有必要跟我這個老板說一下,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周薄靳說得一板一眼,坐在後座的蘇語瓷按耐不住了,“周薄靳,你說話不用那麽難聽吧。我和徐以澤談戀愛沒和公司報備,是我們不對,但是他也好歹是你兄弟吧,你說話也不用那麽針對吧。”

蘇語瓷一氣之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此刻,車上的三個人隨即懵了。

只見,蘇語瓷打開副駕的門,拉著徐以澤的手就往車外走,“周薄靳,我們倆的事兒會給你解決。你還是把婳婳送回家吧。”

蘇語瓷氣呼呼地把車門一關,“咣當”一聲,把周薄靳氣得不輕。

桑明婳幹脆從後座走出來,然後直接來到副駕。一打開車門,周薄靳就開始各種吐槽:“徐以澤怎麽會看上她?”

“周薄靳,蘇語瓷是我朋友,請你不要說她的壞話。再說了,他們兩個人互相喜歡,大不了公開唄。”桑明婳不太懂娛樂圈裏面的歪歪道道,她只知道,喜歡就喜歡上了。

真心喜歡的這一刻,就像他們過去一樣。

周薄靳估計是氣著了,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他知道自己的語氣重了,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桑明婳:“先開車吧,送我回去。”

周薄靳沈吟片刻,擡眸問她:“你車在公司,明天上班怎麽去?”

“我明天你打車過去。”周薄靳剛要開口,餘光看到桑明婳眼底藏著失落,他有些不明白桑明婳為什麽會突然這樣,是因為蘇語瓷和徐以澤嗎?

周薄靳:“行吧,所以剛剛你是生我氣了嗎?”

她搖著頭,低眸溫吞:“我只是覺得蘇語瓷和徐以澤交往是不是太快了?”

他們兩個人好像過去的桑明婳和周薄靳。

周薄靳驅車送桑明婳回去,想到已經開始放春假了,桑明婳又說要陪自己春假,掀眸問他:“你不是說春節和我一起過,所以你打算怎麽過?”

起初,桑明婳是這樣想的。可是蘇語瓷突然搞這麽一出,她已經沒有心思和周薄靳談這件事情。

“今天沒心情,晚上等我好好想想,明天再說。”

周薄靳把桑明婳送回家後,沒有立即返回家,而是打電話把徐以澤罵了一通,“徐以澤,你搞什麽毛病,早不看電影晚不看電影,今天看電影,你是想死嗎?”

徐以澤把蘇語瓷送道家門口,兩人膩歪了好久,他才回去。想著該怎麽向周薄靳解釋兩人在一起的事情,沒想到周薄靳就打了電話過來。

“你生氣是因為我今天看電影了?”一瞬間,徐以澤的腦袋再次宕機。

他以為周薄靳是說錯話了,還在等著他下一句話,空氣一度陷入寂靜,見周薄靳不開口,自己倒是特別誠懇:“周薄靳,我是真心想和蘇語瓷試試的。如果我們倆今天沒被偷拍,我就打算繼續和她在一起。”

周薄靳嘴角一動,問他:“那要是被拍了呢?”

徐以澤早就和蘇語瓷商量好了,“那就公開,但不會告訴記者或者粉絲,我談的女生是誰而已。”他好像是準備了好久才這樣說的,說著說著,又繼續補了一句:“周薄靳,這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兒,我只是想好好喜歡,別無其他。”

不知為何,這句話深刻的印在了周薄靳的腦海裏。

當初,誰不是真心喜歡過一個女孩。

現在回想起來,那場戀愛裏,主導的好像一直是他,而不是桑明婳。

桑明婳,重來一次,換我來好好愛你。

周薄靳看到桑明婳回到家後開燈,才放心開車回家。

對於徐以澤和蘇語瓷忽然在一起,周薄靳內心頂多有些波瀾,波瀾過去後,又覺得不應該關徐以澤太多。如果阻止了他們兩人戀愛,那他們的結果就好像他和桑明婳當初一樣。

桑明婳回家洗漱後,想著事件還早,就給蘇語瓷打了一通電話,兩人聊了好久好久,也知道了蘇語瓷為什麽會和徐以澤決定在一起試試。

蘇語瓷:“婳婳,那天他睡在房間,我睡在客廳裏的沙發。其實我們兩個人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天亮的時候我們倆的眼睛都腫了。”

“當時徐以澤對我說很抱歉,不應該拉我出去吃飯,還說不應該讓我睡沙發。”

可她說的這些,桑明婳並為從中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後來不知道是為什麽,徐以澤每次開心的時候或者不開心的時候,都會發微信和我分享。久而久之,我們形成了習慣。直到某一天,徐以澤突然他和我說,想和我試試。”

“就只是因為這樣?”

“我當時問過他為什麽,他說那天和我聊完之後整晚都沒有睡著,後來他仔細想了好久,覺得那是心動的感覺。他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那種感覺他能深刻體會到。那種緊張感,又想和我聊天又害怕我睡著了,素有才到第二天他突然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和我試試?”

“所以我就答應了。”

翌日,桑明婳在家躺了一天。直到晚上,周薄靳才主動給她發微信:【明天除夕,過來嗎?】

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摸手機,看到周薄靳發過來的消息,桑明婳沈吟了一下,她是打算明天春節那一天和周薄靳一起過的,沒想到他除夕就約了自己。

【桑明婳:過來的,我要帶點東西過去嗎?】

畢竟是要過新年,桑明婳覺得還是要客氣一點。周薄靳秒回:【你人過來就行。】

【桑明婳:那我早點過去,幫你做年夜飯。】

【Z:好。】

桑明婳驅車去周薄靳家時,路上都沒有什麽人。停紅綠燈的時候,蘇語瓷和桑明婳發了條 微信,等她到周薄靳家的時候,才點開看:【婳婳,除夕快樂,我回襄城了。今天爸媽給我做了好多我最愛吃的東西,你今天是和周薄靳一起過春節嗎?】

周薄靳正在廚房做菜,聽到門開的聲音,他手裏拿著鏟子從廚房走了出來,一見到她,臉上漾著笑:“你來啦,茶幾上放了一些點心,你可以先吃。”

自從上次住過一次後,周薄靳便把門鎖密碼告訴了她,方便以後她想過來可以隨時過來。

桑明婳從玄關處換好鞋,瞥了眼茶幾上的點心,她心中一怔,那一盤盤點心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她又看了眼廚房裏的周薄靳,正安靜地給她做年夜飯。

她沒去吃點心,把包往沙發上一丟,徑直走向廚房,廚房裏煙霧繚繞,砂鍋裏的雞肉味彌漫著整個屋子。

桑明婳問他:“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周薄靳回她說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這一火候的湯。只見周薄靳把砂鍋的蓋子打開後,砂鍋裏的香味更加濃烈,他勾唇看向桑明婳:“做了你最愛的豬肚雞湯煲。”

桑明婳故意裝作不在意,她懶散散道:“就沒做幾個你愛吃的菜?”

周薄靳做好的菜都放在保溫箱裏保溫著,想著等桑明婳來了以後,吃上熱菜心裏也暖和。

“你先去洗手,準備吃飯。”

桑明婳酒癮上來了,打開冰箱後從冰箱裏拿了兩瓶啤酒就往餐桌擺。

“大過年你喝酒?”

他沒想到,桑明婳酒癮這麽大,總感覺家裏的冰箱就是為她提供的。

“明天就是新年了,所以周總能否賞臉陪我喝一點?”

周薄靳收了一瓶放在冰箱裏,聲線稍嚴厲,“喝可以,只能喝一瓶。”桑明婳嘴角一勾,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周薄靳的眼眸深邃,但眼底兩人對視時透露著深情繾綣。

“周薄靳,我既然來陪你過春節,所以我們不是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嗎?”

這個春節,桑明婳也懶得出去,所以她就想著這春節假期都窩在周薄靳家裏,甚至她打算明天回家拿幾套衣服再過來。

想著想著,她就把心裏的實話給說出來了。

被桑明婳這麽一撩,周薄靳忍不住喉結上下滾動,他擡著下頜睨了她一眼:“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我們先把年夜飯先吃完。”

除夕夜,年夜飯固然重要。

周薄靳收了那一瓶酒後,桑明婳也去要,她給兩人各倒了半瓶酒,她舉著酒杯示意要和周薄靳碰杯,周薄靳了然,端酒示意。

桑明婳:“周薄靳,祝你新年快樂!”

周薄靳:同樂,願你心想事成!

他的廚藝超然,桑明婳吃得特別開心,尤其是周薄靳特地給她熬的豬肚雞湯煲,桑明婳喝了好幾碗,就連雞肉也吃了很多。

吃完飯後,桑明婳窩在沙發上看那本《小王子》,周薄靳在廚房洗碗。

桑明婳躺在沙發上身子有些酸,於是換個姿勢躺一下,眼神不禁意瞄了眼廚房裏的周薄幾你,心底忽然楞了一下,這個場景讓她好熟悉。

以前,桑懷源還沒開始變壞之前,林真在廚房洗碗,桑懷源在廚房裏看電視。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婚後兩人生活日常,可最後,桑懷源還是背叛了這個家庭。

她看著周薄靳的背影,不禁幻想著日後他們以後的時光,他們真的會走到最後嗎?

她不敢提,更不敢提那個愛字。

她忍不住了叫住了周薄靳的名字,周薄靳不禁回眸看她,錯愕看著她:“怎麽了?”

他以為桑明婳覺得無聊,唇邊慢慢漾起一抹笑,“等我忙完,帶你出去散散心?”

桑明婳趴在沙發上,晃著纖細小腿,那靈動的眸子在眼眶中轉了轉,“我不想出去,這幾天我們就在待在家裏,哪兒也不去,好不好?”

她忽然像個嬌氣的孩童一般,沖著周薄靳撒著嬌,周薄靳凈手後,來到沙發做了一下來。桑明婳順勢躺在他的腿上,她更肆無忌憚地把周薄靳的手放在自己的臉蛋上。

周薄靳寵溺地摸著她的臉蛋,桑明婳下意識擡眼,正好撞上了周他的深邃又溫柔的眼眸,一瞬間桑明婳心裏的小火苗在慢慢燃燒。

陡然,她一手勾著周薄靳的脖頸,一手抓著他的手腕換過自己的腰間。周薄靳一個踉蹌,身體往下傾著,那一抹柔軟的唇瓣在輕輕觸碰後,周薄靳反而把桑明婳的手甩開,自己呈主導者,慢慢挪動著身子,將桑明婳欺壓了下去。

除夕夜,外面燈火通明,鞭炮聲聲。

屋子裏的兩人似乎對鞭炮聲響毫無反應,似乎這一切,好像對他們無關一樣。

桑明婳自那次踏入周薄靳的家後,她就已經決定了,這裏即將是是她棲息的保護所。在這裏,她可以暢所欲言,不管做什麽,周薄靳都不會阻止她。

即使兩人是現在這樣的關系,她的背後,永遠只有周薄靳。

周薄靳的吻越來越洶湧,他的手慢慢解開襯衫上的紐扣,可他的目光未從桑明婳身上移開。

這一刻,只有他們兩個人。

周薄靳摸著她慢慢漲紅的臉蛋,不禁問道:“你就打算這幾天假期陪我在家裏這樣荒唐的度過?”

荒唐?

桑明婳突然對這個形容覺得很恰當,兩人這樣,確是很荒唐。

“不可以嗎?”桑明婳反問他,周薄靳眉尖舒然展開,透著一股得逞般笑意,“怎麽辦,家裏那個有點不太夠?”

忽地,桑明婳揪著他的衣領,趁其不備,那溫軟的唇瓣再次戳了過去。這次卻不是唇瓣,而是他那性感的喉結。

桑明婳親過去的時候,周薄靳不禁顫抖了一下。男人的喉結一旦傾觸,身體會不自覺地開始燃燒。偏偏桑明婳就沒打算暫停這個動作,她的吻時而緩慢時而急促,吻得周薄靳有點無法自拔。

陡然,周薄靳推開桑明婳,那烈火燃燒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桑明婳:“你在勾我?”

桑明婳忽地伸出那纖細的手指在他喉結處,上下滑動。指尖觸碰到的每一個地方,無一不在挑戰周薄靳的底線,“這幾天我就交給你了,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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