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誕生前後（4） “你應該直接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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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姬誕生前後（4） “你應該直接告訴……
因為燼主動提到了鯉躍, 凱多好像也放開了什麽限制，那天之後也不再故作不在意，時不時就會提到一兩句鯉躍相關的話題。
不過每每提及鯉躍, 說完了, 他一定要再多強調幾句。
比如這次。
凱多坦言了他的[生命卡]在鯉躍那裏，並理直氣壯地表示他懶得再做新的了。
燼的回答就是“哦，那我去找鯉躍小姐”。
他什麽都沒有多想, 但凱多一定會說：
“我只是單純地把生命卡放在她那裏而已，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燼：“……好的。”
凱多又說：“我不喜歡她，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燼：“我知道。”
其實這時候燼還有一半是對凱多的盲信，船長說什麽就是什麽。燼雖然有點奇怪，但沒多想, 對凱多屢次三番地強調還信了有六成。
……不久後, 鯉躍就來了。
燼已經好久沒觀察過凱多先生在鯉躍小姐面前的表現了, 畢竟他們之後都沒再遇見過。
初見到鯉躍的凱多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呆滯狀態。
燼這時候就有一點察覺了。
中途凱多其實向燼看過去了幾次, 燼也接收到了凱多視線的含義：
她還不知道鬼姬的存在。
萬一鬼姬跑出來被她發現了該怎麽辦？
凱多這時候學會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了：反正他不喜歡小孩子。鬼姬比較特殊, 暫且可以接受。可是如果鯉躍不喜歡小孩兒呢？
如果她發現鬼姬該怎麽辦？
如果她討厭鬼姬還連帶著討厭上了我該怎麽辦？
燼雖然接收到了凱多視線的含義，但他這時候突然提出告退，未免太過可疑。燼留在原地也不敢輕舉妄動。
鯉躍：“你應該知道，我有[心綱], 是可以讀心的吧？”
凱多試圖讓自己別去想這些，但他失敗了。越是刻意地回避, 那些想法越是鮮明地在腦海中冒出。
“……別開心綱。”凱多最後只能回答。
好在鯉躍十分善解人意, 終究沒有打開[心綱]。鬼姬的存在還沒有暴露，隱瞞這個秘密多年的兩人總算松了口氣。
趁著鯉躍不在的時候，這兩人湊在一起商量：
“凱多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告訴鯉躍小姐孩子的存在嗎？”
“不行！”
凱多很是堅決地否決了燼的提議：“現在還不能讓她知道。”
燼在心裏想：凱多先生, 你莫非還是那套看法？
覺得鯉躍小姐會很排斥小孩？
燼委婉提議：“哪怕先不表明鬼姬小姐的身份，讓她們二人相遇，觀察一下鯉躍小姐的反應呢？”
“不行。”
凱多的表情還是很凝重：“萬一她討厭該怎麽辦？”
不知情的人若看了他們的表情，估計會以為這兩人在商討一些極為嚴肅的政國大事吧。
燼緩緩說道：“其實我覺得，鯉躍小姐應該不會討厭小孩子的。凱多先生，你回憶一下，之前在空島的時候，鯉躍對待羅傑船上的兩名小孩兒，態度十分友好。所以鬼姬小姐也……”
凱多還是很固執：“不。如果她惱我當時沒告訴她呢？”
凱多的表情更凝重了：“她不能討厭我。”
說著，凱多好像又意識到了什麽，立刻補充：“當然，我不在意她的看法。她討不討厭我，我根本無所謂。”
燼明白了凱多的意思，並且熟練地無視了凱多的強調句。既然凱多還不願意坦白，他也不再多做操心，這件事還是交由凱多先生自己決定吧。
當然，也不能忘了正事。
兩人都沒有忘了他們正在籌備的篡位計劃。
……
……
黑炭大蛇死了。
怎麽死的不重要，因為什麽而死的更不必再提。
凱多今天格外老實地變成龍型坐騎，載鯉躍去了礦場，離開了有一周的時間。
燼猶記得，在鯉躍小姐來前，凱多先生還在堅決地說：
”我對她沒感情！我一點兒也不在乎她！“
說得燼都快信了。
然後過了一周，凱多先生回來了。
他看著燼，燼也看著他。
凱多變回了人形。扛著狼牙棒，表情還有些恍惚。
燼看他表情，就已經完全明白了。
恍惚了半晌，凱多轉向了燼。
他依舊是那麽堅定的語氣，但凱多這次說道：
“我愛她。”
燼：“…………”
燼收斂了他情不自禁露出的那種表情，很是鎮定地對凱多說：
“凱多先生，你應該直接告訴鯉躍小姐，而不是向我轉達這句話。”
凱多又陷入了凝重的沈默。
這件事好像又讓凱多有點破防，凱多垮下一張臉，難得小聲地說：“我會告訴她的。”
燼又忍不住露出了那種眼神。
凱多瞪向他，找回了氣勢，惡狠狠地問：“難不成，你早就看出來了？”
燼沒有回答，只是誠懇地看向凱多。
凱多又一次陷入了沈默。
他摸了摸鼻子，再不和燼聊這個話題了。
……
凱多自從在和之國被鯉躍發現，那之後幹脆演都不演了。
以前凱多還會嘴硬地強調，“我根本不在乎她”。你先別管他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但至少他真的能夠忍耐好些年一直窩在和之國中。
現在直接放飛自我，時不時就飛去她的島，美其名曰是為了“酒”。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懂得都懂。燼不曾點破，放任船長自由。
……
凱多又一次來到了鯉躍的小島上。
鯉躍對待凱多的態度不算如何特殊，她對待所有島民的態度或許都差不多一個樣。
但這次稍有不同。
凱多來到小島，第一次被鯉躍變成了小龍。
凱多本來很是生氣，至少他表現得很是生氣。而且他也完全不適應這樣的視角變化。
平日裏看著渺小的建築，在這一刻都變得萬分高大。
而平日裏看起來十分嬌小的鯉躍……
鯉躍垂了腦袋，那張臉突然地湊近了。凱多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註視她。
“嘿嘿，小龍，嘿嘿。”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比往日裏更為活潑的笑意，用臉去蹭龍的身子。
凱多貼近了她，猝不及防從她的紅瞳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小小一條龍，半張著嘴，表情看上去很傻。
凱多不去看自己，轉去看她。
鯉躍捧起小龍，又一次地貼近了它：“果然還是小動物更可愛。”
凱多從來沒有與鯉躍的臉這麽貼近過。
它也不出聲了，不如說是根本找不到發聲按鈕，只是乖巧地在鯉躍手中盤成一團。
它在心裏想，哦，她喜歡小動物。
鯉躍見了小龍便眉開眼笑的，又伸出手指，先撓了撓凱多的脖子。
凱多也不再兇了，它甚至沒說出任何拒絕。鯉躍感覺事情不同尋常，去問了燼。燼的表情神秘，語氣神秘，態度也很神秘，但總之對鯉躍的行為表示了全般的讚成。
鯉躍放下心來，抓緊了這難得的機會，繼續去擼小龍。
她撓過龍的下巴，龍便擡頭任她撓；
她去摸龍的爪子，凱多本來是握著龍爪，在她的力道下張開了爪心。
因為體型的改變，原本鋒利的龍爪也顯得沒那麽尖銳了。鯉躍再去摸它的掌心，凱多龍依舊是沈默而配合的。
再從龍角，摸到它腦袋頂兒，再到脖子上的鬃毛。
小龍脖子上的鬃毛又軟又細，摸上去很是順滑。是因為變小的原因嗎？
鯉躍很好奇：“你有好好保養頭發嗎？”
凱多暫時還沒找回說話功能，而這個問題燼也無法代替凱多回答。
凱多很是安詳地趴在鯉躍手心，依舊沒有回答。
鯉躍看了小龍半天。
小龍一睜眼，又對上了鯉躍的眸子。那眸中還是帶著歡喜的笑意，還有平時不曾見得的溫藹。
凱多又從她瞳中看見了自己呆滯的影子。對上她的笑，凱多只看了一眼，立刻把眼睛閉上了。
鯉躍依然歡悅，帶著小龍跑到了湖邊。
“你好，凱多，醒醒。”
凱多勉為其難地睜眼。它發現鯉躍竟然已經擺放好了一排洗發水沐浴露護發素，連毛巾都鋪好了。
“聽說能力者會很討厭水，你先別怕。”
鯉躍把龍的尾巴先探進了水裏。
凱多其實沒怎麽掙紮，也沒有掙紮的意圖。
鯉躍在它頭上打了一圈泡，從頭到尾地把它洗了一遍。凱多一直安詳地閉著眼，顯示出了絕世好龍的風範。
最後給它擦幹身子，鯉躍把香噴噴的小龍纏到脖子上。旁邊的燼看著凱多此刻的表情，感覺它安詳得都快去往極樂了。
鯉躍忍不住戳戳小龍，動作間滿是憐愛。只是小龍一直不出聲，這樣安靜的性格根本不像是凱多，鯉躍喚：“凱多？”
她伸手，故意去戳龍嘴。
凱多竟然沒一口把她的手指頭給咬斷！
……不對，這麽說的話，從一開始她摸它、把它浸水裏洗澡的時候它就態度不太對了。
鯉躍拿出了一份萬能藥，打開瓶口：“給你喝。”
小龍很乖順地仰頭，把藥灌了下去。
它才發現味道不對，這根本不是酒！
凱多都喝完了，它才怒道：“這是什麽東西？！”
鯉躍松了口氣：“看來你終於恢覆正常了，果然萬能藥能治百病。”
“我沒病！我不需要喝藥！”
凱多精神了起來，恢覆了平常的態度，怒氣沖沖的：“給我酒！”
鯉躍憐愛地摸了摸龍頭，順著脖子理了理它的鬃毛。
凱多又閉了嘴，擡起脖子任她碰觸，喉嚨裏好像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引擎聲。
“小龍真可愛。”鯉躍繼續去摸小龍。
小龍拿頭去蹭鯉躍的手心。
鯉躍按住龍角，回頭問燼：“它為什麽突然拿角攻擊我的手？是又不樂意我碰它了嗎？”
“凱多先生一定很樂意。”
燼用那種表情回答：“可能這就是凱多先生獨特的表達愛意的方式吧。”
凱多猛地回神，瞪向燼，恢覆了兇惡的語氣：“你怎麽還在這裏？”
燼：“……您說的對，我這就拿了酒回和之國。”
燼連點挽留的機會都不給，立刻展翅飛走了。
鯉躍不太讚成地去看凱多：“你怎麽對誰都這麽兇？”
凱多：“……”
它默默地圈在鯉躍的脖子上，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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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鯉躍為什麽會回箭頭，第一章就有伏筆了[貓頭]但是我正文裏楞是一個字都不敢提……（閉眼
這章還沒寫到鯉躍回箭頭，等下章[三花貓頭]下章全糖[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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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這次。
凱多坦言了他的[生命卡]在鯉躍那裏，並理直氣壯地表示他懶得再做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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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都沒有多想, 但凱多一定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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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好的。”
凱多又說：“我不喜歡她，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燼：“我知道。”
其實這時候燼還有一半是對凱多的盲信，船長說什麽就是什麽。燼雖然有點奇怪，但沒多想, 對凱多屢次三番地強調還信了有六成。
……不久後, 鯉躍就來了。
燼已經好久沒觀察過凱多先生在鯉躍小姐面前的表現了, 畢竟他們之後都沒再遇見過。
初見到鯉躍的凱多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呆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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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凱多其實向燼看過去了幾次, 燼也接收到了凱多視線的含義：
她還不知道鬼姬的存在。
萬一鬼姬跑出來被她發現了該怎麽辦？
凱多這時候學會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了：反正他不喜歡小孩子。鬼姬比較特殊, 暫且可以接受。可是如果鯉躍不喜歡小孩兒呢？
如果她發現鬼姬該怎麽辦？
如果她討厭鬼姬還連帶著討厭上了我該怎麽辦？
燼雖然接收到了凱多視線的含義，但他這時候突然提出告退，未免太過可疑。燼留在原地也不敢輕舉妄動。
鯉躍：“你應該知道，我有[心綱], 是可以讀心的吧？”
凱多試圖讓自己別去想這些，但他失敗了。越是刻意地回避, 那些想法越是鮮明地在腦海中冒出。
“……別開心綱。”凱多最後只能回答。
好在鯉躍十分善解人意, 終究沒有打開[心綱]。鬼姬的存在還沒有暴露，隱瞞這個秘密多年的兩人總算松了口氣。
趁著鯉躍不在的時候，這兩人湊在一起商量：
“凱多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告訴鯉躍小姐孩子的存在嗎？”
“不行！”
凱多很是堅決地否決了燼的提議：“現在還不能讓她知道。”
燼在心裏想：凱多先生, 你莫非還是那套看法？
覺得鯉躍小姐會很排斥小孩？
燼委婉提議：“哪怕先不表明鬼姬小姐的身份，讓她們二人相遇，觀察一下鯉躍小姐的反應呢？”
“不行。”
凱多的表情還是很凝重：“萬一她討厭該怎麽辦？”
不知情的人若看了他們的表情，估計會以為這兩人在商討一些極為嚴肅的政國大事吧。
燼緩緩說道：“其實我覺得，鯉躍小姐應該不會討厭小孩子的。凱多先生，你回憶一下，之前在空島的時候，鯉躍對待羅傑船上的兩名小孩兒，態度十分友好。所以鬼姬小姐也……”
凱多還是很固執：“不。如果她惱我當時沒告訴她呢？”
凱多的表情更凝重了：“她不能討厭我。”
說著，凱多好像又意識到了什麽，立刻補充：“當然，我不在意她的看法。她討不討厭我，我根本無所謂。”
燼明白了凱多的意思，並且熟練地無視了凱多的強調句。既然凱多還不願意坦白，他也不再多做操心，這件事還是交由凱多先生自己決定吧。
當然，也不能忘了正事。
兩人都沒有忘了他們正在籌備的篡位計劃。
……
……
黑炭大蛇死了。
怎麽死的不重要，因為什麽而死的更不必再提。
凱多今天格外老實地變成龍型坐騎，載鯉躍去了礦場，離開了有一周的時間。
燼猶記得，在鯉躍小姐來前，凱多先生還在堅決地說：
”我對她沒感情！我一點兒也不在乎她！“
說得燼都快信了。
然後過了一周，凱多先生回來了。
他看著燼，燼也看著他。
凱多變回了人形。扛著狼牙棒，表情還有些恍惚。
燼看他表情，就已經完全明白了。
恍惚了半晌，凱多轉向了燼。
他依舊是那麽堅定的語氣，但凱多這次說道：
“我愛她。”
燼：“…………”
燼收斂了他情不自禁露出的那種表情，很是鎮定地對凱多說：
“凱多先生，你應該直接告訴鯉躍小姐，而不是向我轉達這句話。”
凱多又陷入了凝重的沈默。
這件事好像又讓凱多有點破防，凱多垮下一張臉，難得小聲地說：“我會告訴她的。”
燼又忍不住露出了那種眼神。
凱多瞪向他，找回了氣勢，惡狠狠地問：“難不成，你早就看出來了？”
燼沒有回答，只是誠懇地看向凱多。
凱多又一次陷入了沈默。
他摸了摸鼻子，再不和燼聊這個話題了。
……
凱多自從在和之國被鯉躍發現，那之後幹脆演都不演了。
以前凱多還會嘴硬地強調，“我根本不在乎她”。你先別管他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但至少他真的能夠忍耐好些年一直窩在和之國中。
現在直接放飛自我，時不時就飛去她的島，美其名曰是為了“酒”。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懂得都懂。燼不曾點破，放任船長自由。
……
凱多又一次來到了鯉躍的小島上。
鯉躍對待凱多的態度不算如何特殊，她對待所有島民的態度或許都差不多一個樣。
但這次稍有不同。
凱多來到小島，第一次被鯉躍變成了小龍。
凱多本來很是生氣，至少他表現得很是生氣。而且他也完全不適應這樣的視角變化。
平日裏看著渺小的建築，在這一刻都變得萬分高大。
而平日裏看起來十分嬌小的鯉躍……
鯉躍垂了腦袋，那張臉突然地湊近了。凱多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註視她。
“嘿嘿，小龍，嘿嘿。”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比往日裏更為活潑的笑意，用臉去蹭龍的身子。
凱多貼近了她，猝不及防從她的紅瞳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小小一條龍，半張著嘴，表情看上去很傻。
凱多不去看自己，轉去看她。
鯉躍捧起小龍，又一次地貼近了它：“果然還是小動物更可愛。”
凱多從來沒有與鯉躍的臉這麽貼近過。
它也不出聲了，不如說是根本找不到發聲按鈕，只是乖巧地在鯉躍手中盤成一團。
它在心裏想，哦，她喜歡小動物。
鯉躍見了小龍便眉開眼笑的，又伸出手指，先撓了撓凱多的脖子。
凱多也不再兇了，它甚至沒說出任何拒絕。鯉躍感覺事情不同尋常，去問了燼。燼的表情神秘，語氣神秘，態度也很神秘，但總之對鯉躍的行為表示了全般的讚成。
鯉躍放下心來，抓緊了這難得的機會，繼續去擼小龍。
她撓過龍的下巴，龍便擡頭任她撓；
她去摸龍的爪子，凱多本來是握著龍爪，在她的力道下張開了爪心。
因為體型的改變，原本鋒利的龍爪也顯得沒那麽尖銳了。鯉躍再去摸它的掌心，凱多龍依舊是沈默而配合的。
再從龍角，摸到它腦袋頂兒，再到脖子上的鬃毛。
小龍脖子上的鬃毛又軟又細，摸上去很是順滑。是因為變小的原因嗎？
鯉躍很好奇：“你有好好保養頭發嗎？”
凱多暫時還沒找回說話功能，而這個問題燼也無法代替凱多回答。
凱多很是安詳地趴在鯉躍手心，依舊沒有回答。
鯉躍看了小龍半天。
小龍一睜眼，又對上了鯉躍的眸子。那眸中還是帶著歡喜的笑意，還有平時不曾見得的溫藹。
凱多又從她瞳中看見了自己呆滯的影子。對上她的笑，凱多只看了一眼，立刻把眼睛閉上了。
鯉躍依然歡悅，帶著小龍跑到了湖邊。
“你好，凱多，醒醒。”
凱多勉為其難地睜眼。它發現鯉躍竟然已經擺放好了一排洗發水沐浴露護發素，連毛巾都鋪好了。
“聽說能力者會很討厭水，你先別怕。”
鯉躍把龍的尾巴先探進了水裏。
凱多其實沒怎麽掙紮，也沒有掙紮的意圖。
鯉躍在它頭上打了一圈泡，從頭到尾地把它洗了一遍。凱多一直安詳地閉著眼，顯示出了絕世好龍的風範。
最後給它擦幹身子，鯉躍把香噴噴的小龍纏到脖子上。旁邊的燼看著凱多此刻的表情，感覺它安詳得都快去往極樂了。
鯉躍忍不住戳戳小龍，動作間滿是憐愛。只是小龍一直不出聲，這樣安靜的性格根本不像是凱多，鯉躍喚：“凱多？”
她伸手，故意去戳龍嘴。
凱多竟然沒一口把她的手指頭給咬斷！
……不對，這麽說的話，從一開始她摸它、把它浸水裏洗澡的時候它就態度不太對了。
鯉躍拿出了一份萬能藥，打開瓶口：“給你喝。”
小龍很乖順地仰頭，把藥灌了下去。
它才發現味道不對，這根本不是酒！
凱多都喝完了，它才怒道：“這是什麽東西？！”
鯉躍松了口氣：“看來你終於恢覆正常了，果然萬能藥能治百病。”
“我沒病！我不需要喝藥！”
凱多精神了起來，恢覆了平常的態度，怒氣沖沖的：“給我酒！”
鯉躍憐愛地摸了摸龍頭，順著脖子理了理它的鬃毛。
凱多又閉了嘴，擡起脖子任她碰觸，喉嚨裏好像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引擎聲。
“小龍真可愛。”鯉躍繼續去摸小龍。
小龍拿頭去蹭鯉躍的手心。
鯉躍按住龍角，回頭問燼：“它為什麽突然拿角攻擊我的手？是又不樂意我碰它了嗎？”
“凱多先生一定很樂意。”
燼用那種表情回答：“可能這就是凱多先生獨特的表達愛意的方式吧。”
凱多猛地回神，瞪向燼，恢覆了兇惡的語氣：“你怎麽還在這裏？”
燼：“……您說的對，我這就拿了酒回和之國。”
燼連點挽留的機會都不給，立刻展翅飛走了。
鯉躍不太讚成地去看凱多：“你怎麽對誰都這麽兇？”
凱多：“……”
它默默地圈在鯉躍的脖子上，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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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鯉躍為什麽會回箭頭，第一章就有伏筆了[貓頭]但是我正文裏楞是一個字都不敢提……（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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