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9 【是你，改變了他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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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是你，改變了他們的人生。】……
也還好羅傑提前一周和鯉躍商量了處刑之日的計劃。
鯉躍的小島現在處於開放狀態, 固定了位置，無法自由移動。
想從偉大航路後半段重回東海的羅格鎮，一周的時間顯得太過局促。
……話說回來，現在小島無法自由移動了, 我該怎麽出行啊？
鯉躍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小島作為她的交通工具。
如果再回到初期時, 乘著小船什麽都做不了。
鯉躍只能幹坐在電腦前, 掰著搖桿, 看好幾分鐘一成不變的海面景色, 她是真的覺得坐牢。
啊, 不過……
說到交通工具……
鯉躍算了下從她這兒到[和之國]的距離, 感覺完全可以接受。
很好，先向著和之國出發！
光月壽喜燒：“……凱多, 你為什麽要把我的手下揍一頓？”
凱多冷哼：“因為他們是群廢物。”
光月壽喜燒：“……凱多，我不是和你說好，要緩步發展島建，不能急於一時的嗎？為什麽你給我增設了這麽多工廠？”
凱多不屑：“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你不應該聽鯉躍的嗎？鯉躍走的時候也沒說過要增設工廠，更沒說過要增加徭役……”
凱多哈哈大笑：“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會聽她的了？可笑！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會聽令於任何人！”
“真的嗎？那我要和鯉躍告狀了。”
凱多冷笑：“那你告訴她吧。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光月壽喜燒指了指凱多身後：“我已經告訴了。她對你的所作所為很不滿。”
凱多眉頭一皺：“騙小孩兒的把戲, 你以為我會害怕？”
光月壽喜燒繼續指凱多身後：“那你回頭看看吧。”
凱多：“……”
凱多遲遲不肯回頭。
壽喜燒：“你看看。就看一眼。”
凱多：“…………”
“你好，凱多。”
鯉躍主動走到了凱多面前。
凱多：“………………”
這次因為有求於人，鯉躍的表情很是和善，她決定先把要緊事做完再說：
“麻煩載我一程, 我要去羅格鎮。”
凱多.exe才恢覆運行。
但他還是很明顯的牛軀一震，驚疑不定道：“你怎麽在這裏？！”
“很急, 先讓我上車。”
凱多一臉懵逼地變成了龍，鯉躍跳到龍腦袋上。
壽喜燒沖他們揮手：“回來的時候記得教訓他一下亂打架問題和亂開設工廠問題哦！”
凱多又猛然剎車，突然找回了反骨：
“我不是你的交通工具, 我不去！”
鯉躍摸了摸龍腦袋，又說：
“很急，真的很急。”
凱多不動。
“行吧。”
鯉躍妥協道：“那我們《暫且》放下你在和之國的所作所為，先去羅格鎮吧。”
凱多龍的尾巴翹起來了：“是你說的，既往不咎。”
說著，一邊輕蔑地看了一眼光月壽喜燒，咧嘴笑著飛走了。
光月壽喜燒看著凱多龍的身影消失在空中，由衷感慨：
還是傻子好騙啊……
“你來這破地方做什麽？”
凱多已經飛到東海了，這才想起來問。
“你沒看最近新聞嗎？”
羅傑出發得比她早，在她剛離開小島的時候，“羅傑被捕”的新聞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但轉念一想，凱多身處閉關鎖國的地界，確實也難以及時獲知外界信息。
鯉躍便主動解釋道：
“羅傑去海軍那裏自首了。海軍方已決定，在羅格鎮對羅傑進行處刑。”
凱多在空中猛的就是一個急剎：“你說什麽？！”
它想要回頭，卻想起來鯉躍是在它的腦袋上。青龍的兩只眼睛努力往上瞟：
“羅傑那家夥，他又是在發什麽瘋，想不開去自首？！”
不過它很快釋然了，凱多又變得悠閑，恢覆原來的速度往前飛：
“我明白了。這一定是一場對海軍的惡作劇，對不對？”
“不是惡作劇。”鯉躍說。
凱多皺眉想了想：“那是他的個人興趣，想要尋找一點人生的樂子？”
鯉躍繼續搖頭：“不是。”
凱多想不出其它可能了，幹脆問：“那你是去看羅傑笑話的？”
鯉躍平靜說道：“放心，它會活下來。就像洛克斯那樣，它們都會活下來。”
凱多再也不說話了。
……
前一天尚且還是個晴空當照、萬裏無雲的好天氣。大概在處刑當日，也將是這樣晴朗的日頭吧。
鯉躍與凱多龍一直盤旋在天空極上層。
但哪怕飛得再高，只要有心之人擡頭，輕易就能看見這道奇異的長條青影。
鯉躍說：“感覺天氣不太好。”
凱多：“？”
“我感覺天氣還挺好的。”
鯉躍拍了拍凱多腦袋，問：“龍是能夠操控天氣的吧？”
“可以。”
凱多答：“但我不是你的部下，我才不會聽你的。”
“下個雨吧。最好讓烏雲濃一點，我們就可以降低距離躲雲裏了。到時候也更方便行動。”
凱多等了半天，鯉躍也沒下文。它不耐問道：“賄賂呢？鯉，給我酒！”
鯉躍繼續拍凱多腦袋：“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鬧了吧。”
凱多很不愉快地張大嘴，龍息噴吐之時，天空已是烏雲密布。
……
死亡倒計時上面顯示的【剩餘時間】，由1小時慢慢地轉為30分鐘，再到15分鐘。
自羅傑出現的那一刻，臺下就已經開始了騷動。但莫名地，誰也沒再喧嘩，所有人都共同壓低了聲音。
刻意收斂的私語聲就像是蟲群，分明存在、發出聲響，卻不知藏於何處。
廣場上一片黑壓壓攢動著的人頭。自上而下地俯視過去時，更顯得他們是如此眾多，卻又如此渺小。
倒計時還剩下最後的5分鐘。
羅傑被按在了處刑架上。
站立於左右的海軍士兵嚴陣以待，一對鍘刀駕於羅傑脖頸兩側。即便掐住了海賊王的命脈，士兵卻依然分毫不敢松懈。
海軍在等待時間。廣場上的人們也在等待時間。
時間還剩最後的1分鐘。
廣場上數萬的人，陷入了空前的沈寂，彼此的呼吸寂靜可聞。
羅傑說出了那番話。
他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上、回蕩在羅格鎮中。
或許，假以時日，他死前的這番話會傳遍到海洋的每一處、有野心之人都將會因這番話揚帆起航。
哪怕知道他是窮兇極惡的大海賊，哪怕知道他是世界政府、他是海軍的敵人，可單是為了他指向的財寶，又有誰會不心動呢？
……
倒計時還剩30秒。
還剩15秒。
廣場依舊是沈寂的。
羅傑的聲音回蕩著在他們耳畔。
最後的5秒。
羅傑話音落，鍘刀起。
最後1秒。
鍘刀落下。
就是在這時，既像是剛為他的這番話反應過來，又像是為海賊王殞命而發出的共同歡呼。
廣場上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吆喚聲。
他們突然沸騰起來，喧囂的叫聲淹沒了城市的每一處。
大雨滂沱之中，卻是潛匿在興奮的人群裏，亦有幾位與眾不同之人
龍滿臉嚴肅，靜心沈思。
香克斯壓低羅傑寄予他的草帽帽檐，滿臉淚痕。
巴基已是閉眼，不忍再看處刑現場，痛哭失聲。
鷹眼米霍克皺眉凝視，靜看一代王者的終途陌路。
多弗朗明哥嘴角微勾，面帶戲謔；莫裏亞笑不自禁，歡欣鼓舞。
……
鯉躍身處雲層之中。
於是，游戲CG的鏡頭也是從空中切入。鯉躍在這時才隱約回憶起，在這個游戲剛開始時，是曾有過這樣一段情節。
現在，它完整地向鯉躍展示了出來。
旁白說道：
【財富、名聲、力量。曾有一只得到了這一切的短尾矮袋鼠】
【哥爾D羅傑。】
【它在死前留下一句話：「想要我的財寶嗎？」……】
這一次，鯉躍難得沒有跳過，而是靜默地聽完了羅傑的這番宣言。
她現在已是與游戲剛開局時，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如今，她已知道，羅傑的這番話究竟有何含義、又是為了什麽。
凱多在雲霧之中，看見羅傑的人頭落地，血液噴濺而出。
而他也確信，這一場死亡並非自導自演，又或者是出於果實能力的障眼法。
就和洛克斯那時一樣。
他是真的經歷了死亡。
鯉躍說：“我會救它。”
凱多並未質疑，而是問：“你打算怎麽把羅傑的屍體搶回來？”
凱多好戰的心蠢蠢欲動：“在場的人，應該全都是紅名吧？我不介意把他們全都殺一遍。”
鯉躍竟然還真的掃了一眼：“說什麽呢，大多是綠名和黃名。”
“不，肯定是你看錯了。都是紅名，可以打。”
鯉躍不接話茬了，轉而說：“海軍方會帶走羅傑的屍首。到時候只要我們攔路打劫就可以了。它們沒能護住遺骸，是它們的失責，肯定也不敢張揚。”
“更何況……”
鯉躍說著說著，後半句話變成了低聲自語：
“原來在這個世界，[覆活]並非通用常識啊。”
……
一龍一人在雲霧之中，俯瞰著下方情形。
騷動持續了很久。
凱多突然問：“如果出現意外，或者有人爭搶羅傑的軀體，你打算怎麽辦？”
鯉躍並未及時回答。
直至看見海軍方收拾了遺體，她才輕聲說道：“如果真有那樣的人……”
“不，不管是人，還是小動物，就都當作紅名處理吧。”
好在並沒有那樣阻礙鯉躍行動的小動物出現。
當海軍們說說笑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的時候，鯉躍悄悄靠近了他們。
搬運屍首的是幾位普通海軍。
鯉躍幾乎沒費任何力，輕松截走了短尾矮袋鼠的身子和腦袋。
她跑得飛快，飛檐走壁地，一轉眼就跳到了烏雲中的龍腦袋上。
等等，烏雲中是什麽時候藏了一條龍的？！
海軍已是意識到不對。而凱多轉頭，跑路之前，毫不客氣地給了他們一道龍息。
走在前方的大將聽見騷亂，這才意識到不對，而凱多已是騰飛至高空。轉瞬間便已經飛得沒影了。
“是什麽人？！”
“那條青龍，應該是吃了[魚魚果實]的[百獸凱多]。”
“還有另一位……”
有不少海軍親眼目睹了她的面孔，篤信說道：“是[夢幻島島主]，鯉躍。”
“他們劫持羅傑屍首做什麽？！”
幾位海軍怒罵一句，但這事兒也確實不好張揚。
反正羅傑已經確認死亡。而在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藥呢？
“都知道那幾位通緝犯之間關系好。大概是想偷了他的屍首，好好地將其埋葬吧。”
“……算了，算了。”
畢竟是海上的一代王者。
就此隕落，海軍間亦有人感慨惋惜。
卡普嘆道：“畢竟，再也見不到羅傑那張欠揍的臉了啊。”
……
鯉躍火急火燎地趕回了自己的小島。
就好像只要再慢上一分，羅傑就無法覆活了似的。
她又一次鉆進了她的倉庫中。
這一次，她依舊忐忑，卻已知曉了應該如何去做。
她小心翼翼地將羅傑的腦袋和身子拼接到一起。
生怕打擾了她似的，游戲對話框中的字幕緩緩滾動著：
【而你，身為玩家的你，見證了這一切的你】
鯉躍找到了道具欄中，早已準備好的藥水。
點擊【使用】。
系統的對話框中浮現了似曾相識的文字：
【你是玩家，你當然能夠改變一切你不喜歡的劇情。】
【是否對羅傑使用：[有缺陷的起死回生藥（限定使用者：哥爾D羅傑）]？】
【是】
鯉躍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傾倒瓶身，其中的藥水緩緩滴落在閉上雙眼的短尾矮袋鼠身上。
羅傑頸項處的傷口痊愈了。
它沒有立即睜開眼睛。
但系統的判斷依舊更快一步。
這一次，有如旁白一般，系統是如此陳述的：
【你書寫著你的故事，卻在他們的書頁中，亦留下了關於你的痕跡。】
系統詢問：
【你喜歡他們嗎？】
鯉躍帶著某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嘆，按下了【是】。
【他們也很慶幸，在這漫長而又短暫的一生中，遇見了你。】
【是你，改變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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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現在小島無法自由移動了, 我該怎麽出行啊？
鯉躍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小島作為她的交通工具。
如果再回到初期時, 乘著小船什麽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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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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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躍算了下從她這兒到[和之國]的距離, 感覺完全可以接受。
很好，先向著和之國出發！
光月壽喜燒：“……凱多, 你為什麽要把我的手下揍一頓？”
凱多冷哼：“因為他們是群廢物。”
光月壽喜燒：“……凱多，我不是和你說好，要緩步發展島建，不能急於一時的嗎？為什麽你給我增設了這麽多工廠？”
凱多不屑：“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你不應該聽鯉躍的嗎？鯉躍走的時候也沒說過要增設工廠，更沒說過要增加徭役……”
凱多哈哈大笑：“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會聽她的了？可笑！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會聽令於任何人！”
“真的嗎？那我要和鯉躍告狀了。”
凱多冷笑：“那你告訴她吧。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光月壽喜燒指了指凱多身後：“我已經告訴了。她對你的所作所為很不滿。”
凱多眉頭一皺：“騙小孩兒的把戲, 你以為我會害怕？”
光月壽喜燒繼續指凱多身後：“那你回頭看看吧。”
凱多：“……”
凱多遲遲不肯回頭。
壽喜燒：“你看看。就看一眼。”
凱多：“…………”
“你好，凱多。”
鯉躍主動走到了凱多面前。
凱多：“………………”
這次因為有求於人，鯉躍的表情很是和善，她決定先把要緊事做完再說：
“麻煩載我一程, 我要去羅格鎮。”
凱多.exe才恢覆運行。
但他還是很明顯的牛軀一震，驚疑不定道：“你怎麽在這裏？！”
“很急, 先讓我上車。”
凱多一臉懵逼地變成了龍，鯉躍跳到龍腦袋上。
壽喜燒沖他們揮手：“回來的時候記得教訓他一下亂打架問題和亂開設工廠問題哦！”
凱多又猛然剎車，突然找回了反骨：
“我不是你的交通工具, 我不去！”
鯉躍摸了摸龍腦袋，又說：
“很急，真的很急。”
凱多不動。
“行吧。”
鯉躍妥協道：“那我們《暫且》放下你在和之國的所作所為，先去羅格鎮吧。”
凱多龍的尾巴翹起來了：“是你說的，既往不咎。”
說著，一邊輕蔑地看了一眼光月壽喜燒，咧嘴笑著飛走了。
光月壽喜燒看著凱多龍的身影消失在空中，由衷感慨：
還是傻子好騙啊……
“你來這破地方做什麽？”
凱多已經飛到東海了，這才想起來問。
“你沒看最近新聞嗎？”
羅傑出發得比她早，在她剛離開小島的時候，“羅傑被捕”的新聞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但轉念一想，凱多身處閉關鎖國的地界，確實也難以及時獲知外界信息。
鯉躍便主動解釋道：
“羅傑去海軍那裏自首了。海軍方已決定，在羅格鎮對羅傑進行處刑。”
凱多在空中猛的就是一個急剎：“你說什麽？！”
它想要回頭，卻想起來鯉躍是在它的腦袋上。青龍的兩只眼睛努力往上瞟：
“羅傑那家夥，他又是在發什麽瘋，想不開去自首？！”
不過它很快釋然了，凱多又變得悠閑，恢覆原來的速度往前飛：
“我明白了。這一定是一場對海軍的惡作劇，對不對？”
“不是惡作劇。”鯉躍說。
凱多皺眉想了想：“那是他的個人興趣，想要尋找一點人生的樂子？”
鯉躍繼續搖頭：“不是。”
凱多想不出其它可能了，幹脆問：“那你是去看羅傑笑話的？”
鯉躍平靜說道：“放心，它會活下來。就像洛克斯那樣，它們都會活下來。”
凱多再也不說話了。
……
前一天尚且還是個晴空當照、萬裏無雲的好天氣。大概在處刑當日，也將是這樣晴朗的日頭吧。
鯉躍與凱多龍一直盤旋在天空極上層。
但哪怕飛得再高，只要有心之人擡頭，輕易就能看見這道奇異的長條青影。
鯉躍說：“感覺天氣不太好。”
凱多：“？”
“我感覺天氣還挺好的。”
鯉躍拍了拍凱多腦袋，問：“龍是能夠操控天氣的吧？”
“可以。”
凱多答：“但我不是你的部下，我才不會聽你的。”
“下個雨吧。最好讓烏雲濃一點，我們就可以降低距離躲雲裏了。到時候也更方便行動。”
凱多等了半天，鯉躍也沒下文。它不耐問道：“賄賂呢？鯉，給我酒！”
鯉躍繼續拍凱多腦袋：“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鬧了吧。”
凱多很不愉快地張大嘴，龍息噴吐之時，天空已是烏雲密布。
……
死亡倒計時上面顯示的【剩餘時間】，由1小時慢慢地轉為30分鐘，再到15分鐘。
自羅傑出現的那一刻，臺下就已經開始了騷動。但莫名地，誰也沒再喧嘩，所有人都共同壓低了聲音。
刻意收斂的私語聲就像是蟲群，分明存在、發出聲響，卻不知藏於何處。
廣場上一片黑壓壓攢動著的人頭。自上而下地俯視過去時，更顯得他們是如此眾多，卻又如此渺小。
倒計時還剩下最後的5分鐘。
羅傑被按在了處刑架上。
站立於左右的海軍士兵嚴陣以待，一對鍘刀駕於羅傑脖頸兩側。即便掐住了海賊王的命脈，士兵卻依然分毫不敢松懈。
海軍在等待時間。廣場上的人們也在等待時間。
時間還剩最後的1分鐘。
廣場上數萬的人，陷入了空前的沈寂，彼此的呼吸寂靜可聞。
羅傑說出了那番話。
他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上、回蕩在羅格鎮中。
或許，假以時日，他死前的這番話會傳遍到海洋的每一處、有野心之人都將會因這番話揚帆起航。
哪怕知道他是窮兇極惡的大海賊，哪怕知道他是世界政府、他是海軍的敵人，可單是為了他指向的財寶，又有誰會不心動呢？
……
倒計時還剩30秒。
還剩15秒。
廣場依舊是沈寂的。
羅傑的聲音回蕩著在他們耳畔。
最後的5秒。
羅傑話音落，鍘刀起。
最後1秒。
鍘刀落下。
就是在這時，既像是剛為他的這番話反應過來，又像是為海賊王殞命而發出的共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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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突然沸騰起來，喧囂的叫聲淹沒了城市的每一處。
大雨滂沱之中，卻是潛匿在興奮的人群裏，亦有幾位與眾不同之人
龍滿臉嚴肅，靜心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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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已是閉眼，不忍再看處刑現場，痛哭失聲。
鷹眼米霍克皺眉凝視，靜看一代王者的終途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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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鯉躍身處雲層之中。
於是，游戲CG的鏡頭也是從空中切入。鯉躍在這時才隱約回憶起，在這個游戲剛開始時，是曾有過這樣一段情節。
現在，它完整地向鯉躍展示了出來。
旁白說道：
【財富、名聲、力量。曾有一只得到了這一切的短尾矮袋鼠】
【哥爾D羅傑。】
【它在死前留下一句話：「想要我的財寶嗎？」……】
這一次，鯉躍難得沒有跳過，而是靜默地聽完了羅傑的這番宣言。
她現在已是與游戲剛開局時，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如今，她已知道，羅傑的這番話究竟有何含義、又是為了什麽。
凱多在雲霧之中，看見羅傑的人頭落地，血液噴濺而出。
而他也確信，這一場死亡並非自導自演，又或者是出於果實能力的障眼法。
就和洛克斯那時一樣。
他是真的經歷了死亡。
鯉躍說：“我會救它。”
凱多並未質疑，而是問：“你打算怎麽把羅傑的屍體搶回來？”
凱多好戰的心蠢蠢欲動：“在場的人，應該全都是紅名吧？我不介意把他們全都殺一遍。”
鯉躍竟然還真的掃了一眼：“說什麽呢，大多是綠名和黃名。”
“不，肯定是你看錯了。都是紅名，可以打。”
鯉躍不接話茬了，轉而說：“海軍方會帶走羅傑的屍首。到時候只要我們攔路打劫就可以了。它們沒能護住遺骸，是它們的失責，肯定也不敢張揚。”
“更何況……”
鯉躍說著說著，後半句話變成了低聲自語：
“原來在這個世界，[覆活]並非通用常識啊。”
……
一龍一人在雲霧之中，俯瞰著下方情形。
騷動持續了很久。
凱多突然問：“如果出現意外，或者有人爭搶羅傑的軀體，你打算怎麽辦？”
鯉躍並未及時回答。
直至看見海軍方收拾了遺體，她才輕聲說道：“如果真有那樣的人……”
“不，不管是人，還是小動物，就都當作紅名處理吧。”
好在並沒有那樣阻礙鯉躍行動的小動物出現。
當海軍們說說笑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的時候，鯉躍悄悄靠近了他們。
搬運屍首的是幾位普通海軍。
鯉躍幾乎沒費任何力，輕松截走了短尾矮袋鼠的身子和腦袋。
她跑得飛快，飛檐走壁地，一轉眼就跳到了烏雲中的龍腦袋上。
等等，烏雲中是什麽時候藏了一條龍的？！
海軍已是意識到不對。而凱多轉頭，跑路之前，毫不客氣地給了他們一道龍息。
走在前方的大將聽見騷亂，這才意識到不對，而凱多已是騰飛至高空。轉瞬間便已經飛得沒影了。
“是什麽人？！”
“那條青龍，應該是吃了[魚魚果實]的[百獸凱多]。”
“還有另一位……”
有不少海軍親眼目睹了她的面孔，篤信說道：“是[夢幻島島主]，鯉躍。”
“他們劫持羅傑屍首做什麽？！”
幾位海軍怒罵一句，但這事兒也確實不好張揚。
反正羅傑已經確認死亡。而在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藥呢？
“都知道那幾位通緝犯之間關系好。大概是想偷了他的屍首，好好地將其埋葬吧。”
“……算了，算了。”
畢竟是海上的一代王者。
就此隕落，海軍間亦有人感慨惋惜。
卡普嘆道：“畢竟，再也見不到羅傑那張欠揍的臉了啊。”
……
鯉躍火急火燎地趕回了自己的小島。
就好像只要再慢上一分，羅傑就無法覆活了似的。
她又一次鉆進了她的倉庫中。
這一次，她依舊忐忑，卻已知曉了應該如何去做。
她小心翼翼地將羅傑的腦袋和身子拼接到一起。
生怕打擾了她似的，游戲對話框中的字幕緩緩滾動著：
【而你，身為玩家的你，見證了這一切的你】
鯉躍找到了道具欄中，早已準備好的藥水。
點擊【使用】。
系統的對話框中浮現了似曾相識的文字：
【你是玩家，你當然能夠改變一切你不喜歡的劇情。】
【是否對羅傑使用：[有缺陷的起死回生藥（限定使用者：哥爾D羅傑）]？】
【是】
鯉躍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傾倒瓶身，其中的藥水緩緩滴落在閉上雙眼的短尾矮袋鼠身上。
羅傑頸項處的傷口痊愈了。
它沒有立即睜開眼睛。
但系統的判斷依舊更快一步。
這一次，有如旁白一般，系統是如此陳述的：
【你書寫著你的故事，卻在他們的書頁中，亦留下了關於你的痕跡。】
系統詢問：
【你喜歡他們嗎？】
鯉躍帶著某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嘆，按下了【是】。
【他們也很慶幸，在這漫長而又短暫的一生中，遇見了你。】
【是你，改變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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