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 138 章 漫旅歸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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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漫旅歸途-23
“什麽！你們做了什麽！”
虛擬體尖叫著憑空出現, 飛速繞到安惜年身邊，試圖做出攻擊的動作：“我明明檢測又攔截到了你發出去的信號，甚至模擬了你們總部的回應波段。你憑什麽！憑什麽有辦法綁定白億！憑什麽又把他當做基站，引得其他該死的系統都被他帶過來！”
虛擬體抽出觸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安惜年的額間鞭打而去。
覆盤要在戰鬥之後。
在場的所有人和系統都擁有良好的作戰習慣, 因此沒人理會虛擬體的憤怒, 也不會去解答虛擬體的疑問。
就讓它期待著永遠得不到的答案, 消失在此時此地。
白億踩在某幾個浮空的怪異身上, 帶著安惜年靈活地避開虛擬體的攻擊。
柳夢夏先前送給他的胸針, 此時被他穿成項鏈戴在頸間, 隨他的動作在空中小幅度甩動。
安惜年則是順勢拔刀切斷朝她淩空抽過來的觸須，將斷掉的那一段融進長刀刀身, 讓人魚系統可以通過長刀對虛擬體進行掃描分析。
虛擬體受到實際攻擊，急忙拉開與安惜年之間的距離。
它必須以最快速度修覆傷口，並阻止人魚系統通過缺塊的防火墻對它進行數據攻擊。
但安惜年和白億都不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不知是哪個攻略者發動了自身的異能，半空此時忽然出現許多半透明的光幕平臺，供空戰的同伴落腳。
白億落到其中一塊上，右側的兩條腿半跪。
安惜年順勢而下, 長刀握在手中，朝旁側抽甩。
一道劍氣自刃身劈出，橫貫大半戰場。
仿佛有舞臺兩側的幕布被刀光斬斷。厚幕落下，最終戲目上演。
通過白億的指引而到達這裏的系統們, 此時分散在空間的各處。
依照總部下達的指示，他們的數據和程序匯連成一片網, 一刻不停地向直播系統的最底層程序發起進攻。
直播系統正在被圍獵。
純黑空間的程序發生錯亂。
怪異們的動作開始變得卡頓遲緩，憑空消失後又閃現到百米外的某處。
空間各處都有莫名其妙的異形文字出現，朝四面八方滾動後又很快消失。
安惜年站在平臺上, 忽然看到熟悉的、屬於她的文字。
那是曾經每次進入怪談直播前，系統都會播報的幾條規則。
她的目光依次掃過那些文字，直到落到序號為五的最末一條。
五，為了活著回到你的世界，展示出自己全部的力量。
此時，她背後電閃雷鳴，水火輪現，風嘯獸鳴。
在場的攻略者們不再畏懼，不再猶豫。為了回到原本就屬於他們的世界，他們正在拼盡全力。
攻略者們終於要掀翻這張從一開始就從不見公平的賭桌。
而她也不能在這裏停步不前。
【系統，分析有結果了嗎？】
聽到安惜年的提問，身邊的白億擡頭向她看來。
腦海裏沈默片刻，人魚系統的聲音遲遲傳來：【直播系統在這方面的防護仍然嚴密，我還是找不到——】
【系統A39。】一個安惜年從未聽過的聲音在腦海裏打斷了人魚系統的話。
僅僅幾個字，就讓安惜年的手腳如同冰封在百米深潭之下，末端神經傳導出刺骨的疼痛。
人魚系統的語氣頓時變得極為恭敬：【我在聽，主系統。】
那個冰冷的聲音繼續：【總部已經下達了指示，要求在場所有系統進行連接，對通緝目標進行數據瓦解。你為什麽沒有在執行命令。】
【我……】人魚系統啞口無言。
安惜年的耳邊安靜許久。
忽然，人魚系統原本緊張到繃直的聲線變得松弛下來。
人魚系統像是無所謂之後發生什麽，輕松開口：【主系統，這位是我綁定的宿主。】
主系統沒有回應。
人魚系統自顧自地繼續：【系統守則第一條，除非位面瀕臨崩塌，否則宿主永遠是系統的最高優先級。】
【你說過，系統為宿主而生。可二者之間永遠隔著一道厚墻，曾經有太多我無能為力的瞬間。但起碼這一次，我不要再留有遺憾。】
安惜年原本垂下眼睛安靜地等待，可聽到人魚系統的這兩句話之後，忽然睫毛扇動，視線往極上方看去。
她身邊的白億第一個發現她的動作。
結契之後，白億能聽到安惜年腦海中人魚系統與主系統的對話。
他本來在時刻戒備著，只要主系統有任何要傷害安惜年的意思，就立刻利用白虎獸人的能力，切斷系統們與安惜年的連接。
敏銳捕捉到安惜年的視線所向之後，白億下意識順她的目光望過去。
目光的落點處除開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
可是，白億唇上兩側的白虎胡須產生了幾分顫動。
人魚系統開頭的語速微不可察地放慢：【安惜年是我遇到過的最堅韌、最勇敢的宿主，無論怎樣的絕境她都不曾放棄，我不會讓她止步在此。】
話語逐漸落下，人魚系統的聲音傳達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系統字字都咬得清楚，宣誓道：【我要安惜年達成她的願望。】
尾音收起時，安惜年和白億瞬間同步動作起來。
白虎四腿齊發力，如離弦箭一般，通白的身影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炫目的線。
安惜年拔刀出鞘，單手撐住白億的背部，翻身跨坐在上。
同時，他們兩人的身體被一股淺淡的光芒籠罩。
【系統A39，你！】
主系統氣憤的聲音被人魚系統的提示遮蓋屏蔽：【系統權限及積分已完全轉移。】
不知是不是錯覺，安惜年忽然聽到主系統傳來一聲縹緲的嘆息。
可她沒有餘裕去探究。
這一刻，她的耳邊湧進數不清的聲音。
這些話語卻沒有讓她感到嘈雜，每個重疊在一起的音節都能清晰地在她腦海裏表述出完整的信息。
她的大腦變成一臺精密的機器，從容地處理起雙眼所見和雙耳所聞的一切信息。
她甚至能感受到正在瓦解直播系統防火墻的其他系統們的存在，聆聽到系統們的每一行數據寫入。
這無疑是人魚系統才能擁有的能力。
【宿主……不，惜年。】人魚系統笑道，【放手去做。】
心臟如同被木槌不輕不重地錘擊，安惜年唇角緊抿，盡力壓下洶湧的情緒。
覆盤，要在戰鬥之後。
安惜年不再猶豫，立刻打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魚系統積分兌換頁面。
與人魚系統相伴的五年間，安惜年從沒有在這裏兌換過任何一件便利道具或者任何一項特殊能力。
但她依照自己有備無患的習慣，早已把這裏所有兌換品的說明熟記於心。
系統們無法在其他系統的後臺領域隨心所欲，是因為他們缺少實體。
但此時此刻，安惜年正真實存在於直播系統的領域內。她即是王牌。
幾乎所有齒輪都已經完成卡位，只差最後一塊就能讓它們轉動起來。
安惜年用掌心緊貼白億的後頸，呼喚道：【白億。】
“嗯。”
短促的應答後，白虎從攻略者制造出的平臺上高躍起。
頓時，他的腳下生出光芒，在空無一物的半空如履平地，步步生風。
只需要兩秒，白億已經帶安惜年靠近到剛才兩人目光的匯聚點。
周邊的怪異們突然如夢初醒，不再關註正在對戰的攻略者們，滿眼只有安惜年和白億的身影，以最快速度向他們圍過來。
可直播系統疲於應付系統們的攻擊，讓它無法完全操縱怪異發揮出原有的力量。
怪異已經無法再成為攻略者前進的阻礙。
白億一步踏下，借勢爆發出最大的力量，向上方撲沖。
安惜年一手掌根抵住長刀刀柄，刀身豎直，刺進純黑空間的頂端。
長刀淩空奏響回鳴。
不久前安惜年曾被緊箍著拖拽下來的那處，被她親手再次撕開。
人魚系統曾經說過，系統總會在程序裏設置“後門”，留有後手。
而這種“後門”，必定是合乎邏輯的。
借人魚系統的能力，安惜年能知道：現在這片空間裏，擁有直播系統從開啟怪談直播起的幾乎所有怪異。
除了那一個。
被留在“影子世界”之外，“現實世界”之中，狼人獵場的擁有者，怪異·狼人。
大難臨頭，直播系統肯定會動用一切能調動的戰力，阻止攻略者和其他系統的進攻。
但它為什麽會把怪異狼人留在外面？
人魚系統與主系統交流時，那一句“二者之間隔著一道厚墻”點醒了安惜年。
【“圍墻之後”。】
安惜年註視從裂口處出現的狼人獵場的走廊陳設，默念到。
“圍墻之後”，就是最後那塊帶動所有部件運轉起來的齒輪。
直播系統的基站所處的位置，就在“圍墻之後”。
安惜年徒手抓住裂口的邊緣，越過黑暗與光亮的分界，從走廊的地面上攀。
手臂收緊，安惜年輕巧落到安靜無聲的走廊上，而後伸手把白億也拉上來。
先前的怪異狼人不知所蹤，讓這幅場景反透出一股毛骨悚然感。
白虎恢覆青年的外形，借拉力落到安惜年身邊，一如既往地詢問搭檔的計劃：“打算怎麽辦？”
回應他的，是整片狼人獵場的地動山搖。
無數放射狀的裂紋由安惜年腳下四散而出。
她從堅硬的石制地板中拔出變換成重劍形態的黑色武器，刃邊帶出細碎石屑，
而後重劍被再次舉起。
這一次，她橫向掄掃而過。
重劍嵌進側邊的硬墻，再劈開寬大裂縫。
圍繞在他們四周本該堅不可摧的厚壁正在分崩瓦解。
【白億。】與大開大合的激烈動作不同，安惜年的心音平靜得如同細流，【跟我一起去看“圍墻之後”究竟是什麽。】
那道圈住他們、把他們當做被捕獵的觀賞牲畜的圍墻的後面，究竟是什麽樣子。
她要用這雙眼睛親自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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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體抽出觸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安惜年的額間鞭打而去。
覆盤要在戰鬥之後。
在場的所有人和系統都擁有良好的作戰習慣, 因此沒人理會虛擬體的憤怒, 也不會去解答虛擬體的疑問。
就讓它期待著永遠得不到的答案, 消失在此時此地。
白億踩在某幾個浮空的怪異身上, 帶著安惜年靈活地避開虛擬體的攻擊。
柳夢夏先前送給他的胸針, 此時被他穿成項鏈戴在頸間, 隨他的動作在空中小幅度甩動。
安惜年則是順勢拔刀切斷朝她淩空抽過來的觸須，將斷掉的那一段融進長刀刀身, 讓人魚系統可以通過長刀對虛擬體進行掃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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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惜年和白億都不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不知是哪個攻略者發動了自身的異能，半空此時忽然出現許多半透明的光幕平臺，供空戰的同伴落腳。
白億落到其中一塊上，右側的兩條腿半跪。
安惜年順勢而下, 長刀握在手中，朝旁側抽甩。
一道劍氣自刃身劈出，橫貫大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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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總部下達的指示，他們的數據和程序匯連成一片網, 一刻不停地向直播系統的最底層程序發起進攻。
直播系統正在被圍獵。
純黑空間的程序發生錯亂。
怪異們的動作開始變得卡頓遲緩，憑空消失後又閃現到百米外的某處。
空間各處都有莫名其妙的異形文字出現，朝四面八方滾動後又很快消失。
安惜年站在平臺上, 忽然看到熟悉的、屬於她的文字。
那是曾經每次進入怪談直播前，系統都會播報的幾條規則。
她的目光依次掃過那些文字，直到落到序號為五的最末一條。
五，為了活著回到你的世界，展示出自己全部的力量。
此時，她背後電閃雷鳴，水火輪現，風嘯獸鳴。
在場的攻略者們不再畏懼，不再猶豫。為了回到原本就屬於他們的世界，他們正在拼盡全力。
攻略者們終於要掀翻這張從一開始就從不見公平的賭桌。
而她也不能在這裏停步不前。
【系統，分析有結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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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沈默片刻，人魚系統的聲音遲遲傳來：【直播系統在這方面的防護仍然嚴密，我還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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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幾個字，就讓安惜年的手腳如同冰封在百米深潭之下，末端神經傳導出刺骨的疼痛。
人魚系統的語氣頓時變得極為恭敬：【我在聽，主系統。】
那個冰冷的聲音繼續：【總部已經下達了指示，要求在場所有系統進行連接，對通緝目標進行數據瓦解。你為什麽沒有在執行命令。】
【我……】人魚系統啞口無言。
安惜年的耳邊安靜許久。
忽然，人魚系統原本緊張到繃直的聲線變得松弛下來。
人魚系統像是無所謂之後發生什麽，輕松開口：【主系統，這位是我綁定的宿主。】
主系統沒有回應。
人魚系統自顧自地繼續：【系統守則第一條，除非位面瀕臨崩塌，否則宿主永遠是系統的最高優先級。】
【你說過，系統為宿主而生。可二者之間永遠隔著一道厚墻，曾經有太多我無能為力的瞬間。但起碼這一次，我不要再留有遺憾。】
安惜年原本垂下眼睛安靜地等待，可聽到人魚系統的這兩句話之後，忽然睫毛扇動，視線往極上方看去。
她身邊的白億第一個發現她的動作。
結契之後，白億能聽到安惜年腦海中人魚系統與主系統的對話。
他本來在時刻戒備著，只要主系統有任何要傷害安惜年的意思，就立刻利用白虎獸人的能力，切斷系統們與安惜年的連接。
敏銳捕捉到安惜年的視線所向之後，白億下意識順她的目光望過去。
目光的落點處除開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
可是，白億唇上兩側的白虎胡須產生了幾分顫動。
人魚系統開頭的語速微不可察地放慢：【安惜年是我遇到過的最堅韌、最勇敢的宿主，無論怎樣的絕境她都不曾放棄，我不會讓她止步在此。】
話語逐漸落下，人魚系統的聲音傳達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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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收起時，安惜年和白億瞬間同步動作起來。
白虎四腿齊發力，如離弦箭一般，通白的身影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炫目的線。
安惜年拔刀出鞘，單手撐住白億的背部，翻身跨坐在上。
同時，他們兩人的身體被一股淺淡的光芒籠罩。
【系統A39，你！】
主系統氣憤的聲音被人魚系統的提示遮蓋屏蔽：【系統權限及積分已完全轉移。】
不知是不是錯覺，安惜年忽然聽到主系統傳來一聲縹緲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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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的耳邊湧進數不清的聲音。
這些話語卻沒有讓她感到嘈雜，每個重疊在一起的音節都能清晰地在她腦海裏表述出完整的信息。
她的大腦變成一臺精密的機器，從容地處理起雙眼所見和雙耳所聞的一切信息。
她甚至能感受到正在瓦解直播系統防火墻的其他系統們的存在，聆聽到系統們的每一行數據寫入。
這無疑是人魚系統才能擁有的能力。
【宿主……不，惜年。】人魚系統笑道，【放手去做。】
心臟如同被木槌不輕不重地錘擊，安惜年唇角緊抿，盡力壓下洶湧的情緒。
覆盤，要在戰鬥之後。
安惜年不再猶豫，立刻打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魚系統積分兌換頁面。
與人魚系統相伴的五年間，安惜年從沒有在這裏兌換過任何一件便利道具或者任何一項特殊能力。
但她依照自己有備無患的習慣，早已把這裏所有兌換品的說明熟記於心。
系統們無法在其他系統的後臺領域隨心所欲，是因為他們缺少實體。
但此時此刻，安惜年正真實存在於直播系統的領域內。她即是王牌。
幾乎所有齒輪都已經完成卡位，只差最後一塊就能讓它們轉動起來。
安惜年用掌心緊貼白億的後頸，呼喚道：【白億。】
“嗯。”
短促的應答後，白虎從攻略者制造出的平臺上高躍起。
頓時，他的腳下生出光芒，在空無一物的半空如履平地，步步生風。
只需要兩秒，白億已經帶安惜年靠近到剛才兩人目光的匯聚點。
周邊的怪異們突然如夢初醒，不再關註正在對戰的攻略者們，滿眼只有安惜年和白億的身影，以最快速度向他們圍過來。
可直播系統疲於應付系統們的攻擊，讓它無法完全操縱怪異發揮出原有的力量。
怪異已經無法再成為攻略者前進的阻礙。
白億一步踏下，借勢爆發出最大的力量，向上方撲沖。
安惜年一手掌根抵住長刀刀柄，刀身豎直，刺進純黑空間的頂端。
長刀淩空奏響回鳴。
不久前安惜年曾被緊箍著拖拽下來的那處，被她親手再次撕開。
人魚系統曾經說過，系統總會在程序裏設置“後門”，留有後手。
而這種“後門”，必定是合乎邏輯的。
借人魚系統的能力，安惜年能知道：現在這片空間裏，擁有直播系統從開啟怪談直播起的幾乎所有怪異。
除了那一個。
被留在“影子世界”之外，“現實世界”之中，狼人獵場的擁有者，怪異·狼人。
大難臨頭，直播系統肯定會動用一切能調動的戰力，阻止攻略者和其他系統的進攻。
但它為什麽會把怪異狼人留在外面？
人魚系統與主系統交流時，那一句“二者之間隔著一道厚墻”點醒了安惜年。
【“圍墻之後”。】
安惜年註視從裂口處出現的狼人獵場的走廊陳設，默念到。
“圍墻之後”，就是最後那塊帶動所有部件運轉起來的齒輪。
直播系統的基站所處的位置，就在“圍墻之後”。
安惜年徒手抓住裂口的邊緣，越過黑暗與光亮的分界，從走廊的地面上攀。
手臂收緊，安惜年輕巧落到安靜無聲的走廊上，而後伸手把白億也拉上來。
先前的怪異狼人不知所蹤，讓這幅場景反透出一股毛骨悚然感。
白虎恢覆青年的外形，借拉力落到安惜年身邊，一如既往地詢問搭檔的計劃：“打算怎麽辦？”
回應他的，是整片狼人獵場的地動山搖。
無數放射狀的裂紋由安惜年腳下四散而出。
她從堅硬的石制地板中拔出變換成重劍形態的黑色武器，刃邊帶出細碎石屑，
而後重劍被再次舉起。
這一次，她橫向掄掃而過。
重劍嵌進側邊的硬墻，再劈開寬大裂縫。
圍繞在他們四周本該堅不可摧的厚壁正在分崩瓦解。
【白億。】與大開大合的激烈動作不同，安惜年的心音平靜得如同細流，【跟我一起去看“圍墻之後”究竟是什麽。】
那道圈住他們、把他們當做被捕獵的觀賞牲畜的圍墻的後面，究竟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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