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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太他麽侮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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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太他麽侮辱人了!

在還擊的同時,楚境炎還順便將在炎霖劍中學到的劍招,一一拿何夕喻試了個遍。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要碰上一個同等級的對手來磨練實力,還真是不太容易。

目前能當他的陪練對象的,就只有一個赫連承,他都打煩了。

赫連承估計也打煩了。

隱隱察覺到楚境炎竟然在拿自己當磨刀石的何夕喻,氣得簡直快要發瘋!

自己在拼命,對方卻還有餘力拿自己練手,這讓人如何不氣?

如何不恨?

如何不絕望!

還有比這更侮辱人的嗎?!

何夕喻一副氣到快要爆炸,快要失智,想要拉著楚境炎同歸於盡的瘋狂架勢。

但在楚境炎旋身一道劍氣掃向他的脖頸時,他卻忽然一改剛剛瘋狂的攻擊方式,猛然爆發速度後撤,同時,他手中忽然出現了他的懸浮板,上面還載著東西。

楚境炎心下忽覺不妙,但是當他的劍從後面捅穿何夕喻的心臟時,那個懸浮板已經箭射而出了。

他正欲拔劍去追,卻被強弩之末的何夕喻死死攔住。

何夕喻全盛時期都不是楚境炎的對手,但將死之人最後爆發的力氣和意志,竟然成功地阻了楚境炎一息。

一息的時間,速度被開到極致的懸浮板已經消失在了楚境炎視線中。

楚境炎大怒,一腳蹬向何夕喻的肩膀,手腕一轉就要將劍上串著的人甩開,然後去追那不知目的的懸浮板。

冰冷的劍鋒,從他的血肉,他的心臟中快速抽出,何夕喻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個名字,“楚霖!”

這個名字讓楚境炎的手下意識一頓。

成功贏得了最後一個呼吸的時間的何夕喻忽然擡起頭。

他嘴角流著血,對著目光沈沈的楚境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他輕聲說:“你猜,被你留在營地的那個楚霖,現在怎麽樣了?”

用破碎的聲音說完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後,他輕笑一聲,全然不顧臉色大變的楚境炎是如何的驚怒交加,便自顧自地斷了最後一口氣。

楚境炎此時哪裏還顧得上去追那不知去向的懸浮板!

他目眥欲裂地踹飛何夕喻的屍體,便瘋狂地往營地的方向趕。

心急如焚的楚境炎根本顧不上去分辨何夕喻這句話的真假,他也賭不起這句話的真假!

只要一想到對方真的有同夥,一想到這有可能是對方調虎離山的陰謀,一想到楚霖有出事的可能,他就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而楚霖,此時正躺在帳篷裏,閉眼假寐,等著他哥回來。

營地裏很安靜,在安靜的環境裏,等待無疑是更加難熬的一件事。

他本想跟著一起去,但跟蹤和夜行確實不是他的長項,在專業的間諜面前,稍有不慎就會暴露他們的蹤跡。

再一想到對方就算有同夥也不會太多,畢竟比武大賽也不是個容易混進來的地方,於是他便被他哥勸服,乖乖地留在營地等消息了。

等待時,他將精神力放出四下感知,耳朵也豎得高高的,想要在他哥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知道。

楚霖大概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感覺到了他哥的氣息在迅速靠近營地。

他心裏一喜,正要去迎,卻不想下一秒,還不待他起身,他就已經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哥你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楚霖不知道哥哥為什麽一回來對他的態度就如此緊張,仿佛出去面對危險的是他一般,可是明明他就一直待在營地裏沒有出過門啊。

“我沒事,何夕喻已經死了,小乖有沒有事?”

楚境炎一雙鐵臂緊緊圈著人,仿佛抱著失而覆得的珍寶一般。

在發現何夕喻是騙他的,他的小乖還完好無損後,他心裏只有無盡的慶幸,而沒有絲毫被欺騙的惱怒。

今天確實是他大意了。

他怎麽能把楚霖獨自留在這種不安全的環境裏呢?

今天他沒有碰上調虎離山之計,但焉知以後的敵人不會用?

他得感謝何夕喻才是。

他給他敲了一個警鐘——把楚霖放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他的身邊來得安全!

察覺到他哥莫名而來的不安,楚霖乖巧地窩在哥哥懷裏,柔聲說道:“我一直就在營地裏待著呢,唐木和銀子他們就在我們旁邊的帳篷睡著,他們估計也沒睡,哪會出什麽……”

事字還未說出口,大地忽然震顫起來。

正呼呼大睡的重焰眼睛都還未睜開,整只獸就已經竄進了自己主人的懷裏,不安地叫著。

楚霖一驚,抱著重焰慌忙看向楚境炎。

只見他哥雖然皺著眉,但並沒有什麽震驚或者慌亂之色。

楚境炎摸摸楚霖的頭,然後拉著人,起身出了帳篷。

帳篷外,是剛聽到楚境炎回來的動靜,正準備安然入睡,還沒睡著便又被地震般的動靜驚醒,然後快速穿衣起身,帶著武器出來了的唐木三人。

楚境炎將情況快速的跟幾人講了一下。

根據何夕喻的懸浮板自動行駛的方向,不難聯想到它的目的地。

再想想何夕喻服用的,短時間內就能讓實力暴漲的藥物,楚境炎心裏有了一種比較確定,但很不好的猜測。

若是那種藥物不僅作用於人類,還能作用於獸類,那麽,那兩只他們原本準備天亮後去對付的九級蟲族,現在該是個什麽等級?

何夕喻服用後,立刻從2S級上升到了4S,整整提升了兩級。

那兩只蟲族原本就應該有九級,現在的話……

楚境炎只能祈禱它們還沒有升到蟲皇級別,十級再往上升一級就是蟲皇了。

而每一次蟲皇的出現,都意味著一次毀滅性的災難。

兩只蟲皇的話,就算是楚境炎也覺得棘手不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看何夕喻的樣子,使用那種藥物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他曾在玉牌中見過類似的丹藥,這類拔苗助長的藥物,通常藥效都會有限定的時長,而且多半還會使人在藥效過後,有相當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甚至損傷基底,妨害壽命也有可能。

這就給了他們周旋的機會。

說完自己的推測之後,楚境炎忽然皺眉看向莫隊長他們的營地,“他們怎麽還沒出來?”

這麽大的動靜,別說是感官靈敏的修煉者了,就算是頭豬都應該被吵醒了。

怎麽那幾個帳篷卻黑漆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守夜的人也沒有發出示警去叫人?

幾人也意識到了這點,心裏頓時都是一驚,連忙上前查看。

在看到兩個守夜的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時候,他們心裏猛地一沈。

楚境炎留下來查看那兩人的情況,楚霖四人則分別掀開了一個帳篷。

“守夜的人只是昏迷。”

“莫隊長他們也是昏迷,沒有外傷,是迷藥。”

知道這一隊九個人只是被藥暈了後,五人才紛紛松了口氣。

要是這些人沒死在異獸蟲族的戰場上,反而死在自己曾經信任的隊員手中,那就太可悲,也太可笑了。

只是這口氣也沒能松太久,因為地面的震動感正變得越來越明顯。

那制造出這麽大動靜的異獸,竟是直奔他們而來。

他們是可以跑,但是這昏迷著的九個人怎麽辦?

他們總不能扔下人不管吧。

嚴格說來,何夕喻是為了算計他們,才對莫隊長他們下手的,莫隊長他們完全是被他們連累,受了無妄之災。

人數太多,他們帶不走,這下事情可麻煩了。

從遠處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

不只是那兩只已經臨時升過級的蟲族的腳步聲,還有被它們驚嚇得四處逃竄,因此形成了一股小型獸潮的異獸群鬧出的陣仗。

危險離它們越來越近,跑又跑不掉,楚境炎幹脆手一翻,拿出了他的煉藥工具,還有各種藥材。

楚霖一看就知道他要幹什麽,立刻便蹲下幫他處理藥材,其他三人就默契地,分散開來,收拾起了營地。

此時已是淩晨四點多。

被何夕喻用不知名手段屏蔽了的攝像頭忽然開啟。

觀眾們並不知道剛剛直播畫面的突然中斷是被人為幹擾了,他們只以為是有人因為隱私而終止了直播。

最多是疑惑一下,為何這次終止直播的時間格外的長而已。

他們都打算好了,等直播恢覆後,一定要好好問一下,平時最多一次只有半個小時的屏蔽時間,為何這次竟然會這麽長?

但重新收看到畫面後,他們心中的疑惑卻不僅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多了。

只因屏幕中的畫面實在太奇怪,太反常了。

現在只有四點多,往常這個時候,原本應該是選手們起床的時間。

用過早飯,再做些準備工作,時間就差不多到五點多,五點多的時候,赤藍星南半球的天色已經很亮了。

這時,才是選手們出發,開始捕獵蟲族的時間。

但今天,楚境炎他們的直播頻道卻出了問題。

原本應該是一片寧靜美好的晨起畫面,現在卻被巨大的震顫感,和屬於高等蟲族的咆哮嘶吼聲,還有帶著驚恐憤怒的獸鳴聲破壞殆盡。

畫面的上空,還有成群結隊,慌亂飛離的鳥群。

作者閑話:  星星:關於楚境炎這個人,看似聰明強大,優秀得接近完美

但世上畢竟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完美

在優秀的同時,他身上也有著優秀的人固有的毛病

比如不自覺的高傲和自負

而正確的認知,是需要錯誤來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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