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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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罪人
之後的半個月，楚鈺基本都是在工作中度過的，每天都忙得昏天黑地，一個小時恨不得掰成三個小時用。
現在不僅是公司的特殊時期，也是他的事業上升期，他只能帶著一幫信得過的下屬一起，一邊處理公司裏存在的各種問題，一邊發展AI業務，一邊到處招賢納士。好在最近成功高薪挖走了對家公司的一個高管，也算是對對方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打擊。
期間顧家送來了幾個有經驗的經理，經過他們的幾番改造，公司裏各個部門的人幹活效率都高了些。
對家公司現在還拿不出來那麽多錢和他們打收購戰，估計還在等著詹姆斯給他們撥款，總之，現在就是楚氏翻身的最好時機。
至於詹姆斯為什麽這段時間都沒辦法撥款給對家，這都歸功於顧家的那些手段。
按照顧北約的話來說，他詹姆斯會使手段，而顧家最會使的也恰恰是手段，早些年治安還沒這麽好的時候，商圈人哪個聽見顧家不聞風喪膽——他說話時的語氣楚鈺都記得很清楚，還是一貫的平靜又冷淡，卻總給人感覺驕傲得不行。
楚鈺最喜歡他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當時看到以後呆楞了好久才回神。
當然，他此番走神，又被顧北約調侃了一番。
顧北約調侃人的方式很特別，既不會笑，也不會開特別過分的玩笑，只是平淡地提出自己的疑問：“我有那麽好看嗎？”
然後就一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樣子，貌似疑惑地看著楚鈺臉紅。但眼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逗弄的心思。
一開始，楚鈺總覺得顧北約是那種性格特別冷淡的人，接觸久了才發現這人其實比想象中更有溫度，只是習慣情緒不外露，而且還有點腹黑，喜歡逗人玩，被他逗的人還往往察覺不出來，畢竟這人從上到下都仿佛寫著“冷漠”兩個字，哪裏像是會逗弄人的樣子？
就像上次，明明是他纏著楚鈺不放，到頭來楚鈺被他趕走了還在房間裏反思半天是不是自己太用力把人弄疼了。
至於現在，楚鈺算是已經被他逗出經驗來，不會輕易露怯了。
顧北約這段時間每天很晚才回家，他這幾天都沒和楚鈺一起出去，出門換了一輛二十萬出頭的小轎車，車身甚至布滿了劃痕，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幹什麽好事，所以楚鈺也沒有問他去幹什麽，兩人每天的交流都很簡單。
這天回家的情況與平時不太一樣。
因為顧北約還帶了顧年潤一起回來。
顧年潤一般在市中心住自己家，只有當有正事的時候才會回家，所以他們兩個進門的時候楚鈺本來在客廳，看到他們就上樓回避了。
今天本來是要給臨時標記的，但是顧北約一直到顧年潤離開，都還是沒有來找他。
楚鈺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發上，看著樓下顧念潤的車開出顧家，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
畢竟再過幾天，就要三個月了。在顧年潤收集宴會上所有人的毛發樣本送去檢測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雖然顧北約和他說DNA檢測結果要兩個月以後才能出，但他後來調查過，兩個月，是正常的司法程序。他不覺得顧年潤會走正規的途徑來調查這件事，所以檢測結果出得應該會比預想之中還要更早。
宴會上被下/藥然後被終生標記那件事，別說顧北約了，就連楚鈺也不能原諒自己。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好不容易才處成這樣，他怕到時候檢測結果出來，這事正式開始解決的時候，顧北約會對他疏遠，甚至把他趕走。
無論怎樣，只要結果是與他分開，楚鈺都是不願意的，但又得說服自己接受一切改變，一切可能。
畢竟在顧北約的問題上，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
楚氏大廈外是林立的高樓，金黃的暖陽鉆過樓房的縫隙，穿過霧霾，再透過玻璃窗灑進鋪著大理石地磚的公司走廊，耳畔是蹬著高跟鞋或平底鞋的員工們輕快的腳步聲——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楚陽，向小彭秘書交完了今天的材料以後從辦公室裏出來，在公司大樓裏沒走幾步路，就被幾個女大實習生從身後找了過來，攀住她的肩。
一個染著粉毛戴眼鏡的女生熟絡地挽著她的手：“小陽，今天去哪裏逛啊。”
“我也不知道啊。”
楚陽答應著，也挽過身旁另一個女生的手：“你們決定吧。”
“那就還是去昨天那家？反正我們昨天沒逛完。”另一個女生提議。
“可以誒，你們有什麽要買的嗎？”
“最近天冷了嘛，想買件羽絨服。”
幾個打扮靚麗的女生邊走邊聊，她們乘坐公司的電梯下樓，一摘工牌就都感覺重獲新生，全身都松快了，離開公司大樓之後，臉上的笑意都更深了幾分。
“對了，陽陽。”
說話的是那個粉毛女生，也是她的大學校友，她探了探頭，關切道：“我給你那個覆習資料你在背沒有啊？”
楚陽比了個大拇指：“每天都背，我現在感覺我強得可怕。”
“唉，還是你們大一好啊，”另一個女生感嘆，“我們這些馬上要畢業的，也不知道以後的工作怎麽解決。”
楚陽眨眨眼：“沒事啊，找不到工作我讓我哥給你們安排。”
“謝謝啦！不過，我還是更想靠自己，而且現在的工作不是我真正想要做的。”
“我倒是願意，不過怕欠你們人情。”
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見：“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我現在的職位，尤其是這段時間，加班太多了。但是整體來說，我還是挺喜歡公司的環境和氛圍的。”
立馬就有人附和：“我也是，雖然工作辛苦，但楚總真的挺好的。我上一家實習公司那老板是真的不把員工當人看，動不動扣我工資。現在在楚氏我上班期間竟然能玩手機，過生日居然還給免費訂小蛋糕，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楚陽笑了：“畢竟我哥也給人打過工，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啊？”
“不是吧，楚總還要給別人打工啊？”
幾人一聽，紛紛表示震驚。
“那個時候他還沒繼承家業呢，”楚陽隨口撒了個謊，“至於原因……主要是因為我，我那個時候比較任性。”說到最後，語氣變得有些自責。
“怎麽說？”
楚陽回憶起在那個世界裏發生的事：哥哥每天下班回家時又累又困還給在讀初中的她檢查作業，早上給她煮面，中午大老遠跑回來給她做飯，為了多賺點錢給她請個護工加班加到差點猝死，叫救護車去了醫院……越想那些事，鼻子就越酸。
她深吸一口氣：“就是，因為我那段時間……有點貪心，什麽都想要，我哥就想盡可能滿足我，所以弄得他非常辛苦。”
“天啊，你哥真好啊。我哥現在還在還和我每天搶蛋糕吃。”她身邊的女生立刻露出羨慕的表情。
“他真的很好，”楚陽眼神有些自責，“但就是太好太好了，好得……我有點不知道怎麽回報他。也覺得他這樣一味的付出，對他來說有些不公平。”
最讓她心裏難過的是，因為她的那雙斷腿，她哥一直把自己當成一個罪人，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所以沒命地付出，不求回報。
可這又不是他的問題。
“你多想啦！親人之間就是這樣的，對於楚總來說，應該只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一個女生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楚陽回過神後笑著點了點頭：“嗯！”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公司裏的事，她們沿著黃昏的街道沿路進到商場裏，有人問：“你們晚上吃飯嗎？還是回家吃？”
其他人都說吃，楚陽說：“我今天不能陪你們了，我哥要結婚了，晚上我要和顧家的人一起吃飯。”
“你哥要結婚了？”
“我靠，大新聞啊！”
“恭喜啊！”
“和顧家？不過，網上不是八卦說顧家沒有Omega嗎？楚總是Alpha吧。”
聽到最後這句，幾個人面面相覷。
楚陽和他們解釋：“我哥他老公是Alpha啦，不是O。”
“啊？兩個A結婚啊？”
“Alpha和Alpha在一起的話，性別上會有沖突吧？你們兩家人已經談好了嗎？”
“還沒呢，”楚陽想到這個就有點頭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些……”
“那，你哥和那個人是商業聯姻嗎？”
“我哥肯定不是，他喜歡顧哥喜歡得快瘋了，”楚陽在她哥這邊下了結論，想到另一個人，面露擔憂，“至於顧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哥。”
“我覺得應該是吧，畢竟是兩個Alpha，就算是商業聯姻也不可能這樣聯啊，我覺得兩邊應該都是為了愛情。”
“我也覺得。”
“說不定你哥的結婚對象是那種外冷內熱的類型呢？”
“但是也有可能是為了利益與合作吧。我看網上都說顧家北天集團的高管的性格全都是人工智能機器人。”
“人工智能機器人什麽鬼啊哈哈哈……”
“說不定別人就是那個例外呢。”
她們七嘴八舌八卦著兩個人，有人說為了愛情有人說為了金錢利益。楚陽的心一會兒提起來一會兒落下去，更加焦慮今天晚上的那餐飯了。
特別是他哥還一整天沒來公司，楚鈺說是去和顧家的人討論聯姻的合作問題去了，還說討論完就給她打電話，卻直到現在都沒打給她。也不知道合作談好了沒。
唉，以前擔心他哥不結婚，現在結婚了還擔心對方不要他。
楚陽覺得自己簡直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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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僅是公司的特殊時期，也是他的事業上升期，他只能帶著一幫信得過的下屬一起，一邊處理公司裏存在的各種問題，一邊發展AI業務，一邊到處招賢納士。好在最近成功高薪挖走了對家公司的一個高管，也算是對對方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打擊。
期間顧家送來了幾個有經驗的經理，經過他們的幾番改造，公司裏各個部門的人幹活效率都高了些。
對家公司現在還拿不出來那麽多錢和他們打收購戰，估計還在等著詹姆斯給他們撥款，總之，現在就是楚氏翻身的最好時機。
至於詹姆斯為什麽這段時間都沒辦法撥款給對家，這都歸功於顧家的那些手段。
按照顧北約的話來說，他詹姆斯會使手段，而顧家最會使的也恰恰是手段，早些年治安還沒這麽好的時候，商圈人哪個聽見顧家不聞風喪膽——他說話時的語氣楚鈺都記得很清楚，還是一貫的平靜又冷淡，卻總給人感覺驕傲得不行。
楚鈺最喜歡他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當時看到以後呆楞了好久才回神。
當然，他此番走神，又被顧北約調侃了一番。
顧北約調侃人的方式很特別，既不會笑，也不會開特別過分的玩笑，只是平淡地提出自己的疑問：“我有那麽好看嗎？”
然後就一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樣子，貌似疑惑地看著楚鈺臉紅。但眼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逗弄的心思。
一開始，楚鈺總覺得顧北約是那種性格特別冷淡的人，接觸久了才發現這人其實比想象中更有溫度，只是習慣情緒不外露，而且還有點腹黑，喜歡逗人玩，被他逗的人還往往察覺不出來，畢竟這人從上到下都仿佛寫著“冷漠”兩個字，哪裏像是會逗弄人的樣子？
就像上次，明明是他纏著楚鈺不放，到頭來楚鈺被他趕走了還在房間裏反思半天是不是自己太用力把人弄疼了。
至於現在，楚鈺算是已經被他逗出經驗來，不會輕易露怯了。
顧北約這段時間每天很晚才回家，他這幾天都沒和楚鈺一起出去，出門換了一輛二十萬出頭的小轎車，車身甚至布滿了劃痕，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幹什麽好事，所以楚鈺也沒有問他去幹什麽，兩人每天的交流都很簡單。
這天回家的情況與平時不太一樣。
因為顧北約還帶了顧年潤一起回來。
顧年潤一般在市中心住自己家，只有當有正事的時候才會回家，所以他們兩個進門的時候楚鈺本來在客廳，看到他們就上樓回避了。
今天本來是要給臨時標記的，但是顧北約一直到顧年潤離開，都還是沒有來找他。
楚鈺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發上，看著樓下顧念潤的車開出顧家，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
畢竟再過幾天，就要三個月了。在顧年潤收集宴會上所有人的毛發樣本送去檢測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雖然顧北約和他說DNA檢測結果要兩個月以後才能出，但他後來調查過，兩個月，是正常的司法程序。他不覺得顧年潤會走正規的途徑來調查這件事，所以檢測結果出得應該會比預想之中還要更早。
宴會上被下/藥然後被終生標記那件事，別說顧北約了，就連楚鈺也不能原諒自己。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好不容易才處成這樣，他怕到時候檢測結果出來，這事正式開始解決的時候，顧北約會對他疏遠，甚至把他趕走。
無論怎樣，只要結果是與他分開，楚鈺都是不願意的，但又得說服自己接受一切改變，一切可能。
畢竟在顧北約的問題上，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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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大廈外是林立的高樓，金黃的暖陽鉆過樓房的縫隙，穿過霧霾，再透過玻璃窗灑進鋪著大理石地磚的公司走廊，耳畔是蹬著高跟鞋或平底鞋的員工們輕快的腳步聲——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楚陽，向小彭秘書交完了今天的材料以後從辦公室裏出來，在公司大樓裏沒走幾步路，就被幾個女大實習生從身後找了過來，攀住她的肩。
一個染著粉毛戴眼鏡的女生熟絡地挽著她的手：“小陽，今天去哪裏逛啊。”
“我也不知道啊。”
楚陽答應著，也挽過身旁另一個女生的手：“你們決定吧。”
“那就還是去昨天那家？反正我們昨天沒逛完。”另一個女生提議。
“可以誒，你們有什麽要買的嗎？”
“最近天冷了嘛，想買件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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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陽陽。”
說話的是那個粉毛女生，也是她的大學校友，她探了探頭，關切道：“我給你那個覆習資料你在背沒有啊？”
楚陽比了個大拇指：“每天都背，我現在感覺我強得可怕。”
“唉，還是你們大一好啊，”另一個女生感嘆，“我們這些馬上要畢業的，也不知道以後的工作怎麽解決。”
楚陽眨眨眼：“沒事啊，找不到工作我讓我哥給你們安排。”
“謝謝啦！不過，我還是更想靠自己，而且現在的工作不是我真正想要做的。”
“我倒是願意，不過怕欠你們人情。”
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見：“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我現在的職位，尤其是這段時間，加班太多了。但是整體來說，我還是挺喜歡公司的環境和氛圍的。”
立馬就有人附和：“我也是，雖然工作辛苦，但楚總真的挺好的。我上一家實習公司那老板是真的不把員工當人看，動不動扣我工資。現在在楚氏我上班期間竟然能玩手機，過生日居然還給免費訂小蛋糕，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楚陽笑了：“畢竟我哥也給人打過工，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啊？”
“不是吧，楚總還要給別人打工啊？”
幾人一聽，紛紛表示震驚。
“那個時候他還沒繼承家業呢，”楚陽隨口撒了個謊，“至於原因……主要是因為我，我那個時候比較任性。”說到最後，語氣變得有些自責。
“怎麽說？”
楚陽回憶起在那個世界裏發生的事：哥哥每天下班回家時又累又困還給在讀初中的她檢查作業，早上給她煮面，中午大老遠跑回來給她做飯，為了多賺點錢給她請個護工加班加到差點猝死，叫救護車去了醫院……越想那些事，鼻子就越酸。
她深吸一口氣：“就是，因為我那段時間……有點貪心，什麽都想要，我哥就想盡可能滿足我，所以弄得他非常辛苦。”
“天啊，你哥真好啊。我哥現在還在還和我每天搶蛋糕吃。”她身邊的女生立刻露出羨慕的表情。
“他真的很好，”楚陽眼神有些自責，“但就是太好太好了，好得……我有點不知道怎麽回報他。也覺得他這樣一味的付出，對他來說有些不公平。”
最讓她心裏難過的是，因為她的那雙斷腿，她哥一直把自己當成一個罪人，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所以沒命地付出，不求回報。
可這又不是他的問題。
“你多想啦！親人之間就是這樣的，對於楚總來說，應該只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一個女生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楚陽回過神後笑著點了點頭：“嗯！”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公司裏的事，她們沿著黃昏的街道沿路進到商場裏，有人問：“你們晚上吃飯嗎？還是回家吃？”
其他人都說吃，楚陽說：“我今天不能陪你們了，我哥要結婚了，晚上我要和顧家的人一起吃飯。”
“你哥要結婚了？”
“我靠，大新聞啊！”
“恭喜啊！”
“和顧家？不過，網上不是八卦說顧家沒有Omega嗎？楚總是Alpha吧。”
聽到最後這句，幾個人面面相覷。
楚陽和他們解釋：“我哥他老公是Alpha啦，不是O。”
“啊？兩個A結婚啊？”
“Alpha和Alpha在一起的話，性別上會有沖突吧？你們兩家人已經談好了嗎？”
“還沒呢，”楚陽想到這個就有點頭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些……”
“那，你哥和那個人是商業聯姻嗎？”
“我哥肯定不是，他喜歡顧哥喜歡得快瘋了，”楚陽在她哥這邊下了結論，想到另一個人，面露擔憂，“至於顧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哥。”
“我覺得應該是吧，畢竟是兩個Alpha，就算是商業聯姻也不可能這樣聯啊，我覺得兩邊應該都是為了愛情。”
“我也覺得。”
“說不定你哥的結婚對象是那種外冷內熱的類型呢？”
“但是也有可能是為了利益與合作吧。我看網上都說顧家北天集團的高管的性格全都是人工智能機器人。”
“人工智能機器人什麽鬼啊哈哈哈……”
“說不定別人就是那個例外呢。”
她們七嘴八舌八卦著兩個人，有人說為了愛情有人說為了金錢利益。楚陽的心一會兒提起來一會兒落下去，更加焦慮今天晚上的那餐飯了。
特別是他哥還一整天沒來公司，楚鈺說是去和顧家的人討論聯姻的合作問題去了，還說討論完就給她打電話，卻直到現在都沒打給她。也不知道合作談好了沒。
唉，以前擔心他哥不結婚，現在結婚了還擔心對方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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