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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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子心中一緊，李長亭說到做到，是真的能做得出來。
她有些慌亂，看著李長亭面色哀戚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落下，被他嚇得語無倫次：“我...不去，我聽你的，我不去，你別...別嚇我。”
李長亭擡手擦掉她的眼淚，眼眶微紅，卻還是笑著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不去做危險的事情，我就不嚇你。”
“不做，我不去就是了。”李嫂子抱住他，泣不成聲。
夜色漸深，王家嫂子坐在燈火下，就著光亮縫補衣裳，一陣忽大忽小地敲門聲響起，驚得幾戶人家的狗叫了起來。
王嫂子似是習以為常，面色平靜地放下手中的針線，走出去開門。
門開了，王有為跟一團爛泥似的順著打開的門癱了進來。
一身的酒氣，嘴裏嘀嘀咕咕，倒是神奇，還知道找回家。
將他拖進院中扔在地上，王嫂子也不管他，反正現在天熱著呢，死不了。
王有為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身上略帶潮氣的衣服讓他不舒服地皺起眉頭。
意識到自己在院子裏躺了一晚上，王有為頭疼肩膀也疼，口渴的說不出來話，只能在心中暗罵。
等他收拾好自己，搜刮了一圈沒摸到錢，進廚房一看連飯都沒給他做。
更生氣了。
昨天輸一天，晚上喝酒都是賒的。
今天得搞點錢接著去，怎麽也得把昨天輸掉的全都撈回來。
王有為想著手摸上了大門，結果沒打開。
他媳婦從外面給鎖上了。
“媽的，等晚上回來老子打死你！”他咒罵了一句，準備從墻頭翻出去。
他的手剛搭上墻頭，突然聽見對面傳來了開門聲。
王有為覺得奇怪，他對門就是李長亭家，平時這個時候，李嫂子早就和他媳婦一起去了獄神司了。
那李長亭又是個不良於行，長期臥床的，怎麽會有開門聲？
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露出一雙眼睛悄悄探看著。
就這麽一看，王有為猛地雙眼圓睜：李長亭的家裏竟然走出一個老頭！
這老頭誰啊？怎麽之前好像沒見過啊？
這二寶巷裏的老頭子，雖然他認不全，但是這個絕對沒見過！
心中泛起一個奇妙的想法，他的錢有著落了。
******
“頭兒，那個老頭又出現了。”賀長明匆匆找到許正陽，“那個老頭進了翠紅樓。”
“翠紅樓？”許正陽有些錯愕，上次翠紅樓出現兇殺案，沒過幾天人去樓空，根本就沒有人，他去那裏做什麽？
賀長明點頭，接著說道：“而且，可以確定，那人就是李長亭。李長亭去了翠紅樓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然後出來就直接回了家，我看著他進去的。”
“田飛和長興守在翠紅樓外面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我先回來匯報。”
許正陽略帶思索，讓賀長明繼續盯著，自己則是去找了沈佳人。
正值晌午，獄神司的人都在飯堂吃飯呢，一群大男人吵吵嚷嚷的，正嬉皮笑臉呢，許正陽過來了。
獄神司的兄弟們不知道他們頭兒這是怎麽了，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許正陽站在飯堂中間，拍拍手掌，確定所有人都在看他，這才輕咳一聲，宣布道：“兄弟們，剛去找了司主，司主說了，看在我們最近頗為辛苦的份上，晚上請咱們去百川樓吃飯，公事在身走不開的兄弟們，等閑下來了再請。”
剛安靜下來的飯堂瞬間嘩然，司主請客！！
“真的！那司主和我們一起去嗎？”一稚嫩青年略帶羞澀，眼神放光，“想和司主一起吃飯！”
許正陽一笑，小夥子你要失望了：“司主還有事，這次不和我們一起，下次的。”
“好吧。”有點失落。
“行了，大家把手頭的事情，該做好的做好，時間到了準時出發。”
一片“好”聲傳來，大家吃飯的動作都快了幾分，期待啊。
“兩位嫂子，今天不用做晚飯，你們一會兒收拾完就回家好好歇歇吧。”許正陽和她們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飯堂。
李嫂子還挺開心，留出了他們兩個要帶回家的飯菜，和王嫂子閑聊道：“沒想到今天能早點回去，這樣我能陪長亭一下午，真好！”
王嫂子難得露出笑臉點點頭，有一下午的清閑時間她也是挺高興的，她這個月的工錢被她藏起來了，等下回去拿出來點，下午出去逛街。
不願意提自己家那口，這麽多年了，新婚的甜蜜早就在王有為染上賭之後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有的時候她都在想，要是王有為死了就好了。
她就不用這麽累了。
兩人一路同行，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了王有為，王嫂子的臉色當時就沈了下去。
李嫂子有些尷尬地笑了一笑，和王有為打過招呼便去開門進院。
“李嫂子。”王有為突然叫住了她，晃了晃手裏的雞腿，滿嘴是油地沖她露出笑容，“再見啊。”
李嫂子被他的模樣惡心的差點沒吐，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清秀女子，多好的人攤上這麽一個夫君，唉！
王嫂子直接無視了王有為自己進了屋。
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錢買雞腿，希望不是發現了自己藏起來的。
一個人默默地吃完了午飯，她打算好了，要是王有為下午不走，她就在家睡覺，睡著了就不用看他了。
等她吃完飯收拾好了才發現，王有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只留下了院門口零碎的雞骨頭。
她松了口氣，收拾完門口之後拿了點碎銀子出了門，雖然大概率不會買什麽東西。
李家，李嫂子進門之後感覺李長亭的臉色不太好，好像是在生氣？
“你怎麽了？”她放下手中的飯菜，擰了濕巾帕給李長亭擦臉，“怎麽在家裏還生起氣來了？”
李長亭沒有料到她今天這麽快就回來，情緒還沒收拾好。
強迫自己笑出來，卻沒意識到他的笑容有點扭曲：“沒什麽，就是剛才想試試能不能走路，發現還是不行，在生自己的氣。”
李嫂子在給他擦臉，沒註意他緊握的雙手，聽他這麽說，心疼地開解道：“你別著急，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阿園下午不去獄神司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阿園，平時阿園送完午飯都會趕回獄神司的，他們那裏的人忙，有時候忙完了早過了飯點了，阿園得在那裏給他們準備飯食的。
說到這個，阿園忙點點頭，有點高興：“他們司主晚上的時候邀請大家夥兒去百川樓吃飯，說是犒勞弟兄們這麽多天一直忙碌。他們啊估計也吃不進去我們做的飯了，幹脆我和素芳下午就在家歇著了。”
“他們都去？”李長亭好奇問道。
“不是，有些公務在身走不開或者去不到的下次再請。”她擡起李長亭的手，給他擦拭著，她知道李長亭的手沒問題，可是她喜歡照顧他。
“那獄神司估計沒多少人了吧？”李長亭聲音輕輕。
阿園想了想，除去百川樓吃飯的：“應該還有挺多人的吧，我也不知道他們人員安排，但今天應該是人最少的了。”
李長亭微微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夜色漸深，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百川樓門口。
百川樓裏此刻人聲鼎沸，身著獄神司官服的青年們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跑堂的時不時地和他們插兩句嘴，笑得歡快。
上菜速度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李長亭悄悄退走，向著獄神司的方向走去。
田飛出現在百川樓外，對著裏面的人點了點頭，隨即追上了那抹略顯佝僂的身影。
去往獄神司的路上，聲音漸消，四周逐漸寂靜起來。
感謝阿園，在阿園時不時地透露下，他已經描繪了一副還算完整的獄神司地圖。
順著游廊前行，在第二個門洞處右拐，前行約百米，便是獄神司的證物保管地。
一路順暢，只在門口撞見了兩個獄神司當值的，順暢的讓他有點害怕。
但想著獄神司的人確實都在百川樓，他安慰自己放下了心。
又沒有暴露，肯定不是給他下的套。
他靜靜等待著，尋找合適的時機。
天空偶有飛鳥過，是這片天地除了他們三個唯一的活物。
“哎呦。”突然，值守的一人發出驚呼，他捂著肚子面色糾結，“我是吃壞什麽東西了嗎？怎麽想去茅房啊。”
“那你快去啊，一會再拉這！”另一人嫌棄地說道，“快走快走快走！”
“你自己能行啊？”那人腰都彎下去了，他努力夾緊雙腿，試圖阻止洶湧的便意，可惜沒啥用，“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了！”
留下的夥伴扇扇鼻子，笑罵了一句：“再不走，你就不用走了！”
也就幾吸之間，他也感覺到了肚子不對勁，臉色微變，他罵道：“好你個侯二，你下午那個破包子在哪裏買的，害得我也鬧肚子了！”
“哎呦不行不行了。”他左顧右盼的，似是想找人來頂替他一下，可惜壓根沒人。
實在憋不住了，他嘟囔道：“不管了，這估計也沒人敢闖！”
說完也急匆匆地跑走了。
李長亭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快，他動作迅速地進了證物室。
剛踏進證物室，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落空聲。
他心裏猛地一驚，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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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子心中一緊，李長亭說到做到，是真的能做得出來。
她有些慌亂，看著李長亭面色哀戚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落下，被他嚇得語無倫次：“我...不去，我聽你的，我不去，你別...別嚇我。”
李長亭擡手擦掉她的眼淚，眼眶微紅，卻還是笑著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不去做危險的事情，我就不嚇你。”
“不做，我不去就是了。”李嫂子抱住他，泣不成聲。
夜色漸深，王家嫂子坐在燈火下，就著光亮縫補衣裳，一陣忽大忽小地敲門聲響起，驚得幾戶人家的狗叫了起來。
王嫂子似是習以為常，面色平靜地放下手中的針線，走出去開門。
門開了，王有為跟一團爛泥似的順著打開的門癱了進來。
一身的酒氣，嘴裏嘀嘀咕咕，倒是神奇，還知道找回家。
將他拖進院中扔在地上，王嫂子也不管他，反正現在天熱著呢，死不了。
王有為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身上略帶潮氣的衣服讓他不舒服地皺起眉頭。
意識到自己在院子裏躺了一晚上，王有為頭疼肩膀也疼，口渴的說不出來話，只能在心中暗罵。
等他收拾好自己，搜刮了一圈沒摸到錢，進廚房一看連飯都沒給他做。
更生氣了。
昨天輸一天，晚上喝酒都是賒的。
今天得搞點錢接著去，怎麽也得把昨天輸掉的全都撈回來。
王有為想著手摸上了大門，結果沒打開。
他媳婦從外面給鎖上了。
“媽的，等晚上回來老子打死你！”他咒罵了一句，準備從墻頭翻出去。
他的手剛搭上墻頭，突然聽見對面傳來了開門聲。
王有為覺得奇怪，他對門就是李長亭家，平時這個時候，李嫂子早就和他媳婦一起去了獄神司了。
那李長亭又是個不良於行，長期臥床的，怎麽會有開門聲？
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露出一雙眼睛悄悄探看著。
就這麽一看，王有為猛地雙眼圓睜：李長亭的家裏竟然走出一個老頭！
這老頭誰啊？怎麽之前好像沒見過啊？
這二寶巷裏的老頭子，雖然他認不全，但是這個絕對沒見過！
心中泛起一個奇妙的想法，他的錢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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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那個老頭又出現了。”賀長明匆匆找到許正陽，“那個老頭進了翠紅樓。”
“翠紅樓？”許正陽有些錯愕，上次翠紅樓出現兇殺案，沒過幾天人去樓空，根本就沒有人，他去那裏做什麽？
賀長明點頭，接著說道：“而且，可以確定，那人就是李長亭。李長亭去了翠紅樓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然後出來就直接回了家，我看著他進去的。”
“田飛和長興守在翠紅樓外面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我先回來匯報。”
許正陽略帶思索，讓賀長明繼續盯著，自己則是去找了沈佳人。
正值晌午，獄神司的人都在飯堂吃飯呢，一群大男人吵吵嚷嚷的，正嬉皮笑臉呢，許正陽過來了。
獄神司的兄弟們不知道他們頭兒這是怎麽了，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許正陽站在飯堂中間，拍拍手掌，確定所有人都在看他，這才輕咳一聲，宣布道：“兄弟們，剛去找了司主，司主說了，看在我們最近頗為辛苦的份上，晚上請咱們去百川樓吃飯，公事在身走不開的兄弟們，等閑下來了再請。”
剛安靜下來的飯堂瞬間嘩然，司主請客！！
“真的！那司主和我們一起去嗎？”一稚嫩青年略帶羞澀，眼神放光，“想和司主一起吃飯！”
許正陽一笑，小夥子你要失望了：“司主還有事，這次不和我們一起，下次的。”
“好吧。”有點失落。
“行了，大家把手頭的事情，該做好的做好，時間到了準時出發。”
一片“好”聲傳來，大家吃飯的動作都快了幾分，期待啊。
“兩位嫂子，今天不用做晚飯，你們一會兒收拾完就回家好好歇歇吧。”許正陽和她們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飯堂。
李嫂子還挺開心，留出了他們兩個要帶回家的飯菜，和王嫂子閑聊道：“沒想到今天能早點回去，這樣我能陪長亭一下午，真好！”
王嫂子難得露出笑臉點點頭，有一下午的清閑時間她也是挺高興的，她這個月的工錢被她藏起來了，等下回去拿出來點，下午出去逛街。
不願意提自己家那口，這麽多年了，新婚的甜蜜早就在王有為染上賭之後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有的時候她都在想，要是王有為死了就好了。
她就不用這麽累了。
兩人一路同行，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了王有為，王嫂子的臉色當時就沈了下去。
李嫂子有些尷尬地笑了一笑，和王有為打過招呼便去開門進院。
“李嫂子。”王有為突然叫住了她，晃了晃手裏的雞腿，滿嘴是油地沖她露出笑容，“再見啊。”
李嫂子被他的模樣惡心的差點沒吐，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清秀女子，多好的人攤上這麽一個夫君，唉！
王嫂子直接無視了王有為自己進了屋。
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錢買雞腿，希望不是發現了自己藏起來的。
一個人默默地吃完了午飯，她打算好了，要是王有為下午不走，她就在家睡覺，睡著了就不用看他了。
等她吃完飯收拾好了才發現，王有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只留下了院門口零碎的雞骨頭。
她松了口氣，收拾完門口之後拿了點碎銀子出了門，雖然大概率不會買什麽東西。
李家，李嫂子進門之後感覺李長亭的臉色不太好，好像是在生氣？
“你怎麽了？”她放下手中的飯菜，擰了濕巾帕給李長亭擦臉，“怎麽在家裏還生起氣來了？”
李長亭沒有料到她今天這麽快就回來，情緒還沒收拾好。
強迫自己笑出來，卻沒意識到他的笑容有點扭曲：“沒什麽，就是剛才想試試能不能走路，發現還是不行，在生自己的氣。”
李嫂子在給他擦臉，沒註意他緊握的雙手，聽他這麽說，心疼地開解道：“你別著急，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阿園下午不去獄神司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阿園，平時阿園送完午飯都會趕回獄神司的，他們那裏的人忙，有時候忙完了早過了飯點了，阿園得在那裏給他們準備飯食的。
說到這個，阿園忙點點頭，有點高興：“他們司主晚上的時候邀請大家夥兒去百川樓吃飯，說是犒勞弟兄們這麽多天一直忙碌。他們啊估計也吃不進去我們做的飯了，幹脆我和素芳下午就在家歇著了。”
“他們都去？”李長亭好奇問道。
“不是，有些公務在身走不開或者去不到的下次再請。”她擡起李長亭的手，給他擦拭著，她知道李長亭的手沒問題，可是她喜歡照顧他。
“那獄神司估計沒多少人了吧？”李長亭聲音輕輕。
阿園想了想，除去百川樓吃飯的：“應該還有挺多人的吧，我也不知道他們人員安排，但今天應該是人最少的了。”
李長亭微微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夜色漸深，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百川樓門口。
百川樓裏此刻人聲鼎沸，身著獄神司官服的青年們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跑堂的時不時地和他們插兩句嘴，笑得歡快。
上菜速度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李長亭悄悄退走，向著獄神司的方向走去。
田飛出現在百川樓外，對著裏面的人點了點頭，隨即追上了那抹略顯佝僂的身影。
去往獄神司的路上，聲音漸消，四周逐漸寂靜起來。
感謝阿園，在阿園時不時地透露下，他已經描繪了一副還算完整的獄神司地圖。
順著游廊前行，在第二個門洞處右拐，前行約百米，便是獄神司的證物保管地。
一路順暢，只在門口撞見了兩個獄神司當值的，順暢的讓他有點害怕。
但想著獄神司的人確實都在百川樓，他安慰自己放下了心。
又沒有暴露，肯定不是給他下的套。
他靜靜等待著，尋找合適的時機。
天空偶有飛鳥過，是這片天地除了他們三個唯一的活物。
“哎呦。”突然，值守的一人發出驚呼，他捂著肚子面色糾結，“我是吃壞什麽東西了嗎？怎麽想去茅房啊。”
“那你快去啊，一會再拉這！”另一人嫌棄地說道，“快走快走快走！”
“你自己能行啊？”那人腰都彎下去了，他努力夾緊雙腿，試圖阻止洶湧的便意，可惜沒啥用，“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了！”
留下的夥伴扇扇鼻子，笑罵了一句：“再不走，你就不用走了！”
也就幾吸之間，他也感覺到了肚子不對勁，臉色微變，他罵道：“好你個侯二，你下午那個破包子在哪裏買的，害得我也鬧肚子了！”
“哎呦不行不行了。”他左顧右盼的，似是想找人來頂替他一下，可惜壓根沒人。
實在憋不住了，他嘟囔道：“不管了，這估計也沒人敢闖！”
說完也急匆匆地跑走了。
李長亭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快，他動作迅速地進了證物室。
剛踏進證物室，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落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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