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如果戀愛束縛自由，你會殺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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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 “如果戀愛束縛自由，你會殺掉她……
18.
作為果戈裏的鄰居和摯友，大概同屬於被他“迫害”的類型，小鳥游桃羽只覺得，自己和費奧多爾不能說相見恨晚，也至少……可以算是有點共同語言。
而且……
費奧多爾是會她國家的語言的，他們可以實現無障礙交流！！
這一點讓小鳥游桃羽感動無比。
這才對嘛——！
如果果戈裏不是在裝那先不說，但如果這家夥真的是裝的……哪怕和“小醜”有什麽關系，也用不著讓她這麽累吧！
“費奧多爾桑，你知道果戈裏這個家夥幹了什麽好事嗎——！”小鳥游桃羽憤憤不平地說，“這家夥，不會用筷子還要故意耍筷子玩，把草莓弄到了我嘴裏，還笑！”
“草莓？“費奧多爾不是很聽得懂，“這位小姐不喜歡吃草莓嗎？”
“倒也不是。”小鳥游桃羽趕緊搖頭，“可問題是那個草莓是……草莓麻婆豆腐。”
“桃羽醬——！”果戈裏在這時候突然開了口，“莫非，你是在說我的壞話嗎？”
他舔了舔嘴唇：“桃羽醬，你什麽時候跟費奧多爾君關系這麽好了啊？你們這樣我會很傷心的，說不準會想殺掉你們中的一個哦。”
什——？
小鳥游桃羽回過頭來，驚訝地看著果戈裏。
在這一刻，果戈裏和“小醜”，好像突然畫上了等號。
可偏偏他的臉上是很正常的微笑。
“哈哈，開玩笑的！”
“……”
費奧多爾用俄語說了什麽，似乎是在提醒果戈裏這樣的玩笑不要亂開，等這小瘋子安靜下來後，才道：“這還算好的了。上次他故意把好好的食物裝在裝臭罐頭用的容器裏給我帶過來……”
“……”這指的該不會是那次異能力一定要讓她用鯡魚罐頭來裝給果戈裏準備的料理那事吧。
不知道為什麽，小鳥游桃羽突然覺得自己挺對不起費奧多爾的。
“還有上次……”
“我記得……”
聲討果戈裏大會，不知不覺就開始了。
偏偏被聲討的人是一個“不會霓虹語”的人設。所以，他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一副懵逼至極又插不上話的樣子。
只不過嘛，果戈裏這個人，沒存在感也要自己給自己著存在感。
“我真的會嫉妒哦？”
“啊，要用什麽殺人手法，才適合桃羽醬，或者費奧多爾君呢？”
“哈哈哈，果戈裏在開玩笑！誰叫你們關系這麽好，當然要嚇嚇你們。”
諸如此類。
對此小鳥游桃羽只能表示——
你好煩！
“對了，桃羽桑，”費奧多爾吐槽完果戈裏之前騙他吃芥末的“光榮事跡”後，突然換了個話題，笑道，“你，對尼古萊那家夥，怎麽看？”
果戈裏雖然還是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可大概是聽到了自己名字的緣故，伸著脖子，好奇地張望。
小鳥游桃羽：“……”
一想到這家夥不一定真的一點也聽不懂，她突然覺得如鯁在喉。
不對——！
她怎麽說也是偵探社的人一員，現在不正是一個測試果戈裏的好時機嗎？
於是桃羽定了定神，連忙說道：“幼稚——！”
費奧多爾的嘴角隨著這個詞上揚了一下。
“哈哈，是有一點。”
“那如果是男朋友的話，你會願意選他這一類的嗎？”
……什麽？？
為什麽會突然跑到這個話題啊——！
可發燙的臉頰卻讓小鳥游桃羽覺得，不光是費奧多爾，就連自己，好像也有哪裏不太對了。
別說這些問題她都從沒思考過，就算談戀愛也不可能選擇果戈裏這家夥吧？
於是小鳥游桃羽連忙擺手：“他啊？不可能——！”
“就是孤獨終老，最後沒人照顧餓死在家裏，我也不可能選他做伴侶的。因為——”
“——我還不想談個戀愛好像養了個孩子一樣。”
“……”
“……”
空氣瞬間沈默了。
只有果戈裏仍然在搖頭晃腦。
“什麽什麽？”
“你們是在說我嗎？是在說果戈裏嗎？”
“……”
桃羽無比慘淡地笑了笑，沖著果戈裏努了努嘴。
你看。
“哈哈，”費奧多爾輕笑了一聲，最後才為自己的摯友找起補來，“倒是也沒必要這麽說他。果戈裏這家夥，倒也不是真的不會照顧人。”
“如你所見，我身體不是很好，屬於稍微不註意就有可能生病的類型。有一次不小心發燒了，就是果戈裏忙前忙後照顧的。”
“誒？這樣嗎？”小鳥游桃羽棒讀。
這莫非就是她所不知道的果戈裏嗎？
然而沒想到，費奧多爾接著就說道：“當然，如果他沒有在我發燒到39度的時候把生雞蛋放在我的額頭上，試一試能不能烤熟，如果沒有用俄羅斯油煎包來給我降溫的話，可能我會感謝他吧。”
“……”
好吧。
果然果戈裏還是那個果戈裏啊……
“總之，”費奧多爾總結性發言一般說道，“這個家夥是跳脫了一點，但是太出格的事應該不會幹，還希望你包容他一點。”
誒——？
小鳥游桃羽：“……”
突然產生了一種見家長囑咐自家孩子的未來情侶的感覺，真的不是她的錯覺嗎？
不對——！！
以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桃羽醬，”果戈裏在這時突然一臉關切地湊上來，“你的臉好像有點紅誒！和費奧多爾君發燒的時候一樣……”
“我沒事。”桃羽立即打斷了他。
就算真的是發燒，那她也不能讓果戈裏知道。
被用額頭烤雞蛋這種事，費奧多爾一個人嘗試就夠了！
“桃羽醬好過分——！”果戈裏撇了撇嘴，這才轉而用露西亞語和費奧多爾說著些什麽，而費奧多爾，也同樣換成了母語。
小鳥游桃羽：“……”
所以現在反而是她成了唯一聽不懂那個！
她……果然還是不太喜歡和外國人交流。
只不過，如果桃羽聽清了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那她可能真的會爆炸。
“科裏亞，”費奧多爾很平靜地說道，“關於桃羽小姐，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果戈裏眨著眼睛，“讓我猜猜看，費奧多爾均莫非是在考慮，什麽樣的死法才適合桃羽醬嘛？”
“……”
費奧多爾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和桃羽小姐談戀愛，你會願意嗎？”
誒——？！！
誒誒誒誒誒誒——？？？
“烏拉——！”果戈裏尖銳的爆鳴聲瞬間把小鳥游桃羽也給嚇了一跳，差點一個不穩在地板上滾一圈。
然後就見果戈裏一把握住了費奧多爾的手，繼續激動地說著她一點也聽不懂的內容。
“……”
在這一刻，費奧多爾可以確定了，不光是小鳥游桃羽，果戈裏對於桃羽，也有著什麽特殊的感情。
“科裏亞，”他緩緩說道，“假如，有一天你和桃羽醬真的成為了情侶，卻不得不殺掉她，你也會願意嗎？”
“畢竟你的本心是遵從自由，而談戀愛，本身就是對自由的束縛。”
“那當然——！”果戈裏笑意盎然，“到了那個地步的話，果戈裏當然會為桃羽醬選擇一個最美麗的死法的。”
不知情的小鳥游桃羽：？？
他們在說什麽啊？
…………
果戈裏這個家夥，真的挺棘手的。
小鳥游桃羽原本以為，被一個異性站在“戀愛”的角度上討論，哪怕是這個一直很癲的家夥，也多少會露出一點破綻。可偏偏這個家夥的表現一直都沒什麽特別的，以至於桃羽就差點想下結論了——
果戈裏是不是“小醜”，或者和”小醜”有關系先不說，但是霓虹語大概是真的不會。
甚至包括他的摯友費奧多爾，至少在目前看來，小鳥游桃羽看不出他像個壞人。
直到這兩個人突然用自己的母語交流起來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女孩子天生就有的第六感，還是費奧多爾仗著她聽不懂露西亞語幹脆不裝了，再或者她本身就沒有多這兩個人放下警惕，總之，小鳥游桃羽突然覺得，明明兩個人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一些普通朋友之間的家長裏短，周圍的氣氛卻莫名的陰森。
陰森得好像恐怖片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小鳥游桃羽：“……”
她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在潛意識下做出例如坐得離兩個人遠了一些，或者打寒戰之類的舉動。
對啊……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對方不是那麽簡單的人，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得出結論呢？
而且，所謂的“壞人”也從來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
不過，好在詭異的氣氛好像並沒有出現一樣突然消失了，費奧多爾甚至還對著桃羽露出了笑容。
“啊，抱歉啊桃羽小姐，畢竟露西亞語才是我和尼古萊的母語，平常也都用母語交流，不知不覺就用露西亞語聊開了，所以不小心忽視了你。”
小鳥游桃羽：“……”
不會說露西亞語，真的對不起。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沒關系啊，剛才我們不也是一直說著尼古萊君聽不懂的語言嗎？”
“他啊，他的話沒關系。”費奧多爾笑道。
果戈裏的話沒關系……？什麽意思？
難道終於露出馬腳了嗎？
“為什麽這麽說？”就好像聞到了頭條新聞的味道的記者一樣，小鳥游桃羽立即大聲問道。
費奧多爾：“他心太大，這種事不會計較的。”
“……”
“至於我們剛才在說什麽，桃羽小姐，現在還早，要不要一起出去逛一逛？”
誒……？
老實說，想到費奧多爾之前莫名讓人感到恐懼的氣場，小鳥游桃羽其實更想回家。
但好在她還沒忘了自己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也還沒忘了亂步桑這個“上司”交給她的任務。
就算他們有問題，目前看來也是打算繼續在她面前裝一下的，應該沒事吧……
哪裏是沒事啊！
幾分鐘後。
坐在東京某游樂場的摩天輪裏，小鳥游桃羽滿臉黑線。
她也不知道費奧多爾在想什麽了。
明明是很安全的游戲設施，明明工作人員也說了可以容納四個人，結果這家夥借口“恐高”、”在狹小的空間裏坐久了會頭暈低血糖”之類的理由，坐在長凳上吃起了冰激淩。
啊餵——！那你吃涼的就不會肚子不舒服嗎？
小鳥游桃羽很想問。
總不至於……費奧多爾桑真的在想著她和果戈裏有沒有可能成一對吧？
桃羽不自覺看著那個趴在摩天輪的窗戶上“烏拉”個不停還一個勁說“好高”的家夥。
果然……
她就算談戀愛，也無法接受這麽個小瘋子。
也就是在這時——
眼前突然被大大的紅字遮蓋。
【註意！註意！這座摩天輪上藏著一枚炸彈。】
“……？”又來？
小鳥游桃羽表示——
她很想收回“摩天輪是個很安全的游樂設施”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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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作為果戈裏的鄰居和摯友，大概同屬於被他“迫害”的類型，小鳥游桃羽只覺得，自己和費奧多爾不能說相見恨晚，也至少……可以算是有點共同語言。
而且……
費奧多爾是會她國家的語言的，他們可以實現無障礙交流！！
這一點讓小鳥游桃羽感動無比。
這才對嘛——！
如果果戈裏不是在裝那先不說，但如果這家夥真的是裝的……哪怕和“小醜”有什麽關系，也用不著讓她這麽累吧！
“費奧多爾桑，你知道果戈裏這個家夥幹了什麽好事嗎——！”小鳥游桃羽憤憤不平地說，“這家夥，不會用筷子還要故意耍筷子玩，把草莓弄到了我嘴裏，還笑！”
“草莓？“費奧多爾不是很聽得懂，“這位小姐不喜歡吃草莓嗎？”
“倒也不是。”小鳥游桃羽趕緊搖頭，“可問題是那個草莓是……草莓麻婆豆腐。”
“桃羽醬——！”果戈裏在這時候突然開了口，“莫非，你是在說我的壞話嗎？”
他舔了舔嘴唇：“桃羽醬，你什麽時候跟費奧多爾君關系這麽好了啊？你們這樣我會很傷心的，說不準會想殺掉你們中的一個哦。”
什——？
小鳥游桃羽回過頭來，驚訝地看著果戈裏。
在這一刻，果戈裏和“小醜”，好像突然畫上了等號。
可偏偏他的臉上是很正常的微笑。
“哈哈，開玩笑的！”
“……”
費奧多爾用俄語說了什麽，似乎是在提醒果戈裏這樣的玩笑不要亂開，等這小瘋子安靜下來後，才道：“這還算好的了。上次他故意把好好的食物裝在裝臭罐頭用的容器裏給我帶過來……”
“……”這指的該不會是那次異能力一定要讓她用鯡魚罐頭來裝給果戈裏準備的料理那事吧。
不知道為什麽，小鳥游桃羽突然覺得自己挺對不起費奧多爾的。
“還有上次……”
“我記得……”
聲討果戈裏大會，不知不覺就開始了。
偏偏被聲討的人是一個“不會霓虹語”的人設。所以，他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一副懵逼至極又插不上話的樣子。
只不過嘛，果戈裏這個人，沒存在感也要自己給自己著存在感。
“我真的會嫉妒哦？”
“啊，要用什麽殺人手法，才適合桃羽醬，或者費奧多爾君呢？”
“哈哈哈，果戈裏在開玩笑！誰叫你們關系這麽好，當然要嚇嚇你們。”
諸如此類。
對此小鳥游桃羽只能表示——
你好煩！
“對了，桃羽桑，”費奧多爾吐槽完果戈裏之前騙他吃芥末的“光榮事跡”後，突然換了個話題，笑道，“你，對尼古萊那家夥，怎麽看？”
果戈裏雖然還是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可大概是聽到了自己名字的緣故，伸著脖子，好奇地張望。
小鳥游桃羽：“……”
一想到這家夥不一定真的一點也聽不懂，她突然覺得如鯁在喉。
不對——！
她怎麽說也是偵探社的人一員，現在不正是一個測試果戈裏的好時機嗎？
於是桃羽定了定神，連忙說道：“幼稚——！”
費奧多爾的嘴角隨著這個詞上揚了一下。
“哈哈，是有一點。”
“那如果是男朋友的話，你會願意選他這一類的嗎？”
……什麽？？
為什麽會突然跑到這個話題啊——！
可發燙的臉頰卻讓小鳥游桃羽覺得，不光是費奧多爾，就連自己，好像也有哪裏不太對了。
別說這些問題她都從沒思考過，就算談戀愛也不可能選擇果戈裏這家夥吧？
於是小鳥游桃羽連忙擺手：“他啊？不可能——！”
“就是孤獨終老，最後沒人照顧餓死在家裏，我也不可能選他做伴侶的。因為——”
“——我還不想談個戀愛好像養了個孩子一樣。”
“……”
“……”
空氣瞬間沈默了。
只有果戈裏仍然在搖頭晃腦。
“什麽什麽？”
“你們是在說我嗎？是在說果戈裏嗎？”
“……”
桃羽無比慘淡地笑了笑，沖著果戈裏努了努嘴。
你看。
“哈哈，”費奧多爾輕笑了一聲，最後才為自己的摯友找起補來，“倒是也沒必要這麽說他。果戈裏這家夥，倒也不是真的不會照顧人。”
“如你所見，我身體不是很好，屬於稍微不註意就有可能生病的類型。有一次不小心發燒了，就是果戈裏忙前忙後照顧的。”
“誒？這樣嗎？”小鳥游桃羽棒讀。
這莫非就是她所不知道的果戈裏嗎？
然而沒想到，費奧多爾接著就說道：“當然，如果他沒有在我發燒到39度的時候把生雞蛋放在我的額頭上，試一試能不能烤熟，如果沒有用俄羅斯油煎包來給我降溫的話，可能我會感謝他吧。”
“……”
好吧。
果然果戈裏還是那個果戈裏啊……
“總之，”費奧多爾總結性發言一般說道，“這個家夥是跳脫了一點，但是太出格的事應該不會幹，還希望你包容他一點。”
誒——？
小鳥游桃羽：“……”
突然產生了一種見家長囑咐自家孩子的未來情侶的感覺，真的不是她的錯覺嗎？
不對——！！
以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桃羽醬，”果戈裏在這時突然一臉關切地湊上來，“你的臉好像有點紅誒！和費奧多爾君發燒的時候一樣……”
“我沒事。”桃羽立即打斷了他。
就算真的是發燒，那她也不能讓果戈裏知道。
被用額頭烤雞蛋這種事，費奧多爾一個人嘗試就夠了！
“桃羽醬好過分——！”果戈裏撇了撇嘴，這才轉而用露西亞語和費奧多爾說著些什麽，而費奧多爾，也同樣換成了母語。
小鳥游桃羽：“……”
所以現在反而是她成了唯一聽不懂那個！
她……果然還是不太喜歡和外國人交流。
只不過，如果桃羽聽清了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那她可能真的會爆炸。
“科裏亞，”費奧多爾很平靜地說道，“關於桃羽小姐，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果戈裏眨著眼睛，“讓我猜猜看，費奧多爾均莫非是在考慮，什麽樣的死法才適合桃羽醬嘛？”
“……”
費奧多爾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和桃羽小姐談戀愛，你會願意嗎？”
誒——？！！
誒誒誒誒誒誒——？？？
“烏拉——！”果戈裏尖銳的爆鳴聲瞬間把小鳥游桃羽也給嚇了一跳，差點一個不穩在地板上滾一圈。
然後就見果戈裏一把握住了費奧多爾的手，繼續激動地說著她一點也聽不懂的內容。
“……”
在這一刻，費奧多爾可以確定了，不光是小鳥游桃羽，果戈裏對於桃羽，也有著什麽特殊的感情。
“科裏亞，”他緩緩說道，“假如，有一天你和桃羽醬真的成為了情侶，卻不得不殺掉她，你也會願意嗎？”
“畢竟你的本心是遵從自由，而談戀愛，本身就是對自由的束縛。”
“那當然——！”果戈裏笑意盎然，“到了那個地步的話，果戈裏當然會為桃羽醬選擇一個最美麗的死法的。”
不知情的小鳥游桃羽：？？
他們在說什麽啊？
…………
果戈裏這個家夥，真的挺棘手的。
小鳥游桃羽原本以為，被一個異性站在“戀愛”的角度上討論，哪怕是這個一直很癲的家夥，也多少會露出一點破綻。可偏偏這個家夥的表現一直都沒什麽特別的，以至於桃羽就差點想下結論了——
果戈裏是不是“小醜”，或者和”小醜”有關系先不說，但是霓虹語大概是真的不會。
甚至包括他的摯友費奧多爾，至少在目前看來，小鳥游桃羽看不出他像個壞人。
直到這兩個人突然用自己的母語交流起來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女孩子天生就有的第六感，還是費奧多爾仗著她聽不懂露西亞語幹脆不裝了，再或者她本身就沒有多這兩個人放下警惕，總之，小鳥游桃羽突然覺得，明明兩個人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一些普通朋友之間的家長裏短，周圍的氣氛卻莫名的陰森。
陰森得好像恐怖片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小鳥游桃羽：“……”
她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在潛意識下做出例如坐得離兩個人遠了一些，或者打寒戰之類的舉動。
對啊……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對方不是那麽簡單的人，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得出結論呢？
而且，所謂的“壞人”也從來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
不過，好在詭異的氣氛好像並沒有出現一樣突然消失了，費奧多爾甚至還對著桃羽露出了笑容。
“啊，抱歉啊桃羽小姐，畢竟露西亞語才是我和尼古萊的母語，平常也都用母語交流，不知不覺就用露西亞語聊開了，所以不小心忽視了你。”
小鳥游桃羽：“……”
不會說露西亞語，真的對不起。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沒關系啊，剛才我們不也是一直說著尼古萊君聽不懂的語言嗎？”
“他啊，他的話沒關系。”費奧多爾笑道。
果戈裏的話沒關系……？什麽意思？
難道終於露出馬腳了嗎？
“為什麽這麽說？”就好像聞到了頭條新聞的味道的記者一樣，小鳥游桃羽立即大聲問道。
費奧多爾：“他心太大，這種事不會計較的。”
“……”
“至於我們剛才在說什麽，桃羽小姐，現在還早，要不要一起出去逛一逛？”
誒……？
老實說，想到費奧多爾之前莫名讓人感到恐懼的氣場，小鳥游桃羽其實更想回家。
但好在她還沒忘了自己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也還沒忘了亂步桑這個“上司”交給她的任務。
就算他們有問題，目前看來也是打算繼續在她面前裝一下的，應該沒事吧……
哪裏是沒事啊！
幾分鐘後。
坐在東京某游樂場的摩天輪裏，小鳥游桃羽滿臉黑線。
她也不知道費奧多爾在想什麽了。
明明是很安全的游戲設施，明明工作人員也說了可以容納四個人，結果這家夥借口“恐高”、”在狹小的空間裏坐久了會頭暈低血糖”之類的理由，坐在長凳上吃起了冰激淩。
啊餵——！那你吃涼的就不會肚子不舒服嗎？
小鳥游桃羽很想問。
總不至於……費奧多爾桑真的在想著她和果戈裏有沒有可能成一對吧？
桃羽不自覺看著那個趴在摩天輪的窗戶上“烏拉”個不停還一個勁說“好高”的家夥。
果然……
她就算談戀愛，也無法接受這麽個小瘋子。
也就是在這時——
眼前突然被大大的紅字遮蓋。
【註意！註意！這座摩天輪上藏著一枚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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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游桃羽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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