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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局(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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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局(不喜歡)

虞辭惡趣味地將手點在了玻璃上:

“因為....我是個言而無信的混蛋.....我覺得欺負你很過癮,這能很能滿足我這變態的xp。”

說著,他作勢就揮起拳頭要去擊玻璃。

主系統光球嘩啦啦的亮。

它激動的電流在虞辭的腦中嘩啦嘩啦的響:

【你...你不要亂來啊我告訴你!我老大馬上就回來了!你要是亂來我一定會讓我家老大把你從快穿局趕出去!我家老大很寵我的,你知不知道?啊啊啊!】

虞辭冷笑

“老大好!歡迎老大回家!老大辛苦了!”

就在虞辭肆意地逗弄主系統的時候,身後的那幫人突然整齊的喊了一聲。

他神色一凜,急忙轉頭。

卻見前面的那幫人全都恭恭敬敬地彎下了身子鞠躬了。

這樣就顯得站在人群後面既沒有鞠躬,又沒有穿制服的他很紮眼了。

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對上了視線。

那人逆光而立,面貌朦朦朧朧看不真切,但看著身形修長又挺拔,周身還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這局長竟然比他想象的要年輕很多。

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蠻厲害。

虞辭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冷冷的,但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竟然莫名的有一種熾熱的灼燒感。

對視不過1秒,虞辭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守規矩,急忙撇開眼神,隨著大流恭敬地彎下了身子.......

他聽見那人輕輕地笑了一下。

“不辛苦。”

“恰恰相反,玩的很開心......”

人群中爆發了一陣嬉笑聲:

“誒呦!真新鮮啊,難得從老大嘴裏聽見“開心”這個詞啊,老大在這三個世界都遇到了什麽啊?”

局長沒細說那個,而是轉移了話題隨便寒暄了兩句就讓大家散了。

虞辭松了一口氣,在心裏給這個平易近人且不磨跡的年輕領導點了個讚。

他扯著250腳底抹油準備開溜找財務結算工資去美美度假了。

“誒,你站那。”

可就在他跟領導擦肩而過的時候被叫住了。

他停住了腳步,在心裏這位“老大”扣了十分。

虞辭轉頭,擠出一個十分虛偽且僵硬的冷笑:

“老大,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就在他看局長那眼尾紅痣的一瞬間,他的心口猛然刺痛的酸麻一下。

這顆痣.....

他怎麽覺得似曾相識呢?

這人我之前見過嗎?

但是無論他如何搜刮腦子中的記憶,卻還是找不到一絲絲的跟他有關的記憶。

司夜背起手,煞有官威的輕咳了一聲:

“你怎麽不穿制服呢?”

虞辭在心裏又給這貨扣了十分。

事逼......

“啊......我剛做完任務被傳送回來,沒來得及換。”

那人點了點頭:“但這不是你不穿制服的理由,扣你一半的工資小懲大誡一下,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虞辭:“.......”

“.......”

“.......”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這傻逼在他心裏現在直接變負10086分了。

250:【竟然敢扣苦逼打工人的工資!而且就因為這點小事就扣一半!啊啊啊!資本家!真可惡!】

“哦。”

虞辭盯著他眼角的紅痣,那雙極淺色的琥珀色眸子似乎帶上了一層薄冰。

然後他實在是沒忍住,朝著那人翻了個超超超大的白眼,轉身就走。

“草,你埃及扣吧就扣吧。”

快穿局的工資很高。

順利走完一個小世界就能拿到三千萬左右。

他一連走了三個小世界下來稅後到手差不多四千萬。

即使被扣了一半,也還剩兩千萬。

夠花倒也夠花。

“站那,我讓你走了嗎?”

虞辭是一點面子也不想給了, 走的更快了。

“你是一分錢也不想要了嗎?”

局長陰惻惻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虞辭立馬止住了腳步,燦爛的笑,轉頭,走回來:

“哪能啊?領導,您還有什麽吩咐請說?”

一套變臉動作絲滑又水到渠成。

頗顯成熟狗腿子風範。

司夜:“......”

“......”

“......”

“跟我來。”

他轉身進了電梯,虞辭不明所以,但是一想到那兩千萬,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了進去。

電梯上的層數一層一層變高,直到到了25層才停下來。

虞辭跟著他走出電梯又進了局長辦公室,他看見那張大桌子上擺著一個可愛的小狗立牌。

上面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

“司夜。”

他情不自禁地將就那兩個字念了出來。

“你想起我來了?”

司夜驚喜地回頭,一雙眼中是再也遮不住的喜悅。

那模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突然長出了一根狗尾巴並,並且搖的像是馬上就翹到天上去了的螺旋槳。

虞辭額角的青筋直跳,他是真覺得這人有點啥毛病。

他無語地朝著那立牌撇了撇嘴:

“那上面不寫著呢嗎?司夜.......”

司夜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情緒瞬間冷卻,他一腳踢開椅子,然後坐了上去:

“你也坐。”

待得虞辭坐定,他問:“作為快穿局新人,這前三個世界順利完成兩個還算是比較優秀的了。”

“走的怎麽樣?還適應嗎?”

虞辭點頭:“還成。”

司夜松了一口氣:“那你有沒有遇到什麽特別的,能讓你喜歡上的人?”

虞辭皺眉,悠哉哉地往椅背上一靠,看向司夜的眸子涼薄沒有溫度:

“老大,員工的私人情感問題,好像和工作沒關系吧?”

司夜輕咳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鼻尖:

“哦.....”

“不過呢.....”虞辭翹起了一條腿,“老大,我倒是真想舉報一件事。”

司夜:“你講。”

“我舉報,有人潛入我所在的劇本騷擾我......”

虞辭咬了一下後槽牙,面相看起來頗有些咬牙切齒:

“而且一連三個副本都是他,他頂替了原先副本中的主角不斷地騷擾我甚至還囚禁我!我希望快穿局可以給我一個說法,這樣對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司夜“啊”了一聲,聲音有點難以察覺的顫抖:

“還有這種事!不過....三個世界的主角應該長得都是不一樣的吧?你竟然能發現他們都是一個人,也真是神奇,你是怎麽發現的?”

虞辭擡了一下眼皮,不鹹不淡地說:

“因為都是一樣的討厭,一樣的狗。”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司夜就楞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他的脊背升騰而起,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的最後一根神經末梢.....

“什麽.....什麽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虞辭勾了勾嘴角,上揚的眼尾瀲灩著花色,“還請老板幫我抓到那個人,然後....狠狠地懲罰他,不要讓他再進到副本中擾亂劇情影響我的工作了......”

司夜一噎,臉色飛快的難看了下去:“那你難道就沒有一點.......”

“不喜歡。都是逢場作戲。”

還沒等他說完,虞辭就預判了他想問的問題並且給出了一個絕對無情的答案。

“嘩啦嘩啦......”

司夜聽見了自己的一顆心碎成了八瓣兒....

虞辭站起身,朝著司夜禮貌地笑了一下:

“老大,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你忙哈!”

司夜懵逼地看著他,呆呆地說:“......我不忙啊.....你可以.....”

“砰——”

他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甩上了。

司夜:“......”

他盯著那扇無情的門良久,然後用舌頭頂了頂腮。

笑了。

氣笑的。

又哭又笑。

他猛地把手裏的擦眼淚的紙攢成團,狠狠的撇了出去。

“艹。”

他低低罵了一聲臟話。

“不喜歡。都是逢場作戲......"

“不喜歡。都是逢場作戲......"

“不喜歡。都是逢場作戲......"

他一遍遍的陳述,反問,最後又把自己給氣笑了。

“行.....”他咬牙切齒。

“虞辭,你真行!!!!”

“你特麽給我等著!!!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

——

小劇場(if狗失憶):

醫生: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狗: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醫生:那你的愛人呢?虞辭,就連他你都不記得了嗎?

狗:不記得.....虞辭?那是什麽很重要的人嗎?呵呵,愛人,真特麽油膩....

醫生:好吧...你別恢覆記憶要死要活就行。

(這時魚從推開病房門)

狗(毛茸茸的腦袋蹦出兩個尖尖的狗耳朵)(亮眼睛)(醫生攔都攔不住地朝著老婆撲去):醫生,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醫生(捂臉):......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

下一個世界巨巨巨好看啊!!!!

開屏暴擊!全程高能!爽到飛起啊!

誰不來看我都會傷心的OK?

完讀再次雪崩我真的會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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