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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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青梅竹馬
聽見褚蕭關切地聲音, 司徒梅才想起，兩人的年紀都不小了, 她現在怎的是越發的活回去了，居然跟個小女孩似的在他懷裏撒嬌？
於是低著頭，有些害羞的從褚蕭的懷中慢慢抽離。
迎著月光擡頭看向滿臉溫柔的男人，心中湧入無限的柔情。
褚蕭嘴角帶笑，小心翼翼的把司徒梅給扶到了屋子裏，然後趁著門外灑進來的月色，讓梅夫人先坐好在凳子上之後, 再親手去把桌子邊兒的蠟燭給點上。
“怎的梅苑就你一個人在？”
聽褚蕭說起此事, 司徒梅也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褚蕭聽完沈默不語。
這宛娘是他給司徒梅親自挑選的丫鬟。
而且在這梅苑不是只待了一兩天, 按理說是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 梅兒的身邊不能沒有人，而且他也待不了多久。
於是他拍了拍司徒宇的手背安撫著：“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
雖說見著褚蕭的背影慢慢離去，司徒梅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前，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 而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則是慢慢的收緊拳頭。
直到再也看不見褚蕭的身影，她才溫柔的低下頭去, 與肚子裏的孩子道：“沒事，你父親一定不會放任我們在這裏不管不問的，他等會兒就回來了，別害怕。”
最後的那三個字，不知道是在同自己講, 還是在同肚子裏的孩子說。
這孩子都還沒有出生呢，又能懂得了什麽呢？
梅苑得大門又一次被打開。
褚蕭左右看了看朝著前院兒的方向走了去。
不遠處的，明珠正拿著掃帚凍的瑟瑟發抖。
是的, 她聽從褚晏所說的，拿著掃帚幹回來她的老本行。
天黑下來就開始吹風了，明珠冷的有些受不住，連鼻涕都快流出來了。
雙手紅彤彤的木訥的掃著地。
一下又一下的。
腦袋都快凍的轉不過彎來的時候，才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她。
“你，跟我來。”
明珠擡起頭來，屋子裏的燭火透過窗戶紙有些昏暗。
她看不真切，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嗯。”褚蕭的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丫鬟比起宛娘來怎的還要木訥？
無所謂了，現下也照不到其他人來。
眼見著那丫鬟慢慢開始朝著自己走過來，他才轉身帶著人朝著梅苑走去。
前院兒的人，早已被青山打點過，褚蕭要是能在這四周找得到第二個丫鬟才怪了！
明珠走的近了，見著這男子的背影，才瞧出，這人，真的是褚蕭。
二人慢慢的朝著梅苑走去，明珠整個人的註意力都掛在褚蕭的身上，等到人停了下來，她周身的汗毛炸起。
難不成褚蕭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現在不過是想把她引入梅苑裏面解決了？
可惜自己渾身上下，就手中拿著一根掃地棍，這在國公爺面前，什麽都算不上。
她捏緊了棍棒，卻聽到褚蕭吐出兩個字：“關門。”
“哦哦。”明珠才回過神來，趕緊又倒回去把梅苑地門給關上。
褚蕭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這個丫鬟不僅僅木訥，看起來還有些傻的模樣？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不能讓梅兒一個人待在梅苑。
等到看到梅苑裏唯一的一座小院子。
褚蕭見著裏面的暖意，臉上又帶上了笑。
哪怕涼風陣陣，司徒梅也沒有想著去把門給關上。
見到屋外的褚蕭之後，她立即站起身來，超前迎了兩步。
“怎麽不關門？外頭這般冷。”
褚蕭趕緊把司徒梅給扶進了屋裏。
這一次，明珠倒是沒有讓人提醒，直接把門給帶上了。
“這是。”司徒梅也看見了褚蕭身後的明珠。
“這是我暫時找來伺候你的，給夫人說說你的名字。”
明珠垂著頭，手一直還拿著掃帚：“奴婢，奴婢叫小果子，原是在前院兒的掃地丫鬟。”
司徒梅打量了她一番道：“可會些什麽？”
“燒火煮飯，掃地洗衣服，我什麽都會弄！”明珠板著手指一一算來。
在給柳白衣做藥人的那三年，她不僅學會了做飯，還跟著柳白衣學了點兒醫術，不過都是些皮毛。
褚蕭倒是對她的回答挺滿意的，搖了搖頭道：“那你日後就不用去前院了，跟在夫人身邊伺候，每個月都月錢給你提到一等丫鬟的規格。”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明珠也不是真地傻，哪怕是真的，也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除了這府中的國公爺，也沒有誰了。
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了。
明珠又忙手忙腳的去小廚房給司徒梅做些東西墊墊肚子。
畢竟從下午到現在，她肚子裏都沒有進過東西了。
司徒梅身邊伺候的人找到了，那褚蕭也不敢再在梅苑多做停留，踏著夜色離開了。
不管是新找的這個丫鬟的事情，還是宛娘失蹤的事情，他還是要讓下面的人去查一查的。
司徒梅擔驚受怕了整個下午。
吃了明珠隨意煮的燕窩之後，就睡下了。
明珠就睡在司徒梅的腳下，如同真正的小果子一般。
夜深人靜的時候，床榻之下的明珠，卻猛的睜開眼來。
一雙漆黑的眼睛在夜裏顯得格外瘆人。
她已經如願的進入了梅苑之中，司徒梅與褚蕭的相處模式，如同一對恩愛的伴侶。
比當初在平安村的時候，與她還有她爹住在一起，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也許，這樣的司徒梅，才是真正的她。
但是她可知曉，平安村的一百多口人命，全都死在褚蕭的手中？
明珠裹緊了身上的襖子，冷，又開始冷起來了，不僅僅是心冷，身上也很冷。
是她忘了，又要到十五日了，現在她人身處在梅苑之中，也不知道褚晏那邊會怎麽樣。
希望褚晏能夠放聰明一點，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之後，去找柳白衣看看。
翌日一早，主院裏。
褚蕭吃完飯之後，正在整理衣著的時候，下面的人就過來悄聲稟報關於宛娘和‘小果子’的事情。
前院也確實有個丫鬟叫小果子，年紀不大，平常也在院子裏掃掃地做一些打雜的事情，人嘛，確實是老實的。
打探到的，與昨晚那個丫鬟毫無差別，褚蕭就放了心。
但是聽到宛娘的事情時候，他倒是皺了眉頭。
要知道，宛娘留在國公府的，可是賣身契。
怎麽會有回家的說法。
哪怕她死，也要死在國公府之中。
但是褚蕭又礙於她知道關於梅兒的事情，又不想為了這麽一件小事要了人的性命。
索性讓人跟著看看，這宛娘的家裏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實在不行，這一家子都不能留了。
宛娘的弟弟自然不知道，把姐姐留在家中會惹來殺身之禍。
看到國公府後門比任何一戶人家都還要氣派幾分，早就被日後過上好日子的想法沖昏了頭腦。
明珠頂著小果子的身份，在梅苑留下來的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早上，在梅苑伺候完司徒梅吃完飯，她在窗戶下邊兒放著的一張小榻上躺著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讓明珠扶著她在這梅苑裏走一走。
明珠怕自己說話漏了餡，一直都盡量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的。
翩翩這偌大的梅苑只有她們兩個人。
司徒梅就像是憋壞了一般，與明珠開始絮絮叨叨。
一會兒說自己擔心宛娘，一會兒又打聽明珠的身世，一會兒又開始說起自己對肚子裏孩子的擔心。
明珠早就把小果子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司徒梅問的時候，她回答的不緊不慢。
倒是真的只是在與夫人閑聊一般。
這樣的放松，是司徒梅在宛娘的身上所沒感受過的。
三年的時間裏，宛娘一直把自己當作了下人。
不管做什麽都小心翼翼地。
小果子年紀小，在她心中，倒是像一個小輩一般，讓她覺得親切。
梅花翩翩落下，明珠瞧著這副場景，身邊雖然跟著不知道她身份的娘親，倒是也放松了幾分。
“夫人，奴婢瞧國公爺心疼您得緊，為何不向外界表明您的身份，而是把你放在這小小的梅苑之中？”
聽到小果子的問話，司徒梅倒是一頓，表情有些黯然的低下頭去輕道：“他，也是有他的難處。”
“您是說國公夫人嗎？”明珠裝作明白的模樣：“外邊兒都說，國公夫人善妒，國公爺想要保護您也是對的，畢竟，您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但是等到孩子生下來，恐怕就瞞不住了。”
孩子可不同於大人，知道什麽時候能夠不發出聲音。
他只要是困了，餓了，或者是渴了，都是要啼哭的。
哪怕前院的所有人都知道司徒梅這個存在，並且都能保守。
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肯定會被慢慢地傳到國公夫人的耳朵裏去。
“這，不該是我關心的事情。”沒想到司徒梅居然笑了笑，用更低的聲音說了一句：“這是他欠我的。”
褚蕭欠她的？
這事兒從何說起？
“那您和國公爺是怎麽認識的啊？奴婢真是好奇得緊。”這也確實是明珠一直以來都非常好奇的一件事。
“我與他的，青梅竹馬。”
話，到此就結束了。
司徒梅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倒是‘青梅竹馬’四個字在明珠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扶著司徒梅，腦子裏開始思索起柳白衣給她說過的，關於褚蕭的前半生。
這要追溯到前朝去了。
前朝皇上昏庸無能，在他三十多歲的時候，他的弟弟，也就是現在的皇上，起兵造反。
而褚蕭，就是當時跟著一起造反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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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褚蕭關切地聲音, 司徒梅才想起，兩人的年紀都不小了, 她現在怎的是越發的活回去了，居然跟個小女孩似的在他懷裏撒嬌？
於是低著頭，有些害羞的從褚蕭的懷中慢慢抽離。
迎著月光擡頭看向滿臉溫柔的男人，心中湧入無限的柔情。
褚蕭嘴角帶笑，小心翼翼的把司徒梅給扶到了屋子裏，然後趁著門外灑進來的月色，讓梅夫人先坐好在凳子上之後, 再親手去把桌子邊兒的蠟燭給點上。
“怎的梅苑就你一個人在？”
聽褚蕭說起此事, 司徒梅也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褚蕭聽完沈默不語。
這宛娘是他給司徒梅親自挑選的丫鬟。
而且在這梅苑不是只待了一兩天, 按理說是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 梅兒的身邊不能沒有人，而且他也待不了多久。
於是他拍了拍司徒宇的手背安撫著：“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
雖說見著褚蕭的背影慢慢離去，司徒梅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前，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 而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則是慢慢的收緊拳頭。
直到再也看不見褚蕭的身影，她才溫柔的低下頭去, 與肚子裏的孩子道：“沒事，你父親一定不會放任我們在這裏不管不問的，他等會兒就回來了，別害怕。”
最後的那三個字，不知道是在同自己講, 還是在同肚子裏的孩子說。
這孩子都還沒有出生呢，又能懂得了什麽呢？
梅苑得大門又一次被打開。
褚蕭左右看了看朝著前院兒的方向走了去。
不遠處的，明珠正拿著掃帚凍的瑟瑟發抖。
是的, 她聽從褚晏所說的，拿著掃帚幹回來她的老本行。
天黑下來就開始吹風了，明珠冷的有些受不住，連鼻涕都快流出來了。
雙手紅彤彤的木訥的掃著地。
一下又一下的。
腦袋都快凍的轉不過彎來的時候，才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她。
“你，跟我來。”
明珠擡起頭來，屋子裏的燭火透過窗戶紙有些昏暗。
她看不真切，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嗯。”褚蕭的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丫鬟比起宛娘來怎的還要木訥？
無所謂了，現下也照不到其他人來。
眼見著那丫鬟慢慢開始朝著自己走過來，他才轉身帶著人朝著梅苑走去。
前院兒的人，早已被青山打點過，褚蕭要是能在這四周找得到第二個丫鬟才怪了！
明珠走的近了，見著這男子的背影，才瞧出，這人，真的是褚蕭。
二人慢慢的朝著梅苑走去，明珠整個人的註意力都掛在褚蕭的身上，等到人停了下來，她周身的汗毛炸起。
難不成褚蕭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現在不過是想把她引入梅苑裏面解決了？
可惜自己渾身上下，就手中拿著一根掃地棍，這在國公爺面前，什麽都算不上。
她捏緊了棍棒，卻聽到褚蕭吐出兩個字：“關門。”
“哦哦。”明珠才回過神來，趕緊又倒回去把梅苑地門給關上。
褚蕭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這個丫鬟不僅僅木訥，看起來還有些傻的模樣？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不能讓梅兒一個人待在梅苑。
等到看到梅苑裏唯一的一座小院子。
褚蕭見著裏面的暖意，臉上又帶上了笑。
哪怕涼風陣陣，司徒梅也沒有想著去把門給關上。
見到屋外的褚蕭之後，她立即站起身來，超前迎了兩步。
“怎麽不關門？外頭這般冷。”
褚蕭趕緊把司徒梅給扶進了屋裏。
這一次，明珠倒是沒有讓人提醒，直接把門給帶上了。
“這是。”司徒梅也看見了褚蕭身後的明珠。
“這是我暫時找來伺候你的，給夫人說說你的名字。”
明珠垂著頭，手一直還拿著掃帚：“奴婢，奴婢叫小果子，原是在前院兒的掃地丫鬟。”
司徒梅打量了她一番道：“可會些什麽？”
“燒火煮飯，掃地洗衣服，我什麽都會弄！”明珠板著手指一一算來。
在給柳白衣做藥人的那三年，她不僅學會了做飯，還跟著柳白衣學了點兒醫術，不過都是些皮毛。
褚蕭倒是對她的回答挺滿意的，搖了搖頭道：“那你日後就不用去前院了，跟在夫人身邊伺候，每個月都月錢給你提到一等丫鬟的規格。”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明珠也不是真地傻，哪怕是真的，也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除了這府中的國公爺，也沒有誰了。
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了。
明珠又忙手忙腳的去小廚房給司徒梅做些東西墊墊肚子。
畢竟從下午到現在，她肚子裏都沒有進過東西了。
司徒梅身邊伺候的人找到了，那褚蕭也不敢再在梅苑多做停留，踏著夜色離開了。
不管是新找的這個丫鬟的事情，還是宛娘失蹤的事情，他還是要讓下面的人去查一查的。
司徒梅擔驚受怕了整個下午。
吃了明珠隨意煮的燕窩之後，就睡下了。
明珠就睡在司徒梅的腳下，如同真正的小果子一般。
夜深人靜的時候，床榻之下的明珠，卻猛的睜開眼來。
一雙漆黑的眼睛在夜裏顯得格外瘆人。
她已經如願的進入了梅苑之中，司徒梅與褚蕭的相處模式，如同一對恩愛的伴侶。
比當初在平安村的時候，與她還有她爹住在一起，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也許，這樣的司徒梅，才是真正的她。
但是她可知曉，平安村的一百多口人命，全都死在褚蕭的手中？
明珠裹緊了身上的襖子，冷，又開始冷起來了，不僅僅是心冷，身上也很冷。
是她忘了，又要到十五日了，現在她人身處在梅苑之中，也不知道褚晏那邊會怎麽樣。
希望褚晏能夠放聰明一點，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之後，去找柳白衣看看。
翌日一早，主院裏。
褚蕭吃完飯之後，正在整理衣著的時候，下面的人就過來悄聲稟報關於宛娘和‘小果子’的事情。
前院也確實有個丫鬟叫小果子，年紀不大，平常也在院子裏掃掃地做一些打雜的事情，人嘛，確實是老實的。
打探到的，與昨晚那個丫鬟毫無差別，褚蕭就放了心。
但是聽到宛娘的事情時候，他倒是皺了眉頭。
要知道，宛娘留在國公府的，可是賣身契。
怎麽會有回家的說法。
哪怕她死，也要死在國公府之中。
但是褚蕭又礙於她知道關於梅兒的事情，又不想為了這麽一件小事要了人的性命。
索性讓人跟著看看，這宛娘的家裏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實在不行，這一家子都不能留了。
宛娘的弟弟自然不知道，把姐姐留在家中會惹來殺身之禍。
看到國公府後門比任何一戶人家都還要氣派幾分，早就被日後過上好日子的想法沖昏了頭腦。
明珠頂著小果子的身份，在梅苑留下來的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早上，在梅苑伺候完司徒梅吃完飯，她在窗戶下邊兒放著的一張小榻上躺著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讓明珠扶著她在這梅苑裏走一走。
明珠怕自己說話漏了餡，一直都盡量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的。
翩翩這偌大的梅苑只有她們兩個人。
司徒梅就像是憋壞了一般，與明珠開始絮絮叨叨。
一會兒說自己擔心宛娘，一會兒又打聽明珠的身世，一會兒又開始說起自己對肚子裏孩子的擔心。
明珠早就把小果子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司徒梅問的時候，她回答的不緊不慢。
倒是真的只是在與夫人閑聊一般。
這樣的放松，是司徒梅在宛娘的身上所沒感受過的。
三年的時間裏，宛娘一直把自己當作了下人。
不管做什麽都小心翼翼地。
小果子年紀小，在她心中，倒是像一個小輩一般，讓她覺得親切。
梅花翩翩落下，明珠瞧著這副場景，身邊雖然跟著不知道她身份的娘親，倒是也放松了幾分。
“夫人，奴婢瞧國公爺心疼您得緊，為何不向外界表明您的身份，而是把你放在這小小的梅苑之中？”
聽到小果子的問話，司徒梅倒是一頓，表情有些黯然的低下頭去輕道：“他，也是有他的難處。”
“您是說國公夫人嗎？”明珠裝作明白的模樣：“外邊兒都說，國公夫人善妒，國公爺想要保護您也是對的，畢竟，您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但是等到孩子生下來，恐怕就瞞不住了。”
孩子可不同於大人，知道什麽時候能夠不發出聲音。
他只要是困了，餓了，或者是渴了，都是要啼哭的。
哪怕前院的所有人都知道司徒梅這個存在，並且都能保守。
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肯定會被慢慢地傳到國公夫人的耳朵裏去。
“這，不該是我關心的事情。”沒想到司徒梅居然笑了笑，用更低的聲音說了一句：“這是他欠我的。”
褚蕭欠她的？
這事兒從何說起？
“那您和國公爺是怎麽認識的啊？奴婢真是好奇得緊。”這也確實是明珠一直以來都非常好奇的一件事。
“我與他的，青梅竹馬。”
話，到此就結束了。
司徒梅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倒是‘青梅竹馬’四個字在明珠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扶著司徒梅，腦子裏開始思索起柳白衣給她說過的，關於褚蕭的前半生。
這要追溯到前朝去了。
前朝皇上昏庸無能，在他三十多歲的時候，他的弟弟，也就是現在的皇上，起兵造反。
而褚蕭，就是當時跟著一起造反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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