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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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沐浴更衣
這雨到了傍晚的時候，就沒怎麽下了。
明珠成為褚晏身邊的貼身丫鬟之後，青雨就代替了明珠以前的活計，也就是奉茶丫鬟。
既然褚晏沒有說，那兩人現在手上的所做的事兒，都是暫時的。
青竹也不會相信，明珠能夠在公子的身邊待得久，畢竟，大公子可不像二公子那樣好說話的。
晚飯的時候，青竹把飯菜端到了屋裏，她與青雨對視了一眼，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以往褚晏用飯，不喜歡屋裏人多，一般都是青雨在一邊兒伺候，現在輪到明珠了，青雨可是一點兒都不放心。
她不是擔心明珠，而是擔心明珠不知曉褚晏的習慣，而伺候不好大公子。
“下去。”褚晏可不管她們心中的想法，只是冷冷一撇，就讓青雨青竹乖乖的低著頭退了下去。
而一旁的明珠卻拼命的朝著青雨擠眉弄眼，想要自己下去，讓青雨上來伺候。
可是等到青雨和青竹都離開了，她求救的眼神都沒能被任何人看見。
深紅色的方桌上，是褚晏平日裏常吃的幾道菜，明珠站在一邊兒，收斂起心神來。
只見褚晏拿起碗筷之後，朝明珠撇了一眼。
她才想起，大戶人家用飯，好像是都需要丫鬟布食的。
可這些時日，青雨教她的全都是泡茶，她又哪裏做得來這個。
眼睛四下轉悠的時候，就看到一旁單獨放著的一雙筷子，靈機一動的拿起來開始替褚晏夾菜。
其實她哪裏知道，平日裏褚晏吃飯，根本不用人布食，但是現在看到明珠忙個不停的身影，心中倒多了些異常的暢快。
一頓飯吃下來，累的明珠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褚晏吃完飯，用一旁的茶水涮了口，明珠叫青竹，同她一起收拾起碗筷來。
而褚晏卻慢吞吞的上了樓。
“真不知道公子看重你什麽了！”青竹手上沒得空閑，嘴裏都還要抽空酸她一兩句。
明珠還委屈著呢！
她稀罕褚晏看重嗎？伺候這個活閻王，是什麽好事兒嗎？
就吃個飯都快累死她了！現在手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剛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樓上又傳來褚晏的低沈的聲音。
“來人。”
聽見響動之後，明珠沒什麽動靜，倒是青竹小聲說了一句，“公子在叫你呢！耳朵聾了還是怎麽的？還不快去！”
明珠嘟了嘟嘴，“我這不是幫你嗎？”
“誰稀罕啊！趕緊的去吧！等會兒挨了罵，可別推我身上！”青竹白了她一眼，一個人也利落的把桌子收拾的幹幹凈凈。
看著轉角處的樓梯口，明珠是真的不想上去。
她剛剛幫著青竹收拾桌子，就是想假裝沒聽到。
眼前的深紅色樓梯，就像是怪物長長的舌頭，從上往下伸展著，就等著明珠自投羅網，羊入虎口。
她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動彈。
直到樓梯上出現了褚晏的身影。
他穿著長袍，手背在身後，從上往下，高高的凝視著明珠，“上來。”
明明只有兩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明珠深吸一口氣，提起粉色的棉裙，踩到了階梯上。
然後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
二樓一上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靠著窗臺的桌子，桌子上擺著仙鶴形狀的蠟臺，潔白的月光從窗口灑下，正好灑在站在一旁的褚晏身上。
他今日倒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袍，現在又披著月光，配合著清冷的面容，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過來，點燈。”可惜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讓他從仙人貶為了凡人。
明珠低著頭走過去，點上燭臺，屋裏的一切布置才慢慢的顯現出來。
放燭臺的桌子是長桌，對著的是一個貴妃榻，上面還有一床棉被，應該是平日裏有人睡的地方。
再往裏走，有一個半圓的月亮型木門，門紗用掛鉤掛起來的，靠著貴妃榻的那邊，還有一套燒水煮茶的簡易工具。
穿過月亮門，裏面就是褚晏平日裏睡覺的地方了。
床頭兩邊，也放著兩個燭臺，明珠這下不用褚晏提醒，立馬上去點亮。
褚晏坐在床上，看著還站在不遠處的明珠說道，“去備水。”
“備水？”
這二樓，明珠都還是第一次來，在哪裏備水，她又怎麽會知道！
褚晏偏過頭去，正對著屋裏不遠處的一張屏風。
抱著疑惑的目光，明珠朝著裏面走了走，果然見著屏風後，又豁然開朗起來。
裏面的空間比明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了，不僅僅有一個能夠容得下三四個人的浴桶，一旁還有個洗漱架。
靠著墻的裏邊兒，放著一個木桶，明珠拿起木桶準備下樓提水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木桶的另一邊兒，綁在了一處轆轤上，而且這裏還有一個空處可以把木桶放下去的地方。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明珠把木桶從那地方丟了下去。
沒一會兒，繩索上果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就在她想著，什麽時候可以轉動轆轤頭的時候，下面有人敲了敲墻壁，發出了響動，明珠這時候才明白了，原來這東西不僅僅能用在村裏的井水裏，大戶人家都用這個來在樓上打水的！
可真是方便！
但是這樣方便是方便了，明珠也要把熱水給倒到浴桶裏啊！
這也不是什麽省力的事兒。
好不容易把熱水準備好了，明珠的兩只胳膊都快要擡不起來了。
“公子，可以沐浴了。”
褚晏聞言站起身來，朝著明珠一步步走去。
然後站在她面前，伸出雙手來。
“更衣。”
兩人站在一起，咋一看，身高差了一截兒，離得近了，明珠看褚晏都需要擡起頭來。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
這還是她第一次替人更衣，更不要說是替一個男人更衣。
褚晏今日都沒有打算出門過，所以穿的並不繁瑣。
月白色的袍子只系了帶子，連腰帶都沒戴。
明珠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替他解開腰間的帶子，衣服松開之後，另一邊兒的帶子也顯露出來。
帶子解開之後，褚晏又轉過身去，明珠墊了墊腳，替他把袍子脫下來之後，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月白色的袍子是沒有多厚實的，脫下來之後，裏面還有一件白色的夾棉長衣。
夾棉長衣脫掉之後，再裏面，就是純白色的裏衣了。
明珠都替他脫了兩件衣服之後，有些麻木，所以在脫到裏衣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上了手。
褚晏卻皺起眉頭來一把抓住明珠的手腕，把她的手甩到一邊兒去。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裏衣的帶子，也被她手快的解開了。
裏衣敞開，露出裏面結實的肌肉來，明珠一呆，擡起頭來看向褚晏，覺得他這人，變臉比變天還快的。
這衣服，不是他讓自己脫的嗎？
現在又甩開自己，是幾個意思？
褚晏走到浴桶旁，看著熱氣騰騰的水面，他自己脫掉了鞋襪和上衣，背對著明珠跨進了浴桶裏。
聽著耳邊傳來的水聲，明珠有些意動。
既然褚晏如此不避諱著自己，那是不是說明，他也並不是不近女色？
想到此處，明珠的嘴角揚了揚，不但沒有從這用屏風隔起來的浴室裏離開，反而朝著浴桶走了過去。
褚晏的頭發披散在浴桶外，又黑又長，頭上只簪了一根簡單的木簪，沒有任何的樣式，看起來和筷子沒什麽區別。
木桶一旁搭著的澡巾被褚晏拿在手中，隨意的在身上搓洗著。
明珠卻拿起一旁曬幹的瓜瓤，走到褚晏的身後。
先是用一只手搭了上去，她的手，雖然不冷，但是比起褚晏的身體來，還是差了些溫度。
“做什麽？”褚晏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微微偏頭，對明珠問道。
“當然是伺候公子沐浴了。”
明珠的聲音帶了些嬌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褚玉那邊一直沒個結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等得到他，現在又有了柳白衣的威脅，明珠覺得，要是能夠把蠱蟲種到褚晏的身體裏，也是不錯的。
雖說褚晏在國公府不得寵，但是再怎麽也是國公府的公子，等到褚蕭老了，褚玉又哪裏爭得過褚晏。
到時候再控制褚晏，讓他逼迫褚蕭向自己所殺的所有無辜百姓道歉，再讓褚晏殺了他。
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中，明珠覺得這也是褚蕭的罪有應得！
越想越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手也從褚晏的肩膀處，帶著魅惑，慢慢的往下伸。
還沒到胸口處，就被褚晏一把抓住。
“怎麽，說你不知廉恥，到處勾引男人，你還不服，現在還把手伸到了我這裏？你一個婢女，難道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既然如此，那就該讓你清醒清醒。”
褚晏的語氣裏，帶了幾分惡意，也帶了些狠，話一說完，他手上一使勁，明珠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他拽進了浴桶裏。
腦袋深深的埋入了水中。
她掙紮著，用力的拍打著褚晏的手，窒息感包裹著她，溫熱的洗澡水往她的鼻子裏，嘴裏一直灌。
等到明珠覺得自己快要死在褚晏的手裏時，一直按著她腦袋的手，才松開來。
她猛地從水中冒出了頭，咳嗽不止，背靠著浴桶，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咳咳咳！”
這次，她的咳嗽終於不是裝出來的了。
兩人就這麽在浴桶對坐著，褚晏若看著她，淡定自若，神色冷漠。
明珠從剛才快要死掉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在心中對褚晏有了幾分懼怕，但還是眼眶微紅的開了口，“公子，您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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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也不會相信，明珠能夠在公子的身邊待得久，畢竟，大公子可不像二公子那樣好說話的。
晚飯的時候，青竹把飯菜端到了屋裏，她與青雨對視了一眼，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以往褚晏用飯，不喜歡屋裏人多，一般都是青雨在一邊兒伺候，現在輪到明珠了，青雨可是一點兒都不放心。
她不是擔心明珠，而是擔心明珠不知曉褚晏的習慣，而伺候不好大公子。
“下去。”褚晏可不管她們心中的想法，只是冷冷一撇，就讓青雨青竹乖乖的低著頭退了下去。
而一旁的明珠卻拼命的朝著青雨擠眉弄眼，想要自己下去，讓青雨上來伺候。
可是等到青雨和青竹都離開了，她求救的眼神都沒能被任何人看見。
深紅色的方桌上，是褚晏平日裏常吃的幾道菜，明珠站在一邊兒，收斂起心神來。
只見褚晏拿起碗筷之後，朝明珠撇了一眼。
她才想起，大戶人家用飯，好像是都需要丫鬟布食的。
可這些時日，青雨教她的全都是泡茶，她又哪裏做得來這個。
眼睛四下轉悠的時候，就看到一旁單獨放著的一雙筷子，靈機一動的拿起來開始替褚晏夾菜。
其實她哪裏知道，平日裏褚晏吃飯，根本不用人布食，但是現在看到明珠忙個不停的身影，心中倒多了些異常的暢快。
一頓飯吃下來，累的明珠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褚晏吃完飯，用一旁的茶水涮了口，明珠叫青竹，同她一起收拾起碗筷來。
而褚晏卻慢吞吞的上了樓。
“真不知道公子看重你什麽了！”青竹手上沒得空閑，嘴裏都還要抽空酸她一兩句。
明珠還委屈著呢！
她稀罕褚晏看重嗎？伺候這個活閻王，是什麽好事兒嗎？
就吃個飯都快累死她了！現在手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剛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樓上又傳來褚晏的低沈的聲音。
“來人。”
聽見響動之後，明珠沒什麽動靜，倒是青竹小聲說了一句，“公子在叫你呢！耳朵聾了還是怎麽的？還不快去！”
明珠嘟了嘟嘴，“我這不是幫你嗎？”
“誰稀罕啊！趕緊的去吧！等會兒挨了罵，可別推我身上！”青竹白了她一眼，一個人也利落的把桌子收拾的幹幹凈凈。
看著轉角處的樓梯口，明珠是真的不想上去。
她剛剛幫著青竹收拾桌子，就是想假裝沒聽到。
眼前的深紅色樓梯，就像是怪物長長的舌頭，從上往下伸展著，就等著明珠自投羅網，羊入虎口。
她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動彈。
直到樓梯上出現了褚晏的身影。
他穿著長袍，手背在身後，從上往下，高高的凝視著明珠，“上來。”
明明只有兩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明珠深吸一口氣，提起粉色的棉裙，踩到了階梯上。
然後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
二樓一上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靠著窗臺的桌子，桌子上擺著仙鶴形狀的蠟臺，潔白的月光從窗口灑下，正好灑在站在一旁的褚晏身上。
他今日倒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袍，現在又披著月光，配合著清冷的面容，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過來，點燈。”可惜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讓他從仙人貶為了凡人。
明珠低著頭走過去，點上燭臺，屋裏的一切布置才慢慢的顯現出來。
放燭臺的桌子是長桌，對著的是一個貴妃榻，上面還有一床棉被，應該是平日裏有人睡的地方。
再往裏走，有一個半圓的月亮型木門，門紗用掛鉤掛起來的，靠著貴妃榻的那邊，還有一套燒水煮茶的簡易工具。
穿過月亮門，裏面就是褚晏平日裏睡覺的地方了。
床頭兩邊，也放著兩個燭臺，明珠這下不用褚晏提醒，立馬上去點亮。
褚晏坐在床上，看著還站在不遠處的明珠說道，“去備水。”
“備水？”
這二樓，明珠都還是第一次來，在哪裏備水，她又怎麽會知道！
褚晏偏過頭去，正對著屋裏不遠處的一張屏風。
抱著疑惑的目光，明珠朝著裏面走了走，果然見著屏風後，又豁然開朗起來。
裏面的空間比明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了，不僅僅有一個能夠容得下三四個人的浴桶，一旁還有個洗漱架。
靠著墻的裏邊兒，放著一個木桶，明珠拿起木桶準備下樓提水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木桶的另一邊兒，綁在了一處轆轤上，而且這裏還有一個空處可以把木桶放下去的地方。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明珠把木桶從那地方丟了下去。
沒一會兒，繩索上果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就在她想著，什麽時候可以轉動轆轤頭的時候，下面有人敲了敲墻壁，發出了響動，明珠這時候才明白了，原來這東西不僅僅能用在村裏的井水裏，大戶人家都用這個來在樓上打水的！
可真是方便！
但是這樣方便是方便了，明珠也要把熱水給倒到浴桶裏啊！
這也不是什麽省力的事兒。
好不容易把熱水準備好了，明珠的兩只胳膊都快要擡不起來了。
“公子，可以沐浴了。”
褚晏聞言站起身來，朝著明珠一步步走去。
然後站在她面前，伸出雙手來。
“更衣。”
兩人站在一起，咋一看，身高差了一截兒，離得近了，明珠看褚晏都需要擡起頭來。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
這還是她第一次替人更衣，更不要說是替一個男人更衣。
褚晏今日都沒有打算出門過，所以穿的並不繁瑣。
月白色的袍子只系了帶子，連腰帶都沒戴。
明珠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替他解開腰間的帶子，衣服松開之後，另一邊兒的帶子也顯露出來。
帶子解開之後，褚晏又轉過身去，明珠墊了墊腳，替他把袍子脫下來之後，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月白色的袍子是沒有多厚實的，脫下來之後，裏面還有一件白色的夾棉長衣。
夾棉長衣脫掉之後，再裏面，就是純白色的裏衣了。
明珠都替他脫了兩件衣服之後，有些麻木，所以在脫到裏衣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上了手。
褚晏卻皺起眉頭來一把抓住明珠的手腕，把她的手甩到一邊兒去。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裏衣的帶子，也被她手快的解開了。
裏衣敞開，露出裏面結實的肌肉來，明珠一呆，擡起頭來看向褚晏，覺得他這人，變臉比變天還快的。
這衣服，不是他讓自己脫的嗎？
現在又甩開自己，是幾個意思？
褚晏走到浴桶旁，看著熱氣騰騰的水面，他自己脫掉了鞋襪和上衣，背對著明珠跨進了浴桶裏。
聽著耳邊傳來的水聲，明珠有些意動。
既然褚晏如此不避諱著自己，那是不是說明，他也並不是不近女色？
想到此處，明珠的嘴角揚了揚，不但沒有從這用屏風隔起來的浴室裏離開，反而朝著浴桶走了過去。
褚晏的頭發披散在浴桶外，又黑又長，頭上只簪了一根簡單的木簪，沒有任何的樣式，看起來和筷子沒什麽區別。
木桶一旁搭著的澡巾被褚晏拿在手中，隨意的在身上搓洗著。
明珠卻拿起一旁曬幹的瓜瓤，走到褚晏的身後。
先是用一只手搭了上去，她的手，雖然不冷，但是比起褚晏的身體來，還是差了些溫度。
“做什麽？”褚晏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微微偏頭，對明珠問道。
“當然是伺候公子沐浴了。”
明珠的聲音帶了些嬌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褚玉那邊一直沒個結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等得到他，現在又有了柳白衣的威脅，明珠覺得，要是能夠把蠱蟲種到褚晏的身體裏，也是不錯的。
雖說褚晏在國公府不得寵，但是再怎麽也是國公府的公子，等到褚蕭老了，褚玉又哪裏爭得過褚晏。
到時候再控制褚晏，讓他逼迫褚蕭向自己所殺的所有無辜百姓道歉，再讓褚晏殺了他。
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中，明珠覺得這也是褚蕭的罪有應得！
越想越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手也從褚晏的肩膀處，帶著魅惑，慢慢的往下伸。
還沒到胸口處，就被褚晏一把抓住。
“怎麽，說你不知廉恥，到處勾引男人，你還不服，現在還把手伸到了我這裏？你一個婢女，難道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既然如此，那就該讓你清醒清醒。”
褚晏的語氣裏，帶了幾分惡意，也帶了些狠，話一說完，他手上一使勁，明珠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他拽進了浴桶裏。
腦袋深深的埋入了水中。
她掙紮著，用力的拍打著褚晏的手，窒息感包裹著她，溫熱的洗澡水往她的鼻子裏，嘴裏一直灌。
等到明珠覺得自己快要死在褚晏的手裏時，一直按著她腦袋的手，才松開來。
她猛地從水中冒出了頭，咳嗽不止，背靠著浴桶，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咳咳咳！”
這次，她的咳嗽終於不是裝出來的了。
兩人就這麽在浴桶對坐著，褚晏若看著她，淡定自若，神色冷漠。
明珠從剛才快要死掉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在心中對褚晏有了幾分懼怕，但還是眼眶微紅的開了口，“公子，您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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