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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在權謀甜寵文裏當養魚達人(9)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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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在權謀甜寵文裏當養魚達人(9) 難道……

啪!

大祭司目瞪口呆, 袖子裏藏著的一塊鴨腿掉了下來。

為了更好潛伏進這座金梁神京,大祭司可是把自己的中州官話練得爐火燉青,就連一些風俗俚語他都學得惟妙惟肖, 地地道道,是當地人也辨認不出來的程度!

所以在眾戰士還一頭霧水的時候, 大祭司已經老淚縱橫。

老臣姍姍來遲啊!

老臣是真該死啊!

大祭司扇了自己一巴掌, 當即表示,小王上不必擔心, 今晚我們就除掉那些見過您神軀聖體的罪人,抹去這片土地帶給您的一切恥辱!

阿鷙想到那片淌著牛乳的肌膚,好似輕輕一掐就能溢出水來。

分明是成年女人的臉龐,還不夠少年半塊巴掌寬厚,而她那乳鴿似的小掌心, 總是興致盎然去捂他的眼睛,實際上半點都沒捂住!

她實在是太小太小了, 縱然她在金梁女子裏已經是鶴立雞群, 可對於發育兇猛已經九尺高的阿鷙來說,她的頭骨圓潤嬌小,兩扇肩膀還沒有他半截腰寬,那一雙腳踝他單掌就能全部握住, 阿鷙想得臉又紅了,總之這中原女人哪裏都很小, 就算隨便一個叱奴戰士, 都能輕易斬殺她那奶鹿般的頸子!

阿鷙本能拉住了為他出頭的長輩,“……算,算了。”

“怎麽能算了?!”

阿奢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那些無恥的中原人, 竟敢用我來要挾您跟她們顛鸞倒鳳!我非要讓她們見識下我叱奴戰士的殘血尖刀部隊的厲害!”

阿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夫人,有男人,我,我——”

少年奴隸為了生活低頭,很是羞愧,“是,是她,男人,叫的鴨子!”

大祭司一聽。

什麽?還是個有婦之夫強迫他們小王上?

這還得了!

“小王上放心,我們叱奴王族絕不受這等恥辱,我等今夜就將那奸夫千刀萬剮!再將那可恨的女人綁回來任您懲戒!”

阿鷙聽到懲戒兩字,又是把腦袋搖成撥浪鼓,驚懼不已,“不,不要!”

會被玩死的!

他連彩圖那一半的姿勢都沒學會呢!他可不想再學了!

眾戰士更加心酸了,看看,那一對中原狗男女把他們的小王上逼成什麽狗熊樣兒了!

哪怕冒著暴露的風險,他們也勢必要為小王上出氣!

於是當夜,蕭白墮幾乎沒合過眼,生生熬出了烏青眼圈,他倒是無礙,只是身邊的三十六暗衛裏就有八人重傷,六人輕傷,罕見露出一陣人仰馬翻的疲態。

“到底是誰想殺我?”

他想了一圈的仇家名單,這樣身手彪悍利落的,極像北荒的戰士殺手,可他也沒有捅北荒的老巢吧?至於一副奪妻之仇不共戴天要跟他玉石俱焚的狠樣嗎?

還說是那些京外叛軍的勢力已經達到了如日中天的程度,都敢這樣肆無忌憚挑釁神京皇親貴族了?

蕭白墮想得腦子都要裂開了。

“先別想了,世子爺,您得快快換上新衣。”未雨提醒道,“今日可是許四小姐的笄禮,要是去遲了,您看許四小姐日後還搭理您不?”

未雨覺得主子的態度很奇怪。

既要他們寸步不離保護姑娘周全,又要他們小心藏匿,不得讓姑娘發現任何異樣,說主子不上心吧,他要他們事無巨細稟告許四姑娘的日常起居,說他上心吧,偏要當著許四姑娘的面招惹了那蒙家的大姑奶奶,還把這一尊佛請到了家裏供著!

“那是得盡快了。”蕭白墮嘴角露出笑意,“那小妮子記仇得很。”

至於聖人的禁足令?

蕭白墮並不是很放在心上,他姑祖母,姑姑以及長姐都是當朝皇後,蕭氏淑女母儀天下,蕭氏男兒手握權柄,這早就是人盡皆知的鐵律,謝蕭兩族姻親緊密,聖人就是他的姐夫,蕭白墮也天生欠缺對皇權的敬畏心。

至於那後來居上的假公主謝寶月,蕭白墮不認為她能威脅長姐的地位,他的聖人姐夫之所以如此榮寵她,不過是男人的新鮮感作祟。

蕭白墮不確定地想,大概是老男人都愛玩自己養大的小女孩?

他頓感一陣惡寒,他的口味可沒有聖人姐夫那樣百無禁忌,他如今頗為戀舊,對許靈薇,這個和他一起重生的前妻,他有著天然的舊人好感。

等蕭白墮上了馬車,發現裏頭早就有了一位嬌客,“……你怎麽在這?!”

車夫豎起了耳朵。

這兩個月來,不僅是金梁鴨貴,貴的還有這一位蒙家姑奶奶那水漲船高的聲望,就連他這樣的低等車夫都有所耳聞。

盡管世子爺對外宣稱,那只是他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妾,可誰不知道濟四蒙氏大姑娘的手腕?先是邊家那位金尊玉貴的小少爺,逃婚被抓回去了,禦街的百姓至今還在議論著姑奶奶那紅衣當馬的悍戾一射,更忘不了她處決女婢的果決!

相較於本朝歷史那些被悔婚女子們的淒慘與承受,她選擇用血來洗刷恥辱!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起碼在普通百姓心中——

濟西蒙氏不僅在全國開放藥坊,設立善堂,救濟眾生,她更能成為一支噬魂奪魄的美人箭,在敵人最放松警惕的時候射穿它的咽喉!

而那一場轟動金梁,前所未見的佛珠擇婚,那慘烈情形更是千倍百倍的。

好幾個來不及跑的富商巨賈被燒死在邊府的高堂,就連榮德商會的會長也難逃一劫!當時參宴的賓客們回頭就翻臉,本是一股擰緊了對付蒙家的勢力,轉眼間玩起內訌來,他們都在紛紛指責對方,要不是對方橫插一腳,他們早就奪得萬金家財,抱得美人歸來!

失落,懊惱,悔恨,逐漸演變成強而有力的憎恨,榮德商會失去主心骨,更是亂得不可開交。

也是在這個風口浪尖,蒙家這位大姑奶奶登臺了——

她要競選會長!

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本朝海禁開放,貿易發達,不缺一些拋頭露臉的女商人,但本朝並未出過商會女會長。

或許是美人計太過奏效,又或許是她身後的將軍邊家,蘭陵蕭氏起了震懾作用,兵權與皇權的結合讓他們不敢妄動,她竟然很輕易就收攏了大半的票數!

那唯一能濺出點水花的爭議,還是她沒有被蕭世子明媒正娶。

有人就這樣反駁她,“連祠堂都不能進的女人,又怎麽能帶領天下萬千商豪?”

可她只是輕輕一笑,“所以呢,壓在我頭頂上的那祠堂還在嗎?”

這位姑奶奶總是用最柔情的面孔說著最令人不寒而栗的話。

“祂壓不住我,你們會行嗎?我很拭目以待呢。”

場中眾人一時沈默。

也是從這天起,姑奶奶的稱呼更加深入人心,其實這稱呼也是從域外傳來的,他們本國淑女規矩體統,很少使用,多是用在一些悍馬般野性難馴的婦人身上。可漸漸地,這風向就變了,女子既然能做商會的會長,為什麽不能當家做主呢?

本就是男主攘外,女主安內,她們掌管家經濟權不是天經地義嗎?

就連車夫最近回家,感覺那婆娘對他管得更兇了,私房錢都被沒收了!

神京金梁頓時刮起了一陣姑奶奶當家的颶風。

榮德商會被容薰拿捏在手心,世子府也請神容易送神難,就連那第一天給姑奶奶來了個下馬威的管家,聽聞世子爺要出門參加許四姑娘的笄禮,也是在第一時間通知到了容薰的女使。

不是女主人的身份,卻勝過女主人的權威!

蕭白墮暗暗心驚,在他還沒有察覺的時候,這府中的人心都倒向她了?

對此容薰表示,鈔能力只要運用得當,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萬能的,如果不能,那一定是她撒得還不夠多,威逼利誘還不夠狠。

而二號女主許靈薇也恰恰證明了這點。

自從她在婚宴上被揭穿靈機妙人的身份後,她的小黃書就不能賣了,又因為原先的不通庶務,花錢也是大手大腳的,那幾百金很快就被她揮霍掉。

於是經濟又陷入了窘迫的境地,連一頂像樣的釵冠都沒有。

籌辦笄禮的是她的後娘,當然不會為她貼錢,何況許靈薇又在邊蒙兩家的婚禮惹出那種事端,她那一張嘴倒是快了,也厲害了,卻連累了她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名聲受損,她們連出門都不敢,就怕被人提起她們姐姐是個寫春宮戲的!

繼夫人簡直恨極了這養不熟的白眼狼兒,為逞一口氣把全家姑娘都拖下水!

這一怒之下,許靈薇的笄禮更是有多敷衍有多敷衍。

你那嘴不是厲害漂亮嗎?

那你就用嘴驚艷全場吧!

於是整個場景布置,賓客招待,酒水菜單都不如許靈薇前一世來得隆重華麗,她剛滿心期待出場,迎接的卻是眾多賓客似有若無的同情眼光!

最讓許靈薇在意的,還是那托盤裏的釵冠!

成色不好也就算了,它只有兩條珠串寒酸地垂落!

蕭白墮作為貴客,又離得近,自然看得清楚,他臉色微微一變,那眼珠轉向容薰的時候,更是滲出了寒冰的嚴酷氣息,“是你調換的?你竟能歹毒到這個份上?”

他分明吩咐暗衛,要暗中換了這座寒酸釵冠,免得傷了許靈薇的臉面!

容薰搖著一柄夏水花蝶扇,“夫君說些什麽呢?妾身凈是聽不懂的。”

這樣就歹毒了?

二號女主許靈薇立著清高自傲絕不回頭的才女人設,又要發揮她那聰明絕頂宅鬥天賦,這就造成了什麽樣的沖突呢?

一方面她拒絕蕭白墮的世子妃之位,一方面她又對蕭白墮的呵護關愛來者不拒,不是世子妃,但儼然也是一副女主人的派頭,面對蒙薰使計與蕭白墮才有的夫妻之實,她恨得可以連夜做個滴血認親局,用家丁的血來調換蕭白墮的血,將她踩進萬劫不覆的深淵。

不爭不搶?那她可真是太會了。

前世許靈薇在宅鬥黑蓮花女王的路上能高歌猛進,不過是對手都是戰鬥力為五的渣渣罷了,再加上女主光環的照耀,對手自動降智,才無敵殺到最後。

換她來殺?

只需要稍稍挑動繼夫人的愛女之心,一局都能把她困得不見天日。

“聽不懂嗎?不見得吧?”

那一只手從銀珠紫花袖袍裏翻出來,是上等的矜貴的象牙白,卻更像殘酷的劊子手,刀劍架在她的脖頸,“蒙氏,你是不是真以為入了世子府,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憑什麽以為自己這具已經熟透到糜爛的身體——”

“還能勾住本世子的心?”

他的手背輕佻拂過她頸項的玉珠管,指根更是放浪滑落她的胸衣金花。

“勾不勾得住?世子爺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

容薰非但沒有避退,反而湊得更近,蔥綠堆著繁麗金絲的長裙,腰間系著一只鵝黃的香袋,恰到好處顯露她那梅瓶長頸,滿盈波月,裝束華美又潑辣。

當她身子往下一挨,就仿佛把他的手掌都吞吃下去。

蕭世子混跡風月場,也不是吃素的,他沒有抽回手,順勢游了一圈後,指尖繞起了她頸圈黃碧璽珊瑚頭佛珠,“這話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你不是信佛家麽?那你一定聽說,我們一世姻緣從天地,不如你去廟裏拜拜,問問菩薩,我們的姻緣紅線勾住了沒?”

那當然是沒有半分可能的,在那頂紅帳裏馳騁的男人永遠不會是他。

就算他前世跟她有過一段荒唐,今生也會被他清理幹凈。重生一世最大的好處是——

他不會重蹈覆轍,也會珍惜摯愛。

而你永非我摯愛。

蕭白墮還給容薰端了盞碧潭飄雪,端到半路,輕飄飄說了一句。

“抱歉,我忘了你喜歡喝馬奶酒,這茶太清淡,怕是不適合你。”

慈金性子暴烈,見自家大小姐被他三番四次冒犯,忍不住頂了他一句,“世子爺記錯了吧,我家大小姐最重膳食調理,向來是不碰腥膻之物的,也從來沒有喝過馬奶酒!”

世子爺想要找茬也得找個像樣的好嗎!

蕭白墮擡手飲茶,眉梢挑得很輕慢,還說是貼身親隨呢,心眼竟然這般疏漏,那波神院的動靜難道她們是一點都沒聽見?他沒想過多遮掩,就也沒讓未雨聽個仔細,難道她還有什麽特殊的癖好,捂著人不讓叫?

“郎君說得對。”容薰沒有被激怒,笑容一如既往,“改日我定要去拜拜觀音,定一定我們今生姻緣。”

姻緣要是這麽好定,世間還有那麽多的癡男怨女?

蕭白墮不以為意。

他們這一幕的私密交談反而刺激到了許靈薇,她可是金梁第一才女,豈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許靈薇心高氣傲,當場就摔了那釵冠,含怒離去。

“反了天你!”許父氣得站了起來,“把大小姐帶回來!”

賓客們則是議論紛紛。

蕭白墮的眼中笑意不達眼底,“她出醜了,這一局結果你滿意了?”他還譏了她一句,“無知婦人,小肚雞腸。”

容薰半點沒被激怒,“我若是小肚雞腸,那許四小姐可不就是摔冠這般簡單了。”

蕭白墮想到那佛珠血案下喪生的男人,還有被燒得殘破不全的祠堂,心知她佛口蛇心,口蜜腹劍,語氣稍沈,“你想幹什麽?”他又壓低聲線,“你若是敢對她出手,休怪本世子不講究情面。”

“啪啪。”

那一柄小扇拍著他的胸膛,仿佛夏日捕捉流螢那樣輕巧靈動,“世子爺想哪裏去了?都是姐妹,我還能對她下狠手麽?只不過如今這位姐妹對世子爺誤會頗深,待我稍稍出馬,必定為世子爺手到擒來,讓世子爺坐享齊人之福。”

“……哈。”蕭白墮覺得荒唐,“你倒是會做人情,還想給我納妾呢。”

“郎君是我的天地,郎君所想,我當然要滿足。”

“說得倒是好聽,可惜——”

他將那扇擋了回去,“爺現今沒有那慈悲心腸來憐惜你。”

慈金聽到下面那一句心都涼了。

“我蕭白墮只有一妻,無妾,而這妻,前生今世,只會是許靈薇。”他撥弄她耳邊的一對白鶴驚春耳墜,慢慢滲透一絲陰魅的腥氣,“你送給我也是白玩兒,知道了嗎?蒙大小姐,少些白費心機,或許能摔得少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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