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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在權謀甜寵文裏當養魚達人(7)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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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在權謀甜寵文裏當養魚達人(7) “你……

蕭白墮的鼻梁毫無征兆挨了一拳狠的, 窒息感沈沈,半天都沒緩過來。

他難以置信,“我是被她的姘頭給揍了?爺給錢還挨了一頓?”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霸道的道理?

未雨也有些恍惚, 但還是很尊重事實,誠懇道, “也不算, 那小奴隸把金葉子還給了您才揍的,出身不高, 倒是很懂道理。”

蕭白墮:“……”

你現在可以閉嘴了。

蕭世子報覆心理異常強烈,於是沒過多久,容薰的兩大女使,慈金慈玉敲門進來。

她們氣得渾身發抖,找她告狀, “大小姐,我們擔嫁妝進世子府的時候, 管家居然讓我們進小門!”

“還說, 還說什麽無媒茍合——”

她們到底是未出嫁的,臉皮還有些薄,“總之,世子爺分明是沒把您當正妻看!”

她們都快急得火燒眉毛了, 大小姐還笑得出來!

“不急,馴烈馬麽, 那得慢慢來。”

容薰繞著一縷發, 梳洗之後就去練武場了,蕭世子一身黑襟白衣,劍器凜然,銀蛇擺尾之後, 那劍尖就挑起了她的一側濕發,似笑非笑,“看來蒙大小姐昨夜舒適得坦然。”

她眉間原先還有幾分豪富之家養出的跋扈戾氣,只是一夜過後,就像是被人揉開了一把濕桃花,那股招惹爛桃花的氣息更加明顯。

女方面不改色,“那還得多謝世子爺的深情厚愛,很賣力,我睡得很不錯。”

那當然不錯,那家夥比我還猛。

不,他不能陷入這種自證的陷阱,他們中原大國有的是精巧華器,那些異族蠻奴粗制濫造的,只有一股使不完的蠻勁怎麽能比得上?

蕭白墮內心發堵,就收了劍,“昨夜折騰得那麽厲害,怎麽不多睡點?”他繞著她走了幾圈,頗為好心地補充,“這家中沒有主母,你暫時不必辛勞早起,對了,我蕭家身為王侯之家,通房,妾者,貴妾,都沒有入宗族祠堂的先例。”

這華艷皮囊的壞胚裝模作樣地嘆息。

“希望蒙大小姐可以理解我,我當時不忍你被如此輕賤,就一時沖動把你抱回了家,還犯下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小錯,如今蒙大姑娘已非完璧之身,想必也無處可去,承蒙不棄,我世子府還是養得起一個小小通房的。”

說得好聽,這不就是貶妻為妾嗎?而且還不是妾!是最低等的通房!

女使慈金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了!

“世子爺若是不娶,何必大費周章,把咱家的姑奶奶抱回家呢!”

蕭白墮只是輕飄飄瞟了她一眼,“你主子都在,還輪不到你做主吧?”

容薰也只是款款一笑,“那就多謝世子爺的收留了。”

蕭白墮狐疑看她兩眼,他這樣的出招,她就這麽安分地認命了?可不像她昨日縱容豪奴當街割喉的狠辣作風!他又轉念一想,女子對初身看得何其重要,她給了“他”,也自覺成了人婦,這夫為妻綱,再大的委屈還不是自己往下咽?

他頓感無趣,也不再為難她。

但很快,蕭世子的篤定就被掀了底朝天!

“您說什麽?宗族祠堂被燒了?”

蕭白墮險些噴出一口熱茶。

穆敬親王妃同樣是一副天塌下來老娘支撐不住的樣子,“就在昨夜,值守的被打暈了,用的還是猛火油,全,全燒個精光了!一塊牌位都不給咱們留!兒啊,要是聖人追責起來,這可怎麽辦!”

聖人對內強硬,對外軟弱,已經漸漸出現了王朝頹靡的跡象,若不是還有邊家世代強硬鎮守西境,都難以支撐起中土第一強國的名頭!

而且從最近的戰報來看,穆敬親王妃哪怕不通內政,也知道邊老將軍陷入了一場泥潭的苦戰,西境前鋒六國不知道是受了誰的挑唆,一改往常夏季的休養生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邊老將軍忙得連回來參加孫子邊厲揚的婚宴的時間都沒有!

穆敬親王妃暗暗地想,若是邊老將軍回來,怕也是輪不到那邊小三爺去跟一個燒火丫頭私奔,老將軍第一時間就能徒手扭斷那女奴的脖子,順帶打斷邊小三爺的犟種腿兒!

邊家治家甚嚴,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邊家有傳下來的組訓,為了培養少爺們日後奔赴戰場的錚錚鐵骨意志,弱冠之前都要養精蓄銳,不近女色,但凡有婢子仗著近水樓臺的伺候便利敢爬床的,被發現的當日就要叫來她的老子親娘甚至是兄弟姐妹們,全家圍觀她被杖責致死,殺雞儆猴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也正是這樣的鐵律,邊家男兒個個心性淡漠,膽色過人,都是一夫一妻的老固執老古板,但同樣,他們在戰場上幾乎無所不利,從來都不會陷入敵軍的美色陷阱。

可也就是這麽一把把鋒利的刀,被聖人不愛惜接連丟在邊境,他們守住了盛世太平,歌舞升平,卻也因為久久不能收入刀鞘,折損過重,如流星般一夜墜落,到了邊厲揚這一代,男丁都死得差不多了,這才把僅存的小少爺捧得跟掌上明珠似的。

也不知道那個小婢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在這樣血腥的家訓當前,居然還真的敢跟少爺去私奔!她有幾條命可以送的!

穆敬親王妃又想起她這個新進門的兒媳婦,好像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她深深嘆氣,只願自家這個不著調的兒子長進些,可別也學什麽私奔,把親族家風置之腦後不顧!

“猛火油?”

蕭白墮睫羽漆黑發藍,那微抿的唇角稍稍揚起,有一種意味不明的深意,“那不是軍備所用?”

“可不是!”穆敬親王妃愈發擔憂,“也不知道是誰吃了這般虎膽,這分明就是借我們的祠堂去警告聖人!”

蕭白墮心道,這蒙氏做得簡直是天衣無縫,猛火油一出,人們哪怕懷疑金梁十二京衛有造反圖謀之心,都不會懷疑她!

真是個毒婦。

莫名的,世子爺心跳有些加快,又被他強行按壓下去,他已經是天生豺狼虎豹,再配個毒婦那還得了?

蕭氏祠堂被燒一事呈上了禦案,朝堂上聖人大發雷霆,又一次調換了十二京衛的守備,朱雀與玄武兩隊,更是進行了一次大換血,神京局勢被攪得更亂了。

蕭白墮捏著一把折扇,去了古食齋,這美貌毒婦正悠閑吃著一盤粉嫩杏肉脯,於是他也頗有閑心,捏了一塊吃進嘴裏,還順勢坐到她身邊。

慈金狠狠瞪著這位紈絝放蕩的世子爺,前些天還給她們大小姐臉色看,現在就能厚臉皮來擠大小姐的尊臀了!

真是不要臉!

“還不出去?”他挑著眉,“想看你家大小姐怎麽被爺解肚兜的?我倒是不介意被看,只是你們這些未嫁的,不怕長雞眼兒?”

慈金:“……”

等到眾女退下,蕭白墮又挨近了一些,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一股安寧的降真香,這毒婦可真有意思,做著天底下最猖狂的事情,手染滿地血腥,卻是個吃齋念佛的,房間內還假模假樣供著一尊繡佛。

“祠堂那事是你做的吧?軍備重需猛火油你也敢買?你是不要命了……嗯?”

容薰叼了一塊杏肉脯,沾著白糖霜,遞到他唇邊,令他一時失語。

“現在金梁江河日下,青樓是一座接著一座開著,賭坊也是一間接著一間做著,不要命的家夥多著呢,何況是我呢?”

蕭白墮微微側過臉,拒絕了她的投餵。

容薰歪頭。

她懂,這是浪蕩子在為女主守身如玉呢。

容薰笑了笑,自己翻唇吃掉,又慢條斯理道,“我們的聖人呢,少年倒是還有一些治國意氣,到了中年沾沾自喜,如今真愛狂性大發,還沈浸在真假公主的戲本不可自拔,就算我惜命,怕是這個國家也茍延殘喘活不了多久。”

蕭白墮眸色發暗,“放肆,這也是你能說的?”

聖人的真假公主又是怎麽回事呢?

聖人後宮充盈,誕下了無數的皇子公主,其中這謝寶月是第十三公主,原來是刁蠻任性的,很不得聖人喜歡,去年突然開竅,天天父皇爹爹喊著,時不時就送些點心,自己打的絡子,還深夜陪伴聖駕,讓後宮諸妃都有些不滿。

可誰讓人家是公主呢,女兒依賴父親本就是常事。

要是這樣也就算了,但就在今年初,一樁宮闈秘事牽扯出了前朝舊怨,原來是賢妃愛慕先帝,卻被先帝指婚聖人,心懷怨恨之下,就將剛出生的公主跟一個洗腳婢的女兒給調換了。

理由是,她要報覆聖人,讓真公主顛沛流離,受盡一切苦楚!

容薰:“?”

真是精彩的腦回路。

這假公主謝寶月也是個重生的,睜眼回到還沒被揭穿身份的時候,使勁去抱皇帝的大腿,所以如今皇帝正在沈浸在變質的父女情中不可自拔,而且在後期,假公主謝寶月被收入後宮,一躍成為老男人的心頭寵,要星星給月亮,就連蒙家的大半家產都因為老男人要給小公主建摘星樓而充公。

理由是她潛入東宮,意圖不軌。

蒙薰的失敗仿佛更能證明,在這四隊男女主的真愛面前——

她的美貌是多餘的,富甲天下是骯臟的,野心勃勃更是令人唾罵的。你看,你那麽費盡心思往上爬又有什麽用呢?所有人都在告訴你,只要沒有選對男人寵你愛你,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世子爺,您信不信,我今日能買得下這猛火油,來日就能買下您,甚至是這座國家呢?”

她那兩指擦過臉頰,如同對某種戰利品的勢在必得的標記,咬掉蕭白墮還沒完全收回唇中的杏肉脯。

雙唇如蜻蜓點水,一觸即發。

蕭白墮定了定神,偏過臉,“毒婦,你就玩兒吧,看玩不死你!”

她那是什麽唇脂,怎麽又香又甜的,不會是塗了毒吧?

她毫無廉恥之心,“所以殿下,今晚玩死毒婦嗎?”

“……”

這毒婦都放火燒他祖宗牌位了還要睡他?

好得很。

蕭白墮轉身離開,他被激起了報覆心,漆黑睫羽閃爍著墨藍森寒光澤,吩咐未雨,“剛才你潛伏沒聽見嗎?把東宮倒夜壺的找來,讓他好好伺候咱們這位祖宗姑奶奶!”

當未雨潛伏東宮,終於找到正主,對方如避洪水猛獸,擡著夜壺還跑出了殘影。

未雨:“……?”

倒也不必如此!

在空落落還未起勢的太子府邸,溫拾月跟謝寶月是一前一後重生回來,這次溫拾月自覺,她手握兩世情報,絕對要混出個人樣兒,再也不要回到鄉下餵豬奶孩子了!

首先,先從抱大腿開始做起!

謝梵是一號大腿,小奴隸是二號大腿,都不能放過!

溫拾月熱血沖勁十足,結果一連幾天二號大腿都不見蹤影,好不容易逮住了,對方正在水井邊,仿佛懲戒什麽似的,用力搓著他那條暗紅色的小褲子。

她眼睛一亮,腦子想了無數攻略小奴隸的辦法。

在她看來,二號大腿做了那麽多年的小奴隸,深受統治者的欺壓,她做個暖心小妹豈不是手到擒來?溫拾月不是沒想過把阿鷙變成男朋友,但是他實在是長得跟一頭黑牦牛似的,還沒變身前又臟又臭,讓她有些下不了嘴,還是一號大腿俊美幹凈,謝梵那種白發紅瞳的病嬌太子更能激起她的征服欲!

於是溫拾月捧著糕點跟二號大腿搭話了,“嗨,你也在洗衣服呢?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啊?”

豈料對方受到了驚嚇,把濕淋淋的暗紅小褲塞回胸口。

阿鷙就這樣聽到了溫拾月的心聲。

[哇,仔細看看,沒想到這家夥兇了點,長得不賴嘛]

阿鷙最近幾日也不知怎麽的,洗臉勤快一些,連三月洗一次的頭發都換成了三日一次,格外註重起了他的儀容。

[還有點童顏巨/乳的意思啊,少年好胸啊好胸呲溜呲溜]

阿鷙僵住臉,這什麽人啊,怎麽老盯人家胸看的?

她難道也想買阿鷙?!

是那個該死的暗衛把他暗地做鴨的事情傳出去了嗎?!

[幹嘛,幹嘛這樣瞪我,該不會是手沖咖啡被我發現,惱羞成怒了吧,好純情啊他]

[哈哈,巧克力奶,再瞪我我就把你次掉]

都是什麽東西?

阿鷙忍無可忍起身。

大國官話他雖然說得結結巴巴,但大部分他是可以聽懂的,這個黃毛丫頭不知用了什麽傳聲巫術,居然敢這樣肆無忌憚調戲他!前些天他被那個女人玩弄,雖然身體極為羞恥,卻沒聽見她說過一句臟話,又或許她頻繁使用她的唇部探索他,繁忙得都跟他說不上話了!

想到這裏,阿鷙又覺得渾身羞恥得厲害,把小褲塞得更緊,絕不讓這奇奇怪怪的女婢窺探他的隱私。

阿幹也教過他,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在自己還沒有足夠力量翻臉之前,最好按兵不動,阿鷙也沒戳穿她的心聲,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也是這一眼冷厲陰寒,溫拾月周身皮膚竄起了雞皮疙瘩,她想起了對方毫不留情的屠殺畫面,嚇得往後一摔,就這樣錯失了初次結交的機會。

溫拾月懊惱不已,幾日之後,她又鼓起勇氣去找阿鷙。

可惜經過巫術心聲一事,阿鷙再也不想理她,往往是他剛看見她一片衣角,轉頭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但這樣的功夫卻不能在暗衛未雨面前使用,容易暴露他的跟腳,於是很快,阿鷙就被暗衛在一處屋檐下逮住。

“四片,不,六片金葉子,你是聰明人,你跟我走一趟吧。”未雨很懂得拿捏他的軟肋,“你阿哥病了吧?你這樣的奴隸能請到像樣的大夫嗎?”

阿鷙眼眶暗紅,喘息劇烈。

卑鄙無恥的中原男人!竟用阿幹的病勢威脅他!

於是——

“郎君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帳中香風輕輕起伏,容薰吻了吻少年奴隸臉頰的淚,“郎君有什麽心事可與我說的?”

比起嫁娶那一日的艷飾盛裝,今日貴族夫人溫婉雅致,墮馬髻松松挽著,幾綹碎發披散在頸後,又在側鬢攢了一朵潔白如玉的把兒蘭,耳垂小小的,圓潤如珠,戴了兩粒小小的,又鼓盈盈的銀丁香,多了一絲女人無害,而眾生六畜平安的柔和氛圍。

阿鷙原本滿身不情願的火氣,被她哄得也有些暈頭轉向,“我……阿幹……阿哥病了,要,要,大夫。”

在她溫柔眼波的註視下,他有些不好意思抿唇,“我,金,葉子,不夠。”

“這點小事,郎君怎麽不早點開口呢?”

容薰晃著瓷枕,從空心處飄下一堆金燦燦的葉子,“夠不夠呢郎君?”

系統對此很是感動,“宿主,你終於願意走起我們正經純情的洗白套路了嗎?!”

少年男奴也很感動,結結巴巴,“……夠,夠了。”

阿鷙決定收回之前自己對那些夫人如狼似虎的不好的評價,“……你,好,好人。”

他激動得黝黑的臉飄起兩朵紅雲,看來只有中原男人卑鄙無恥,中原女人還是有心軟善良的!

“既然夠了,那郎君可別忘了報恩,今夜要好好表現。”她勾了勾這只還不懂得女人心險惡的少年雄鷹,“雙鷹展翅,玉龍下山,倒掛金鉤,曇花一現,觀音泅海,我都要。你不懂是吧?來,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現在就開始學吧。”

阿鷙:“?”

容薰隨手就將那比他胸肌還厚的本子遞過來,全圖經典彩頁,三百六十種姿勢,準備得相當周全妥帖。

系統震驚羞恥還有點恍惚:“???”

你不攻略也就算了,你他媽還給男主發做鴨攻略嗎?

阿鷙震驚羞恥還有點自卑:“???”

好、好多他都不懂。

她主動上來動也就算了,在中原做報恩鴨還要懂這麽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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