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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在青春純愛文裏當拜金校花(30)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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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在青春純愛文裏當拜金校花(30) 地……

商鶴京稍稍的, 感到一絲難為情。

雖說是體貼的大眾情人人設,但他的確占盡上風,沒有怎麽舔過女人的身體, 何況是手心?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最後是心一橫, 將機車皮質外套的衣領扯起來, 借著遮擋,他將臉埋過去, 輕輕細咬起那烤焦的碎渣,舌頭軟熱,從她那掌心的細膩光滑掠過,留下蛇般的涼滑涎水。

[當前男配商鶴京對您的好感值:79%]

[當前男配商鶴京對您的好感值:85%]

[當前男配商鶴京對您的好感值:88%]

但與之相比的,是男主李崇善那慘不忍睹的好感值。

[當前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8%]

[當前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7%]

[當前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5%]

註意到了嗎?在看了嗎?那你就好好看著。

容薰微微揚起眉梢, 將黑框眼鏡又給商鶴京戴回去,她指腹推著鼻托, 慢慢推進到他臉上, 再抵著他那高挺的鼻根,“對了,商少爺,告訴你個小秘密, 有關女孩子們的小花招,你可要千萬記好了。”

她溫熱的呼吸在他耳旁起伏, 再一點一點包裹他心跳脈搏。

“當她們摘掉你的眼鏡, 就代表著——”

此時此刻,夜晚正好,我要吻你了,親愛的。

“下次……要……做好準備呢。”

是模糊、粘稠、甜蜜的氣音, 泡泡糖般黏住他的身體,被她氣息愛撫過的脖子,耳背,臉頰,在此刻煎成了櫻桃輕熟色。商鶴京又聽見身體搖起了金鈴,冷冷的小小的碎碎的,刺激著感官,仿佛又有一只黑色小馬揚著胯兒,快快踩過鈴鐺,快樂得他頭皮都在發麻觸電。

明明他們沒有接吻,也沒有上床,只是一句密密的耳語,他怎麽會這樣快樂?

[當前男配商鶴京對您的好感值:92%]

容薰耳邊聽到一聲驚呼,旋即是殺豬般的慘叫,“我的禮物!我的手表啊!我的二十萬!程曉恬扭你媽呢扭?!”

錢呦呦抓起一個女生的頭發揪打起來。

原來是錢呦呦給少爺獻上禮物的時候,程曉恬也想賣弄下自己那別出心裁的胸針,誰知道她扭了個腰,轉身把錢呦呦的手表撞到旁邊的游泳池裏了!

就有男生自告奮勇,要把手表撈起來。

“怎麽能勞煩客人?”宴會少爺說得斯文得體,肌膚像是鈴蘭花那樣白皙純潔,“明小姐,您那麽閑,還有空讓我哥舔手,不介意撈下手表吧?”

唰唰唰!

眾人齊齊扭頭。

霎時,全場焦點就追隨到了那偏僻的角落。

商鶴京欲要開口,被容薰攔了攔,她遙遙與李崇善對視,問得卻是周泰,“你現在知道我三圍是多少了嗎?”

周泰:“?”

周泰:“??”

等等,這修羅場的戰火是怎麽能拐著彎兒燒到我身上的?!

旁邊果然刺來一道陰寒目光,路人王的周泰拒絕背鍋,大聲狂呼,“少爺,我冤枉啊少爺,我都是為了您的幸福,才去深入調查的啊,我對天發誓,我對明小姐尊敬得,跟我那死去多年的老爹一樣!”

“那你家少爺也一定知道,我不會游泳,是吧?”

眾人心知肚明,腕表掉落的區域,正在這露天游泳池的深水區,最淺的都能淹過一米八,這少爺的前女友也才一米七六,足夠淹沒她的頭頂!

這跟送死又有什麽分別?

有些想要追少爺的紛紛清醒,臉上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她們只是想要個榮華富貴而已,可不想真的把自己搭進去!

李崇善冷冷看她,氣息更陰郁,“不會游泳,卻很會做海後,是嗎?你就那麽缺男人要當眾交/配?需不要我給你們開個房繼續呢?”

[當前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4%]

[當前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0%]

[當前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15%]

系統剛開機覆蘇,就被男主龐大可怕的負面情緒淹沒。

這什麽?

這什麽啊?!

嘀!嘀!嘀!因為當前世界男主李崇善對您的好感值跌到負值,本世界即將啟動強制結算機制!

系統:“我靠?我靠?我就睡了一覺啊?你這他媽就玩崩了?!”

警報聲在容薰腦海裏響徹,如同一萬只蜂鳥放飛齊鳴,她那平穩的心跳也因為興奮而加快,聽見了血管汩汩流動的聲音,這行走在懸崖邊緣,踩著鋼絲搖搖欲墜的墜落快感簡直無可比擬!

系統更崩潰:“你他媽還享受上了?你就不怕結算失敗抹殺你的智慧主體嗎?”

容薰:“怎麽會?你要相信我,我是天選戀愛射手,戀愛高端局從沒輸過。”

系統:“還沒輸過?你他媽倒是睜眼看看這局面?”

女媧來了都補不了天!你是女媧嗎你?還天選戀愛射手!

少爺視野裏的前女友卻迎著夜風,笑得奪目璀璨,她單手插進那油畫瀑布似的奶油長發裏,脖頸系了一條暗黑皮質貓頭choker,襯衣沒有多餘的裝飾,清透又薄,腰身輪廓隱隱約約,水洗寶藍牛仔褲包裹著翹臀與長腿。

她溫柔地說,“寶寶,我可以去撿,我聽你話,我讓你作踐,我溺死在你眼前,這樣會讓你更快樂嗎?”

李崇善呼吸一窒,眼圈驀地發紅,他顫著聲,“那你去死啊,祝我生日快樂啊。”

分手甩我那麽狠,你現在當眾裝什麽情聖?!

他絕不會心軟了!絕不會!

她那麽精明的撈女,怎麽可能因為男人去死?

“好。”

她卻笑著答應他,“寶寶,月亮看著我們,我不後悔,你也不要後悔,不許哭,好嗎?”

“那麽。”

她擡手撫耳,摘掉一只許願小瓶耳環,又將它擲到地上,摩擦碰撞後,那深藍小瓶碎裂,濺起一小束冷藍煙花。

“咻咻——”

“嘭!嘭!嘭!嘭!!!”

“寶寶,生日快樂,你要永遠快樂!”

同一時間,漆黑的夜幕仿佛被神明親吻,綻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煙花祭,花火四濺,吞噬了所有的人間聲息。

李崇善死死盯著她,她當著他的面,脫下了那兩枚心愛的金戒指,她在球場打賭都沒有脫下的東西,她現在毫不猶豫脫掉了,它們似兩道短暫流光,被她輕輕拋到空中,極快消失在宇宙黑暗深處裏。

就像是拋棄他們這一段短如夏蟬的戀情。

她張了唇,似乎對他說了什麽。

可是煙花太盛太響,人群的歡呼聲也山搖地動似的,他沒有聽見。

他竟沒有聽見。

隨後——

她笑著朝他擺了擺手,似乎讓他不要再追,就縱身一跳,襯衣尾擺鼓起,水珠銀燦濺起,像那天在球場烈日裏,他想象中的抹香鯨,終於割舍了她心愛的人類男孩,殉難在深藍的大海裏。

“不?!!!”

“姐姐——!!!”

李崇善心臟幾乎停頓,他也縱身去追,從那水晶階梯狠狠摔了下來,膝蓋砸到菱形光帶,瞬間見血,而洶湧而來的,是他崩潰到無法控制的眼淚。

他膝骨嚴重損傷,急得沒爬起來,爆了粗口,“救人啊!你他媽楞著幹什麽?!”

比他更快的,是小哥哥商鶴京的身影。

男人容色冷凝,嘩的一聲拉開機車服的金屬拉鏈,手肘退到腰腿,脫得幹凈利落,又扯開領帶,丟掉眼鏡,似乎要把所有的重負都丟掉,像是一道私奔的風,從他耳邊呼嘯而過,竟也毫不猶豫追隨她跳下去,濺起大片水花。

李崇善呆了呆。

賓客們驚慌走動。

“真跳了?深水區啊有沒有人啊?!”

“別楞著了,快下去救人啊!”

“怎麽還不上來?該不會真的?”

“呸呸,你什麽烏鴉嘴呢!”

偏偏此時,深水區的燈帶也損壞了,水下一片昏暗淒冷,模糊不清,商鶴京是輕度近視,盡管泳技了得,卻很惜命,從來都不會在深水區停留,畢竟這裏對他並不友好,不僅容易增高眼壓,還容易讓他的視網膜破裂。

泡妞只是一時消遣,他還不至於為了耍帥賠上自己。

可危急關頭,男人卻顧不得重重風險,雙腿擺動,潛下水底,他焦急地尋找目標對象。

怎麽不呼救呢?該不會是已經昏迷了吧?

他的心臟猛地揪緊。

不會的,他跳得不晚,還有時間救她!她不會死的!

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

透明氣泡湧動,那白金長發似雪境聖女一般,在水底絕美輕盈散開,發梢都仿佛泛著一圈聖國的銀光。她的面孔在水光與陰影裏若隱若現,眉眼都深邃神秘起來。

他剎那失神。

“你……?!”

竟然會游泳?

商鶴京從那一眼驚艷中回神,驚喜得要吐字交流,被她兩指壓住了唇,她像是一頭深海王國的美人魚,那樣的游刃有餘,領著他的手腕游到了岸邊,她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一管閃光絲絨口紅,塗抹到池壁上。

Estrella,Felicidades!

怎麽會那麽巧?

商鶴京為了西國的生意項目,剛在學的西語,也那麽剛好,他只能看懂一些簡單詞義。

翻譯過來就是,我的星星,你要一切順利呀。

她在祝他……生日快樂嗎?

商鶴京過了快二十多個生日,禮物也塞滿了整棟別墅,對所謂的驚喜早就沒有了新鮮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一刻,這樣的水下慶生讓他強烈震動。

她雪白手腕往後輕折,松松攏著那隨著水波漂浮的發絲,白襯衫早就透出內衣輪廓,是憂郁的蝴蝶藍色,真的就像是在胸前綻開了蝶翅,她那金片胸鏈在水下亦是熠熠生輝,如同深海公主來迎回她的人類愛人。

當她回眸的那瞬。

水波,煙火,襯衫,長發,祝福,光暗交錯,近距離組成了令他淪陷的心動畫面。

男人的耳骨被她摸得軟了,第一次沒有躲閃,也沒有回避,任由她摸索著,吻上自己的雙唇,水流似游魚,從他們的肢體縫隙穿過。水上的光影澄澄亮亮,倒映著那浮燦絢爛的夏日花火,水下卻是暗沈靜謐,他們在時間的陰影裏接吻。

窒息,悸動,那些禁忌與規則在唇間紛紛破碎。

他吞動喉結。

而當沖動褪去,她似乎又清醒了一些,緩緩離開了他的唇。

Perdoname。

她道歉了?是因為什麽?是因為要氣阿善所以才親了他了嗎?

容薰點到為止,擺動雙腿,要往上浮,卻被男人奪走了那一管口紅。

輪到他來主張宣言了。

Insuficiente。

那鮮紅的字跡扭扭歪歪寫著——

不夠,我還不夠。

不要逃。

我還要更多。

商鶴京單掌握住了她的腳,將她嘩啦一下猛擒下來,至少現在,地獄沒有盡興纏綿,你還不能返回人間。

等女人的身體沈落,他又迅速握住那一截細膩的頸。

男人將容薰抵在了壁邊,海中惡鯨出巡,擒住她的腰肢,要將那些很糟糕的,很絕望的,又很熱烈的情緒傳遞給她。他躲著煙花,躲著人群,像個惡棍,淫賊,衣冠禽獸,迫切懇求兄弟的前女友為他張開雙唇。

吻了個天昏地暗。

既然要錯,那就一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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