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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青春純愛文裏當拜金校花(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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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青春純愛文裏當拜金校花(25) “……

容薰並不看他, 仍在鑿著神像,哪怕那濺出來的尖石劃傷了她的手臂,“所以, 你也要像它們那樣輪/奸我嗎?”

“……你說什麽?!”

李崇善原是要逞兇鬥狠,聽見這一句, 手指更是掐進她的臂肉。

“誰?誰敢?”

周泰收到一些風聲, 小聲提醒,“少爺, 看搖搖論壇。”

而容薰怎麽會讓他看?

那搖搖論壇可不只是懸賞貼,勝利在前,她從不會讓自己功歸一簣。

李崇善剛解鎖手機,就被那沾著酸梅氣味與斑駁血跡的手掌奪走。

嘭。

手機被斧頭劈成兩截。

李崇善被她的悍戾震了震,又聽得她說, “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麽假惺惺?不是你放任你那群狐朋狗友來侮辱我嗎?打賭一周內追到女孩子, 再打賭多少天拿下我的初夜, 多熟悉的手段啊。”

低笑聲帶著自嘲。

“少爺,真是我的好寶寶,我的一見鐘情到底是怎樣的罪,竟然讓你這樣的厭惡, 要置我於死地?”她手指勾著他的衣領,“看啊, 我的心上人今夜穿了件多幹凈漂亮的白襯衫來見我, 可誰知道他是來替我收屍的?”

“如何,我沒有如你所願去赴死,是不是讓你失望?”

李崇善高漲的怒火被她的突然發難澆滅,他無措地咬唇, “……什麽啊?你在說什麽?你究竟怎麽了?”

“我怎麽了?我很好,我跟你交往第一天,就被你發小刁難,交往第三天,我被你逼得當眾脫衣服,而今夜——”她笑得實在詭異妖冶,還彎下腰,抱起了那顆被她砍掉的女神頭顱,兩雙眼睛同時註視著他,讓他想到了爬滿蟲卵的玫瑰,艷麗又腐爛。

“我就是那愉悅萬眾的羔羊,我會被砍掉頭顱,扔到河裏,在人們的笑聲中,屈辱又赤裸裸地死去!”

李崇善上前捂住她的嘴,盡管他還沒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我不準你說!寶寶不準你詛咒自己!”

他還學著那些笨拙的哄話,“呸呸,大吉大利,童話無忌,大風吹去!”

“啊!好痛!好痛!”

小斧噔的落地,她突然痙攣似抽搐著身體,那顆頭顱也滾到了他的腳邊,頭戴花冠,面目精致,偏偏切口光滑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早就準備好的絕美祭品。

“水,水好冷,我不想死,好嗆,咳,咳咳,我不想死,咳咳,誰來救救我!我喘不過氣,寶寶,寶寶救我!”

系統都嚇住了,怎麽回事,該不會是傳輸原主記憶的時候,把宿主的腦子也弄壞了吧?

李崇善急急跨過頭顱,立馬將她抱緊。

“我在!寶寶在!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啊?”

而這一會,容薰已經進入另一個角色,她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奔到臺球桌前,激烈地爭辯,太陽穴血管猙獰暴起,“我不嫁!我不嫁!好可怕!我不要,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非要救我,他死了關我什麽事?”

她又哭又叫,恐懼得全身發顫,抓起那些彩球就扔到前方,將水吧砸得稀爛,熱咖啡淌了一地。

周泰都被她這狂態嚇住,不知道是不是該沖上去制止她?

比他更快的,是少爺的身影。

李崇善雙臂伸出,肩胛骨高高聳起,又從後面鎖住了她,“冷靜點!姐姐!”她究竟看到了什麽?又受到了什麽刺激?為什麽變成會這樣?

李崇善更加混亂不安,他剛才有逼她這麽狠嗎?他只是嚇嚇她,什麽都沒來得及做的啊。

啪的一聲,容薰兇惡扇了自己一巴掌,絕望浮現在雙瞳,“求求你,不要把我埋進棺材!救命!寶寶救命——”

她淒厲呼叫,開始雙手刨著自己的頸,血痕縷縷,李崇善嚇得不輕,又用胳膊把她的頸子圈起來,任由手臂被她抓得鮮血淋漓,他那清薄透亮的聲音都叫得啞了,“姐姐?姐姐你醒醒!周泰!周泰!醫生,快叫醫生!”

“不!不要叫醫生!好痛,商鶴京,好痛啊,孩子,我們的孩子還在嗎?”

她冷汗涔涔抱住小腹,歇斯底裏地痛叫,“鶴京!鶴京!好多血!我的孩子呢?!”

李崇善當場凝固,臉色又迅速發陰,“……孩子?他的孩子?你們什麽時候?”

他正要質問,卻見那雙瞳轉了過來,慘白的瞳底沈澱著血絮,從瘋癲到平靜也只是一瞬,她似整理著新郎禮服那樣掖著他的襯衣領口。

“你訂婚了呀,寶寶,祝福你呀,我應該祝福你的吧?你穿雪白西裝真漂亮。可是我好痛,好冷,水好冷,我要死了,他們都在罵我,沒有人來救我,怎麽辦,寶寶,我好怕,有好多,好多的蟲蟻在咬我的身體,寶寶為什麽你還不來?你在幹什麽呢?”

“你在吻她呀——”

“我快死了,你竟在吻那個罪魁禍首?!”

陰影如牢籠罩落,她猛地掐住他的頸,拇指頂住他下頜,神色猙獰又可怖。

“賤人都該死!去死!去死!去死!”

“咳,咳咳!”李崇善半抱住她,沒有松開,只是他喉嚨灼痛不已,幾乎喘不過氣來,“……是我!姐姐!是寶寶!你忘了寶寶嗎?”

周泰卻無法做到袖手旁觀,他就要上來幫忙,卻更加刺激了容薰,李崇善只得揮開他,“……你!你離遠一些!”

李崇善臉色發青,艱難靠近容薰,手掌終於撫上她的臉,“寶寶來了,姐姐,寶寶來了,你醒醒好不好?”

“……寶寶……來了?我的寶寶真的來了嗎?”

容薰似乎從一場長長的,沈沈的噩夢中醒來,她茫然了片刻,又緩緩低頭,第一眼就看到他脖頸的淤青,於是那那一滴滴珠淚滴在他的臉頰,“我……我對寶寶做了什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沒事,寶寶沒事。”

李崇善又是幹咳幾聲,他捉住她的手,少年的眼圈因為心疼她同樣泛紅,“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是做噩夢了嗎?誰在逼你?”

至於蔣書邈那一點暧昧,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她是他李崇善的女友,未來的集團太子妃,又有誰敢逼她去跳河,甚至嫁給死人呢?更讓他想不通的是,商鶴京怎麽也摻在裏面?

他們還有了孩子?

李崇善不由得多想,是不是商鶴京又出什麽陰損招兒,想要逼她生孩子?

少爺的眼神瞬息陰暗下去。

她喃喃道,“寶寶,我做了好可怕的噩夢,或許我早就死了,死在誤解的命運裏,河水好冷,棺材也很可怕,還有,還有那個死嬰,他們都推我,都推我,那個懸崖,我不要去,寶寶救我——”

眼見她意識混亂,又要神經質癲狂起來,李崇善不得不將多餘的放到一邊,將她抱上臺球桌。

他雙腿夾緊她的腰,用溫暖的肌膚為她營造一個緊密的安全空間,安撫著她,“沒事了,姐姐,不要再想了,我在這裏,寶寶親親你,姐姐就不怕了好不好?”

他就捧著她的臉,從額心親起,漸漸消弭了她的戾氣。

接下來的內容就是收費才能看得了。

周泰悄悄退了出去,臺球廳裏的光管運行過熱,嘭的一聲爆了一管,李崇善第一時間就抱住容薰,後背有一些灼燙,他還想破口大罵這是什麽鬼東西,就被她雙臂摟緊,急切吻住,沒有絲毫的停頓。

少爺哪裏還有多餘的經驗,被沖得頭暈目眩,只是一昧吞住那泛濫的情緒。

她像是夜裏跌跌撞撞的旅人,哪怕是赤著腳,遍體鱗傷,也要朝著那一管光狂奔過去。

她不顧一切親吻他,藤蔓似將他纏緊。

李崇善無處退讓,少年清瘦的肩胛骨抵著那散落球桌的彩球,他有些窘迫攏著那敞開的薄襯衫,它快要滑到手肘了,那咬唇的小骨朵似的櫻花已經開得過頭了,濕淋淋垂著鮮紅的兔耳朵兒,他手掌按住她的腦袋,葡萄眼濕漉漉,純情又魅惑,“……是不是,是不是該適可而止了?”

容薰仰著臉,頰邊淚痕還透著粉,那失血的唇正咬著那一道拉鏈,銀質冷光泛著。

他碎發微分,緊張得心跳都快要停了。

“寶寶。寶寶。”她可憐地請求,眼淚又一次滴落到少年那半截腰,“你救救我,救救我,你讓我吻你好不好?”

“……”

少年初入情場,哪裏經過這樣的懇求?

他臉紅如滴血,手掌攢成拳頭,幾次試圖顫著松開,又急急收緊,他別過臉,咬著淡粉色的唇,“那你……那你放松點。”

他又欲蓋彌彰補了句,“吻我。”

李崇善又難掩好奇,偷偷瞅著她俯下腦袋,將那拉鏈徹底咬到低峰,她那白金長軟發如同金線密織的婚紗,將他青春年少的初戀果實都包裹其中。當她匍匐前進,漸漸折在他的腰間,少爺頭昏腦漲,但還有一絲理智,“……等等,是這樣的嗎?”

她怎麽會在他上邊?

等等,這不對勁,他得問問周泰。

少爺張唇要問,被她咬住唇珠。

指腹順著他腕心的根脈滑了進去。

滴答。滴答。

鐘表在走,他們的感情也在向前推進。

母球撞擊著黑球,又一次漂亮直接落袋。

她的情意灼熱,少爺只覺得腦海裏灌滿了他曾經喝過的,新釀漲綠的葡萄汁,甜甜熏熏,搖搖晃晃,醉得他雙頰鮮紅,雙唇流蜜,而她邊吻著他,邊敲著他那一支皇家橡樹腕表,奇異又冰涼的韻律感總是激得他脊珠一顫。

每次少爺想要起來,都被吻緊身體。

“還不到,還不到時候,寶寶再忍忍好不好?”

李崇善的葡萄眼已經漫出潮海,他失神看著她那淩亂的珍珠鏈子,忍得太陽穴暴起一片血瓷紋路。

他啞得聲音都磨掉了清亮的底色,羞恥濃厚,“……可寶寶快死了。”

“快了,還有三分鐘。”

怎麽還有三分鐘?!

這是真的要寶寶的狗命啊!

李崇善莫名想到那群大學生議論的小狗與地盤的關系,臉色更是爆紅。

不要,不要,小兔子才不會淪落到那個地步!

少爺忍得青筋暴起,喉結被異物抵住。

那是一支白蠟木的沖桿,修挺而筆直。

少爺顫顫睜開了水汽迷失的眼眸,就見她將長發撥到鎖骨一側,發梢繾綣如銀環,她手背下沖,架起桿器,那光滑美麗的背脊仿佛一串長珠鏈般,嵌著,又隨著燈光華美而森冷晃動著,“寶寶,游戲愉快。”

什麽?

“啪。”

那桿頭探出,最後鋒銳,撞擊喉結。

轟然,爆裂,崩落。

少爺緊緊抱住她,一聲小獸般嗚咽,靈魂也因此鳴顫。

他的心臟迎來世紀震動,放飛了萬只斑斕蝴蝶。

淩晨,零點,清雅美院的搖搖論壇被人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準時又精確,是討債貼。

#第一發子彈已響,上帝要收賬,承惠九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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