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在青春純愛文裏當拜金校花(20) “……

關燈
第20章 在青春純愛文裏當拜金校花(20) “……

盡管搖搖論壇有不少的迷弟迷妹為容薰說話, 可到底是這幾日建立起來的稀薄好感,不夠深厚的情誼並不足以支持他們在毒舌噴子下連續戰鬥。於是,沒過多久, 他們在龐大的黑粉水軍下敗得一敗塗地。

到最後,這鋪天蓋地的討伐襲來, 支持者也開始懷疑。

[難道mxxj真的是那種表裏不一的拜金校花?]

[這種綠茶都是哪裏統一批發的啊?表面清純美好, 平易近人,實際上都是為了釣凱子, 裝著跟咱們親近,好博取大眾名聲!]

[樓上說的對,不然怎麽他們怎麽不打賭別人的初夜,非咬著mx不放?]

[有句老話,蒼蠅都不叮無縫的蛋!空穴來風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容薰饒有興致瞧著這群烏合之眾弄出的動靜。

她問系統:“他們就是這樣把明薰擡上了火刑架?”

真有意思, 法律還沒有定罪定刑,他們就先行使了審判的權力, 大張旗鼓, 滿心正義,要將這不夠清白善良的異類燒死在他們偉大高尚的殿堂裏。

系統能說什麽?說祖宗你忍忍?真這樣說,這祖宗怕不是要掀了它的頭蓋骨!

漸漸的,輿論風向改變, 竟還有人真的在那帖子賬號裏豪擲出一萬金額。

[三個月?看mx那浪蕩勁兒,兩個月就貸款拿下]

[mx校花在本屆很有人氣, 兩個月不夠吧?]

[mx當外聯主席時拉得讚助最多, 賣弄風情還是挺有實力的,那我保守點,mx會欲擒故縱,就賭五個月吧]

[來來來我也來發家致富, 我賭一個月校花跟少爺們,有沒有跟的?快快上車]

[我跟我跟,大哥帶帶我啊]

懸賞的獎金池在短時間內就飈到了三百萬。

觸目驚心的數據,惡意在這片匿名之地翻滾得異常濃郁。

容薰卻很有興味,“鴉頭,看哪,這些雪花多可愛,正在醞釀著一場偉大的要載入史冊的雪崩呢。”

只是雪花們會知道,這次被壓死會是他們自己嗎?

系統心驚肉跳,“宿主,咱們可不能犯法!還有!老子不叫鴉鴉,更不叫鴉頭!”

容薰挑眉,“犯法?這點小風小雨也用得著?”

在容薰瀏覽的五分鐘後,原貼因為懸賞擦邊被刪,但也被有心人迅速覆制,病毒般傳播到各個學校院群,以清雅學院為集中點,擴散到北市兩座頂級學府,源光大學與庚華大學,又在全國高校論壇引爆。

就連北市的一個不知名的小學家長群,都收到了類似帖子的鏈接。

老師們發現得快,連忙清除,她們並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只當是什麽新型病毒。

搖搖論壇是主要陣地,可想而知,它在極短的時間內火向全國高校,接連冒出了數頁探討明薰私生活混亂、媚男厭女、霸淩舍友、強搶舍友追求對象的帖子,還有人有理有據甩出明薰混跡名媛拼單群的截圖。

拼一些貴婦品酒騎馬的課程也就算了,據說她連一條絲襪也要跟別人換著穿拍照!

表面高貴名媛風,實際窮酸得很!

系統更挫敗了,眼看著容薰拿下男主,洗白說不定也指日可待,哪裏想到劇情還是朝著身敗名裂的路線狂奔而去!

明明是個再簡單不過的新手任務!

往常通關率都有25%的!

結果先是張水棠狼人玩家自爆,提高男主的警惕心,導致G等世界上了F等世界的強度,拖了全體玩家的後腿,現在又迎面撞上這麽一個馬蜂窩,生生要扒掉宿主一層血皮,讓她平日裏經營的好人緣都消耗殆盡!

這個時候系統只能安慰自己,“宿主別慌,我們還有男主,按照你狐媚子,咳,我是說根據哄人絕技,這點風雨少爺輕易就能解決!”

容薰靠著冰涼的大理石洗手臺,漫不經心滑動帖子。

“等這白馬少年來英雄救美?那我就真的是,漂亮又不中用的情趣娃娃了。”白馬少年或許迷戀她一時的柔弱可憐,卻不會鮮血淋漓將她刻入心臟。

就算走入幸福結尾的錢呦呦,或許也只能得這些涼薄少爺們最淺層的喜歡。

不,更殘忍地來說,沒有女主光環的錢呦呦,只是少爺們漂亮鞋尖的一點笑料,愉悅他們過於華美空虛的生活。她能贏明薰,只是世界氣運那沒有道理的偏愛,並不是因為她那快爛掉的畢業成績,隨時隨地就爆發臟話的潑辣性子。

正常世界,錢呦呦這種過分暴躁的精神小妹,都是普通人避之不及的地雷,別說引起少爺們的青睞,在她潑人奶茶的那一刻,就註定她今後負債累累的窮酸人生。

但在這個世界,美麗少年們的溺愛可以抹去一切劇本硬傷。

所以呢,錢呦呦跟簇擁她的舍友才能踩著明薰的屍骨,成就她們不拜金、不虛榮、不偽善的名聲,並以此作為跳板,嫁入夢寐以求的豪門。

現在,她們就要敲開她的顱骨,汲取她的命髓,來完成她們加入豪門的終極夢想課題了。

容薰走回餐桌,她的翅湯粥只吃了一半,還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呢。

聖琪偷偷吃了一口她的粥,被她逮個正著,他吐了吐舌頭,裝作很正經的樣子撞著蔣書邈的肩膀,“嫂子的粥很暖很養胃啊,咱們要不要也來點?聽說你家那大齡未婚的保姆管你管得很嚴,你吃過這海桐翅湯粥嗎?”

“你還敢管我?”蔣書邈低聲警告他,“你剛才真沒禮貌,你怎麽能用她的湯匙?你知不知道你這是——”

“是什麽?”

容薰舀了半勺粥粒,抿進嘴裏,“間接接吻嗎?”

商鶴京表情不變,餐桌底下的尖頭皮鞋踩了聖琪一腳。

聖琪嗷了聲,眼淚汪汪,“鶴京哥,你們太壞了,都拿我出氣呢!”

“就是,欺負他做什麽呢?”容薰側著臉,單手撐著,另一只手攪著粥,滿眼笑意,“他還是個孩子,都沒長大,能懂多少?”

聖琪很不服氣,就要開口,又被蔣書邈夾了一口冷酸魚,“你就吃吧,年紀小小,那麽多事做什麽?”她怎麽突然關註起了聖琪?她不會是想對聖琪下手吧?

他可是未成年啊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蔣書邈冷瞪了眼容薰。

優等生模範今天也是一身雪青色的網球服,長筒球襪套過膝蓋,少年青春的秘密遮掩得嚴實,他並未註意領口壞了顆扣子,微微袒露那薄白的冷肌,胸前供奉著一座紅線觀音。

容薰知道有句俗語,男戴觀音女帶佛,觀音又是慈悲與救贖的化身。只是他到底知不知道呢,少年男性佩戴著這一尊潤白柔和的玉質觀音,肌膚也像那楊枝玉露般,愈發剔透晶瑩,泛出淺淺的粉色血管,令人想要將他拉入欲海生波。

聖琪卻不領情,立馬蛐蛐。

“哥,我這就多事了?你那保姆那管天管地管你內褲存量的,我就那晚在你家過夜,就穿了條新的沒告訴她,她就好像你背著她出軌似的,那保姆大得都能當你媽了,她還在癡心妄想憑借救命之恩嫁入蔣家呢?言情小說看多了是吧?”

“她當她是哪根救贖美少年的老蒜唔唔!”

蔣書邈尷尬不已,捂住聖琪,把他拖出去一頓哥哥的教育。

容薰聽到這段秘辛,微微挑眉,難怪這尊小觀音對女色這麽厭惡,原來是早有陰影?不過後來也不必說,錢呦呦大概用她那開朗潑辣的精神小妹風救贖了高嶺之花,走出年少厭女的人生陰影。

“剛剛你去洗手間,發生了什麽事嗎?讓你很為難?”

商鶴京覺察了一些端倪,她的笑容很絢爛,卻少了一些溫度。

容薰彎著烏濃的笑眼,“為難?你怎麽會這麽想?”

商鶴京並未追問,她又不是自己的女友,真追究起來他們還結下了不少的梁子,太關心會讓阿善起疑的,男人垂下眼睫,遮掩了心思。

用餐時刻,這群豪門頂級少爺都很安靜。

明亮潔凈的廳堂燈光,黑絲絨般的尊貴花束,他們連袖口都折疊得整齊優雅,沒有多餘的折痕,握著刀叉的指骨明晰,是養尊處優的雪白色調,偶爾看見的薄繭也是玩槍,攀巖,極限越野,雕刻印章留下的高貴人生的點綴。

豪宅,名校,私人餐廳,頂樓風光,少爺們的未來開闊從容,就連那恰到好處的笑容唇光,折射著的也是珠寶豪車簇擁的冰冷華艷。

是誰給她編寫了這個煽動性極強的帖子,要將她置於死地呢?

容薰觀賞著少爺們的用餐表情,舒緩的,冷漠的,俏皮的,每個人都仿佛沒有嫌疑。當然,嫌疑人在浮出水面之前,總是完美得無懈可擊。

於是容薰也笑了。

她擡起腿,純白百褶裙的花擺掀起細浪,手機被她掌根隨意一推,像是一道放慢的子彈,撞上了玫瑰玻璃花瓶。

聲響清涼細碎,還灑出一些銀爛的水珠。

“鐺——”

像某種游戲開始的宣告。

少爺們同一時間擡頭看她。

搖搖論壇的打賭校花初夜的爆紅貼底刷新出一條新的帖子回覆。

實名。實時。

至於定位地點?就在北市中心,梵緹國際中心體育館,鉆石A6級網球區,就在他們當前。

上帝姐姐(清雅-明薰-v):[賭這麽點看不起誰?]

那抹胸魚尾裙的小提琴手還在演奏著燦烈的伏爾加船夫曲,餐桌上擺放著少爺特意哄著甜心女友的黑巴克玫瑰,紅得發暗發沈的細膩絲絨感,望多了視覺就有一種溺水感,更襯得對側的容薰有一種頹靡的落敗的貴氣感,那一綹垂耳的濕發似勾魂的漆黑鐮刀。

少爺們神情各異收回了視線。

容薰不再喝粥,她又吃起了商鶴京那放著不動的黑森林裸蛋糕。

那沾著蛋糕零星奶油的銀刀被容薰橫放在唇間,尖頭殘留著刺穿草莓的香甜血液,芳香久久不散,當她殷紅舌尖舔過餐刀的銀光,仿佛妖魔在憐憫人間,神明卻在享用祭品,詭譎,荒誕,迷幻的血色夢境。

蔣書邈視力卓越,因而他毫不費勁就看到了手機亮著的內容。

她的最新回覆是——

上帝姐姐(清雅-明薰-v):[賭這麽點看不起誰?]

上帝姐姐(清雅-明薰-v):[三十三億,三十三天,李商蔣聖四家少爺們初夜全包,挑戰修羅場極限,吠吠們可玩得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