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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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我回到家中時,葬禮已經完成了,我穿過空蕩蕩的院子,來到了祠堂,宗家和分家的族人都在這裏。

花火跪在先祖的牌位前,雙手合十,正要拜下。

“等等”,我宛如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這場儀式的進行,所有人都看向我,還有我身後的鳴人。

“我才是下一任家主,父親說過,我是宗家的繼承人”,我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背站在前面,“花火,你退下,這些事和你無關”。

花火擡頭楞楞地看著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母親,你帶著花火先離開”,我對著一旁的母親說道。

“雛田,你想做什麽?”,母親緊張地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臂,“你別亂來,這可是宗家的繼任儀式”。

沒有人聽我講話,他們不在乎我說了什麽,他們把我當做了小醜,但是,沒關系,我會讓他們聽見我的聲音。

我嘆了一聲氣,聚力到手掌,側身劈到了母親的後頸,她暈過去了,我接住她的身體把她放在了一旁。

“花火,你過去,不要壞事”,我蹙起眉,不悅地望向花火。

“···嗯”,花火到了母親身旁。

“我將成為日向宗家的下一任家主,可有異議?”,我打開白眼,挨個挨個凝視著在場的族人,我要看清,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雛田”,先按耐不住的,是宗家僅剩的那個討厭的老頭子,“你已經不是日向一族的繼承人了,你能繼續待在族裏,都是因為日足的善心”。

就是他,總是站在父親身後,一遍一遍地重覆著那些腐朽老舊的惡心詞匯,“宗家”,“分家”,“家族”,“忍耐”,“放棄”,他讓父親放棄我,讓父親立花火為繼承人,他讓父親將我趕出宗家,他教唆父親為我刻上籠中鳥,他教唆父親將我從日向除名······他說的話,我一直都在聽著,一直都聽在了耳裏。

祠堂裏那些躁動的情緒都被按捺住了,他們在等著我的反應。

“族譜裏寫的是我日向雛田的名字,那就是我”,我看也沒看向他,就這樣對著所有人說道。

“那只是還沒來得及更改”,他急了,“更何況,沒有白眼,怎麽能聲稱日向?”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扯到我的面前,用猙獰的白眼緊盯著他,“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麽?這是白眼嗎?”

他老得已經萎縮了,被我提起腳都已經墊不到地上,全身的重量都拽在我的手上,面色變得青紫,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了。

“哈哈···哈哈哈”,看見這幅可憐蟲的模樣,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早就該死了,你還活著做什麽?你看看這裏哪還有你的位置?你這來自舊時代的,散發著惡心的腐朽的氣息的行走的屍體。”

“你的身體還有查克拉嗎?你的白眼還有力量嗎?”

“你生氣了嗎?你感到憤怒嗎?來,用你的白眼來殺了我”

“實力不是最重要的嗎?你的實力呢?”,最後,我把嘴湊到了他的耳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活夠了嗎?要是還想茍活的話,就滾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了”。

然後,我放開手,將他扔到了地上。

沒有人想幫他,很好,這說明我做的,是正確的。

祠堂裏太暗了,怎麽看怎麽不舒服,我走過去打開了剩下的兩扇門,拿起桌子上的火柴,把所有的蠟燭都點亮了,這才看見站在最裏面的六代目,還有寧次。

人真多,不過,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更好了。

“我將成為日向宗家的下一任家主,可有異議?”,我又問了一遍。

沒有人回答,只是不少人都看向了花火,是的,只有我和花火擁有繼承權,那盡管花火還小,她的意見也不能忽略。

我彎下腰,摸著花火的頭,問道,“花火,你要違背我的意志嗎?”

她握住我的手,急切地搖著頭,“姐姐······”,剩下的是沒有說出口的話,我從她的眼裏看出了恐懼,我有什麽可怕的?現在,我才是最愛你的,代替了父親。

終於,有分家的一個楞頭青小子站了出來,只是,他沒走到我面前,就被寧次攔下來了。

我今天要做三件事,看來,第一件已經完成了。

我跪在祖先牌位前的蒲團上,對著父親的靈位,磕了三個頭,拿起毛筆在族譜上寫下我的名字。

“既然我已經成為了日向宗家的家主,那麽勢必要為家族的未來負起責任”,我停了下來,環顧了一下祠堂,然後將目光停在了卡卡西還有鹿丸的身上,“剛好六代目也在,今天就請他做一個見證”。

我的聲線很細,說話底氣向來不足,聲量也不大,可是,那有什麽關系呢?祠堂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這樣,每個人就都能聽見了吧?

“我要宣布兩件事”,頓了頓,我繼續說道。

“第一件事,日向一族,從今往後,就不覆存在了,不管是宗家,還是分家,都就此解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各處傳來。

“怎麽能如此輕率?”

“日向可是村子裏的名門”

“家族沒了,我們怎麽辦?”

“不行”

“不可以”

······

六代目也走到我的身旁,“雛田,還是慎重些為好,關於解散家族,還需從長計議”,他在說些什麽?難道對家族最不滿的,難道不是村子裏的高層嗎?這樣的事情,不就是他們最希望看見的嗎?不過,這也和我沒有關系,沒有人能阻止我,至少現在不能。

“鳴人,你會幫我的,對嗎?”,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答案。

“嗯”,他繃著一張臉,給出了我意料中的回答。

“真是太胡來了”,卡卡西煩躁地揉搓了一把頭發,走到一旁對著鹿丸開始小聲地說話。

但更多的人,還是沈默,只是牢牢地盯著我。

“第二件事,關於籠中鳥”,祠堂裏的呼吸聲一下就變重了,所有的竊竊私語都停歇了,向來慘白的眼珠也都變得有些血性了,就連寧次,也終於肯望向我了。

我當著所有人面打開了暗室的機關,取出了族裏傳承的秘術書籍。

“有關籠中鳥咒印的書籍都已經被我燒了,知曉這個咒印的,除了父親,就只有我了”

“而父親,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我停頓了一會兒,吸了一口氣,想到要說的話,心裏是說不出的暢快,“殺了我,你們就自由了”。

我死死地盯著寧次,他卻還是低著頭,大家的反應也不如我想象中一般。

“我會給勇敢者以獎勵,如果誰能殺了我,誰就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是的,兜答應我會為我找回我原來的眼睛,我要把這雙眼睛,獎勵給真正的追逐自由的鳥兒,而不是自甘下賤的可憐蟲,寧次,你聽見了嗎?

“雛田”,鳴人抓住我的手臂,不讚成地搖頭。

“而且,我會豁免殺人者的罪”,我沒有將眼神分給鳴人,而是繼續看著我的族人們,不對,現在已經沒有日向一族,我看著這些可憐蟲,“六代目就是見證,我親口說了,豁免殺我者的罪”。

那些眼睛終於要染上了血紅的顏色,我已經看見了,有人在蠢蠢欲動。

“哈哈哈···來吧······哈哈哈哈”,我狀似癲狂地笑著,但我的心裏卻沈寂得猶如一潭毫無波瀾的死水,“這是勇敢者游戲,戰勝我,殺了我,你們就自由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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