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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持續 不然中途是叫不了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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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持續 不然中途是叫不了停的。……

北京總是刮很大的風, 卷著幹燥的冷空氣刺得人肌骨冰涼。

易微擡手環住面前男人的腰,將兩人間的縫隙壓縮到極致,讓肆虐的冷風無孔可入。

她將頭埋在他硬朗的胸口, 聽他起伏不定的心跳,悶著有些嬌氣的聲音低喃:“就算你不提這種要求, 我也會抱你的,這樣算不算浪費了一次機會?”

“不會。”徐應初貼在她頸邊輕搖腦袋, “換你剛剛這句話也很值得。”

在這樣幾近零下的氣溫時刻,易微卻覺自己的心臟跳出了不和時節的高速頻率。

“汪汪汪!”向來沈默的啾啾扒拉著兩人的腿幽怨地吠了幾聲。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噗嗤輕笑了聲。

徐應初彎下腰, 拉低外套拉鏈, 將裹得嚴嚴實實的啾啾塞進了自己溫熱的懷裏,他輕撫著小狗的脊背柔聲哄著:“爸爸媽媽忽視啾啾了對嗎?對不起,爸爸回去給你開罐罐做補償好嗎?”說著他擡頭看向一旁的易微,彎著眼問,“媽媽允許嗎?”

易微微笑著點點頭:“媽媽還決定獎勵給啾啾一個新玩具。”

啾啾眼睛忽地亮了起來,長長的尾巴藏在徐應初懷裏也不安分地急速搖動著。

徐應初輕笑著拉過易微的手親了親,這樣的夜色裏,他的眼透著星星的亮色:“我們回家。”

於一無所有的徐應初而言, 有易微和啾啾的地方就是家,哪怕這裏是寸土寸金的北京。

北京上周就開始了供暖, 室內暖烘烘的, 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徐應初放下啾啾,擡手先去解系在易微脖間的圍巾, 然後才輪到自己。

易微搶先一步攔住他最後的動作,圍巾依舊半掛在徐應初的脖子上,她微微用力揪住了圍巾的兩端, 將男人那張俊朗的臉帶到了自己面前。

徐應初抵著她的鼻尖,偏著頭問:“發現什麽了嗎?”

易微點點頭,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飄忽:“你的唇有點幹,我給你抹點我新買的潤唇膏吧?”

徐應初沒拒絕,任由對方拽著仍舊松松垮垮圍在自己脖間的圍巾,將自己帶到了單人沙發上就坐。

那只唇膏並不新,是草莓味的,徐應初嘗過無數次,在易微的唇上。

女孩還沒回溫的指尖稍涼,沿著唇瓣描摹時難以忽視地輕顫著,像是火上澆油,將緋紅的唇灼得更加烈了些。

易微盯著那潤著水光的唇色,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模糊不清地低語:“我的唇好像也有點幹。”

徐應初唇邊勾起一抹單純的笑,他配合地開口:“你這唇膏價格不便宜吧,你剛剛好像在我唇上抹了很多,節約起見……”

“嗯,節約起見,你分我些吧。”易微見他上道地搭話,明顯松了口氣。

她將堆積在男人脖頸處的寬圍巾拉高,掩在對方那雙過於火熱的眼上,而後傾身捧住男人線條流暢的下頜,略顯笨拙地吻了上去。

主動權在易微手上,她並不賣力,也不求深入,只很柔和地在唇齒表面摩挲著,可還是叫人心身都輕易燥了起來。

徐應初拉下眼前柔軟的布料,直視那雙含水的眼眸,沙啞難耐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不然……”

“不然怎麽樣?”易微擡眼看他。

徐應初扣住她的手腕,用渴求的直白眼神望著跟前面色緋紅的姑娘,沙啞開口:“不然中途是叫不了停的。”

“那就繼續下去好了。”易微不太敢看他,口氣倒是大得嚇人。

她顫著眼睫,俯身在那只突出的喉結處細密啃咬著。

徐應初喘著粗氣克制地輕“嘶”,一句話斷斷續續不連貫:“如果不想的話不要勉強自己。”

“沒有不想,”易微沿著襯衫扣留下的淺痕蓋下一串濕漉漉的吻,“能讓你開心就很值得,況且這種事愉悅的其實也不只有你。”

“再說,”她起身,用那雙幾乎灌了水的朦朧眼睛看他,“我表姐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了……”

而他徐應初,昨天已經滿二十四。

徐應初被這話氣得有些發笑:“那真是謝謝你願意在我最好的年紀給我更多表現的機會。”

說著,他扶住易微緊繃的腰腹,稍稍用力就調轉了兩人的位置。

易微半趴在沙發上,徐應初俯身貼在她薄薄的背上,從後方親了親她漂亮的頸線,背脊便火燒似的燃了起來可怖的溫度。

她瑟縮著要逃,卻無處可去。

即使沒了耳罩做聲音隔絕,徐應初也依舊如同失了聰般聽不見她的求饒。

在易微淺薄的人生經驗裏,這夜過於荒唐,即使次數被有效限制,卻依舊強勢地奪去了她全部的精力。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易微撐著沈重的眼皮醒來時,徐應初難得還圈著她的腰沈沈睡著。

望著他青黑的眼瞼,易微到底咽下了嬌氣的埋怨,想著托起一百來斤的她半懸在空中持續不斷地支出,確實不會是多麽輕松的事情。

腰部被那雙大手牢牢禁錮著,得了解禁令的小狗也壓在被角呼呼大睡著,易微怕吵醒他們,索性僵持著沒做大動作,只探手從床頭櫃取了手機解悶。

解鎖發現專門用來接稿的合作郵箱裏有未讀來信,點開一看發現來信人是樂利,對方表達了對她過往作品的認可,詢問她是否願意為續晝的新書設計封面、周邊等相關事宜。

易微有些懵,對方這語氣顯然是不知道這賬號的皮下是她。

但為什麽會找上她呢?

她很清楚自己這個賬號做得並不成功,加上先前荒廢很久,更是籍籍無名。

即使最近開始恢覆規律更新,但也不過是小範圍程度的傳播,哪能引起大型出版社的關註呢?

更何況,續晝的寫作風格跟自己的繪畫風格並不匹配,能引起現在這樣的結果,易微只能把原因聯想到身邊的男人身上。

她側頭望過去時,徐應初正正醒來。

他迷蒙著眼揉了一把有些亂糟糟的頭發,而後將頭埋進她頸肩用力深吸一口,才黏黏糊糊地開口:“今天醒這麽早,是不是餓了?”

易微搖搖頭,拉住對方要起身對訂餐的身體,將手機郵箱收件界面懟在他眼前:“這個是你做的嗎?”

徐應初接過手機認真閱讀完樂利的來信,而後認真地否認:“雖然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但這次確實不是我做的。”

他的新書剛交上去初稿,還沒拍定出版事宜,他也就將這個想法暫時按壓下去了,倒是沒料到樂利會率先找上門來。

易微不解:“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找上我呢?”

徐應初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認真建議道:“如果有疑問,不妨直接問,我想她能給你一個合理的答案。”

對於這封邀約,易微心底其實是有些蠢蠢欲動,她急於借此證明自己可以步入全職畫手的行列,卻又惶恐這不過是人情帶來的利益。

她謹慎地一一敲下自己的疑問回了信過去。

大抵是周末的原因,樂利的回信一直到晚上才送達,裏頭仔仔細細回應了她的問題。

據對方解釋,會關註到她是因為雪顏。

前段時間,雪顏表示自己想開新書了,但是實在看膩了自己的繪畫風格,於是找了易微出圖。

對於她的畫稿,雪顏相當滿意,甚至po在了微博上大誇特誇,作為出版編輯的樂利跟很多作者都是好朋友,自然就看到了這條博文,出於興趣點進了易微的主頁,作為經常前往岱林中街的人,樂利當時就被她po出的岱林中街四季圖給驚艷到了,於是順手就點了關註。

巧合的是,續晝最近新交的稿正好是以岱林中街為原型創作的,且風格大變,罕見地走了溫馨風,樂利覺得和易微的作畫風格十分貼切,於是推薦給了組內負責版面的同事,大家都表示很滿意,於是就這麽順其自然地聯系上了易微。

來信結尾,樂利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浮誇的辭藻誇讚著易微,請求她一定給出版社一次合作的機會,甚至大言不慚地告訴她,她的加入將會是續晝的榮幸。

徐應初看著結尾這句話噗嗤笑了聲,他托著下巴,盯著易微微微濕潤的眼,笑瞇瞇道:“所以續晝可以有這個榮幸嗎?”

易微抽了抽鼻子,撒嬌似的鉆進男人溫熱的懷裏:“明明是我的榮幸。”

徐應初親了親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調侃道:“你好像對自己的實力沒有清醒的認知,沒有人會做虧本買賣,找你當然是因為相信你會給我們帶來互贏的局面。”

“所以,請一定相信自己。”

周一,出版社。

樂利在知道苦苦尋找的畫師皮下就是易微時,只小小驚訝了一下,就立即坦然接受了。

易微依舊有些擔心:“我以前沒接過這麽正式的工作,有點擔心自己做不好。”

她以前接的稿子基本都是個人需求,並不太正式,和公司合作真是人生第一回了。

樂利大咧咧安慰她:“怕啥,需求我們都會告訴你的,你照著做就成,再不濟作者就在你床邊呢,你倆直接溝通,還省了我們中間人出力,簡直是對我們社畜牛馬的最大寬慰,真是謝謝你們夫妻檔了。”

“況且,沒有新人哪來的老人,你這也算是為我們出版事業的持續性建設出力了。”樂利沖徐應初挑挑眉,“續晝老師也一定很高興吧?”

徐應初眉眼柔和,他噙著一抹笑回答:“嗯,雖然只是筆名,但能和你的名字同時被提起,我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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