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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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副隊.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瑞安結束了今天的訓練，正打算收拾收拾帶上東西回家。現在離開的話，應該還能趕得上栗漣的行程。再過兩個多月,
栗漣的產假結束得回去上班了,他們最近的煩惱不是小朋友已經開始學著「越獄」,而是等栗漣上班之後，孩子要送去哪家的托兒所。所以這段時間,
主要是栗漣去各種托兒所踩點，看哪家托兒所比較合適和方便的。倫敦的托兒所並不少，價格高低都有。現在看好選定學校趁早報名，就不怕太遲才報名以至於名額已滿,
想要去的托兒所不再招生。再等9月份統一招新生的時候把小朋友送去,小朋友已經一歲七、八個月,送去托兒所也是剛好。
可惜的是瑞安的薪資在英國屬於高薪收入，享受不了政府給的育兒福利。
但他們家是雙胞胎又很好彌補了這點——好些托兒所有一項優惠：家庭的孩子們送到同一家托兒所內，收費打折。瑞安回想著昨天栗漣跟他說起今天有一家托兒所是開放日,
她打算去參觀參觀，如果瑞安結束訓練後還有時間可以直接過去,兩個人都看一下情況再做決定。瑞安背著包走到了門口了,視線的餘光發現有什麽不對,低頭一看,
是鞋帶散開了。他蹲下來把鞋帶綁好,還沒站起來,聽到背後喊他的聲音：“蒙哥馬利,你來一下我辦公室。”是主帥的聲音。瑞安擡頭看向在咫尺之遙的門口,
外面陽光燦爛,看上去充滿了希望。11月的倫敦出如此明媚的太陽,是多麽難得的事情啊，約卡諾維奇居然喊瑞安去他的辦公室。
再看看裏面，灰蒙蒙黑沈沈（沒開燈），像他此時的心情。瑞安心中懊惱：早知道剛剛不蹲下系鞋帶了，不然就不會被主帥抓到！哎！
瑞安站起來，掏出手機發信息告訴栗漣他遇到了突發情況，沒辦法去了。然後走向主帥的辦公室。
拋棄掉「要下班了但領導通知開會」的怨念，他開始進行頭腦風暴，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開始全部回憶一遍。
怎麽回事啊，主帥很少會把他留下來單獨開會的啊，最近發生什麽大事件了？開始回憶一下，這個月發生的事情。萬聖節那天太鬧騰了？嗯，應該不可能。
那天晚上公關宣傳部把拍到的追逐戰發上了網，播放量和評論都不少，宣傳部第二天上班肉眼可見的開心。估摸要發獎金了。
當事人瑞安並沒有獎金，他到次日看到宣傳部的人春風得意模樣，才知道視頻的事情。專門找來了視頻，標題配上大大的「橄欖球（rugby）」字樣。
點開一看，居然剪得還挺好。要速度有速度，要競技有競技，要橄欖球有南瓜。拍攝的人是真的牛啊，拍得那麽穩。
感慨完拍得還挺像南瓜，不是，挺像橄欖球之後，他的重點落在了「rugby」上面。
還是咱們帶嚶足球好，可不慣著那些傻叉美國佬——沒有罵老板的意思——反正在我們英國橄欖球可不會用football！不是萬聖節的話，那再往後想想。
萬聖節之後是裏昂的比賽。和裏昂的比賽已經是半個多月前的事情了，他自認為那天當隊長雖不算很好，也不能說差吧。
賽後小報評價裏面還說他處理事情冷靜，沒有上頭，是個穩重的隊長。嗯，應該也和裏昂的事情無關。
裏昂比賽之後是回歸聯賽啊，英超第11輪他們踢保級隊西布羅姆維奇，富勒姆沒什麽懸念拿下比賽繼續拿積分。
美中不足的是他在11輪比賽中並沒有助攻和進球，難不成是因為這個？踢完西布羅姆維奇後，聯賽進入國際比賽日，瑞安正常入選國家隊。
莫非主帥看過他的比賽後，發現有什麽問題嗎？不能吧……呃好像也不是不能？11月的國際比賽日是本年度最後的國家隊比賽窗口，再下一次窗口是在明年的3月了。
在這段等待世界杯前的窗口期，還沒進世界杯的想辦法在附加賽沖最後一波沖進世界杯。已經成功入選的各大國家隊不約而同去找強隊開始練兵。
英格蘭在主場迎來了分別在2014年和2002年奪過冠的德國隊和巴西隊。和德國隊的比賽雙方悶平，兩邊都啞火了。來看球的球迷敗興而歸。
而和巴西隊的比賽，英格蘭1：0巴西。瑞安打進了全場唯一一個進球。光看進球，好像表現還不錯，但如果不看那個幸運打進的球，嗯……踢得比較一般。
難道主帥看了比賽後覺得他這段時間進球效率下降了，狀態似乎不太好，想跟他聊聊嗎？
再或者和比賽無關，是今天的訓練態度不行？動作慢了？和平均數值偏差大？身體有異樣？瑞安腦子裏想了一大堆，事實上也沒多久，他踏進主帥的辦公室。
約卡諾維奇問他：“你要咖啡嗎？或者茶？”如此隆重的嗎？瑞安擺手：“我喝水就行。”約卡諾維奇給他倒了一杯冰水。
瑞安藏不住事，緊張地說：“老大，你有話直說吧，你讓我很緊張，好像富勒姆要把我炒了一樣。”搞得跟裁員前的人道關懷一樣，太嚇人了好吧！
約卡諾維奇瞪大眼睛，猛地笑了一聲，說出頗為黑色幽默的話：“怎麽可能，俱樂部炒了我都不會炒你。”瑞安：……
又十分有道理，英超名菜一向是俱樂部炒主帥，沒多少會炒球員。畢竟球員是「資產」，主帥是管理「資產」的人。約卡諾維奇說：“而且現在管理層哪個敢說不要你。”
瑞安如今已經是球隊的搖錢樹，代言基本是沖著他來的。如果不是現在還在談沒定下來，他們已經被拉去拍代言廣告了。
也有不少人在詢價想要買瑞安，特別缺中鋒的球隊更是心動。不過目前富勒姆是都打了回去，暫時沒有賣人的想法，他們不傻，目前找不到人來接替他呢。
除非真的出一個富勒姆無法拒絕的價格。
那問題又來了，雖然如今瑞安的德轉身價已經成功突破千萬級別。但是很多俱樂部還是抱著撿漏的心來的，報價最高只來到4000萬。
4000萬想買走一個英冠金靴？想得倒美，再見吧你。富勒姆管理層內心也有小九九。他們這種非爭冠的小球隊，是很少有「非賣品」一說。
畢竟他們相比大球隊來說窮，沒那麽多容錯空間，老板也不會不停地撒幣。錢顯得很重要，賣人回血十分正常。但要賣，也要賣在高點，而不是在山腰處拋售出去。
瑞安一年多的表現讓他們十分看好瑞安，認為身價還能漲，並且還想辦法推動他「漲」。約卡諾維奇今天找瑞安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約卡諾維奇沒直接進入正題，說起了裏昂那場比賽，問他第二次當隊長什麽感覺。瑞安不由得皺起臉，想到那天混亂的場面，說：“有點麻煩，事情比想象的多。”
“你不喜歡當隊長？”“也不能說不喜歡。”隊長名頭是一份榮譽，他不可能說自己視名譽如糞土全都不在乎，那太假了，“就是很麻煩。”
他說了兩次「麻煩」，再結合一直以來觀察下來的感覺，約卡諾維奇大概知道瑞安的想法了。瑞安某種意義上算是很純粹的球員，踢球就踢球，不想搞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東西。
踢球想著贏，想著進球，想著不讓對手進球，一切都是為了團隊的勝利，可以為團隊犧牲自己。是他們教練最喜歡的一類球員。但人不可能有完人，瑞安也有缺點。
他討厭麻煩，討厭自找麻煩，討厭影響比賽的事情，不樂意承擔太多的責任。
這個責任並非指場上的責任，而是場下的責任，讓他主動去應對媒體，去管球隊，去關愛球員的心態，他會想跑路。
他不是不能做，相反他一直做得很好，隊員們很信服他，在球場上也能扛事，但如果有人做好他會更開心。本質是不喜歡幹這些「雜活」，只想踢球。
約卡諾維奇覺得頭痛，管理層想要推他上去當隊長的想法簡直是戳到瑞安最不痛快的地方。
瑞安似乎也從約卡諾維奇的話語中品出他的意思，沒有直接戳破，而是笑嘻嘻地打岔：“所以我一直覺得凱爾尼當隊長真挺厲害的，光是和裁判打交道我都頭痛，他總能絲滑對接。人也很靠譜，經常關心其他球員的想法。”
所以別搞他啊！他踢球踢得好好的，可不想像英格蘭那樣，一個隊長袖標搞出更衣室風雲。
英格蘭那邊好歹是前隊友退役，這邊凱爾尼又沒退役又沒轉會也沒幹啥錯事，把他袖標擼下來？有病吧！更衣室絕對要爆炸！他還是爆炸中心，等著被炸碎吧。
球球了，中場大爹他可不想得罪，等著大爹做餅給他吃呢。別瞎搞！約卡諾維奇領悟到瑞安的意思了，他沒應和，而是說：“你有當副隊長的想法嗎？”
“副隊？”聽到不是正隊，瑞安內心松了一口氣。還好管理層沒那麽癲。瑞安不知道，管理層真有那麽癲，是主帥比較正常點。“對，你當副隊他們肯定會信服你的。”
瑞安面露難色，他不想升職啊，升職不加薪還要管人還要擔責，一看就不是好事。
約卡諾維奇在瑞安說出拒絕的話出來前說：“富勒姆缺副隊很久了，之前凱爾尼下場的時候袖標是輪流佩戴的，現在基本上已經給你戴，你已經早已經像個副隊，現在是給你坐實身份而已。”
“真的？”“真的，就算你當副隊也不會給你加什麽事情幹，凱爾尼又不是不在。”瑞安還是有點猶豫。
約卡諾維奇說：“這樣吧，你如果覺得誰能當副隊的你舉薦一下，我們都舉薦一下，最後球員們投票定。”瑞安頓覺無語。
隊內大多數是去年才來的，小部分今年來的，凱爾尼前年來算是「老資歷」了，推薦球隊資歷深的「老人」？沒「老人」啊！所以即使是全球隊投票，最終結果還是他！
瑞安再次問：“真的沒什麽事？”約卡諾維奇說：“沒有。”瑞安終於答應下來了。日後瑞安在賽後一次次應對媒體的時候，總不自覺回想起來這一天。
約卡諾維奇果然是在忽悠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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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漣的產假結束得回去上班了,他們最近的煩惱不是小朋友已經開始學著「越獄」,而是等栗漣上班之後，孩子要送去哪家的托兒所。所以這段時間,
主要是栗漣去各種托兒所踩點，看哪家托兒所比較合適和方便的。倫敦的托兒所並不少，價格高低都有。現在看好選定學校趁早報名，就不怕太遲才報名以至於名額已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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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家是雙胞胎又很好彌補了這點——好些托兒所有一項優惠：家庭的孩子們送到同一家托兒所內，收費打折。瑞安回想著昨天栗漣跟他說起今天有一家托兒所是開放日,
她打算去參觀參觀，如果瑞安結束訓練後還有時間可以直接過去,兩個人都看一下情況再做決定。瑞安背著包走到了門口了,視線的餘光發現有什麽不對,低頭一看,
是鞋帶散開了。他蹲下來把鞋帶綁好,還沒站起來,聽到背後喊他的聲音：“蒙哥馬利,你來一下我辦公室。”是主帥的聲音。瑞安擡頭看向在咫尺之遙的門口,
外面陽光燦爛,看上去充滿了希望。11月的倫敦出如此明媚的太陽,是多麽難得的事情啊，約卡諾維奇居然喊瑞安去他的辦公室。
再看看裏面，灰蒙蒙黑沈沈（沒開燈），像他此時的心情。瑞安心中懊惱：早知道剛剛不蹲下系鞋帶了，不然就不會被主帥抓到！哎！
瑞安站起來，掏出手機發信息告訴栗漣他遇到了突發情況，沒辦法去了。然後走向主帥的辦公室。
拋棄掉「要下班了但領導通知開會」的怨念，他開始進行頭腦風暴，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開始全部回憶一遍。
怎麽回事啊，主帥很少會把他留下來單獨開會的啊，最近發生什麽大事件了？開始回憶一下，這個月發生的事情。萬聖節那天太鬧騰了？嗯，應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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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一看，居然剪得還挺好。要速度有速度，要競技有競技，要橄欖球有南瓜。拍攝的人是真的牛啊，拍得那麽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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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咱們帶嚶足球好，可不慣著那些傻叉美國佬——沒有罵老板的意思——反正在我們英國橄欖球可不會用football！不是萬聖節的話，那再往後想想。
萬聖節之後是裏昂的比賽。和裏昂的比賽已經是半個多月前的事情了，他自認為那天當隊長雖不算很好，也不能說差吧。
賽後小報評價裏面還說他處理事情冷靜，沒有上頭，是個穩重的隊長。嗯，應該也和裏昂的事情無關。
裏昂比賽之後是回歸聯賽啊，英超第11輪他們踢保級隊西布羅姆維奇，富勒姆沒什麽懸念拿下比賽繼續拿積分。
美中不足的是他在11輪比賽中並沒有助攻和進球，難不成是因為這個？踢完西布羅姆維奇後，聯賽進入國際比賽日，瑞安正常入選國家隊。
莫非主帥看過他的比賽後，發現有什麽問題嗎？不能吧……呃好像也不是不能？11月的國際比賽日是本年度最後的國家隊比賽窗口，再下一次窗口是在明年的3月了。
在這段等待世界杯前的窗口期，還沒進世界杯的想辦法在附加賽沖最後一波沖進世界杯。已經成功入選的各大國家隊不約而同去找強隊開始練兵。
英格蘭在主場迎來了分別在2014年和2002年奪過冠的德國隊和巴西隊。和德國隊的比賽雙方悶平，兩邊都啞火了。來看球的球迷敗興而歸。
而和巴西隊的比賽，英格蘭1：0巴西。瑞安打進了全場唯一一個進球。光看進球，好像表現還不錯，但如果不看那個幸運打進的球，嗯……踢得比較一般。
難道主帥看了比賽後覺得他這段時間進球效率下降了，狀態似乎不太好，想跟他聊聊嗎？
再或者和比賽無關，是今天的訓練態度不行？動作慢了？和平均數值偏差大？身體有異樣？瑞安腦子裏想了一大堆，事實上也沒多久，他踏進主帥的辦公室。
約卡諾維奇問他：“你要咖啡嗎？或者茶？”如此隆重的嗎？瑞安擺手：“我喝水就行。”約卡諾維奇給他倒了一杯冰水。
瑞安藏不住事，緊張地說：“老大，你有話直說吧，你讓我很緊張，好像富勒姆要把我炒了一樣。”搞得跟裁員前的人道關懷一樣，太嚇人了好吧！
約卡諾維奇瞪大眼睛，猛地笑了一聲，說出頗為黑色幽默的話：“怎麽可能，俱樂部炒了我都不會炒你。”瑞安：……
又十分有道理，英超名菜一向是俱樂部炒主帥，沒多少會炒球員。畢竟球員是「資產」，主帥是管理「資產」的人。約卡諾維奇說：“而且現在管理層哪個敢說不要你。”
瑞安如今已經是球隊的搖錢樹，代言基本是沖著他來的。如果不是現在還在談沒定下來，他們已經被拉去拍代言廣告了。
也有不少人在詢價想要買瑞安，特別缺中鋒的球隊更是心動。不過目前富勒姆是都打了回去，暫時沒有賣人的想法，他們不傻，目前找不到人來接替他呢。
除非真的出一個富勒姆無法拒絕的價格。
那問題又來了，雖然如今瑞安的德轉身價已經成功突破千萬級別。但是很多俱樂部還是抱著撿漏的心來的，報價最高只來到4000萬。
4000萬想買走一個英冠金靴？想得倒美，再見吧你。富勒姆管理層內心也有小九九。他們這種非爭冠的小球隊，是很少有「非賣品」一說。
畢竟他們相比大球隊來說窮，沒那麽多容錯空間，老板也不會不停地撒幣。錢顯得很重要，賣人回血十分正常。但要賣，也要賣在高點，而不是在山腰處拋售出去。
瑞安一年多的表現讓他們十分看好瑞安，認為身價還能漲，並且還想辦法推動他「漲」。約卡諾維奇今天找瑞安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約卡諾維奇沒直接進入正題，說起了裏昂那場比賽，問他第二次當隊長什麽感覺。瑞安不由得皺起臉，想到那天混亂的場面，說：“有點麻煩，事情比想象的多。”
“你不喜歡當隊長？”“也不能說不喜歡。”隊長名頭是一份榮譽，他不可能說自己視名譽如糞土全都不在乎，那太假了，“就是很麻煩。”
他說了兩次「麻煩」，再結合一直以來觀察下來的感覺，約卡諾維奇大概知道瑞安的想法了。瑞安某種意義上算是很純粹的球員，踢球就踢球，不想搞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東西。
踢球想著贏，想著進球，想著不讓對手進球，一切都是為了團隊的勝利，可以為團隊犧牲自己。是他們教練最喜歡的一類球員。但人不可能有完人，瑞安也有缺點。
他討厭麻煩，討厭自找麻煩，討厭影響比賽的事情，不樂意承擔太多的責任。
這個責任並非指場上的責任，而是場下的責任，讓他主動去應對媒體，去管球隊，去關愛球員的心態，他會想跑路。
他不是不能做，相反他一直做得很好，隊員們很信服他，在球場上也能扛事，但如果有人做好他會更開心。本質是不喜歡幹這些「雜活」，只想踢球。
約卡諾維奇覺得頭痛，管理層想要推他上去當隊長的想法簡直是戳到瑞安最不痛快的地方。
瑞安似乎也從約卡諾維奇的話語中品出他的意思，沒有直接戳破，而是笑嘻嘻地打岔：“所以我一直覺得凱爾尼當隊長真挺厲害的，光是和裁判打交道我都頭痛，他總能絲滑對接。人也很靠譜，經常關心其他球員的想法。”
所以別搞他啊！他踢球踢得好好的，可不想像英格蘭那樣，一個隊長袖標搞出更衣室風雲。
英格蘭那邊好歹是前隊友退役，這邊凱爾尼又沒退役又沒轉會也沒幹啥錯事，把他袖標擼下來？有病吧！更衣室絕對要爆炸！他還是爆炸中心，等著被炸碎吧。
球球了，中場大爹他可不想得罪，等著大爹做餅給他吃呢。別瞎搞！約卡諾維奇領悟到瑞安的意思了，他沒應和，而是說：“你有當副隊長的想法嗎？”
“副隊？”聽到不是正隊，瑞安內心松了一口氣。還好管理層沒那麽癲。瑞安不知道，管理層真有那麽癲，是主帥比較正常點。“對，你當副隊他們肯定會信服你的。”
瑞安面露難色，他不想升職啊，升職不加薪還要管人還要擔責，一看就不是好事。
約卡諾維奇在瑞安說出拒絕的話出來前說：“富勒姆缺副隊很久了，之前凱爾尼下場的時候袖標是輪流佩戴的，現在基本上已經給你戴，你已經早已經像個副隊，現在是給你坐實身份而已。”
“真的？”“真的，就算你當副隊也不會給你加什麽事情幹，凱爾尼又不是不在。”瑞安還是有點猶豫。
約卡諾維奇說：“這樣吧，你如果覺得誰能當副隊的你舉薦一下，我們都舉薦一下，最後球員們投票定。”瑞安頓覺無語。
隊內大多數是去年才來的，小部分今年來的，凱爾尼前年來算是「老資歷」了，推薦球隊資歷深的「老人」？沒「老人」啊！所以即使是全球隊投票，最終結果還是他！
瑞安再次問：“真的沒什麽事？”約卡諾維奇說：“沒有。”瑞安終於答應下來了。日後瑞安在賽後一次次應對媒體的時候，總不自覺回想起來這一天。
約卡諾維奇果然是在忽悠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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