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第31章 帶著劉鵬,一路順利到達接頭……

關燈
第31章 第31章 帶著劉鵬,一路順利到達接頭……

帶著劉鵬, 一路順利到達接頭點後,姜濤把劉鵬趕下了車。撇下劉鵬,連車帶人交完貨, 他為了隱藏行蹤, 換乘了兩輛出租車,接上劉鵬, 出了市區後再次下了出租車。出了市區, 避開眼線, 走到西郊菜地等人來接就行。

那晚天氣預報說淩晨有暴雨,下雨前的天氣悶沈沈的, 一點風都沒有,接他們的車子沒那麽快到,姜濤熱得渾身汗, 打著手電看了看周圍,他記得從旁邊這座橋過去, 再往前走是一片西瓜地, 於是指使劉鵬道:“我快渴死了, 去,你從這邊走,去那邊摘個西瓜,摘了西瓜再往前走,前面有一個河口可以到西郊菜地,我在前面菜地等你。”

劉鵬估計沒偷過東西,猶豫了一下,在他發火前還是往他說的方向過橋去河對岸了。他則沿著公路邊往前走,走了一段距離,到了西郊菜地後, 蹲在一棵樹下煩躁地抽煙。

剛才接貨的人,驗貨的時候,在幾個身材超好的女人胸前抓了幾把,那香艷的畫面勾起了他的火。陳正德管得嚴,從不讓他們碰那些上等貨,這次這批貨全都是上等貨,他已經很久沒瀉火了。本來身上揣著避孕套,想著交完貨去爽一下,又怕劉鵬那個傻子等不及到處亂跑惹麻煩,就沒去成。早知道路上這麽順利就不帶劉鵬那傻子了。

就在他被滿身□□弄得焦躁不已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道電動車車燈,電動車朝這邊騎車過來,大半夜的不睡覺,騎個電動車在郊外游魂啊?他瞇眼看過去,距離近了,看到是一個年輕女人,看清女人的長相和身材,本就□□上身的他馬上動了惡念……

他捂著女人的嘴往河邊抗去的時候,碰到了抱著西瓜過來和他匯合的劉鵬,對付劉鵬這種蠢貨最容易了,他絲毫不懼,笑道:“過來,一會讓你也爽一把。”

劉鵬很害怕,想勸阻他,被他呵斥了兩句就不敢出聲了。得逞後他一時松懈,松開了女人,沒想到女人一把推開他,爬起來就跑,還尖聲喊救命,女人身穿白色上衣,在黑夜裏很顯眼,公路邊一輛汽車停了下來。他把避孕套扯下來,來不及打結,隨手塞進褲子口袋,追上女人,把女人拖回了河灘。

他本以為停車的是個路人,看向一直站在蘆葦邊傻楞楞地看了全程的劉鵬,計上心來,一手刀劈暈女人,既然暴露了,那就把劉鵬留在這裏,劉鵬和他那麽像,女人醒來後會以為是劉鵬侵犯的她,再讓劉鵬拖住路人,他就能悄然脫身,於是沖劉鵬道,“把你蛇皮袋裏的斧頭拿出來,去攔住那個往這邊來的人。”

劉鵬哆哆嗦嗦把斧頭拿出來,剛走幾步就腿一軟,雙膝跪地,靠劉鵬拖住路人是不可能了,姜濤氣得一腳把他踹倒,再一看,過來的人不是路人,居然是警察,警察跑得很快,他來不及逃跑了,害怕警察通知了別的同事,著急脫身的他一把拿過劉鵬手裏的斧頭就迎了上去。

他剛開始並不想殺那個警察,但是那個警察太煩人了,不管不顧,拼死和他糾纏,誓要抓住他,砍了他十多刀,站都站不穩了,他居然還伸手抓向他褲子口袋,想把他拽倒。

他一時怒火攻心,顧不得槍聲有可能會驚動人,抽出後腰的槍,一槍崩掉了警察。崩掉警察後,他發現那女人居然有醒過來的跡象,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又用斧頭把她滅口。

劉鵬那蠢貨,親眼看見了這一切,居然被嚇尿了,看著劉鵬那慫樣,他殺心一閃而過,想著連他也滅口了。最後沒動手,是因為想到今晚殺了警察,德哥知道了,有他受的,如果再殺掉劉鵬,警察一定會去嶺山村調查,到時要是查到養豬場上面,德哥會滅了他,才放過了劉鵬。

離開河灘不久,天空開始下大雨,看著傾盆而下的大雨,他一臉得意,老天在幫他,這麽大的雨,河水肯定暴漲,那兩個人絕對會被河水沖到遠方。

但他沒想到那晚河水居然沒有暴漲,第二天河灘死了兩個人的消息就在縣裏傳開了。聽到的第一時間,他找關系打聽消息,得知警方在監控裏拍到了嫌疑人,他當即想到拍到的應該是他。

那條路的監控他都熟,知道那段沒監控,他那晚才沒避著走,出事後他才知道那裏新裝了一個監控。得知被監控拍到後,他慌了,本想逃跑,臨走前突然想到劉鵬,劉鵬和他那麽像,還是本地人,警方要找也是先找劉鵬,畢竟警方不知道他的存在。

想到這,他馬上去找劉鵬,先是讓他把那把斧頭交出來,帶到山上深埋了,又誘哄他睡了養豬場上的一個女人,單身二十八年,連女生的手都沒摸過的劉鵬,被迷得七葷八素的。他對劉鵬說只要他不把他供出來,他以後想要了可以上來養豬場。

利誘過後又威迫道:“你當時也在場,你是共謀,警察抓到我們,我們兩個都要被槍斃。”

聽到他們兩個都會被槍斃,劉鵬那蠢貨嚇得快哭了,他安撫了一頓,那蠢貨才平靜一些。在他的威迫利誘和親情的加碼下,劉鵬果然答應如果警察找上門,會要定沒去過西郊,並且不會把他供出來。

劉鵬還是不靠譜,他太膽小了,可能頂不住警察的多輪審訊,還是得幫他做一個不在場證明,打消警察對他的懷疑。姜濤想到當晚劉鵬原本是跟著劉志斌去青山村的,於是找到陳正德,故意說劉志斌好像對養豬場起疑了,想把劉志斌拉下水,陳正德同意了。

姜濤沒有第一時間找劉志斌,而是精明地先找了劉光傑,拍了幾張劉光傑和養豬場上的女人的床照,才把劉志斌叫到養豬場。劉光傑的把柄在他手裏,一頓酒後,他推了一個年輕女子給劉志斌。陳正德精心挑選的人,樣貌、身材、皮膚、氣質都拔尖,一輩子窩在山村中的劉志斌哪見過這樣的美色,加上還有劉光傑的把柄在他手裏,劉志斌很快就被他收攏了。

後來,警察果然根據監控找上了劉鵬,劉鵬那蠢貨還算可以,咬死說沒去過西郊,當晚和村裏人去了青山村,也沒把他供出來。劉志斌幫劉鵬做了不在場證明。村裏那晚去青山村的人,前面的確有人看到了劉鵬,後面都沒留意存在感不強的劉鵬,既然村長說劉鵬在,他們就覺得劉鵬一直都在。

警察沒有提取到DNA ,劉鵬又有不在場證明,警察查了劉鵬,沒查到證據,後來沒再追查。

陳正德知道他殺了警察後,用鞭子狠抽了他一頓,消滅了養豬場上的違法痕跡,把藏匿地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後來看警察沒再追查,他們才重新回到十分適合藏匿的養豬場。

現在好了,因為聽了姓瞿的話,殺了德哥,殺德哥的槍還是當年殺那個警察的那把槍,警察們肯定會連當年的案子一起,全都查到他身上。姓瞿的不保他,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那便宜哥哥劉鵬了,還好劉鵬還是很好糊弄的。這地方夠山,只要劉鵬能時不時進來給他送點食物,他躲上一年半載,等警察的布控沒那麽嚴時,就可以想辦法逃出鏡。

夏杭不知道姜濤的心理活動,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果然沒信號,沒辦法通知韓淮驍他們遇到的是姜濤。他想了想,對著耳麥輕敲了一串密碼。

韓淮驍一直留意著夏杭這一組的動靜,他們是離狙擊手出現的位置最近的組,在向狙擊手靠近的時候,要是被狙擊手先一步發現他們,那他們將會很危險。他一邊計算著他們遇上的時間,一邊快速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趕去。

中途耳麥傳來敲擊聲,他停下腳步,認真分辨,是夏杭發過來的,熱成像儀捕抓到的人不是狙擊手,是姜濤。

這個結果,讓韓淮驍也很意外,他把這個發現告訴唐高雄,讓他們繼續搜索狙擊手的下落,他則繼續朝著姜濤所在的方向奔過去,姜濤手上也有槍,也很危險。

夏杭也想到姜濤身上有槍,他握緊手裏的槍,準備趁姜濤還沒發現他們,出其不意地先把他打傷。他再次對秦亮和謝明強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在樹後躲好,就在他瞄準,即將扣下扳機的時候,一只小鳥突然從秦亮頭上的樹枝撲棱著翅膀飛起。

不好,姜濤要發現他們了,夏杭毫不猶豫扣下扳機,但還是被姜濤撲地躲開,消失在蕨叢裏。秦亮愧疚地看夏杭,夏杭用眼神告訴他沒事,註意隱蔽。

耳麥裏傳來韓淮驍的聲音,“夏杭?”

夏杭知道他聽到了剛才的槍聲,低聲道:“沒事。”

姜濤躲在蕨叢裏驚出一身冷汗,山裏怎麽會有警察?養豬場出事了,劉坤他們逃躥進山,警察們在搜山?真是這樣的話,要不是他是從秘密入山口入的山,估計他在山腳下就被警察抓住了。可是現在離被抓也不遠了,警察剛才開槍,肯定是認出了他。

姜濤透過蕨叢觀察了一下,知道周圍應該只有三個警察,可以拼一把,他偷偷舉槍瞄準,另一只手抓起一塊石頭往左邊一扔。

秦亮聽到聲響,從樹後側身出來,舉槍向發出聲響的地方打去。夏杭看秦亮側身就知道不好,腦海裏飛快閃過秦亮給他的那兩個橘子和保溫杯,還有秦亮提到女兒和老婆時幸福的語氣,來不及多想,一個飛撲,把秦亮撲倒,子彈擦著他頭頂飛過,打進身後不遠處的樹裏。

姜濤瘋了一樣,又往這邊掃射了好幾槍,就在夏杭以為自己要再次中槍的時候,槍聲停了,擡頭看到謝明強紅著眼,舉槍對著不遠處在地上抱手痛吟,手裏的槍已經被打掉的姜濤。遠處韓淮驍也舉著槍往這邊飛跑過來。

韓淮驍在遠處看到姜濤往夏杭和秦亮倒地的地方掃射時,心跳都要停了,槍聲停止,看到夏杭和秦亮從地上坐起,懸著的心才放下,轉而過去把姜濤拷起來。

謝明強一臉內疚地看著秦亮中槍的右手臂,“夏警官,亮哥,對不起,我拖累你們了。”

夏杭留意著姜濤的動靜,看韓淮驍把他銬起來,又把他身上搜了一遍才放心。旁邊的秦亮忍痛回謝明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開槍打掉他手裏的槍,我和夏警官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謝明強更不好意思了,“我槍法不好,只打中了他腳,他手裏的槍是韓隊打掉的。”

秦亮看了看韓淮驍剛才出現的地方,又看了看姜濤剛才躲的地方,這麽遠的距離,韓隊槍法真準!

韓淮驍提著姜濤過來,問夏杭和秦亮,“傷怎麽樣?”

夏杭和謝明強一起把秦亮扶起來,“我沒事,亮哥手臂中了一槍。”

韓淮驍看向秦亮的槍口,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杭,看著確實沒受傷,移開視線往周圍看了看後朝一個草叢走過去,低頭揪了一把葉子,放在手裏揉搓出汁水,敷到秦亮槍傷處,然後用眼神示意夏杭把他口袋裏的手帕拿出來。

夏杭把他口袋裏的手帕拿出來,又把自己口袋裏的手帕拿出來,兩只手使勁,撕成四條布條,然後連接起來,把秦亮傷口處的止血藥草綁住。

他以前不帶手帕,後來和韓淮驍在一起,見識到了帶手帕的各種好處後 ,慢慢也習慣帶一塊手帕放口袋。對他們來說,帶手帕比帶紙巾更有用,可以放在口鼻處擋煙塵,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包紮傷口。

幫秦亮包紮好傷口,別的小組陸續趕到,一行人用樹枝做了兩個簡易擔架,輪流著把秦亮和姜濤往指揮處擡。

到了指揮處,他們休整吃飯,換另一批民警進山搜索。這次,熱成像儀很久都沒有再搜索到人像,夏杭他們休息了兩個小時後再次進山搜索,他的組員秦亮的位置被特警崔承頂上。

再次進到山林,夏杭他們換了一片區域,這塊區域的山林,比之前抓到姜濤那塊的山林,植被要稀疏一些,視野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一番搜查下來,依然沒有狙擊手的蹤跡。

謝明強找了塊草地坐下來喝水,小聲道:“這片山林這麽大,不會要找個十天八天吧?”

旁邊的崔承接話道:“十天八天算早了,我們有一次在大山裏搜索了半個月,其實有幾次,我們都路過那兇手的藏身地了,楞是沒發現他,你們猜他躲到了哪裏?”

謝明強想像了一下,山裏能藏身的就是山洞了,但如果是山洞的話,崔承他們不可能沒發現,於是腦洞大開:“墳裏?”

崔承:“不是,那王八蛋躲到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天黑了下來找野果野菜吃,白天就躲在樹上。”

謝明強:“那你們後來是怎麽發現的?”

崔承:“一個同事發現那棵樹被蹭掉了一小塊樹皮,擡頭細細一看才發現。”

說到這,三個人都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樹,沒發現有蹭掉的樹皮。夏杭眼睛從周圍的一棵棵大樹上掃過,突然定定地看向一棵小樹,小樹翠綠的葉子舒展著,其中三張疊出了一個奇特的形狀。一般人看到了,會以為這幾張葉子長歪了,但夏杭看到這幾張葉子,神情一凜,是巧合嗎?

他一向不信巧合,所謂的巧合十有八九都是人為。他站起來,順著那幾張葉子葉尖的方向走了七八米,在另一棵小樹上看到了相同的葉子造型,這下證實了他的猜測,不是巧合。

是誰?這些葉子是誰擺成這樣的?這種傳遞方向的方法是盛鈞販毒集團內部的傳遞方式。盛鈞的老巢已經被端了,他的下屬不是被抓就是逃躥到了各地,難道有人逃到了華國,逃到了這山林?那這標記又是為誰留的?

“夏警官,怎麽了,有什麽發現嗎?”謝明強和崔承看他往前走,也跟在他身後往這邊走,看他盯著一棵小樹出神,還以為在這小樹上有什麽發現,但是他們兩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棵小樹有什麽不一樣。

夏杭思索了一會決定順著標記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盛鈞還沒抓捕歸案,如果這些標記是盛鈞的人留下的,追過去或許能得到有關盛鈞的線索。

但是,如果前面真的是盛鈞的人,那會很危險,他在想找什麽理由脫離謝明強和崔承,獨自前往。找不到適合的理由,夏杭看了一眼手上的儀器,上面顯示著各小組的位置,直接道:“第5小組離我們只有一公裏,你們去和他們匯合。”

謝明強:“夏警官,你是要一個人去找狙擊手嗎,你一個人要是碰上狙擊手會很危險。”

崔承:“對,讓我們和你一起。”

夏杭如實說道:“我發現了販毒分子留下的標記,你們跟著我會很危險。”

崔承和謝明強有些懵,狙擊手還沒找到,怎麽又有販毒分子冒出來。

不過他們沒有懵很久,崔承肅聲道:“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就沒想過能完整無好地脫下!”

謝明強:“我畢業後一直在派出所處理偷雞摸狗,吵架打架的瑣事,雖然把這些瑣事處理好了也很有成就感,但我還是想有機會能參與到大案中,這次能跟著你和韓隊辦案,我很激動,帶上我吧,我也不怕危險。”

夏杭看著他們,點點頭,“那你們小心,註意我的手勢。”

1000米外的一棵樹上,瞿明喆看著瞄準鏡,看到夏杭發現了他留下的標記,並順著標記往這邊來,勾唇一笑,暗自吹了一聲口哨,不愧是得到盛鈞另眼相看的人,這觀察力真不錯。

幾天前,他收到一封線報,線報上是一段視頻,視頻裏一個青年以非常漂亮和厲害的功夫踩著急速行駛的車頂過馬路,盡管視頻最後定格的畫面有些模糊,但是他還是認出了視頻中的人。

一年半前,何柒安插進盛鈞販毒集團的一個暗線暴露後,盛鈞安排了一場晚宴,金三角各個叫得上名號的頭頭都收到了邀請函。何柒明知道這可能是盛鈞殺雞儆猴的鴻門宴,卻還是不得不赴宴,不赴宴就直接坐實那個暗線是他安插的。

當晚,何柒帶了三個人,他是其中一個,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傳說中武功深不可測,心狠手辣不輸盛鈞,卻對盛鈞忠誠不二,深受盛鈞青睞的親信——肖準。

得知盛鈞旁邊那個看著二十出頭,神情溫和無害的青年就是肖準時,他很吃驚。他一直以為肖準是面貌比較糙,身材五大三粗的人,眼前這個看著輕輕一擰就能掰斷他脖子的人,居然就是讓眾多和盛鈞作對的人無比畏懼的肖準?這小子是靠著皮相迷惑盛鈞,從而借著盛鈞的名頭耀武揚威的吧?

後來發生的事,讓他稍稍改變了對肖準的評估。

晚宴安排在別墅的草坪上,進行到一半,何柒安插的那名暗線被人拖了出來,那名暗線已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盛鈞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叫來廚師,“曾叔,前幾天不是送了你一套德國工匠精心打造的手工刀具嗎?給大家欣賞一下你的刀工吧。”

那位曾叔戴著廚師帽,拿著鋒利的刀具,從暗線身上切了一碟肉下來。

盛鈞看著那碟擺盤精美的肉,對何柒笑道:“刀工不錯,肉也不錯,給何老板嘗嘗吧。”

何柒的老臉抽搐了兩下,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放到了何柒身上,在想他會吃還是不吃,變故就是在那時發生的。

暗線的弟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混進了宴會,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到何柒身上時,躲在二樓陽臺的他突然對著盛鈞開槍。在場的安保察覺到了危險,卻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站在盛鈞左側的肖準,一腳踢翻餐桌,餐桌豎在了盛鈞面前,擋掉了子彈。餐桌豎起來的瞬間,肖準抄手拿了一把餐刀,向二樓陽臺甩去的同時往前跑,一腳踩到廊柱上,借力一躍,抓住二樓的欄桿,翻身躍上二樓陽臺,在暗線弟弟明知逃不了,想自我了斷之前按住了他。

肖準當時的反應和功夫讓他明白原來他還是有兩下子的,不過他覺得要是當時站在盛鈞身側的是他,他會做得比肖準更好。

後來如日中天的盛鈞被圍剿,聽說盛鈞會被圍剿主要是因為一名臥底提供的情報,原來那名臥底是肖準啊,何柒居然讓他想辦法把肖準活著帶回去,看來他應該是和盛鈞達成了什麽協議。

何柒是個多疑的老狐貍,派他和陳正德過來拓展業務,他過來後好不容易打開一道口子,何柒卻怕他在這邊另立門派,派了女婿王滄過來做他的頭。這兩年王滄沒少排擠他,現在他被華國警察盯上,王滄不可能救他,只會徹底舍棄他。

他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夏杭,拿夏杭當敲門磚去找盛鈞。瞿明喆抓著槍,利落地爬下樹,陳正德把這邊選做藏匿地之一時,他就踩熟了這片山林,落地後,他快速地往目的地跑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