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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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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只愛你

褚夜行的呼吸幾乎瞬間就變得沈重了,他手中拿著那手銬的另一只環,稍微一拽,便將錦衣應愚直接拽進了懷裏。

唇齒相貼,用力廝磨,錦衣應愚不甘示弱地回應著,一個吻綿長而旖旎。

一吻畢,褚夜行一彎腰將對方打橫抱起,

錦衣應愚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這麽急?你身體恢覆了?”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褚夜行抱緊了他,“謝謝哥的關心。”

“那就好。”錦衣應愚放松地靠著他的肩頭,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姿態,還在他的頸間嗅了嗅,“你的信息素好像比以前更香甜了。”

“是嗎?那哥您喜歡嗎?”

錦衣應愚輕笑一聲:“自然,喜歡的緊。”

褚夜行聞言,立馬大步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錦衣應愚忍不住在內心感嘆一句年輕人身體素質就是好,卻也止不住對即將發生的事期待起來。

腦中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讓他的面龐都止不住微微發熱。

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

就在褚夜行的手搭在了門把上時,一瞬間,錦衣應愚終於想起來他到底忘了什麽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等,等等——”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哢噠”,褚夜行抱著他,打開了主臥的大門。

……

許久之前,錦衣應愚將那一大堆明丹曦贈予他的,不可描述/不能過審/不可名狀的的道具玩具帶來了這裏。

剛進臥室時,東西灑了,滿地都是那些個應該打馬賽克的東西。

後來錦衣應愚匆忙離開時,並沒有收拾。他也忘了安排人來收拾。

於是,當褚夜行打開門時,那該打馬賽克的東西便以勢不可擋之姿沖進了兩人的視野裏,格外發人深省,引人深思,令人震撼。

褚夜行沈默了。

錦衣應愚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

再見了,他本來便已危如累卵的節.操。

褚夜行在片刻的震驚後,率先反應過來。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錦衣應愚素日裏總是一副優雅矜貴的正經人形象……

“真沒想到,哥,您私底下居然玩得這麽大。”

他笑的時候,胸膛在微微的震顫。

錦衣應愚感覺到了,只覺得愈發羞恥。

他抹了把臉:“別說了。”

但褚夜行完全沒想著輕易放過他。

能發現首富先生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已經興奮不已。

他將錦衣應愚放在床上,拿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東西抵在愛人的小腹上,輕輕戳了戳,帶著明顯的暗示:“哥,我不在的時候,您就是用這些東西玩的嗎?”

“……”

“這東西比我的差遠了,能滿足您嗎?”

“……”

錦衣應愚別開臉,咬著唇不願意回答這種問題。

沒有得到回應,褚夜行也不惱,只是語帶誘哄,像是伊甸園裏慫恿亞當去吃蘋果的蛇:“哥,您是怎麽做的?現在再來一次給我看看好不好?”

這太破尺度了。

錦衣應愚平時在街上看到賣這種東西的店都會移開眼,暗道一句“非禮勿視”。上次動手用了,已然是鬼迷心竅。

現在讓他當著褚夜行的面……實在是有些太突破下限了。

他故作鎮定,試圖把這一遭揭過:“但你現在不就在這裏嗎?”

“可是,我想看哥您自己玩。哥,用給我看,好不好?”

“……”錦衣應愚咬牙,“不好。”

撒嬌不成,褚夜行立馬切換了風格。他微微附身,更加貼近自己的愛人,低沈的嗓音配合上氯仿信息素,麻醉著錦衣應愚的神經:“聽話,玩一次給我看。”

他還不忘來一句威脅:“你答應過,在床上都聽我的。如果不乖的話,這幾天時間,我會把這裏的每一件東西,都挨個在你身上用一次。”

錦衣應愚:“……”

小腹上的那東西轉著圈劃著,明確地告訴他這話可不僅僅是威脅。

錦衣應愚拒絕思考這些東西裏到底都有什麽,聯想到之前驚鴻一瞥看見的那些上面堵的/下面塞的/中間夾的……

相比之下,當著這混小子的面用道具做那種事,好像還算可以接受了。

錦衣應愚在內心追悼著自己碎成渣渣的節操,紅著臉,手微微顫抖地解開了皮帶。

褚夜行知道自己的目的即將達成,愉快地笑了:“真乖。”

……

“乖孩子,繼續。”

年長的Alpha戰栗不止,渾身上下都泛起了粉色。

明明這次只開了最小的檔位,但是他卻幾乎拿不穩手中的道具。

是因為被年輕的Alpha用看待一餐饗宴般的眼神盯著嗎?

身體與心理的感受都被那眼神催化到了極致……

不對,沒有到極點,還差一點,差最重要的……

錦衣應愚眼裏帶著朦朧的淚意,用目光向褚夜行無聲的求助,向他訴說著自己此刻最想要的是什麽。

褚夜行明白的,但他明明知道,卻不準備輕易給予。

他是這一場游戲裏的掌控者,操縱著愛人的需求。

他擡起手,帶著繭子的指尖輕輕蹭過對方的唇,得寸進尺地繼續索求:“哥,您還記得嗎?那天在您的辦公室裏,我用嘴侍候了您一次。您當時說,如果讓您滿意,您就投桃報李也讓我舒服下——”

“要不,就現在吧。”

-

……

當錦衣應愚清醒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了。

褚夜行不在身邊,根據那隱約飄進房間裏的香氣推斷,那狗東西此刻應該在廚房忙活。

錦衣應愚艱難地翻了個身,呈“大”字癱在床上,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他數不清昨天褚夜行到底玩了多少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花樣,那一場瘋狂到最後是怎麽結束的,何時結束的,在哪裏結束的,他都記不清了。

他像是做了一場荒唐至極的美夢。只是彼時無比爽利暢快,此刻卻要用腰酸背痛來償還。

他已經不能用“年輕真好”這樣的理由來替褚夜行“開脫”了。

錦衣應愚回憶了一下自己年輕氣盛、精力旺盛的時光,但是就算是那時候,他也沒褚夜行這樣的體力。

而且那倒黴玩意兒看著還挺正經老實的,但這亂七八糟的花樣是真多啊。每一樣都在突破著他的尺度。

如果不是褚夜行還記著在最後抱著他洗個澡,幫他清理下,他真的會炸毛的。

錦衣應愚隱隱有些後悔答應了那混小子這幾天可以隨意對待自己了。這才第一天,他就已經被玩成這樣了……

接下來還有幾天……

他很難不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張床。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揉了揉手腕。

手銬已經被解開了,只餘下一圈淺痕,同他身上那些印子比起來,實在是算不了什麽。

他準備下樓去找褚夜行,一來是為吃飯補充體力,二來是為了告訴這只狗子讓他稍微收斂點——

再這麽造下去自己的身體絕對受不住。

他頗有些怨念地慢慢下了樓。

然而當他走到了廚房門口,看見褚夜行正圍著圍裙,站在烤箱前認真做著小餅幹時,心就像是松了口的氣球似的,那點怨念之氣一下子都消散了。

錦衣應愚走過去,環著褚夜行的腰:“早上就吃餅幹嗎?”

Alpha磁性的聲音微微沙啞,聽著格外勾人。

褚夜行手上沾著面粉,稍稍向後靠了靠他:“不是,我煲了粥,一會兒給您盛……這個是給您當小零食的。我知道您喜歡吃甜的,多放了些糖。”

“不錯。我已經期待著品嘗了。”錦衣應愚看著那餅幹,“喲,還做成了小狗形狀呢。你這是要把你送給我享用?”

褚夜行一副乖順的模樣,還不忘暗戳戳地往後貼進錦衣應愚懷裏:“那哥您喜歡嗎?”

“喜歡……嘶。”胸前的某處被碰到,錦衣應愚小小抽了口冷氣,“別蹭,痛。”

褚夜行頗為無辜:“好吧……”

“叫你哪兒都啃。”錦衣應愚想到就羞惱來氣,擡手給了褚夜行的腦袋一下,“真是個狗東西。”

“嗯,我是哥您唯一的小狗。”

“現在裝聽話就是馬後炮,”錦衣應愚放開他,“我去盛粥,你洗個手,先一起吃飯再做這些吧。”

褚夜行當然想和錦衣應愚一起吃早飯,立馬點了點頭,安置好手頭的東西去洗手了。

一個洗手,一個盛粥,再隨意搭幾句沒營養的話,伴隨著米粥香和碗筷聲,儼然有了家的幸福。

片刻後,兩人在桌邊坐下。

錦衣應愚正拿起勺子準備喝粥,但他的光腦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錦衣應禮的電話。

看到親哥的名字,錦衣應愚其實有點心虛。

畢竟之前哥哥不讚成他和褚夜行談戀愛,也不讚成他跑去塔拉茨。結果他偏偏都做了,還幹脆和褚夜行扯了證……

哦對,他已婚的事,還沒和錦衣應禮說。

難道,是哥哥從哪兒聽到了這個消息,來找他興師問罪了?

當初被哥哥痛揍的回憶依舊明晰,錦衣應愚有點不敢接電話了。

但偏偏錦衣應禮似乎不等到他接電話,就絕不罷休,電話鈴還在不停想著。

錦衣應愚終於放下手中的勺子,接起了哥哥的電話。

然而,他剛開口:“餵……”

對面的錦衣應禮便已語氣凝重地迅速道:“這幾天你有見過艾維斯嗎?”

“艾維斯?”錦衣應愚一楞,“艾維斯怎麽了?”

當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褚夜行也放下了勺子,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咳,”當著自己合法丈夫的面談自己以前的包養對象,錦衣應愚多少有點心虛和尷尬,他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平靜且隨意,“我這幾天都沒和他聯系過,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找不到他了。”錦衣應禮一向淡漠端肅的聲音透著焦躁與不確定,“他應該沒出事吧……”

說出後半句話時,他的聲音很低,不像在詢問弟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錦衣應愚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哥,怎麽回事?那天我讓他去看看你的情況來著,他有去嗎?”

“應該有的,”電話那邊傳來輕輕的聲音,像是錦衣應禮在敲自己的額頭,“但我記不清了。”

錦衣應愚皺眉:“記不清?哥,你當時是怎麽了?我聽說最近流感多發,哥你是不是——”

“不是,我是易感期發作。”

“哦哦,易感期……”錦衣應愚下意識應下,但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都拔高了,“等等,易感期?!”

幸好褚夜行還沒烤好小餅幹,不然他這會兒肯定“嚇得小餅幹都掉了”。

錦衣應愚腦瓜子嗡嗡的,忍不住開始思考他到底做了什麽——

他居然,讓艾維斯一個Omega,去看望一個易感期中的Alpha?!

這和送羊入狼窩有什麽區別?!雖然他哥哥不是狼,是個古板正經人……但是誰知道Alpha易感期上頭能做出什麽事來?!

錦衣應愚自己也是Alpha,他太懂Alpha了。

他心中止不住後悔,早知道自己當時就多關心親哥幾句了……

唉,都怪褚狗子太誤人。

錦衣應愚也開始敲額頭了:“哥,那您沒對艾維斯做什麽吧?”

錦衣應禮沈默了許久:“我記不清了。這一次易感期有些嚴重,雖然有人給我送了抑制劑來,但不是我常用的那種,效果不太好……等我清醒時,房間裏就我一個人,我沒看到艾維斯。”

“我很擔心出了什麽事,想要找他問問情況,但是發消息他不回,我去隔壁敲了門,也沒人回應。”

錦衣應愚:“……”

這真的越聽越讓人細思極恐。

像極了錦衣應禮真的做了什麽,而艾維斯在躲著對方。

他又敲了敲額頭:“我稍後也試著聯系下艾維斯,如果他不回覆的話,我就過來看看情況。”

“那就麻煩你了。”錦衣應禮沈聲道,隨後掛了電話。

錦衣應愚正準備艾維斯發信息,結果一擡頭,卻看見自家狗子正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雖然褚夜行一句話都沒說,但是那神情裏就是有幾分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可憐。

錦衣應愚有點微妙的心虛。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我和艾維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出於朋友的角度關心他——”

“我明白的,哥。”褚夜行低聲道,“您要去找他嗎?我開車送您。”

錦衣應愚:“……”

是他的錯覺,他好像聞到了一股以退為進的茶味兒。

“如果聯系不上的話再說吧,”錦衣應愚給褚夜行的碗裏夾個塊小菜,“你知道的,我只喜歡你。”

“真的嗎?”褚夜行就喜歡聽錦衣應愚的表白,“哥,您能再說一遍嗎?”

“真的。”年長的Alpha樂意寵著自己的小朋友,頗有些好笑又無奈地重覆,“我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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