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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兄妹與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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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兄妹與姐弟

停車場內,高管專用電梯外。

姐弟倆四目相對的瞬間,都在對方眼中看見了極大的震撼。

錦衣應謙盯著錦衣應愚敞開的領口許久,甚至都忘了嗆聲。

那上面青紅交錯的一片,一看就知道這位Alpha剛剛做了什麽。

再看看緊跟在錦衣應愚身後,像是寸步不離守著肉骨頭,且一臉饜足的褚夜行……

錦衣應謙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快被震碎了。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許久才咽了咽唾沫:“你,你……”

錦衣應愚的內心在一瞬間從“殺人滅口到絕望放棄再到生無可戀”,他心如止水面無表情道:“對,就像姐你看見的那樣。”

他擡手一指後面的褚夜行:“這家夥,我剛找的小情人。”

錦衣應謙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你真是瘋了。”

“就這?算不得什麽大事。”錦衣應愚道,“倒是你,今天怎麽來公司了?”

他說話時,沒有看著錦衣應謙,而是看著對方身後的某處:“我不是說了麽?你應該記好你姓什麽。”

錦衣應謙不由一震。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一個Alpha男人從不遠處的陰影裏走出來:“難怪之前給你送的‘禮物’沒有效,真是想不到啊——”

他發出一聲尖銳的笑:“錦衣家那些老家夥千挑萬選出來的繼承人,居然有這種惡心的嗜好。”

錦衣應愚看著他,像是早有預料:“李銘殊。”

站在錦衣應愚後面的褚夜行聽見這名字微微楞了一下,他看了看錦衣應謙,又看了看這個名叫李銘殊的Alpha男人,忍不住蹙起了眉——

太像了,兩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李銘殊簡直就是性轉版的錦衣應謙。

只是錦衣應謙雖然脾氣不好,但總體給人的感覺並不算壞。

但這個李銘殊,卻一臉陰鷙。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白大褂,手隱沒在過長的袖子裏。

全身上下滲透出一種令人不適的陰郁黏著的氣質,讓人一看就覺得此人不可深交。

可是,他長得和錦衣應謙如此之像……

果不其然,李銘殊看著錦衣應愚,有些森然地露出一笑:“看見哥哥,就這麽打招呼麽?”

“不好意思,”錦衣應愚很淡定地站在原地,“我只有一位哥哥,但不是你。”

此言一出,李銘殊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別忘了,我們可流著同一位父親的血。”

“別用那渣A的血和我攀關系。”錦衣應愚很冷靜,“最近你似乎總是在騷擾姐姐呢。上次遞到我辦公室來的那份材料,上面的信息素也是你的手筆吧?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李銘殊臉上仍然帶著笑,只是那笑容有些扭曲,“Act的生產訂單,還給我。”

褚夜行皺緊了眉頭。

這個李銘殊看著好像精神狀態並不穩定,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攻擊性信息素。雖然他極力壓抑,但是自己依舊聞得清清楚楚。

對方的信息素應該也是一種化學品的氣息,但是卻並不像氯仿一樣聞著香甜醉人,而是極為刺鼻。

他相信錦衣應愚也聞到了。

他剛想上前,擋在錦衣應愚身前。但是卻被對方擡起的一只手止住了動作。

“Act的生產只能交給由受到科研所認可,有資質的企業。”錦衣應愚看著李銘殊,芍藥香氣散發出來,將那股刺鼻氣息輕而易舉地壓了回去,“如果李先生你的公司滿足要求,也可以參與競標。”

“科研所認可……”李銘殊的臉色頓時變得黑沈,他死死盯著錦衣應愚,“別以為我不知道,科研所的認證就是華錦做的。藥企的資質認證標準,也是由華錦制定的——”

“但華錦的標準得到了行業的認可。”錦衣應愚道,“我們制定了游戲規則——如果你還想在這個行業發展,就請你遵守規則。”

“明明只需要你一句話的事!哪裏需要那麽多破規則?!”李銘殊咬牙切齒,看著錦衣應愚的眼神裏是明顯的惱怒與嫉恨,“我們可是親兄弟——”

“抱歉,不熟,別來沾邊。”錦衣應愚擡起手腕,另一手按在了光腦上:“李先生,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就叫安保了。”

李銘殊猛地看向錦衣應謙:“你就這麽幹看著?!”

錦衣應謙原本想說什麽,但是看錦衣應愚開口了,她又沈默了下來。

李銘殊看著錦衣應謙,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們可是貨真價實同父同母的兄妹,你居然不幫我……”

錦衣應謙似乎咬了咬牙,還是移開了目光。

李銘殊盯了她片刻,突然發出幾聲輕蔑而冰冷的笑:“看來你在華錦混得也不怎麽樣麽。連這點話語權都沒有——”

“就算割了腺體,你也只是個無能的Omega,還是個不下蛋的雞,估計就連聯姻的價值都沒——唔!”

越說越起勁的李銘殊驟然發出一聲痛呼,捂著臉後退幾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錦衣應愚:“你,你——”

他的一邊臉頰頓時腫了起來,一邊鼻孔裏有鼻血流下。

錦衣應愚捏了捏拳頭,表情淡漠依舊,但眼神卻極為凜冽:“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怎麽?!”

不光是李銘殊,就連錦衣應謙都楞了楞。

錦衣應愚一向表現得風度翩翩,這還是他第一次展現出如此兇狠的一面。

但說著手滑,錦衣應愚卻向李銘殊逼近幾步。

一向平和的芍藥花香在此刻迸發出極強的壓迫力,讓李銘殊幾乎喘不過氣來:“你,你——”

錦衣應愚走到他面前,擡起手——

但他卻沒有再次像之前那樣一拳砸在李銘殊臉上,而是迅速從他的領口摘下了什麽。

錦衣應愚將一枚小小的攝像頭在他面前晃了晃,而後直接扔在了地上。

皮鞋的鞋尖在上面撚了撚,輕易將那攝像頭踩得報了廢。

“李先生,想要中標,就好好經營自己的公司,走正經的路子。不管是信息素幹擾,還是攝像頭偷拍,這種不正當的手段,都最好別拿出來丟人現眼。”

錦衣應愚一臉平淡的說完,卻一把拽住了李銘殊的領子。

李銘殊:!

他腳下踉蹌幾步,卻一臉驚恐地看著提溜著他是錦衣應愚。

眼前的Alpha眼神冰冷地仿佛能將他直接凍結:“再讓我聽見你侮辱我姐姐,我不介意讓你再也說不出話來。相信我,我做得到,而且會讓你申訴無門。”

李銘殊:“……”

他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哆嗦了片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什麽孬貨。

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

錦衣應愚在心裏嗤笑一聲,松開了李銘殊的衣領。

而後,他拍了拍手,一邊按著光腦,轉身往錦衣應謙的方向走:“Act的事晚些再研究吧,姐姐你也別急著加班了。我讓安保來把這位李先生請走——”

“小心!!”錦衣應謙驟然爆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錦衣應愚聞聲擡頭,還沒來得及反應——

但是,一個人影卻猛地沖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按在了懷裏。

“砰!”

雖然褚夜行已經做出了避讓,但是李銘殊手中的鋼筋卻還是重重敲在了他的額角!

錦衣應愚驟然瞳孔一縮——

“褚夜行?!”

鮮血從額角滑落,在他的半邊臉上落下刺目的一道紅痕。

褚夜行勉力睜開眼,看向錦衣應愚,低聲道:“您沒事就好。”

他適才看那李銘殊就覺得不對勁——

這家夥身上的白大褂並不合身,手一直藏在袖子裏,所以早有提防。

果不其然,當錦衣應愚轉身背對著他的一瞬間,他突然舉起了手,手中赫然舉著一根小臂長的鋼筋!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雖然沒被直接砸到,但是那鋼筋依舊擦過了額頭,上面翹起的尖銳棱角直接在額角劃開了一道口子。

雖然血流得多,但是他傷得並不嚴重。而且——

褚夜行看著錦衣應愚那終於變化了的神情,看著他眼中的愕然與擔憂,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哥,我沒事。”

一點小傷,換來錦衣應愚更多的在意。

賺了。

“鐺!”

鋼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不容忽視的響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裏帶出一陣回音。

李銘殊雖然剛剛下手狠毒,但是此刻看著血流不止的褚夜行,他又慌了:“我,我沒想殺人,我就是想給你個教訓,我,我……”

他慌不擇言地說了幾個音節,猛地轉身就想向外跑,卻被趕來的安保人員直接按倒在地!

“放開我!我也是錦衣家的人,我也應該是華錦的股東!!”

他仍在叫囂著。

但錦衣應愚卻不想再理會他了,他扶住褚夜行,一手小心翼翼地撩起他的額發觀察傷口。

動作溫柔,但語氣卻格外冰冷肅殺:“該怎麽處置他你心裏有數。如果這點事都辦不好,你就別在華錦待著了。”

錦衣應謙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錦衣應愚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難得有些低聲下氣地應道:“是。我明白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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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褚直接憑借著一點皮外傷硬控錦衣~然後就可以進一步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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