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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渡食:腰線在雪松體溫下的易感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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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渡食:腰線在雪松體溫下的易感依存

江楠竹帶來的蘭花味信息素在宿舍彌漫開時,沈星遙正靠在沙發上敷腰膜。62cm的腰線在薄荷綠膜布下若隱若現,冷白的腰窩沾著水珠,後頸腺體的婚戒紅痕被顧珩的雪松味小心護著。林霧突然拽著江楠竹湊過來,布偶貓耳抖得像波浪:"楠竹哥!你看遙哥腰細不細?"

沈星遙的尾巴尖在褲兜裏炸了炸,紫藤花信息素凝成冰珠。顧珩的雪松味瞬間暴漲,金瞳死死盯著江楠竹落在他腰側的視線,指尖在沈星遙後腰按出紅印:"我老婆的腰,有什麽好看?"

"沒、沒什麽……"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泛起漣漪,連忙移開視線,"我只是覺得沈同學腰……腰型很好看。"

周明遠的平板適時亮起:"檢測到江楠竹信息素波動正常,對沈星遙腰線興趣值37%,低於顧珩警戒閾值。" 沈星遙松了口氣,腰膜下的肌肉悄悄放松,卻在顧珩的掌心下顫了顫。

幾天後,林霧拉著沈星遙和江楠竹打游戲時,顧珩正替他揉腰。少年趴在地毯上,62cm的腰圍在衛衣下繃成直線,冷白的腳踝晃來晃去。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飄過來,指著屏幕:"沈同學,這裏要蹲腰……"

"閉嘴。"顧珩的聲線冷得像冰,雪松味裹著警告拍在江楠竹後頸,"我老婆腰累,你負責抗傷害。"

沈星遙踢了他一腳,冷白臉頰泛紅:"顧珩,別鬧。" 紫藤花信息素卻悄悄纏上顧珩手腕,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甜。林霧抱著抱枕打滾:"遙哥!楠竹哥都不看你腰了!你終於不用被當熊貓看了!"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平板記錄:"江楠竹與沈星遙互動時,視線停留腰側頻率下降至12%,顧珩信息素安撫效率提升至95%。" 沈星遙看著屏幕裏自己操控的角色靈活扭腰躲技能,突然覺得沒了眾人的視線聚焦,這截62cm的腰線好像……有點寂寞?

深夜的宿舍裏,顧珩替他塗腰藥時,沈星遙突然開口:"江楠竹是不是覺得我腰……很普通?"

雪松味信息素低笑出聲,Alpha的指尖劃過腰線下方的月牙形胎記:"怎麽會?" 金瞳在燈光下泛著寵溺的光,"在我眼裏,遙遙的腰是全世界最特別的,細得剛好能圈在掌心,軟得……"

"閉嘴!"沈星遙紅著臉打斷他,腰側卻在對方掌心下輕輕起伏。顧珩低頭吻上他腰側的軟肉,雪松味信息素裹著獨占欲:"老婆的腰,只有我能看,能摸,能親。"

第二天,江楠竹不小心撞掉沈星遙的課本,下意識去扶他腰,卻被顧珩一把拍開。Alpha將人圈進懷裏,雪松味信息素如潮水般湧來,婚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離我老婆遠點。"

"顧少,我只是……"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帶著無措。

沈星遙看著顧珩緊繃的下頜線,突然覺得這只雪松味的大貓比誰都在乎他的腰。紫藤花信息素裹住對方手腕,冷白臉頰卻故意板著:"顧珩,別欺負同學。"

林霧在旁邊看得直冒泡泡:"遙哥!顧少這是吃醋了吧!就算沒人看你腰,他也得把你圈在懷裏!"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數據分析顯示,顧珩對沈星遙腰線的獨占欲指數達99%,與是否有旁觀者無關。"

顧珩去參加學術會議的傍晚,林霧把沈星遙和江楠竹按在沙發上。布偶貓耳少女晃著骰子,蘭花味Alpha江楠竹托著腮,兩人眼裏都閃著八卦的光:“遙遙哥!楠竹姐!真心話大冒險來不來?”

沈星遙往沙發縫裏縮了縮,62cm的腰線被寬松衛衣遮得嚴實,冷白臉頰寫滿“拒絕”。紫藤花信息素剛揚起,就被江楠竹的蘭花味輕輕裹住:“遙遙哥別緊張嘛,霧姐說你腰……”

“閉嘴!”沈星遙的尾巴尖在褲兜裏炸開,冷白耳垂卻悄悄泛紅。周明遠的平板在角落亮著:“檢測到沈星遙腰線相關詞匯應激反應,肌肉緊張度38%。”

第一把骰子落在“真心話”。林霧眼睛發亮:“遙遙哥!你第一次被顧少摸腰是什麽感覺?”

空氣瞬間凝固。沈星遙的紫藤花信息素凝成冰珠,指尖掐進沙發墊。江楠竹連忙打圓場:“霧姐別問這麽狠嘛!換我來——遙遙哥,你覺得自己腰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裏?”

“……”沈星遙猛地擡頭,紫眸瞪向蘭花味Alpha。顧珩的雪松味不在,他第一次覺得這截62cm的腰線像被扒光了示眾。林霧在旁邊起哄:“快說快說!是不是腰線下面那個月牙胎記?”

“林霧!”少年的聲線發顫,腰側的軟肉在衛衣下不自覺收縮。江楠竹趕緊遞水:“遙遙哥別生氣,我們換個問題——你和顧少誰先告白的?”

沈星遙接過水杯的手微微顫抖,想起顧珩第一次摸上他腰側時,雪松味信息素裏藏著的溫柔。紫藤花信息素悄悄軟化,冷白臉頰泛起薄紅:“……他。”

第二把骰子落在“大冒險”。江楠竹眼睛一亮:“遙遙哥!學顧少摸自己腰一下!”

“我不!”少年猛地站起身,衛衣下擺掀起露出冷白的腰線,尾椎骨處的絨毛因羞憤冒出。林霧撲上去抱住他大腿:“遙遙哥就一下嘛!讓我們看看顧少平時怎麽摸的!”

周明遠的平板實時播報:“沈星遙腰腹肌肉緊張度72%,信息素波動含‘羞恥’成分89%。” 沈星遙看著眼前兩個“同謀”,突然覺得沒了顧珩的雪松味護著,他這截腰簡直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我數三二一哦!”林霧舉起手機,江楠竹在旁邊比心,“三……二……”

“行了!”沈星遙咬牙,指尖顫抖著伸向自己腰側。62cm的腰圍在指尖下細膩得驚人,腰線下方的月牙形胎記仿佛也在發燙。他剛摸到最敏感的凹陷處,就像觸電般縮回手,冷白臉頰紅得滴血:“滿意了?”

“嗷嗷嗷遙哥好乖!”林霧撲上來蹭他腰側,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也帶著笑意纏繞過來,“遙哥腰真的好細!顧少真是好福氣!”

沈星遙別過臉,紫藤花信息素卻沒了往日的抗拒。他看著林霧和江楠竹嘰嘰喳喳討論下一個問題,突然覺得被這樣沒惡意的目光註視著,好像……也沒那麽可怕。至少她們的好奇裏沒有冒犯,只有純粹的羨慕。

深夜顧珩回來時,沈星遙正抱著腰靠發呆。Alpha的雪松味瞬間包裹住他,掌心按上他腰側:“遙遙,誰惹你不高興了?”

少年搖搖頭,紫藤花信息素纏上對方手腕,聲音悶悶的:“林霧和江楠竹……問了我腰的事。”

顧珩的金瞳驟然冷下,雪松味信息素泛起殺意。沈星遙卻突然笑了,指尖劃過對方手背上的舊疤:“沒事,她們就是好奇。” 他擡頭望進Alpha眼底,紫眸裏映著溫暖的燈光,“而且,她們說……只有你摸得最好。”

雪松味信息素瞬間溫柔下來,顧珩低頭吻上他腰側的軟肉,聲音裏滿是笑意:“那是自然,我老婆的腰,只有我最懂。”

淩晨一點的宿舍樓後巷,沈星遙的紫藤花信息素驟然凝霜。他雙手插在衛衣兜裏,62cm的腰線在月光下繃成冷硬的直線,尾椎骨處的絨毛因戰意炸開——五個染著藍發的學姐堵住去路,信息素混雜著廉價香水味撲面而來。

“就是他?顧珩那個細腰Omega?”為首的Alpha學姐嗤笑,指尖晃著電擊棒,“聽說打架很厲害?”

林霧躲在江楠竹身後,布偶貓耳抖得像篩糠:“遙遙哥……她們人好多!” 蘭花味Alpha舉起手機,蘭花信息素卻穩穩裹住沈星遙後腰:“遙哥別怕!我開著錄像呢!”

沈星遙沒說話,紫眸在夜色中泛起寒光。顧珩送的鉑金婚戒在無名指上閃著冷光,尾音隨夜風揚起時帶著冰碴:“滾。”

“找死!”學姐揮拳襲來,信息素撞得空氣嗡嗡作響。沈星遙側身躲過,腳尖勾住對方腳踝,手腕翻轉扣住後頸——183cm的身形以絕對力量壓制,將人狠狠摜在地上。格鬥靴擦過地面時,衛衣下擺掀起,冷白的腰線在月光下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臥槽!”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暴漲,手機鏡頭追著他的腰晃,“遙哥腰動起來像鞭子!” 林霧尖叫著轉圈:“婚戒!遙哥用戒指刮到學姐臉了!”

沈星遙的指尖確實擦過對方臉頰,鉑金戒面在皮膚上劃出紅痕。他雙手始終插在兜內,腰側發力旋轉,另一條腿掃向沖來的Alpha。62cm的腰圍在劇烈動作中繃成弓弦,尾尖從褲兜甩出,精準纏住對方手腕一扯——那人慘叫著摔倒,手機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顧珩教你的?”為首的學姐爬起來,電擊棒刺向他腰側。沈星遙冷笑,身體柔韌地後彎,腰腹肌肉在月光下繃出漂亮的線條,指尖趁機扣住對方手腕穴位。婚戒反光晃過對方眼睛,他借力打力將人甩向同伴,動作利落得像場舞蹈。

“結束了。”沈星遙退後半步,雙手依舊插兜,冷白臉頰沒什麽表情,只有腰側的輕微起伏暴露了喘息。紫藤花信息素裹著勝利的冷香,掃過地上呻吟的眾人,尾尖卷住江楠竹的手腕:“走了。”

回宿舍的路上,林霧舉著手機蹦跶:“遙遙哥你太帥了!用腰甩人的時候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帶著崇拜:“遙哥戒指刮臉那下絕了!顧少知道肯定心疼死!”

沈星遙沒說話,只是摸了摸無名指的婚戒。那裏還殘留著顧珩的雪松溫,仿佛Alpha的掌心從未離開過他的腰側。周明遠的平板在宿舍門口亮起:“戰鬥分析:沈星遙腰腹核心力量輸出超Alpha均值35%,婚戒物理傷害加成12%。”

臥室裏,顧珩的雪松味信息素突然湧入。Alpha捧起他的手,金瞳盯著戒指上的細微劃痕,聲音沙啞:“誰弄的?”

沈星遙看著對方緊張的模樣,紫眸裏泛起笑意,腰側卻故意繃緊:“打架而已。” 紫藤花信息素纏上對方手腕,尾音帶著撒嬌的甜,“老公,腰有點累……”

雪松味信息素瞬間溫柔,顧珩低頭吻上他腰側的軟肉,掌心輕輕揉著最敏感的凹陷處:“下次不許再冒險,你的腰,只能我碰。” 金瞳映著婚戒的光,那裏刻著兩人的名字,像極了他圈住腰線時的力度——溫柔,卻不容分割。

顧珩和周明遠去鄰校參加學術研討會那晚,宿舍酒櫃被林霧撬開。布偶貓耳少女舉著草莓酒,蘭花味Alpha江楠竹晃著威士忌,兩人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沈星遙:“遙遙哥!難得顧少不在,喝一杯嘛!”

沈星遙靠在沙發上,62cm的腰線被家居服松松裹著,冷白臉頰寫滿“拒絕”。紫藤花信息素剛泛起警告,就被江楠竹塞了杯蜜桃酒:“遙哥放心,我酒量好,保準把你和霧姐安全帶回來!”

三杯下肚,林霧的布偶貓耳“啪”地炸開,尾巴卷著酒瓶晃悠:“遙遙哥……你的腰……像棉花糖……” 沈星遙的紫藤花信息素早已甜得發黏,卻還強撐著高冷,指尖掐著沙發墊:“……無聊。”

江楠竹看著兩人醉眼蒙眬的模樣,蘭花味信息素帶著笑意:“行了行了,送你們回房——”話沒說完,就見林霧“噗”地變成布偶貓,雪白的尾巴纏住沈星遙腳踝。與此同時,沈星遙的身體也開始發光,三花毛色從皮膚下滲出,62cm的腰線在光暈中縮成纖細的貓腰。

“我去!”江楠竹差點摔了酒杯,只見一只銀紫色三花貓蹲在沙發上,尾巴尖炸著毛,琥珀色貓瞳冷颼颼地瞪著她,跟沈星遙平時的高冷如出一轍。而林霧變成的布偶貓正用腦袋蹭三花貓的腰側,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別蹭!”三花貓跳開,尾巴掃過林霧鼻尖,貓腰在月光下繃成優雅的弧線。江楠竹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亮起蘭花光,自己也化作黑貓形態:“走吧走吧,帶你們遛彎去!”

三只貓從窗戶溜出去時,校園的夜燈剛亮起。三花貓(沈星遙)走在最前面,銀紫色毛發在燈下泛著微光,纖細的貓腰每一步都踩在路沿上,高冷得像巡視領地的貴族。布偶貓(林霧)顛顛地跟在後面,時不時想撲三花貓的尾巴,都被對方用貓腰靈活躲過。

“喵嗚!(遙哥等等我!)”布偶貓叫著,爪子扒拉三花貓的背。

三花貓回頭,琥珀眼瞇成危險的線,貓爪輕輕拍在布偶貓腦袋上,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樣。江楠竹變成的黑貓在旁邊笑出貓叫:“喵嗚喵!(遙哥喝醉了還是這麽拽!)”

三只貓晃到紫藤花廊時,三花貓突然停下腳步。它仰起頭,琥珀眼盯著枝頭的花,貓腰微微弓起,尾巴尖輕輕顫抖——那是顧珩平時摸它腰側時,它才會有的反應。江楠竹的黑貓爪子戳了戳它的貓腰:“喵?(想顧少了?)”

三花貓猛地回頭,爪子拍開黑貓,轉身就往宿舍跑。布偶貓“喵嗚”叫著追上去,三只毛茸茸的身影在夜色裏狂奔,銀紫、雪白、純黑的毛發交織成有趣的畫面。周明遠的平板在宿舍裏突然亮起警報:“檢測到沈星遙、林霧信息素波動異常,形態已轉化為獸型,正高速移動中……”

顧珩沖進宿舍時,正看見三只貓從窗戶跳進來。他一把撈住亂竄的三花貓,雪松味信息素瞬間包裹住銀紫色的毛團:“遙遙?”

三花貓在他懷裏掙紮,琥珀眼瞪得溜圓,貓腰繃得死緊,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呼嚕聲——就算醉成貓,也沒忘了高冷人設。林霧變成的布偶貓則癱在江楠竹懷裏,尾巴還纏著三花貓的後腿不放。

“顧少……”江楠竹變回人形,苦笑著解釋,“他們喝多了……”

顧珩沒理她,低頭蹭著三花貓的耳朵,雪松味信息素溫柔得能滴出水:“遙遙乖,變回人,嗯?” 指尖輕輕揉著貓腰最敏感的地方,那裏的毛發比別處更軟,像極了沈星遙 human 形態下的腰線。

三花貓的掙紮漸漸平息,喉嚨裏的呼嚕聲從威脅變成滿足。它瞇起琥珀眼,任由顧珩揉著貓腰,尾巴尖卻悄悄勾住對方的手指。紫藤花信息素混著酒氣和雪松味,在空氣中織成一張甜膩的網。

林霧變回人形時還在嘟囔:“遙遙哥的貓腰……好軟……” 江楠竹扶額,蘭花味信息素帶著歉意:“顧少,對不起,我沒看好他們……”

“沒事。”顧珩抱著變回人的沈星遙,看著少年熟睡中依舊緊抿的唇,金瞳裏滿是笑意,“只要他的腰沒事就好。”

窗外的紫藤花在晨風中輕顫,將醉貓夜逃的趣聞與雪松紫藤的信香送遠。沈星遙醒來時頭痛欲裂,卻發現自己躺在顧珩懷裏,腰側還殘留著被揉了一整夜的酥麻感。他瞪著Alpha,紫眸裏滿是“你又幹了什麽”的質問。

顧珩低笑,掌心覆上他的腰,聲音裏帶著狡黠:“遙遙,昨晚你的貓腰,可是讓我摸了個夠。”

沈星遙的臉“騰”地紅透,紫藤花信息素驟然暴漲,卻在雪松味的安撫下節節敗退。他別過臉,冷聲道:“無聊。” 聲線卻沒什麽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而宿舍群裏,江楠竹悄悄發了段視頻:三只貓在紫藤花廊下奔跑,最前面的銀紫色三花貓,貓腰細得像根絲帶,尾巴尖卻偷偷朝後晃了晃——那是它在回應身後布偶貓的呼喚。配文是:“高冷遙哥的貓腰,果然名不虛傳~”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時,沈星遙的紫藤花信息素裹著濃重的鼻音。他縮在被子裏打噴嚏,62cm的腰線在睡衣下弓成脆弱的弧,冷白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昨夜醉後變貓吹風,終究是惹上了感冒。

“醒了?”顧珩的雪松味信息素裹著藥香湧來,Alpha伸手探他額頭,掌心溫度燙得驚人,“發燒了,38.5℃。”

沈星遙哼唧一聲,往被子裏縮得更緊,尾尖在褲兜裏有氣無力地晃著:“難受……” 平日裏的高冷碎成粉末,紫眸水光瀲灩,只剩易感期般的脆弱。周明遠的平板在門口亮起:“檢測到沈星遙體溫異常,腰腹肌肉松弛度達80%,進入病弱依賴模式。”

顧珩端來藥碗,雪松味信息素裏滿是心疼:“遙遙乖,把藥喝了。”

少年皺著眉搖頭,鼻尖蹭過對方手腕,紫藤花信息素帶著撒嬌的甜:“苦……” 腰側的軟肉在被子下輕輕顫抖,像在無聲地索要安撫。顧珩低笑,突然俯身吻住他唇,雪松味的藥液順著舌尖渡入——那是他提前含在口中溫過的,帶著Alpha獨有的體溫。

“唔……”沈星遙的眼睛瞪得溜圓,藥的苦味被雪松味沖淡,腰側的敏感點因這親密接觸而發燙。林霧的尖叫從客廳傳來:“周明遠!顧少又給遙哥渡食了!用嘴的那種!” 江楠竹的蘭花味信息素跟著起哄:“遙哥腰都軟了!肯定是被顧少親的!”

藥喝完時,沈星遙的臉已經紅透。顧珩替他擦去嘴角的藥漬,指尖故意劃過他腰側,惹得少年身體一顫,紫藤花信息素凝成水珠砸在對方鎖骨:“顧珩……你流氓……”

“只對你流氓。”Alpha低頭,鼻尖蹭過後頸腺體,雪松味信息素裹著共振頻率滲入,“遙遙乖,再吃點粥。” 這次他沒用藥碗,而是將溫好的養胃粥含在口中,一口口渡進少年嘴裏,掌心始終按在他腰側,感受著那裏的肌肉因病弱而輕微的戰栗。

江楠竹扒在門縫偷看,蘭花味信息素泛起漣漪:“霧姐你看!顧少摸腰的手就沒松開過!” 林霧舉著手機狂拍,屏幕裏沈星遙的腰在顧珩掌心下細得驚人,睡衣腰帶松開著,露出冷白的腰腹,上面還留著昨夜變貓時被揉出的紅痕。

“顧珩……夠了……”沈星遙推拒著,聲音卻有氣無力。他能感覺到顧珩的指尖在腰側畫著圈,那裏的皮膚因發燒而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紫藤花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漲,卻在雪松味的安撫下溫順地纏繞,尾椎骨處的絨毛也因依賴而冒出。

“再吃一口。”顧珩誘哄著,又渡了口粥過去,“吃完腰就不疼了。”

少年無奈地張嘴,卻在吞咽時不小心咬到對方舌尖。雪松味信息素驟然升溫,顧珩低笑一聲,加深了這個渡食的吻,掌心圈住他的腰,指腹幾乎要碰到一起,金瞳裏翻湧著化不開的憐惜:“遙遙生病的樣子,真乖。”

周明遠的平板適時彈出:“沈星遙被渡食時,腰腹肌肉放松度提升至92%,體溫下降0.3℃,顧珩信息素安撫效率顯著。” 林霧在旁邊感慨:“原來顧少的渡食療法,關鍵在摸腰啊!”

午後沈星遙睡著時,顧珩依舊守在床邊。他輕輕掀開少年的睡衣,看著62cm的腰線上泛起的細密紅痕,金瞳裏滿是自責——都怪他昨晚沒看好,才讓遙遙的腰跟著遭罪。雪松味信息素溫柔地包裹住那截腰,像在進行最虔誠的懺悔與守護。

沈星遙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紫藤花信息素纏上顧珩的手腕,腰側的軟肉在無意識中蹭向對方掌心。他夢見自己變回三花貓,顧珩的雪松味大貓正舔著他的貓腰,溫暖的舌頭劃過最敏感的地方,讓他舒服得發出呼嚕聲。

傍晚退燒時,沈星遙看著顧珩眼下的青黑,突然覺得鼻子發酸。紫藤花信息素裹著愧疚溢出,冷白臉頰卻依舊板著:“顧珩,以後別這樣了……”

“哪樣?”Alpha裝傻,指尖又揉上他腰側。

“就是……用嘴……”少年的聲線越來越小,耳尖卻紅得滴血。顧珩低笑,將人圈進懷裏,雪松味信息素滿是寵溺:“知道了,以後只在遙遙生病的時候,用嘴餵藥餵粥,順便……摸摸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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