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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道的貓耳晴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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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道的貓耳晴雨表

周日清晨的陽光穿過梧桐葉隙時,沈星遙的三花耳尖正蹭著顧珩的喉結。Alpha的護腕還帶著昨夜的餘溫,輕輕撞在他後腰:"林霧說今天和周明遠去市郊看螢火蟲。"

沈星遙的尾巴在被子裏掃出滿意的弧度,貓耳卻故意塌成委屈的三角形:"哦。"顧珩低笑出聲,指腹揉過他後頸腺體,雪松味信香裹著焦糖甜:"怎麽?習慣電燈泡了?"Omega冷著臉拍開他的手,尾巴卻卷住對方手腕往懷裏拉。

早課鈴響時,兩人並肩走在梧桐道上。沈星遙的三花耳尖在晨光中輕輕顫動,校服口袋裏揣著顧珩剛買的貓薄荷糖。路過生物園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幾只流浪貓順著他的信香圍過來,橘白貓蹭著他褲腿,尾尖的三花圖案與他的耳朵完美呼應。

"又吸貓。"顧珩彎腰幫他解圍,護腕擦過小貓腦袋,雪松味信香讓貓群瞬間安靜。沈星遙的貓耳抖了抖,從口袋裏摸出糖紙:"給它們分......"話沒說完就被顧珩按住手腕,Alpha的指腹蹭過他掌心的糖霜痕跡:"你的貓耳糖霜還沒舔幹凈。"

物理實驗室裏,沈星遙趴在桌上看顧珩做實驗。三花耳尖隨著燒杯的晃動輕輕搖擺,尾巴在課桌下卷住Alpha的腳踝。"顧珩,"他忽然開口,聲音發悶,"林霧不在,有點安靜。"雪松味信香驟然變濃,顧珩轉身時,金瞳裏映著他泛紅的耳尖:"現在只有我們。"

午休時,兩人躲進天文臺的舊藏書室。沈星遙翻著林晚的舊筆記,三花耳尖蹭著泛黃的紙頁,尾巴卷住顧珩放在書架上的手。"媽媽們以前......也這樣約會嗎?"他指著筆記裏夾著的幹花,花瓣形狀竟與他的貓耳別無二致。

顧珩從身後抱住他,護腕蹭過後頸絨毛:"她們在射電望遠鏡旁刻過名字。"他頓了頓,聲音溫柔,"我們去刻個更隱蔽的。"沈星遙的貓耳瞬間豎成天線,尾巴在他懷裏晃出期待的弧度,卻冷著臉別開視線:"隨便你。"

下午的人工湖旁,沈星遙盯著湖面倒影發呆。三花耳尖被風吹得亂晃,尾巴無意識地掃著草地。顧珩摘下片梧桐葉,折成貓耳形狀別在他發間:"看,和你的一樣。"Omega的臉"唰"地紅透,貓耳抖得像落葉,尾巴卻卷住他的手腕撒嬌。

"顧珩,"他忽然指向湖心島,"那裏的紫藤花......"話沒說完就被Alpha打橫抱起,雪松味信香裹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去看。"沈星遙的貓耳蹭著他下頜,尾巴卷住他的腰,偷偷把折好的梧桐葉貓耳塞進對方校服口袋。

紫藤花廊下,顧珩用瑞士軍刀在樹幹上刻下兩個名字。沈星遙的三花耳尖因緊張而向後撇,尾巴掃落幾片花瓣,卻在看見"珩"與"遙"之間刻著的貓耳圖案時,忍不住勾唇。顧珩低頭吻他,雪松味信香與紫藤花香共振,驚起一片紫色花雨。

"癢......"沈星遙的貓耳蹭著他鼻尖,尾巴在花雨中晃出幸福的弧度。遠處的林霧舉著望遠鏡尖叫:"周明遠快看!顧少在給遙哥戴花瓣耳飾!"男生趕緊捂住她的嘴,布偶貓耳卻因興奮而豎成天線:"別擋我!我要拍'貓耳定情現場'!"

深夜的宿舍裏,沈星遙摸著口袋裏的梧桐葉貓耳,三花耳尖蹭過顧珩的鎖骨。Alpha的護腕內側刻痕輕輕顫動,與他後頸的腺體產生共鳴:"明天想去哪?"Omega沒說話,卻把臉埋進他懷裏,尾巴卷住兩人交握的手,在雪松味信香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窗外的天狼星靜靜閃爍,將交纏的身影映在窗簾上。沈星遙的三花耳尖蹭著顧珩胸前的月亮吊墜,忽然覺得,沒有林霧打擾的約會像杯溫吞的奶茶——少了電燈泡的吵鬧,卻多了信香與貓耳的私語

周一清晨的鬧鐘響起時,沈星遙是被鎖骨處的刺痛驚醒的。他掀開睡衣領口,三花耳尖瞬間炸毛——白皙的皮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痕,形狀像極了顧珩護腕上的齒紋刻痕。

"顧珩!"他踹開隔壁房門,尾巴因羞憤而掃落門框的風鈴。Alpha正系著護腕,金瞳在看見他鎖骨時驟然加深,雪松味信香裏溢出一絲笑意:"昨晚你尾巴卷著我脖子不放。"沈星遙的臉"唰"地紅透,貓耳抖得像落葉,尾巴卻誠實地卷住對方手腕。

物理課上,沈星遙趴在桌上裝睡,試圖用校服領口遮住紅痕。三花耳尖卻因緊張而豎成直角,尾巴在課桌下卷住顧珩的腳踝。陳教授的粉筆頭精準砸中他後腦:"沈星遙,起來回答洛倫茲力問題。"

他猛地擡頭,領口滑落露出半片紅痕。全班瞬間安靜,林霧的布偶貓耳因震驚而豎成天線:"我靠!遙哥鎖骨上的是......"周明遠趕緊捂住她的嘴,鏡頭卻對準沈星遙泛紅的耳尖。顧珩不動聲色地脫下校服外套,披在他肩上,雪松味信香溫柔包裹。

"坐下吧。"陳教授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中映出顧珩護腕上的齒紋刻痕,"顧珩回答。"Alpha起身時,沈星遙趁機把臉埋進校服,貓耳蹭著殘留的雪松味,尾巴在衣擺下晃出安心的弧度。

午休時,林霧堵在食堂門口,布偶貓耳晃得像撥浪鼓:"遙遙!快說!昨晚是不是......"沈星遙冷著臉繞過她,貓耳卻在顧珩遞來的熱牛奶香氣中,舒服地塌下來。Alpha將他攬進懷裏,護腕擦過他鎖骨的紅痕,雪松味信香裏帶著警告的甜:"吃飯。"

天文館的舊物展裏,沈星遙盯著林晚的觀測日記,三花耳尖蹭著紙張發出沙沙響。顧珩從身後抱住他,指腹摩挲著他鎖骨的紅痕:"還疼嗎?"Omega沒說話,卻反手抓住他的護腕,尾巴卷住兩人交握的手。這時林清悸路過,銀質手鏈與他鎖骨的紅痕產生微弱共振,男生頓了頓,低聲道:"當年蘇阿姨鎖骨也有類似的......星軌印記。"

沈星遙的貓耳驟然豎起,尾巴掃落展櫃的隕石標本。顧珩接住標本時,護腕內側的刻痕與標本上的星圖共鳴,金瞳閃過訝異。林霧舉著手機沖進來:"快看!遙哥鎖骨紅痕在發光!和顧少護腕同步!"

深夜的宿舍裏,沈星遙對著鏡子擦拭鎖骨的紅痕,三花耳尖因顧珩的註視而發燙。Alpha從身後握住他的手,護腕蹭過紅痕:"別擦,"聲音沙啞,"像星星落在你身上。"沈星遙的尾巴卷住他的腰,貓耳抖了抖,卻沒再掙紮。

第二天的公開課上,沈星遙依舊趴在桌上睡覺,顧珩的校服外套蓋在他身上。三花耳尖從衣領鉆出,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鎖骨的紅痕透過布料映出淡影。顧珩支著下巴看他,護腕無意識地蹭著他尾巴根,雪松味信香織成溫柔的網,將熟睡的Omega包裹其中。

林霧舉著望遠鏡嘆氣:"周明遠,你說遙哥鎖骨的紅痕......是不是信香共振的印記?"周明遠拍了拍她的布偶貓耳:"肯定是!顧少這標記太絕了,連紅痕都和護腕刻痕一模一樣!"

而趴在桌上的沈星遙,在睡夢中蹭了蹭顧珩的校服,三花耳尖抖了抖,尾巴在桌下卷住Alpha的手腕。他不知道,鎖骨的紅痕不僅是昨夜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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