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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廊燈下的"告狀"與餐桌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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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廊燈下的"告狀"與餐桌星語

公寓樓門廊的感應燈驟然亮起時,顧珩正抱著沈星遙準備掏鑰匙。185cm的Alpha身形一頓,懷裏的Omega順著他動作擡頭,卻見鐵藝雕花門外站著兩個身影——穿真絲睡袍的女人挎著男人的臂彎,銀發在燈下泛著柔光。

"爸?媽?"顧珩的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僵硬,護腕下意識收緊,將沈星遙往懷裏攏了攏。沈星遙剛想掙紮著下地,後腰舊痕卻在這時抽痛,悶哼一聲又跌回他臂彎。穿睡袍的女人快步走近,眼角的笑紋裏盛滿溫柔:"遙遙又不舒服了?"

這是顧珩的母親,蘇晚。她伸手想碰沈星遙的額頭,卻被Alpha側身避開。"媽,我自己來。"顧珩的聲音發緊,金瞳瞥向旁邊的男人——父親顧振廷正扶著眼鏡,目光落在他護腕與沈星遙的紅繩上,嘴角似笑非笑。

"哼,"沈星遙突然開口,冷著臉看向蘇晚,指尖戳了戳顧珩的胸口,"阿姨,他昨天晚上......"話沒說完就被顧珩捂住嘴,Alpha的耳尖瞬間爆紅:"遙遙!"蘇晚卻笑出聲,拍了拍顧珩的手背:"松開,讓遙遙說。"

感應燈忽明忽暗,沈星遙掙開手,臉頰泛紅卻眼神堅定:"他、他昨天非要......"顧振廷輕咳一聲,蘇晚卻拉著沈星遙的手往屋裏帶:"知道了知道了,跟他爸一個樣。"她回頭瞪了顧珩一眼,"顧振廷,你當年是不是也這麽折騰我?"

顧振廷推了推眼鏡,轉身去拿拖鞋:"小孩子家家的事,別問我。"蘇晚哼了聲,將沈星遙安置在沙發上,這才看向顧珩:"還楞著幹什麽?去給遙遙拿冰敷袋。"Alpha剛想動,沈星遙卻拽住蘇晚的衣袖,偷偷朝顧珩揚起下巴——那模樣,像只打贏了架的小獸。

餐桌上的骨瓷餐具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蘇晚給沈星遙盛了碗蓮子羹,忽然提起:"遙遙啊,你媽媽林晚最近怎麽樣?"沈星遙舀羹的動作頓住,顧珩剛想開口打圓場,卻聽蘇晚繼續說:"我和她大學時可是天文社的'雙星組合',她研究脈沖星,我搞射電頻譜。"

"媽,你又提往事。"顧珩皺眉,護腕蹭過桌面發出輕響。顧振廷放下報紙:"你媽當年追你林阿姨時,比你現在還霸道,天天抱著頻譜儀去她實驗室。"蘇晚瞪了丈夫一眼,轉頭對沈星遙笑道:"後來她嫁給你爸爸沈建陽,我嫁給這個老古板,還說要讓孩子結娃娃親呢。"

沈星遙的勺子"當"地掉進碗裏。她想起媽媽林晚的相冊裏,有張泛黃的合影——兩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射電望遠鏡前,其中一個抱著頻譜儀的,赫然是年輕時的蘇晚。顧珩伸手握住她的手,紅繩與護腕在桌下交纏:"所以我和遙遙,是命中註定。"

"去你的命中註定!"蘇晚敲了敲他的頭,"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欺負遙遙了?看她走路都要抱著!"顧振廷放下咖啡杯,鏡片反光中映出顧珩僵硬的臉:"跟我年輕時一個毛病,護食。"沈星遙躲在蘇晚身後,朝顧珩做了個鬼臉,卻在對上他無奈又寵溺的金瞳時,耳尖悄悄泛紅。

飯後蘇晚拉著沈星遙去看天文相冊,顧珩被顧振廷叫到陽臺。"臭小子,"男人遞來支煙,"對遙遙好點,別像我當年,總讓你媽掉眼淚。"顧珩接過煙卻沒點,看著客廳裏相談甚歡的兩個身影——沈星遙正指著照片笑,蘇晚替她捋開額前碎發,畫面溫柔得像幅星夜油畫。

"知道了,爸。"顧珩的聲音低沈,護腕內側的"遙"字刻痕在夜色中閃著光。他想起沈星遙剛才躲在媽媽身後挑釁的眼神,想起她無名指上的星戒與自己護腕的藍砂石共振時的微光,忽然覺得,所謂宿命,大概就是兩代人的星軌在時光裏交疊,最終匯成同一首共振的詩。

夜深人靜時,顧珩抱著沈星遙回房。路過父母門口,聽見蘇晚在裏面笑:"顧振廷,你看他倆,跟我們當年抱著頻譜儀和星圖跑天文臺時一個樣。"男人低笑回應,聲音裏帶著歲月沈澱的溫柔:"是啊,連護腕和紅繩都像極了我們的舊物。"

沈星遙在顧珩懷裏動了動,指尖劃過他胸口的月亮吊墜:"顧珩,"她聲音發悶,"阿姨說我媽媽當年總把星圖藏在你媽媽的頻譜儀裏。"Alpha低頭看她,金瞳映著床頭燈的光暈:"嗯,就像我總把你的紅繩藏在護腕裏。"

窗外的天狼星正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投下光斑。沈星遙盯著他護腕內側的刻痕,忽然想起蘇晚相冊裏的最後一張照片——兩個小女孩趴在天文臺上,一個戴著紅繩,一個戴著迷你護腕,指著天狼星伴星的方向笑得燦爛。

"顧珩,"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以後不準再欺負我了,不然阿姨會打你。"

Alpha低笑出聲,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護腕與紅繩在被褥下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深夜的月光漫過窗臺時,沈星遙忽然指著顧珩護腕問:"你媽媽為什麽給你取'珩'字?"Alpha正替她揉著後腰舊痕的手頓了頓,金屬護腕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說'珩'是古玉器,要像玉一樣溫潤......"他忽然低笑,"但我出生那天,天狼星伴星爆發了百年一遇的脈沖,她就把'溫潤'忘了。"

沈星遙蜷縮在他懷裏,指尖劃過護腕內側的"遙"字刻痕——那是大二時他親手刻的,邊緣還帶著細微的毛躁。"我媽媽給我取名'星遙',"她聲音發悶,"說希望我像星星一樣自由。"顧珩收緊手臂,信香裹著安撫的雪松味:"現在呢?"

"現在......"沈星遙擡頭看他,金瞳在月色中泛著柔光,"現在覺得,被你綁在星軌上也不錯。"Alpha低笑出聲,低頭吻她額頭時,聽見門外傳來蘇晚的腳步聲。兩人趕緊躺好,卻見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女人端著熱牛奶進來,銀發在廊燈下閃著微光。

"還沒睡?"蘇晚將牛奶放在床頭櫃,目光落在顧珩的護腕上,"知道你名字的真正意思嗎?"沈星遙好奇擡頭,見她坐在床邊,指尖拂過護腕的金屬紋路:"你出生那晚,我和林晚在天文臺值班,她指著天狼星伴星說'這顆星該有個名字',後來她走了......"

顧珩握住沈星遙突然發涼的手,發現她指尖在顫抖。蘇晚嘆了口氣,替沈星遙掖好被角:"林晚走前托我給你取名字,她說'珩'是'恒星'的'恒'諧音,要你做遙遙永遠的伴星。"沈星遙猛地睜大眼睛,想起媽媽臨終前塞給自己的紅繩,上面還系著顆鵝卵石——那是當年蘇晚送的天狼星隕石切片。

"所以你護腕裏藏的不是紅繩,"蘇晚笑著站起身,"是兩代人的星約。"她關門時,月光恰好照在顧珩護腕內側——除了"遙"字,還有行極淺的刻痕:"伴星永恒",那是林晚去世後,蘇晚偷偷替顧珩刻上的。

第二天清晨,沈星遙是被煎蛋香味喚醒的。顧珩端著餐盤進來時,見她正捧著蘇晚給的天文相冊發呆——最後一頁貼著張便簽,是林晚的字跡:"遙遙,若你遇見戴護腕的少年,替媽媽問他,伴星是否還在共振。"

"在發什麽呆?"顧珩放下餐盤,護腕撞在床頭櫃發出輕響。沈星遙擡頭看他,忽然伸手抱住他脖子,紅繩與護腕在晨光中交纏:"顧珩,媽媽說你是我的伴星。"Alpha身體一僵,隨即低頭吻她後頸的標記,聲音沙啞:"嗯,從你在天文臺把紅繩纏上我護腕那天起,就是了。"

早餐桌上,蘇晚忽然拿出個絲絨盒子:"遙遙,這是林晚留給你的。"沈星遙打開,裏面躺著枚銀質星戒,戒面刻著天狼星與伴星的交輝,正是顧珩那枚的母版。顧振廷推了推眼鏡:"當年她和你媽各做了一枚,說要給未來的孩子當定情信物。"

沈星遙的眼淚忽然掉了下來,砸在星戒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顧珩握住她的手,讓兩枚星戒在餐桌上共振出淡藍光暈:"媽,你看,它們還在共振。"蘇晚笑著擦了擦眼角,給兩人盛了碗小米粥:"快吃吧,吃完去天文臺看看,說不定能收到你媽媽的'星語'。"

去天文臺的路上,沈星遙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天上的天狼星:"顧珩,你說媽媽能看見我們嗎?"Alpha將她攬進懷裏,護腕蹭過她後腰舊痕:"能,"他頓了頓,聲音溫柔,"她就在天狼星伴星的脈沖裏,看著她的遙遙找到了共振的恒星。"

天文臺的穹頂緩緩打開時,沈星遙將林晚的星戒放在頻譜儀上。顧珩調試設備的手一頓,看見屏幕上的波形圖突然暴漲——371Hz的共振頻率旁,出現了一串微弱的脈沖信號,像極了摩斯密碼。

"這是......"沈星遙捂住嘴,眼淚再次滑落。蘇晚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手裏拿著林晚的舊筆記本:"她當年說,若雙星共振時出現異常脈沖,就是她在'說話'。"顧珩飛速記錄下波形,轉換成文字時,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吾愛遙遙,伴星已至,母心甚慰。"

夕陽西下時,沈星遙靠在顧珩肩上,看著兩枚星戒在餘暉中交輝。"顧珩,"她忽然笑了,眼淚卻還掛在眼角,"媽媽說你是我的伴星,那你以後不準再吃醋了,不然她會從天上下來打你。"

Alpha低笑出聲,替她擦掉眼淚,護腕內側的"伴星永恒"刻痕在暮色中閃著光:"知道了,我的小月亮。"他低頭吻她,信香與她的"寒月引"在天文臺穹頂下共振出清晰的嗡鳴,像極了林晚和蘇晚年輕時,在同一個位置聽到的,天狼星伴星的心跳。

而此刻的星空深處,天狼星與伴星正以412Hz的頻率永恒共振,將兩代人的星約、亡母的餘溫、以及兩個少年交纏的信香,化作宇宙間最溫柔的詩行,在藍砂石與紅繩的交輝中,書寫著永不落幕的,關於愛與共振的星夜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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