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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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
他突然這麽客氣，江禮原本炸毛的心情平靜了點。但很快又淡定不下來。
因為薛習郝還在問他夢游到底做了什麽。
江禮依舊說不出口。
江禮微笑臉：“沒事，你別問了，是在這麽關心，還不如直接去看醫生好好治療來的快。”
“要看醫生也需要了解癥狀。”遠遠看見易備從架空層過來，江禮頭也不回上了車，薛習郝跟在他身後說，江禮聞言回頭踹了男生一腳。
這下讓兩個人都楞住了，江禮也沒想到自己的行為，薛習郝黑色的校服褲上多了一個鞋印。
江禮偏開目光：“別問東問西。”
薛習郝抿了嘴，在江禮以為他要發火時突然笑了兩聲出來。
“我靠，你真逗我啊。”再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江禮怒了，“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回去。”
“信。”薛習郝點頭，“那我現在可以上車了嗎？”
自己家裏有車不坐，非要蹭他的算怎麽回事兒，江禮心裏翻了個白眼，又想到剛醒來那會兒知道薛習郝家裏的情況，想把人踹下車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還是沒忍住：“你這是知道自己夢游的事情？說，到底知不知道？”
薛習郝沒反駁，坐的乖巧。
江禮額角上的青筋直跳。
“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當回事兒呢？”江禮說。
夢游不是小事，自己在睡夢中無意識的狀態下做出的舉動，可能會影響自己，甚至傷害別人。
“所以我想知道，我夢游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薛習郝問。
“也沒什麽，就是喜歡找江禮。”易備的聲音從車門口傳進來，剛才他們的話被他聽了個全，易備一邊上車一邊說，“老愛蹭江禮的床而已。”
江禮：“！！！”
易備對他笑：“不客氣。”
……我可太謝謝你了。
薛習郝知道這事兒反應也不大，只是“哦”了一聲，江禮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發表其他意見，忍不住問：“就這？其他沒了？”
“沒了啊，只找你那就行。”
江禮：“……”
眼看他真的要踹人，薛習郝笑了笑，終於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畢竟我喜歡你，找你我是最放心的。”
“…………”
一句話幹沈默了一車廂的人。
江禮扭頭都能聽到自己脖子嘎嘣的聲響：“你、說、什、麽？”
易備突然開口：“江禮。”
江禮都不敢看他。
“江禮。”易備又喊他，“別怕。”
江禮對上他的目光，易備安撫看向他。
江禮眼睛突然紅了。
他還沒動，一只手被握住，剛才還在笑的男生垂下眼：“對不起。”
好好的道什麽歉，江禮沒搞懂現在的情況，情緒上更勝一籌，薛習郝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輕拍他的手背。
“不跟你開玩笑了。”
江禮抽開手，沒抽動，他瞪人：“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下午在聊天框看那麽久，在翻聊天記錄？”薛習郝沖他晃了晃手機。
他本來是想打字，註意力都被以前的聊天記錄吸引了，更不敢跟他發消息。
江禮倒是忘記了，自己這裏點開聊天框，那頭也會短暫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提示，但是要恰好兩個人都想給對方發消息的情況下。
薛習郝沒點明這一點，江禮眼前一黑又一黑。
為什麽要當著易備的面說這些？他知道了該怎麽想？
易備會是什麽反應？
易備反應很淡，和平常相比沒什麽太大區別，江禮聽到他說：“我知道你想弄清楚失憶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我也告訴過你我不喜歡薛習郝，現在可以清楚了，江禮，我和薛習郝沒什麽，你失憶那段時間，是你和薛習郝在談。”
江禮目光僵硬望向薛習郝，男生瞳仁倒印著自己驚慌失措的面孔，握著他手的力道也緊了緊。
江禮看過去，薛習郝眼睛紅了點，癟下嘴，悶悶應了一聲。
江禮耳邊“轟”地一聲。
媽耶他倆真搞基！
薛習郝對他真有意思！這段時間竟然真不是錯覺……
江禮一瞬思緒仿佛跟現在直線行駛這輛車一樣，飛速又茫然，眼前和耳邊掠過的盡是殘影和風聲，看不清也聽不清。
車很快到了，江禮心還沒定下來，易備好心先下車給他們空間。
“江禮？”
江禮這才回神，他猛地後退：“你先別過來！”
聞言薛習郝垂下眼：“我知道了。”
他臉上的失落藏不住，江禮低罵一聲不解道：“不是，我倆怎麽就在一起了，怎麽能在一起？！”
“怎麽不能在一起？”薛習郝反問。
江禮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腦子轉來轉去，試探道：“那我倆……是怎麽在一起的？”
“我追你，你同意了。”薛習郝說。
“你竟然會追我？！“江禮更驚訝。
手腕傳來力道，江禮被拉地向前兩步，鼻尖差點撞上男生，薛習郝盯著他：“我喜歡你，所以追你。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現在的樣子，跟第一次知道我喜歡你的時候一模一樣。”江禮正亂著，薛習郝在他耳邊低聲說。
江禮喉結滾了滾，臉上熱得不像話，可能是湊太近了，他稍微偏開點距離。
“所以你一直對我這麽好……不單是因為愧疚？”
薛習郝看他，周圍的空氣都在發熱。
行行行。
他都知道了。
“我有點亂，你讓我想想……”江禮空著的那只手舉起，求饒似的說。
“可以。”薛習郝答應地很爽快，“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現在學習為主，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下，但我只有一個請求。”
江禮張了張嘴：“什麽？”
薛習郝又湊上來點，江禮往後躲，這次薛習郝沒讓著他，在江禮雙眼快成了鬥雞眼時，薛習郝才說：“別分手。”
江禮：“嗯？”
“我們談戀愛是在你失憶的時候，那段時間你現在不記得了，也不記得當時的感受，我可以答應你這些都慢慢來，包括感情上，但你不能亂分手。”
薛習郝直直看他，一字一句：“你要是說分手，是對那段時間的自己不尊重，也是對我不負責。”
話音一落江禮感覺自己後腦一重，靠後就是椅背，他癱了上去，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什麽？”
“不是，我沒懂。”薛習郝本來要下車，聽到他的話回頭。
他說完那幾句話突然變得很冷冽，頭也不回準備離開，聞言轉頭看他，江禮觸及到他的目光渾身一顫。
薛習郝好像完全變了個人，江禮緩了幾秒才慢慢說：“我就是好奇……你怎麽會喜歡我？”
他是想問，原身和薛習郝是怎麽在他穿書前搞在一起的，這太離譜了，034完全沒跟他說過。
薛習郝喉結滾動，地下停車場燈光暗，他站在車門口擋住一部分光，江禮只能看到他半張臉，半明半滅隱在車內，薛習郝站了一會兒，才啞聲說：“你……本來就很好。”
這是什麽話？
江禮還在疑惑，薛習郝又說：“其實很簡單，你上次在講臺上說的那一番話，後來有多少女孩子給你遞情書，他們都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你很耀眼，遇到事情不慌，也很少情緒上頭，對人很溫柔，永遠糾結的是自己，不會把困擾帶給他人。”
他說的這麽認真，江禮反倒不知道說些什麽。
“就像現在，你雖然失憶了，知道我故意逗你，又知道我喜歡你，你現在對我沒什麽感覺，也沒對我發脾氣，更沒情緒化說一些重話，只是說想自己思考一下。”
這點……說的倒沒錯。
薛習郝伸出手，修長的指節頓在半空，江禮看了幾眼，試探性伸出手牽住。
就著力道，江禮下了車。
落地一陣頭暈，薛習郝另外一只手攬著他的腰把他扶穩後松開。
地下停車場一度很安靜，走了兩步，到了電梯薛習郝先進去打開門，江禮跟上去。
“你為什麽……”江禮聲音放輕，“為什麽跟我說那麽多。”
他能感覺到男生剛才的冷冽是情緒上抑制不住的，包括現在這些舉動，都有點矛盾。
好像想和他接觸，但又忍住。
剛才抓著手反倒是最沒克制的時候。
薛習郝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安靜的電梯內響起低嘆：“因為我錯了，我答應過來李阿姨和江叔叔不對你說這件事情，我做不到。”
他看向江禮，因為眼眶紅，眼角的淚痣變得格外顯眼，江禮的註意力大半都落在這顆痣上，江禮覺得有些沒由來的眼熟。
正想說話，薛習郝又說：“我第一次談戀愛，男朋友把我忘了，我也會難過。”
聞言江禮心口一重，他茫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點什麽，半晌幹巴巴說：“對不起。”
“沒事。”薛習郝搖了搖頭，“碰上這種事情誰都不是自願的，誰也預料不到，只是我想到，你一覺醒來身邊的人都勸我讓我放棄，就很難受。”
那是真的很難受了。
薛習郝的聲音很疲憊，沒人知道這段時間他憋了多久。
“其實我想過，你只要好好的，不說出來其實也沒事。”薛習郝頓了頓，“但是剛才我突然想到，之前有個人跟我說過，既然已經承認了這段親密的關系，那很多事情碰上的事情都需要一起面對，擅自瞞著對方並不是一件好事，很多事情需要照顧到對方的意願才行。”
這倒也符合江禮的思路。
“所以你可以慢慢想，慢慢想，只要我在你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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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薛習郝還在問他夢游到底做了什麽。
江禮依舊說不出口。
江禮微笑臉：“沒事，你別問了，是在這麽關心，還不如直接去看醫生好好治療來的快。”
“要看醫生也需要了解癥狀。”遠遠看見易備從架空層過來，江禮頭也不回上了車，薛習郝跟在他身後說，江禮聞言回頭踹了男生一腳。
這下讓兩個人都楞住了，江禮也沒想到自己的行為，薛習郝黑色的校服褲上多了一個鞋印。
江禮偏開目光：“別問東問西。”
薛習郝抿了嘴，在江禮以為他要發火時突然笑了兩聲出來。
“我靠，你真逗我啊。”再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江禮怒了，“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回去。”
“信。”薛習郝點頭，“那我現在可以上車了嗎？”
自己家裏有車不坐，非要蹭他的算怎麽回事兒，江禮心裏翻了個白眼，又想到剛醒來那會兒知道薛習郝家裏的情況，想把人踹下車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還是沒忍住：“你這是知道自己夢游的事情？說，到底知不知道？”
薛習郝沒反駁，坐的乖巧。
江禮額角上的青筋直跳。
“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當回事兒呢？”江禮說。
夢游不是小事，自己在睡夢中無意識的狀態下做出的舉動，可能會影響自己，甚至傷害別人。
“所以我想知道，我夢游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薛習郝問。
“也沒什麽，就是喜歡找江禮。”易備的聲音從車門口傳進來，剛才他們的話被他聽了個全，易備一邊上車一邊說，“老愛蹭江禮的床而已。”
江禮：“！！！”
易備對他笑：“不客氣。”
……我可太謝謝你了。
薛習郝知道這事兒反應也不大，只是“哦”了一聲，江禮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發表其他意見，忍不住問：“就這？其他沒了？”
“沒了啊，只找你那就行。”
江禮：“……”
眼看他真的要踹人，薛習郝笑了笑，終於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畢竟我喜歡你，找你我是最放心的。”
“…………”
一句話幹沈默了一車廂的人。
江禮扭頭都能聽到自己脖子嘎嘣的聲響：“你、說、什、麽？”
易備突然開口：“江禮。”
江禮都不敢看他。
“江禮。”易備又喊他，“別怕。”
江禮對上他的目光，易備安撫看向他。
江禮眼睛突然紅了。
他還沒動，一只手被握住，剛才還在笑的男生垂下眼：“對不起。”
好好的道什麽歉，江禮沒搞懂現在的情況，情緒上更勝一籌，薛習郝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輕拍他的手背。
“不跟你開玩笑了。”
江禮抽開手，沒抽動，他瞪人：“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下午在聊天框看那麽久，在翻聊天記錄？”薛習郝沖他晃了晃手機。
他本來是想打字，註意力都被以前的聊天記錄吸引了，更不敢跟他發消息。
江禮倒是忘記了，自己這裏點開聊天框，那頭也會短暫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提示，但是要恰好兩個人都想給對方發消息的情況下。
薛習郝沒點明這一點，江禮眼前一黑又一黑。
為什麽要當著易備的面說這些？他知道了該怎麽想？
易備會是什麽反應？
易備反應很淡，和平常相比沒什麽太大區別，江禮聽到他說：“我知道你想弄清楚失憶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我也告訴過你我不喜歡薛習郝，現在可以清楚了，江禮，我和薛習郝沒什麽，你失憶那段時間，是你和薛習郝在談。”
江禮目光僵硬望向薛習郝，男生瞳仁倒印著自己驚慌失措的面孔，握著他手的力道也緊了緊。
江禮看過去，薛習郝眼睛紅了點，癟下嘴，悶悶應了一聲。
江禮耳邊“轟”地一聲。
媽耶他倆真搞基！
薛習郝對他真有意思！這段時間竟然真不是錯覺……
江禮一瞬思緒仿佛跟現在直線行駛這輛車一樣，飛速又茫然，眼前和耳邊掠過的盡是殘影和風聲，看不清也聽不清。
車很快到了，江禮心還沒定下來，易備好心先下車給他們空間。
“江禮？”
江禮這才回神，他猛地後退：“你先別過來！”
聞言薛習郝垂下眼：“我知道了。”
他臉上的失落藏不住，江禮低罵一聲不解道：“不是，我倆怎麽就在一起了，怎麽能在一起？！”
“怎麽不能在一起？”薛習郝反問。
江禮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腦子轉來轉去，試探道：“那我倆……是怎麽在一起的？”
“我追你，你同意了。”薛習郝說。
“你竟然會追我？！“江禮更驚訝。
手腕傳來力道，江禮被拉地向前兩步，鼻尖差點撞上男生，薛習郝盯著他：“我喜歡你，所以追你。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現在的樣子，跟第一次知道我喜歡你的時候一模一樣。”江禮正亂著，薛習郝在他耳邊低聲說。
江禮喉結滾了滾，臉上熱得不像話，可能是湊太近了，他稍微偏開點距離。
“所以你一直對我這麽好……不單是因為愧疚？”
薛習郝看他，周圍的空氣都在發熱。
行行行。
他都知道了。
“我有點亂，你讓我想想……”江禮空著的那只手舉起，求饒似的說。
“可以。”薛習郝答應地很爽快，“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現在學習為主，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下，但我只有一個請求。”
江禮張了張嘴：“什麽？”
薛習郝又湊上來點，江禮往後躲，這次薛習郝沒讓著他，在江禮雙眼快成了鬥雞眼時，薛習郝才說：“別分手。”
江禮：“嗯？”
“我們談戀愛是在你失憶的時候，那段時間你現在不記得了，也不記得當時的感受，我可以答應你這些都慢慢來，包括感情上，但你不能亂分手。”
薛習郝直直看他，一字一句：“你要是說分手，是對那段時間的自己不尊重，也是對我不負責。”
話音一落江禮感覺自己後腦一重，靠後就是椅背，他癱了上去，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什麽？”
“不是，我沒懂。”薛習郝本來要下車，聽到他的話回頭。
他說完那幾句話突然變得很冷冽，頭也不回準備離開，聞言轉頭看他，江禮觸及到他的目光渾身一顫。
薛習郝好像完全變了個人，江禮緩了幾秒才慢慢說：“我就是好奇……你怎麽會喜歡我？”
他是想問，原身和薛習郝是怎麽在他穿書前搞在一起的，這太離譜了，034完全沒跟他說過。
薛習郝喉結滾動，地下停車場燈光暗，他站在車門口擋住一部分光，江禮只能看到他半張臉，半明半滅隱在車內，薛習郝站了一會兒，才啞聲說：“你……本來就很好。”
這是什麽話？
江禮還在疑惑，薛習郝又說：“其實很簡單，你上次在講臺上說的那一番話，後來有多少女孩子給你遞情書，他們都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你很耀眼，遇到事情不慌，也很少情緒上頭，對人很溫柔，永遠糾結的是自己，不會把困擾帶給他人。”
他說的這麽認真，江禮反倒不知道說些什麽。
“就像現在，你雖然失憶了，知道我故意逗你，又知道我喜歡你，你現在對我沒什麽感覺，也沒對我發脾氣，更沒情緒化說一些重話，只是說想自己思考一下。”
這點……說的倒沒錯。
薛習郝伸出手，修長的指節頓在半空，江禮看了幾眼，試探性伸出手牽住。
就著力道，江禮下了車。
落地一陣頭暈，薛習郝另外一只手攬著他的腰把他扶穩後松開。
地下停車場一度很安靜，走了兩步，到了電梯薛習郝先進去打開門，江禮跟上去。
“你為什麽……”江禮聲音放輕，“為什麽跟我說那麽多。”
他能感覺到男生剛才的冷冽是情緒上抑制不住的，包括現在這些舉動，都有點矛盾。
好像想和他接觸，但又忍住。
剛才抓著手反倒是最沒克制的時候。
薛習郝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安靜的電梯內響起低嘆：“因為我錯了，我答應過來李阿姨和江叔叔不對你說這件事情，我做不到。”
他看向江禮，因為眼眶紅，眼角的淚痣變得格外顯眼，江禮的註意力大半都落在這顆痣上，江禮覺得有些沒由來的眼熟。
正想說話，薛習郝又說：“我第一次談戀愛，男朋友把我忘了，我也會難過。”
聞言江禮心口一重，他茫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點什麽，半晌幹巴巴說：“對不起。”
“沒事。”薛習郝搖了搖頭，“碰上這種事情誰都不是自願的，誰也預料不到，只是我想到，你一覺醒來身邊的人都勸我讓我放棄，就很難受。”
那是真的很難受了。
薛習郝的聲音很疲憊，沒人知道這段時間他憋了多久。
“其實我想過，你只要好好的，不說出來其實也沒事。”薛習郝頓了頓，“但是剛才我突然想到，之前有個人跟我說過，既然已經承認了這段親密的關系，那很多事情碰上的事情都需要一起面對，擅自瞞著對方並不是一件好事，很多事情需要照顧到對方的意願才行。”
這倒也符合江禮的思路。
“所以你可以慢慢想，慢慢想，只要我在你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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