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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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一貫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再加上所謂驚喜，是要在對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產生，對面的薛習郝顯然猜到了，也就沒什麽好藏的。
“好。”薛習郝笑著說。
這麽幾天下來，他臉上難得有了笑意。
他說：“那等我換個衣服？要進來坐坐嗎？”
江禮想起出門時向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告訴薛習郝，怕是他現在回去被看出心虛的樣子要完，他點著頭跟薛習郝進門。
薛習郝的戶型和他家差不多，擺設確實千差萬別。
這間屋子東西很少，布置的色調都采用冷色，很安靜的環境。
江禮坐在沙發上，和薛習郝認識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薛習郝註意到他的目光，問：：“不習慣？”
“有點，戶型太像了，你家東西真的好少。”
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就我一個人住。”
這江禮知道，他在客廳，薛習郝去了房間，換好衣服出來，薛習郝拿了玄關的鑰匙。江禮一眼註意到這個鑰匙扣是他上次在娃娃機上釣的。
男生修長的手指轉動鑰匙鎖了門，江禮看著，臉不自覺開始熱。
他納悶嘀咕怎麽這麽熱了。
回到自己那裏，一開門一陣齊聲“生日快樂”。
朋友之間過生日會隨意許多，保持這樣的熱情，他們還是過了遍儀式，薛習郝站在門口時就被帶上了生日帽。
江禮瞥見他眉毛抽動兩下，似乎在考慮把這帽子撕下去，還是忍住了。
跟著圍在門口的大部隊走，江禮忍笑忍得辛苦，終於到了吹蠟燭部分，薛習郝在眾人的目光下許了願。
“吃吧，這蛋糕可是我們一起做的。”
“你們？”薛習郝掃過他們。
“主要是易備和江禮，他倆做的比較多。”
薛習郝分了蛋糕，第一個遞給江禮。
味道不錯，畢竟是自己搭配的口味，江禮不喜歡太膩，水果放了很多，吃起來很清爽。
他還沒給人過過生日，熱鬧散完了，易備帶著易笙去睡覺，其他人收拾完後離開天已經黑了。
江禮送薛習郝出了門，薛習郝站在對門看他。
這個表情，很明顯是在等他說什麽或者是做些什麽。
江禮看了眼時間，把準備好的禮物送出去。
“生日快樂，又大一歲。”
“謝謝。”薛習郝接過，忽然說：“過了零點我就是十八歲了。”
江禮：“嗯？”
“以後不算早戀。”
“……那啥，我覺得早戀的概念應該是在你高中畢業之前都是，主要是為了防止我們現在談影響學習。”
江禮說著，聲音小了下去：“你這樣……好像也不會被影響哈哈。”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這些，就跟他不知道薛習郝為什麽會忽然提到這個話題一樣，但本能讓他下意識規避，覺得再談下去，這話題的方向他可能徹底控制不了。
但又真的不死心，在薛習郝說完“知道了”後，他又問：“我確認一下哈，你上次說有喜歡的人，是真的嗎？”
“是。”薛習郝直勾勾看他。
“那……是女生嗎？”
“…………”
薛習郝笑了一聲，他一只手拿著江禮送的禮物，上前兩步，另一只手撐在門沿，低頭看人。
“你覺得呢？”
江禮抿唇。
他這一刻才發現，薛習郝的目光真的很炙熱，掃過他的臉，從眉眼到鼻梁，再落到唇角。
“我喜歡的人是男生。”
薛習郝勾了勾唇，側了下頭。
“……但絕不可能是易備。”他輕嘆。
江禮：“！！！”
他瞪眼，直接從門縫躲進去。
江禮：“那啥，時間不早了，晚安！我先睡了！”
門徹底關下，江禮背靠門撐著膝蓋站著，驚魂未定。
我次奧了，他怎麽剛才覺得薛習郝要親下來。
那距離……近到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落在臉上，他還沒和人這麽近過。
我次奧了次奧了。
錯覺吧？肯定是錯覺吧？
薛習郝也沒喝酒啊？
醉蛋糕？
撐著腰很酸，江禮慢慢下滑坐在地毯上。
易備出房門看到他這幅樣子，也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易備皺眉給他倒了杯水，遲疑說：“是薛習郝……他對你做什麽了嗎？”
江禮深吸幾口氣，雙手捂著臉，“啪”一聲，聽得易備眼皮一跳。
“我錯了……”江禮喃喃道。
怎麽會變成這樣？
江禮眼含歉意對上易備的目光，易備滿眼焦急，他說；“你……沒事吧？”
他又落下一枚炸彈。
“薛習郝跟你表白了？”
江禮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半晌才說：“你知道？”
易備輕點頭。
江禮癱在地上滾了一圈，一陣天旋地轉，他才慢慢爬起來，單薄的身影猶如一張白紙，透過窗戶穿堂而過的細風一刮就要碎了。
江禮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他裹著被子自閉。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之前你為什麽這麽提醒我。”
[知道就好，宿主。]
他是看搞基文，但不代表自己搞基啊！
還拆了人間官配！
他對不起易備，讓他喪失了一個好老公。
各種情緒夾雜在一起，還有事事實的震驚，江禮蒙著被子睡得昏昏沈沈，一覺醒來手機多了好幾條信息。
其中最首頁的還是薛習郝的信息，最開始從昨晚上發的。
薛習郝：【明天的生日宴，希望你能來。】
薛習郝：【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和之前的消息隔了有幾分鐘，至於是道什麽歉，江禮不想去想。
他閉了閉眼。
最新一條是早上發來的。
薛習郝：【我先走了。】
江禮在看這條消息時，最頂端顯示正在輸入中。
“……”
下一秒發來。
薛習郝：【我希望你能來。】
“……”
薛習郝又甩來幾個表情包。
都是淚眼汪汪祈求的。
看的江禮表情一個比一個生動。
薛習郝：【如果你在，我會開心。】
“……”
江禮一臉視死如歸。
薛習郝家裏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媽媽不喜歡他，他現在過去也是找罪受，而薛習郝也知道，但他這麽說，更多可能在傳達一個信息。
那種家庭氛圍壓得我喘不過氣，如果江禮能過去，可以給他一個喘息的間隙。
還是心軟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易備也等在客廳，易備說他也去，江禮沒多少意外，兩人下了樓，卻發現鐘萊車上已經坐著幾個人了。
“……”
一見到江禮都打招呼。
“老實說，都是算好的吧？”江禮直白道。
向澄他們倒也沒藏著，只是說：“習哥一早就說好了，江哥，你可別不去啊，不然習哥會很傷心的。”
雖然被糊弄著過去江禮的確不爽，轉而一想，要是他真的不去，薛習郝肯定不會開心。
倒也沒有到不去的地步。
只是發現薛習郝喜歡他，在此之前，他們處在朋友的界限，如果不是薛習郝有意保持，江禮能發現的更早。
震驚歸震驚，江禮沒說什麽，他們就還能保持在朋友的階段。
……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是薛習郝十八歲的成人禮，基本上班裏關系好的同學都來了，江禮才是到了後發覺這裏根本沒有那麽壓抑，反而很多熟人。
發現又被騙了，江禮一下車就躲在角落裏。
等薛習郝找過來問時，易備指了指江禮的方向說：“在那兒呢，昨天晚上就開始當鵪鶉。”
薛習郝看著那邊，神情微沈不知在想些什麽，易備說：“可能還沒有完全接受，你別太逼他。”
這一點上，易備雖然沒有這個意思，但兩個人都是他的朋友，相比一直了解薛習郝，他對江禮的情緒感知沒有太多。
很多時候江禮一會兒上躥下跳一會兒蔫吧蜷縮，有時候感覺他像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有時候又覺得他像個孩子，易備之前還覺得他會很快接受這一點，沒想到江禮反應這麽大。
他也不敢去猜測了。
“我知道。”薛習郝說。
因為生日宴，屋子的每一處都包裝很好，江禮蹲的地方正好有一個兔子娃娃，江禮捏著耳朵，身後的光被遮擋。
江禮楞了一下起身。
四目相對，薛習郝說：“怎麽不去別的地方？”
江禮偏開頭：“太多氣球，不喜歡。”
薛習郝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江禮心底有種預感，薛習郝拿出手機點了什麽，過了一會兒，就有人過倆把所有氣球撤下去。
“你……”江禮想說什麽，不知道怎麽說。
“今天來的人很多，不想說話的話可以和易備他們走。”薛習郝說。
江禮點點頭。
薛習郝又說：“我多抽時間和你們在一起。”
這句話落在江禮耳朵裏，他敏感的很，下意識去掉了那個“們”字，薛習郝說完發現他瞳孔微顫，抿唇說：“沒有別的意思。”
“你來了，我肯定開心的。”
“我就是想不通，”江禮握著杯子蹙眉，“他為什麽會喜歡我？”
034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反而身後傳來了聲音。
“喜歡一個人沒什麽特別的理由。”易備說。
江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出口了，還沒來得及震驚，易備又說：“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笑容，或者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成為理由，但那只是其中一部分。”
“重要的是，你是你。”
江禮琢磨了下，發現還是不懂。
“我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他喝了口飲料，“我沒喜歡過人，也……沒被別人喜歡過。”
“現在有了。”易備摸他的頭，“別太緊張，薛習郝人你知道的，如果他逼你太緊，你直接跟他說，他會聽進去。”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
“你……不生氣？”江禮問。
“生氣什麽？”易備問。
對視片刻，他眉頭也皺起來：“我知道薛習郝最近為什麽這樣了，你一直覺得，學校裏傳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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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那等我換個衣服？要進來坐坐嗎？”
江禮想起出門時向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告訴薛習郝，怕是他現在回去被看出心虛的樣子要完，他點著頭跟薛習郝進門。
薛習郝的戶型和他家差不多，擺設確實千差萬別。
這間屋子東西很少，布置的色調都采用冷色，很安靜的環境。
江禮坐在沙發上，和薛習郝認識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薛習郝註意到他的目光，問：：“不習慣？”
“有點，戶型太像了，你家東西真的好少。”
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就我一個人住。”
這江禮知道，他在客廳，薛習郝去了房間，換好衣服出來，薛習郝拿了玄關的鑰匙。江禮一眼註意到這個鑰匙扣是他上次在娃娃機上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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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納悶嘀咕怎麽這麽熱了。
回到自己那裏，一開門一陣齊聲“生日快樂”。
朋友之間過生日會隨意許多，保持這樣的熱情，他們還是過了遍儀式，薛習郝站在門口時就被帶上了生日帽。
江禮瞥見他眉毛抽動兩下，似乎在考慮把這帽子撕下去，還是忍住了。
跟著圍在門口的大部隊走，江禮忍笑忍得辛苦，終於到了吹蠟燭部分，薛習郝在眾人的目光下許了願。
“吃吧，這蛋糕可是我們一起做的。”
“你們？”薛習郝掃過他們。
“主要是易備和江禮，他倆做的比較多。”
薛習郝分了蛋糕，第一個遞給江禮。
味道不錯，畢竟是自己搭配的口味，江禮不喜歡太膩，水果放了很多，吃起來很清爽。
他還沒給人過過生日，熱鬧散完了，易備帶著易笙去睡覺，其他人收拾完後離開天已經黑了。
江禮送薛習郝出了門，薛習郝站在對門看他。
這個表情，很明顯是在等他說什麽或者是做些什麽。
江禮看了眼時間，把準備好的禮物送出去。
“生日快樂，又大一歲。”
“謝謝。”薛習郝接過，忽然說：“過了零點我就是十八歲了。”
江禮：“嗯？”
“以後不算早戀。”
“……那啥，我覺得早戀的概念應該是在你高中畢業之前都是，主要是為了防止我們現在談影響學習。”
江禮說著，聲音小了下去：“你這樣……好像也不會被影響哈哈。”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這些，就跟他不知道薛習郝為什麽會忽然提到這個話題一樣，但本能讓他下意識規避，覺得再談下去，這話題的方向他可能徹底控制不了。
但又真的不死心，在薛習郝說完“知道了”後，他又問：“我確認一下哈，你上次說有喜歡的人，是真的嗎？”
“是。”薛習郝直勾勾看他。
“那……是女生嗎？”
“…………”
薛習郝笑了一聲，他一只手拿著江禮送的禮物，上前兩步，另一只手撐在門沿，低頭看人。
“你覺得呢？”
江禮抿唇。
他這一刻才發現，薛習郝的目光真的很炙熱，掃過他的臉，從眉眼到鼻梁，再落到唇角。
“我喜歡的人是男生。”
薛習郝勾了勾唇，側了下頭。
“……但絕不可能是易備。”他輕嘆。
江禮：“！！！”
他瞪眼，直接從門縫躲進去。
江禮：“那啥，時間不早了，晚安！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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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次奧了，他怎麽剛才覺得薛習郝要親下來。
那距離……近到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落在臉上，他還沒和人這麽近過。
我次奧了次奧了。
錯覺吧？肯定是錯覺吧？
薛習郝也沒喝酒啊？
醉蛋糕？
撐著腰很酸，江禮慢慢下滑坐在地毯上。
易備出房門看到他這幅樣子，也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易備皺眉給他倒了杯水，遲疑說：“是薛習郝……他對你做什麽了嗎？”
江禮深吸幾口氣，雙手捂著臉，“啪”一聲，聽得易備眼皮一跳。
“我錯了……”江禮喃喃道。
怎麽會變成這樣？
江禮眼含歉意對上易備的目光，易備滿眼焦急，他說；“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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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習郝跟你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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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晌才說：“你知道？”
易備輕點頭。
江禮癱在地上滾了一圈，一陣天旋地轉，他才慢慢爬起來，單薄的身影猶如一張白紙，透過窗戶穿堂而過的細風一刮就要碎了。
江禮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他裹著被子自閉。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之前你為什麽這麽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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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首頁的還是薛習郝的信息，最開始從昨晚上發的。
薛習郝：【明天的生日宴，希望你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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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習郝：【我希望你能來。】
“……”
薛習郝又甩來幾個表情包。
都是淚眼汪汪祈求的。
看的江禮表情一個比一個生動。
薛習郝：【如果你在，我會開心。】
“……”
江禮一臉視死如歸。
薛習郝家裏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媽媽不喜歡他，他現在過去也是找罪受，而薛習郝也知道，但他這麽說，更多可能在傳達一個信息。
那種家庭氛圍壓得我喘不過氣，如果江禮能過去，可以給他一個喘息的間隙。
還是心軟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易備也等在客廳，易備說他也去，江禮沒多少意外，兩人下了樓，卻發現鐘萊車上已經坐著幾個人了。
“……”
一見到江禮都打招呼。
“老實說，都是算好的吧？”江禮直白道。
向澄他們倒也沒藏著，只是說：“習哥一早就說好了，江哥，你可別不去啊，不然習哥會很傷心的。”
雖然被糊弄著過去江禮的確不爽，轉而一想，要是他真的不去，薛習郝肯定不會開心。
倒也沒有到不去的地步。
只是發現薛習郝喜歡他，在此之前，他們處在朋友的界限，如果不是薛習郝有意保持，江禮能發現的更早。
震驚歸震驚，江禮沒說什麽，他們就還能保持在朋友的階段。
……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是薛習郝十八歲的成人禮，基本上班裏關系好的同學都來了，江禮才是到了後發覺這裏根本沒有那麽壓抑，反而很多熟人。
發現又被騙了，江禮一下車就躲在角落裏。
等薛習郝找過來問時，易備指了指江禮的方向說：“在那兒呢，昨天晚上就開始當鵪鶉。”
薛習郝看著那邊，神情微沈不知在想些什麽，易備說：“可能還沒有完全接受，你別太逼他。”
這一點上，易備雖然沒有這個意思，但兩個人都是他的朋友，相比一直了解薛習郝，他對江禮的情緒感知沒有太多。
很多時候江禮一會兒上躥下跳一會兒蔫吧蜷縮，有時候感覺他像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有時候又覺得他像個孩子，易備之前還覺得他會很快接受這一點，沒想到江禮反應這麽大。
他也不敢去猜測了。
“我知道。”薛習郝說。
因為生日宴，屋子的每一處都包裝很好，江禮蹲的地方正好有一個兔子娃娃，江禮捏著耳朵，身後的光被遮擋。
江禮楞了一下起身。
四目相對，薛習郝說：“怎麽不去別的地方？”
江禮偏開頭：“太多氣球，不喜歡。”
薛習郝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江禮心底有種預感，薛習郝拿出手機點了什麽，過了一會兒，就有人過倆把所有氣球撤下去。
“你……”江禮想說什麽，不知道怎麽說。
“今天來的人很多，不想說話的話可以和易備他們走。”薛習郝說。
江禮點點頭。
薛習郝又說：“我多抽時間和你們在一起。”
這句話落在江禮耳朵裏，他敏感的很，下意識去掉了那個“們”字，薛習郝說完發現他瞳孔微顫，抿唇說：“沒有別的意思。”
“你來了，我肯定開心的。”
“我就是想不通，”江禮握著杯子蹙眉，“他為什麽會喜歡我？”
034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反而身後傳來了聲音。
“喜歡一個人沒什麽特別的理由。”易備說。
江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出口了，還沒來得及震驚，易備又說：“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笑容，或者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成為理由，但那只是其中一部分。”
“重要的是，你是你。”
江禮琢磨了下，發現還是不懂。
“我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他喝了口飲料，“我沒喜歡過人，也……沒被別人喜歡過。”
“現在有了。”易備摸他的頭，“別太緊張，薛習郝人你知道的，如果他逼你太緊，你直接跟他說，他會聽進去。”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
“你……不生氣？”江禮問。
“生氣什麽？”易備問。
對視片刻，他眉頭也皺起來：“我知道薛習郝最近為什麽這樣了，你一直覺得，學校裏傳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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