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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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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的少年

“森醫生。”

“首領臨時傳訊,說他身體有些不舒服,讓我來為他檢查一下身體——”

港口大樓頂層,首領辦公室外,新換的一批守衛在看到拎著一只醫藥箱的白大褂男人走近,第一時間垂下頭讓開了道路,為其打開了首領辦公室的大門。

“這麽晚了,真是麻煩你們了……”森鷗外嘴上說著客氣話,實則腳步停都沒停,便在沒有請示首領的情況下直接踏入了本應戒備森嚴的首領辦公室。

“抱歉,接下來的檢查比較私密,不能被任何人打擾,所以接下來禁止任何人再踏入首領辦公室,麻煩你們了。”在踏足辦公室的一瞬間,森鷗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笑瞇瞇的轉頭對著門外的守衛說。

守衛沒有應答,只在擡起頭的一剎那,眼中有紅光一閃而逝。

然後首領辦公室那扇沈重高大的門扉便被緩緩合上,緊隨其後進入的太宰治無意識的回頭望了一眼,反射著落地窗外月光的冰冷地板筆直延伸向前,而最盡頭則隱沒在黑暗之中,無法看清。

門關上了,那窄窄一條的外面景象變成兩扇沈重的大門,太宰治靜默無聲的註視著,隨後面無表情的轉過了身,踩上了首領辦公室暗紅色的地毯。

-

“你遲到了五分鐘,森醫生”

本應安靜無比的辦公室裏,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森鷗外循聲望去,首領辦公桌後那張象征著首領地位的靠背椅轉了過來。上面坐著的青年有著區別於亞洲人的深邃輪廓,五官卻柔和秀美,氣質神秘。

青年手中托著一本看不清楚書名的書,微微笑著朝森鷗外打招呼。

森鷗外看清楚他坐的位置,頓了一下,即將接收成果的飄然瞬間不翼而飛,但他沒有露出絲毫異樣,自然而然的接上笑容,“沒辦法,紅葉小姐可不是一般人,為了能夠支開她稍微多費了一點時間。”

森鷗外話音一轉:

“這就是‘風間君’的真面目嗎?真是年輕,現在優秀的年輕人可真是不得了。”

面對他的試探,化名為風間遙,實則本名為費奧多爾的青年微微一笑,聲音柔和:“森先生太謙虛了,還要多虧了森先生的幫助,幫我拖住真島君的那群部下,所以我也信守承諾,將首領安然無恙奉還。”

他看向位於自己身旁敞開的那扇通往休息室的大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對,應該馬上就是前首領了,就提前恭喜森先生了。”

森鷗外好像沒聽到這句話似的,面容變也不變,依舊維持著笑瞇瞇的表情,兩人客客氣氣的打完招呼,森鷗外就直接進入了獨屬於首領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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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在前段時間,我突然感覺我們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並且留下了深刻印象,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就在太宰治將要進去的時候,同時也從辦公桌後的靠背椅上起身,走向門口要離開這裏的費奧多爾突然轉過頭,若有所思的問出這麽一句話。

他與太宰治平日裏的交集非常少,亞洲人的面相經常會比他們本身的年紀顯得還要年輕,更何況如今太宰治還是個完完全全的未成年少年,所以在一開始費奧多爾並未將森鷗外身邊的這個弟子放在眼裏。

對方似乎對他也毫無興趣。

這一相安無事的狀況在某一天,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更確切的來說,是費奧多爾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不知道不清楚。”太宰治沒有回頭,語氣冷淡的道。

費奧多爾頓了一下,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此前的記憶,不解的發問:“太宰君似乎很討厭我,我應該並沒有做什麽會讓太宰君討厭的事情?”

“誰知道呢……”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睛,露出一個冷冰冰的厭煩表情,擡腳踏進了休息室。

被留在原地的費奧多爾想了想,覺得現在似乎不是去研究這種無關緊要事情的時候,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於是也轉身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兩人分別走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費奧多爾踏出首領辦公室的同一時間,門口的守衛突然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如無聲息的人偶一般,費奧多爾卻並未露出絲毫驚慌之色,反而看向了某個方向。

在背後操縱人偶的男人從陰影中踏出,身上還帶著不小心濺上的鮮血,似乎剛剛經歷過一番血戰,他恭恭敬敬的對著費奧多爾垂下了頭顱。

“雨宮先生,森鷗外的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已經帶領羽生組的人清出了一條安全的道路,請跟我來。”

男人眼中紅光一閃,自他身後走出來了一個面目呆滯的人,走在最前面給兩人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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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異能力帶來的神奇力量,羽生海臣不止一次的感激過上天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以及將這個機會、不,是奇跡帶到他身邊的雨宮先生。

自從在女兒身上看到了奇跡的出現後,他就一直在期待著,為此就算被他利用也無所謂,終於在他的日思夜想下達成心願。

最重要的是還遇到了如此合適、如此強大的異能力,感受到自己身上這能夠操控任何人的力量的強大之處,羽生海臣更為感激化名為雨宮悠一的男人。

一路繞過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港口mafia成員,終於,被操控的男人停下腳步,乖乖的讓開了道路,露出面前的地牢入口。

“雨宮先生,到了。”

站在了地牢入口的費奧多爾卻將視線落在了羽生海臣身後,在看到那道纖細優雅的身影緩步走出黑暗,走入皎白的月光下,費奧多爾嘆息了一聲:“一路安然無恙的走到這裏,還以為能夠避免與尾崎小姐的沖突,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他沒有去指責森鷗外的不守信用,事實上兩人的交易在森鷗外出現時就已經結束,不過是他們都互相留有了後手。

“入侵港口mafia內部,還傷害了我內部成員,犯下重罪。居心叵測之人,再往前一步,妾身的金色夜叉絕不輕饒。”

自她身後出現了金色的巨大人形,無臉的和服武姬手持雙刃,長長的振袖無視重力漂浮在空中,冰冷的殺意鎖定了面前的兩人。

羽生海臣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擋在了費奧多爾面前,他從腰後拿出一支槍對準了面前的尾崎紅葉,同時對身後的青年說:“雨宮先生放心,這裏有我擋著,請您先行一步。”

“那就拜托你了。”費奧多爾點了下頭,沒有再繼續耽誤時間,轉身推開了眼前地牢的門。

門後是長長的向下的臺階,費奧多爾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書在上面寫了些東西,他似乎寫的很吃力,一頁一頁的紙翻過,終於在寫完最後一個字後,那被寫上字的書頁微微泛起白光,這光接觸不良一般閃爍了幾下,好在最終還是消失在書頁上。

手中的書一下子重量輕了許多,邊緣甚至時不時虛化一下,給人一種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在眼前的感覺。

費奧多爾沒有在意這些,將書收回口袋裏,自那日之後,再一次以真面目出現在了真島綾面前。

“你好,又見面了,真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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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鏈聲碰撞出清脆的聲音,被關押在地牢深處的真島綾聽到聲音擡起了頭,面無表情的臉上在看到了來人的面容後,突然出現了變化。

那是一湖靜水被打破,漣漪從最中心一點飛速擴散,又像是結著厚厚冰層的水面被巨石擊出無數蔓延至最邊際的巨大裂縫。

真島綾下顎緊繃,眼神凍結,比言語更快一步的,是直白冰冷的殺意。

“你居然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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