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爾爾回家記（十九） 沈湫尋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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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爾爾回家記（十九） 沈湫尋的臉頰……
沈湫尋的臉頰肉被“狠狠”地捏了兩下, 低沈危險聲音湊在他的耳邊：“好好呆著。”
裝死。
等他死了只需要埋下半身，上半身立在上面連墓碑都省了。
直到車門打開又關上，身邊的人走下去，沈湫尋才睜開一點眼睛縫, 他看見黎淙氣定神閑地向車前走去, 估摸是兩人準備談判。
沈湫尋趴在酒水櫃邊摸摸下巴, 直到恰巧與傅明川冰冷的視線對上，他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這天好紅啊。
……
“有事？”黎淙走到路中央，他的視線掠過男人身後的車隊，整個人的姿態冷靜得像是在視察自己的軍隊, 他只身擋在車前, 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把人留下, 你走。”傅明川語氣冷硬。
“我帶我的夫人離開, 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夫人？”傅明川彎了彎嘴角，黑棕色的眼睛裏依舊是淬了毒的冰：“元帥的夫人不是死在黑洞裏了？怎麽會在我這裏。”
“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錯。”黎淙眼睛微瞇，語氣放緩：“今天, 我一定要帶他走。”
“如果我不答應呢？”
黎淙周身泛著令人膽寒的冷意，他的食指摩挲，平淡的話語暗含殺意：“你知道的，我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傅明川並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視線略過他投向他身後的車裏：“他是自願的？”
黎淙隱藏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他是我的夫人，自然是願意。”
傅明川輕笑, 他向前走了兩步，聲線壓低：“元帥這次回來，臉變了不說，說瞎話的本事也漲了不少, 我倒是想問問……被拋棄的滋味怎麽樣？”
他眼睛微彎，卻讓人半點感受不到暖意，譏誚仿佛實質化為刀子，狠狠地戳進黎淙的心臟：“讓我猜猜看？爾爾走的時候你挽留的樣子像不像一只落水狗？他告訴你他叫什麽名字？”
“沈春尋？醒醒吧元帥……他早就不要你了，夫人？你簡直比那幫貪汙腐敗自以為是的貴族渣滓還要可笑。”
黎淙眼神驟冷，他仿佛又置身於那場冰冷的風暴，他在傾斜的飛船上，血液流逝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而他的愛人……毫不在乎他的挽留，毅然決然地松開了手。
噩夢。
他被這個無厘頭的噩夢折磨了五年。
黎淙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收緊，五指因過度用力泛著不正常的清白，骨頭摩擦吱吱作響，腕間的青筋仿佛盤虬的枯藤，每一根神經都崩到極致，憤怒讓他的額角突突地跳。
終於，空氣一滯，拳頭帶著拳風砸在了傅明川的側臉。
“你呢？你又算他的哪條狗？又爭又搶又裝可憐，他還不是想離開你？你比我又好到哪裏去？”
傅明川抹開嘴角的血，眼裏殺意彌漫。
兩個站在星際權利金字塔巔峰的人就這樣在一截盤山公路上大打出手
……
“哥，你給他開車一個月工資多少啊。”沈湫尋湊近一點問司機。
司機板板正正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像個木樁子。
“你回個話唄，又沒人知道。”
“……”
沈湫尋抿唇，他有些興致缺缺地看向車外，發現剛剛還在友好交流的兩人竟然打起來了？！
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他看了眼遠處的車隊，又看了看車後，悄咪咪伸手拉一拉車把手，鎖了，於是又往前坐了點：“我猜，你們元帥有援兵吧？”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我有點想上廁所哥你開個門？”
“你說話啊，不說話等你們元帥回來了我就告狀，說你在車裏準備脫衣服勾引我。”
司機的死人臉終於有了幾分波動，但還是沒說話。
沈湫尋看一眼車外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又湊近一點：“那我脫衣服了？”
他的手放到衣領處：“真脫了？”
司機快速閉眼。
沈湫尋眼疾手快地伸手將人砍暈，因為司機身體素質過硬一下子還有還手之力，他抓住司機的頭發狠狠砸在方向盤上，兩下之後這人才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從身上摸了個寶石的胸針塞進司機的口袋裏，伸手在操作盤上看了看，找到開門鍵，沈湫尋鉆進駕駛位將可憐的司機推下車，關門，上鎖，啟動一氣呵成。
沈湫尋剛剛分析了一下：傅明川打贏：等待他的是大抄特抄，黎淙贏，還是大抄特抄。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靠自己比什麽都強。
車燈點燃，沈湫尋猛踩油門，經過特殊改裝的黑色豪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彈射出去，在經過打架的兩人時，沈湫尋還有閑心打開車窗歪頭給兩人比了個中指。
繼續打吧，哥先跑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只見沈湫尋猛打方向盤，車子立起，流暢地穿過傅明川車隊外側的縫隙沖破包圍圈，一瞬間就從盤山公路消失了蹤影。
【等一下等一下他們追上來了！】
霓虹在盤山公路上碎成流動的銀河，冷光順著擋風玻璃斜劈而下，將沈湫尋的面容切割成危險又迷人的幾何拼圖。
眼尾掠過的藍光恰似淬毒的刃，而眼底的反光恰如春日初融的雪水，兩種極端在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上碰撞，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無人欣賞的美貌幾乎令人目眩。
輪胎與地面發出尖銳的嘶鳴，改裝車如離弦之箭撕開夜幕。
身後五輛黑色越野組成的鋼鐵洪流窮追不舍，探照燈的光束如死神的觸手，在車身上投下斑駁陰影，追兵不斷逼近。
沈湫尋單手握住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精準地切入每個彎道，漂移時甩出的尾煙化作霧障，將追兵困在虛幻的迷宮，儀表盤的藍光映得他瞳孔發亮，在引擎轟鳴聲中，他冷靜得可怕，只有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昭示著他的運籌帷幄。
【賽車你也會？！】
‘一點點一點點，不過我不喜歡車。’
【你不是窮b嗎？！】
‘是啊，兩者並不沖突。’
【淦，我不會再相信你嘴裏的一個字的！！！等一下等一下車要翻了！！！】
沈湫尋看一眼操作盤上的地圖，在終於抵達自己找好的位置時麻溜地開啟自動駕駛系統，趁著車因為慣性向馬路一側倒去的那一瞬間開門，隨手抓了個什麽東西就跳進了一邊的江裏。
無人駕駛的車保持原本的速度飛馳過山谷，又是幾陣轟隆的響聲過後，這片山谷徹底安靜下來，沈湫尋從水面冒出頭，摸一把臉上的水：“噗噗噗。”
【生態真好，我看見小魚了。】
‘給許知遠發個信息。’
【？？？】
‘求你了統哥你也不想我挨餓受凍一個晚上吧？’
【算你狠。】
……
半個小時之後，沈湫尋躺在市中心的頂奢酒店大床上打游戲，一款小狗冒險游戲。
許知遠端了杯飲料過來，跪在床邊看他，看著看著就入了迷，直到沈湫尋瞥他一眼。
許知遠笑意不變，心卻一瞬間砸在地上：他從知道許沭陽死訊的那一刻，一直到今天，都仿佛有一把刀懸在自己的頭頂，讓他輾轉反側，每天都生活在真相即將揭穿的恐懼中。
如果尋尋在危險的時候還願意找他，是不是代表他不算很生氣？
沈湫尋一局比賽打完，斜倚在床邊喝飲料，飲料見底，他的視線才終於落在了床邊等待已久的許知遠身上，神色難辨。
他的目光對於某人來說無疑是淩遲，許知遠低頭蹭了蹭他的手肘：“尋尋，我給你按摩好嗎？”
沈湫尋沒說話，他環顧四周，看見墻壁上一個類似於木棍的裝飾物，伸手敲一敲許知遠的腦袋，擡擡下巴：“那個，給我。”
許知遠回頭，聽話地將木棍掰斷然後獻寶似的送到了沈湫尋的面前。
沈湫尋拿起木棍，瞥一眼許知遠：“你之前……”
許知遠心裏一緊，抓著被褥的手都有些顫抖，心臟被撕扯著，只等鍘刀落下。
“你之前說的那個廚子，明天我想吃。”
“廚子？”許知遠咽下喉嚨口的血腥氣，笑了笑：“好啊，明天睡醒就去。”
沈湫尋不可置否，揮揮手讓人離開，翻身打開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果然見到一堆難以放到臺面上的東西，他面不改色地挑挑揀揀一痛，終於從角落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項圈。
許知遠看見他拿出狗圈的時候眼睛一亮，只差求著他給自己戴上，於是在沈湫尋招招小手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低頭湊了過來。
狗圈被綁到脖頸上，微微一動就會有鈴鐺的響聲，手指撥動，嘩啦嘩啦的響聲在安靜的空間裏頗有種情澀的味道。
沈湫尋端詳片刻，頗為滿意，木棍在手裏掂量兩下，他隨手一扔，木棍輕盈地落在了遠處沙發的後面。
許知遠喉結微滾，翠綠的眸子看向他。
卻見沈湫尋單手托腮，饒有興趣地道：“楞著幹什麽。”
他彎了彎嘴角：“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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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湫尋的臉頰肉被“狠狠”地捏了兩下, 低沈危險聲音湊在他的耳邊：“好好呆著。”
裝死。
等他死了只需要埋下半身，上半身立在上面連墓碑都省了。
直到車門打開又關上，身邊的人走下去，沈湫尋才睜開一點眼睛縫, 他看見黎淙氣定神閑地向車前走去, 估摸是兩人準備談判。
沈湫尋趴在酒水櫃邊摸摸下巴, 直到恰巧與傅明川冰冷的視線對上，他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這天好紅啊。
……
“有事？”黎淙走到路中央，他的視線掠過男人身後的車隊，整個人的姿態冷靜得像是在視察自己的軍隊, 他只身擋在車前, 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把人留下, 你走。”傅明川語氣冷硬。
“我帶我的夫人離開, 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夫人？”傅明川彎了彎嘴角，黑棕色的眼睛裏依舊是淬了毒的冰：“元帥的夫人不是死在黑洞裏了？怎麽會在我這裏。”
“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錯。”黎淙眼睛微瞇，語氣放緩：“今天, 我一定要帶他走。”
“如果我不答應呢？”
黎淙周身泛著令人膽寒的冷意，他的食指摩挲，平淡的話語暗含殺意：“你知道的，我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傅明川並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視線略過他投向他身後的車裏：“他是自願的？”
黎淙隱藏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他是我的夫人，自然是願意。”
傅明川輕笑, 他向前走了兩步，聲線壓低：“元帥這次回來，臉變了不說，說瞎話的本事也漲了不少, 我倒是想問問……被拋棄的滋味怎麽樣？”
他眼睛微彎，卻讓人半點感受不到暖意，譏誚仿佛實質化為刀子，狠狠地戳進黎淙的心臟：“讓我猜猜看？爾爾走的時候你挽留的樣子像不像一只落水狗？他告訴你他叫什麽名字？”
“沈春尋？醒醒吧元帥……他早就不要你了，夫人？你簡直比那幫貪汙腐敗自以為是的貴族渣滓還要可笑。”
黎淙眼神驟冷，他仿佛又置身於那場冰冷的風暴，他在傾斜的飛船上，血液流逝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而他的愛人……毫不在乎他的挽留，毅然決然地松開了手。
噩夢。
他被這個無厘頭的噩夢折磨了五年。
黎淙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收緊，五指因過度用力泛著不正常的清白，骨頭摩擦吱吱作響，腕間的青筋仿佛盤虬的枯藤，每一根神經都崩到極致，憤怒讓他的額角突突地跳。
終於，空氣一滯，拳頭帶著拳風砸在了傅明川的側臉。
“你呢？你又算他的哪條狗？又爭又搶又裝可憐，他還不是想離開你？你比我又好到哪裏去？”
傅明川抹開嘴角的血，眼裏殺意彌漫。
兩個站在星際權利金字塔巔峰的人就這樣在一截盤山公路上大打出手
……
“哥，你給他開車一個月工資多少啊。”沈湫尋湊近一點問司機。
司機板板正正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像個木樁子。
“你回個話唄，又沒人知道。”
“……”
沈湫尋抿唇，他有些興致缺缺地看向車外，發現剛剛還在友好交流的兩人竟然打起來了？！
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他看了眼遠處的車隊，又看了看車後，悄咪咪伸手拉一拉車把手，鎖了，於是又往前坐了點：“我猜，你們元帥有援兵吧？”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我有點想上廁所哥你開個門？”
“你說話啊，不說話等你們元帥回來了我就告狀，說你在車裏準備脫衣服勾引我。”
司機的死人臉終於有了幾分波動，但還是沒說話。
沈湫尋看一眼車外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又湊近一點：“那我脫衣服了？”
他的手放到衣領處：“真脫了？”
司機快速閉眼。
沈湫尋眼疾手快地伸手將人砍暈，因為司機身體素質過硬一下子還有還手之力，他抓住司機的頭發狠狠砸在方向盤上，兩下之後這人才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從身上摸了個寶石的胸針塞進司機的口袋裏，伸手在操作盤上看了看，找到開門鍵，沈湫尋鉆進駕駛位將可憐的司機推下車，關門，上鎖，啟動一氣呵成。
沈湫尋剛剛分析了一下：傅明川打贏：等待他的是大抄特抄，黎淙贏，還是大抄特抄。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靠自己比什麽都強。
車燈點燃，沈湫尋猛踩油門，經過特殊改裝的黑色豪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彈射出去，在經過打架的兩人時，沈湫尋還有閑心打開車窗歪頭給兩人比了個中指。
繼續打吧，哥先跑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只見沈湫尋猛打方向盤，車子立起，流暢地穿過傅明川車隊外側的縫隙沖破包圍圈，一瞬間就從盤山公路消失了蹤影。
【等一下等一下他們追上來了！】
霓虹在盤山公路上碎成流動的銀河，冷光順著擋風玻璃斜劈而下，將沈湫尋的面容切割成危險又迷人的幾何拼圖。
眼尾掠過的藍光恰似淬毒的刃，而眼底的反光恰如春日初融的雪水，兩種極端在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上碰撞，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無人欣賞的美貌幾乎令人目眩。
輪胎與地面發出尖銳的嘶鳴，改裝車如離弦之箭撕開夜幕。
身後五輛黑色越野組成的鋼鐵洪流窮追不舍，探照燈的光束如死神的觸手，在車身上投下斑駁陰影，追兵不斷逼近。
沈湫尋單手握住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精準地切入每個彎道，漂移時甩出的尾煙化作霧障，將追兵困在虛幻的迷宮，儀表盤的藍光映得他瞳孔發亮，在引擎轟鳴聲中，他冷靜得可怕，只有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昭示著他的運籌帷幄。
【賽車你也會？！】
‘一點點一點點，不過我不喜歡車。’
【你不是窮b嗎？！】
‘是啊，兩者並不沖突。’
【淦，我不會再相信你嘴裏的一個字的！！！等一下等一下車要翻了！！！】
沈湫尋看一眼操作盤上的地圖，在終於抵達自己找好的位置時麻溜地開啟自動駕駛系統，趁著車因為慣性向馬路一側倒去的那一瞬間開門，隨手抓了個什麽東西就跳進了一邊的江裏。
無人駕駛的車保持原本的速度飛馳過山谷，又是幾陣轟隆的響聲過後，這片山谷徹底安靜下來，沈湫尋從水面冒出頭，摸一把臉上的水：“噗噗噗。”
【生態真好，我看見小魚了。】
‘給許知遠發個信息。’
【？？？】
‘求你了統哥你也不想我挨餓受凍一個晚上吧？’
【算你狠。】
……
半個小時之後，沈湫尋躺在市中心的頂奢酒店大床上打游戲，一款小狗冒險游戲。
許知遠端了杯飲料過來，跪在床邊看他，看著看著就入了迷，直到沈湫尋瞥他一眼。
許知遠笑意不變，心卻一瞬間砸在地上：他從知道許沭陽死訊的那一刻，一直到今天，都仿佛有一把刀懸在自己的頭頂，讓他輾轉反側，每天都生活在真相即將揭穿的恐懼中。
如果尋尋在危險的時候還願意找他，是不是代表他不算很生氣？
沈湫尋一局比賽打完，斜倚在床邊喝飲料，飲料見底，他的視線才終於落在了床邊等待已久的許知遠身上，神色難辨。
他的目光對於某人來說無疑是淩遲，許知遠低頭蹭了蹭他的手肘：“尋尋，我給你按摩好嗎？”
沈湫尋沒說話，他環顧四周，看見墻壁上一個類似於木棍的裝飾物，伸手敲一敲許知遠的腦袋，擡擡下巴：“那個，給我。”
許知遠回頭，聽話地將木棍掰斷然後獻寶似的送到了沈湫尋的面前。
沈湫尋拿起木棍，瞥一眼許知遠：“你之前……”
許知遠心裏一緊，抓著被褥的手都有些顫抖，心臟被撕扯著，只等鍘刀落下。
“你之前說的那個廚子，明天我想吃。”
“廚子？”許知遠咽下喉嚨口的血腥氣，笑了笑：“好啊，明天睡醒就去。”
沈湫尋不可置否，揮揮手讓人離開，翻身打開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果然見到一堆難以放到臺面上的東西，他面不改色地挑挑揀揀一痛，終於從角落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項圈。
許知遠看見他拿出狗圈的時候眼睛一亮，只差求著他給自己戴上，於是在沈湫尋招招小手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低頭湊了過來。
狗圈被綁到脖頸上，微微一動就會有鈴鐺的響聲，手指撥動，嘩啦嘩啦的響聲在安靜的空間裏頗有種情澀的味道。
沈湫尋端詳片刻，頗為滿意，木棍在手裏掂量兩下，他隨手一扔，木棍輕盈地落在了遠處沙發的後面。
許知遠喉結微滾，翠綠的眸子看向他。
卻見沈湫尋單手托腮，饒有興趣地道：“楞著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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