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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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被桑未憐一個問題問住，路霖撐起笑：“當然沒有。”
他又撒謊了。
他覺得心間難安，偏偏嘴巴就跟被膠水黏住了似的，明明想交代清楚，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時機不好，也不該在這樣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
再等等，等把事情都處理好。
“我不想吃飯。”他試圖轉移話題。
桑未憐轉身與他面對面，指腹撫過他的臉頰，半晌道：“不行，先吃飯。”
他沒有提任何他覺得違和的問題，他直覺路霖有瞞著他的事，但路霖不告訴他，為什麽不說他並不清楚，他也不想花費精力再去揣測理由。
他桑未憐還不是個多優柔寡斷、自怨自艾的人，心血和感情已經付出了，關系還沒確定，最糟的結果就是把人踹了及時止損。
“那好吧。”路霖見桑未憐沒有什麽異常，稍微松了口氣，坐下來吃了幾天來的第一頓。
雖然感覺不到饑餓，但飽腹感還是很明顯的，吃完後他便撥通病床邊的電話到醫生那裏。電話接通後不久，醫生便換了蘇方儀來接。
“媽。”
“哎呦，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你怎麽突然來看我，不在家裏陪爸？”
“你爸都出院了，那麽大歲數還要我陪也不害臊。我來看看你，順便還可以看看未憐。”蘇方儀聲音裏都帶著笑，“媽媽很喜歡他，你加把勁啊！身份坦白沒？要不要媽媽幫忙？”
路霖連忙回絕：“不用，我有自己的安排，醫生現在方便嗎？我感覺我恢覆的差不多了，我想快點出院。”
“那麽著急做什麽？”蘇方儀本想勸勸他，轉念一想路霖就不是個聽勸的，決定好的事誰都沒法改變，幹脆隨他去了，“行，我幫你問問醫生。”
掛了電話後沒幾分鐘，醫生就來了，透過窗戶上的小窗抽了路霖三管血拿去化驗。
半小時後，醫生拿著化驗報告重新回來，將特殊病室的門打開。
趁著這會兒拾掇好自己的路霖跟著桑未憐走出來，醫生目光在二人間打了個轉，問：“還沒有終身標記？”
路霖易感期被信息素支配，記憶力有點模糊，他依稀記得自己是很想將桑未憐終身標記的，到底做沒做就不敢肯定了，而且桑未憐身上混合著二人的信息素，許是被自己的信息素浸染太久，一時也很具有迷惑性。
“沒有。”桑未憐替他回答。
醫生點點頭：“沒終身標記也行，路、病人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因為是藥物引起的易感期提前，但指標已經正常了，到現在這個狀態確實可以出院。”
“不過你們兩個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沒有終身標記的話，與易感期間臨時標記過的Omega分開依舊會有不安感，所以你們兩個最近最好都待在一起，必要時你需要用信息素安撫他一下，這個跟Omega發情期需要Alpha陪伴一個意思。”
“這個沒什麽問題，不過藥物影響是什麽意思？”桑未憐眉頭緊蹙。
“哎？你不知道嗎？病人是因為服用了催化易感期的藥物才導致的易感期提前，這次如果不是你們信息素匹配度高，病人的情況會很糟糕的！”醫生說這些時帶著忿忿，“這種催化藥物是專門用來給易感期信息素缺乏的Alpha治病用的，是禁止擅自對正常Alpha使用的！這個下|藥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我最……”
“好了。”路霖打斷醫生，拉過桑未憐的手，“哥，我沒事。”
“房文斌現在住在這家醫院嗎？我聽萬總代說了，有警察看著。”桑未憐臉色冰冷，“我要見他。”
醫生察覺到情況不對，支支吾吾了半天，在路霖的眼神示意下只能先說不知道。
“他應該不清楚，警察不一定同意我們跟房文斌接觸，畢竟他現在是罪犯。”路霖安慰道，“哥，最近你已經很累了，還有戲要拍，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
“什麽叫你自己解決？房文斌本來就是因為我才針對你的，我還不至於這麽逃避自己的責任。”桑未憐並不松口，“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就算了，還找上你的麻煩，我不好好對付他，真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路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並不想讓桑未憐和房文斌接觸，萬一對方來個魚死網破怎麽辦？他可無法接受桑未憐身處任何危險之中。
“還是說你不讓我見他是有什麽內情嗎？”桑未憐心中湧上不快，房文斌怎麽偏偏其他Alpha不找，就找上了路霖。
雖然路霖對他說過喜歡，但桑未憐仍舊克制不住內心的嫉妒，說的話也帶了刺。
路霖一怔，急得趕緊解釋：“當然不是，我怕你受傷，哥難道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嗎？”
如此直白的話讓桑未憐措手不及，面頰因為羞赧染上緋紅。
一旁的蘇方儀輕聲笑了笑：“好啦，為了這點小事還拌嘴，未憐想見就讓他見一下，你不放心在旁邊看著不就行了？”
“……那好吧。”路霖只好答應下來。
見房文斌需要申請，畢竟他現在是板上釘釘的罪犯。不過萬天海提前跟江城的警局打過招呼，守在病房門口的警察看到路霖，形式上給局裏打了個電話，便陪同他們進去了。
房文斌手臂上打著石膏，原本躺在床上發呆，在病房門打開，與路霖對上視線的瞬間，突然嚇得不停地往後躲，“咚”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卻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直往後退，直到縮到墻角，退無可退，渾身顫抖，滿眼驚恐，根本不敢正眼看他們。
“路先生，桑先生，房文斌他因為受到路先生易感期信息素的影響，再加上兩個人匹配度非常的低，對路霖先生出現了比較嚴重的生理性恐懼，精神狀態也是時好時壞。”警察在旁解釋。
醫生也說：“看現在這個情況，如果想要問話的話，我還是建議路先生先出去一下。”
“我……！”
路霖尚未說完，桑未憐拍了拍他的手：“你先出去吧，我就問他幾句話，不會有事的，而且有警察和醫生在這裏，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對我做什麽。”
路霖只好答應：“我就站在外面等你，你快點出來，不要跟他待太久，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好他。”
警察和醫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
等到路霖走出去，房文斌的狀況依舊沒有好轉，桑未憐往沒有拉下窗簾的窗戶看了一眼，無視路霖哀怨的目光，伸手過去將窗簾合上，徹底將路霖的身影擋住。
角落裏，房文斌的顫抖終於停止，卻還是垂著頭。
桑未憐走過去，因為是站著的，在房文斌面前灑下一大片陰影，對方下意識擡起了頭。
“房文斌。”
三個字，熟悉的聲音，認識和針對了這麽多年，房文斌絕不能忘，眼中清明了幾分。
他狼狽地起身，想要收斂起自己大王花味的Omega信息素，卻因為腺體出了問題無法控制。他最厭惡的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彌漫開，他現在看起來一定滑稽又可笑。
“你來做什麽？來看我笑話？”餘光瞥見那個Alpha警員因為大王花的信息素味道忍不住往後退，房文斌怒視著桑未憐。
“笑話？你的事還不值得我浪費這個時間。”桑未憐絲毫不留情，“我有話要問你。”
“問我為什麽要給路霖下|藥？”
桑未憐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說的。
房文斌笑出聲：“誰讓他選了你？只要是你身邊的，我統統都要搶走！更何況他可是……”
“你就只會搶別人的，永遠不知道爭取自己的。”桑未憐看房文斌這樣子，只覺得悲哀，他永遠不會憐憫這種只看著別人，看不到自己要走的路的人。
“那你憑什麽？就憑你那張臉嗎？還是憑你討人喜歡的信息素？”房文斌指著桑未憐大罵，“當年如果不是你跟我在同一個飯店吃飯，胡玉龍就不會看到你，他看不到你就不會把我換了！”
“那部劇本來是我的！都怪你靠不光彩的手段拿走了角色，還故作清高鬧罷演，你知道我為了那部劇費了多少心思打點了多少關系嗎？”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搶走角色，Diamond的代言也不可能是你的，Siny更不是！這些奢牌本來都該是屬於我的！都怪你！我才被公司解約！這一切都怪你！”
“路霖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優質Alpha，要什麽人沒有？屁顛屁顛跟在你後面當狗，我就是要把他弄到手，玩誰不是玩，我不比你好？”
“啪！”
一巴掌猛然甩在房文斌臉上，桑未憐用了十足的力氣，房文斌被打的臉瞬間紅腫。
警察見勢不妙，快步上前，本要阻攔避免變成打架鬥毆，就見桑未憐已經收了手，只撂下一句：“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之後，便什麽也沒再同房文斌說，徑直轉身向外。
見狀，警察示意醫生：“再給房文斌做個檢查，沒什麽問題的話，我給局裏打電話把他押送走。”
“好的。”
房文斌被打懵了，回過神時，桑未憐已經快走到門口了。
他越過醫生和警察，大喊：“你以為你今天為了路霖打了我，他就真的會要你嗎？他那樣的身份要什麽Omega沒有？！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就是跟你玩玩的！”
病房門“砰”地合上，將房文斌的一切大吼大叫隔絕。
路霖第一時間握住桑未憐的手，將他來來回回看了兩圈，看到他手心紅了，頓時心疼不已：“你打他了？手疼不疼？你應該叫我的，我去給他一拳。”
“有點疼。”桑未憐本來是不會示弱的，可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因為房文斌的話動搖了，他控制不住地質疑，路霖是不是真的只是跟他玩玩，所以一直有事瞞著不說。
路霖到底是誰？
可在看到路霖滿臉真切的擔憂時，桑未憐心中的慌亂與不安翻湧，被溫暖的涓涓細流取代。
“這種人就該交給我打幾頓然後直接送進牢裏，怎麽能讓哥哥跟他計較？”路霖一邊說著，一邊幫桑未憐揉掌心。
“我不跟他計較，我只是替自己感到不值。以前的我覺得房文斌就算再搞針對，起碼是個還可以的演員，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他對演員這份職業別說熱愛，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所以我替過去大度的我感到不值。”桑未憐語氣平淡。
路霖忍不住親了親他的掌心：“我的未憐哥就是最好的演員。”
“那你呢？”桑未憐擡眸，與垂頭的路霖對上視線，“路霖，那你是個好演員嗎？”
是在演喜歡我，還是真的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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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桑未憐一個問題問住，路霖撐起笑：“當然沒有。”
他又撒謊了。
他覺得心間難安，偏偏嘴巴就跟被膠水黏住了似的，明明想交代清楚，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時機不好，也不該在這樣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
再等等，等把事情都處理好。
“我不想吃飯。”他試圖轉移話題。
桑未憐轉身與他面對面，指腹撫過他的臉頰，半晌道：“不行，先吃飯。”
他沒有提任何他覺得違和的問題，他直覺路霖有瞞著他的事，但路霖不告訴他，為什麽不說他並不清楚，他也不想花費精力再去揣測理由。
他桑未憐還不是個多優柔寡斷、自怨自艾的人，心血和感情已經付出了，關系還沒確定，最糟的結果就是把人踹了及時止損。
“那好吧。”路霖見桑未憐沒有什麽異常，稍微松了口氣，坐下來吃了幾天來的第一頓。
雖然感覺不到饑餓，但飽腹感還是很明顯的，吃完後他便撥通病床邊的電話到醫生那裏。電話接通後不久，醫生便換了蘇方儀來接。
“媽。”
“哎呦，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你怎麽突然來看我，不在家裏陪爸？”
“你爸都出院了，那麽大歲數還要我陪也不害臊。我來看看你，順便還可以看看未憐。”蘇方儀聲音裏都帶著笑，“媽媽很喜歡他，你加把勁啊！身份坦白沒？要不要媽媽幫忙？”
路霖連忙回絕：“不用，我有自己的安排，醫生現在方便嗎？我感覺我恢覆的差不多了，我想快點出院。”
“那麽著急做什麽？”蘇方儀本想勸勸他，轉念一想路霖就不是個聽勸的，決定好的事誰都沒法改變，幹脆隨他去了，“行，我幫你問問醫生。”
掛了電話後沒幾分鐘，醫生就來了，透過窗戶上的小窗抽了路霖三管血拿去化驗。
半小時後，醫生拿著化驗報告重新回來，將特殊病室的門打開。
趁著這會兒拾掇好自己的路霖跟著桑未憐走出來，醫生目光在二人間打了個轉，問：“還沒有終身標記？”
路霖易感期被信息素支配，記憶力有點模糊，他依稀記得自己是很想將桑未憐終身標記的，到底做沒做就不敢肯定了，而且桑未憐身上混合著二人的信息素，許是被自己的信息素浸染太久，一時也很具有迷惑性。
“沒有。”桑未憐替他回答。
醫生點點頭：“沒終身標記也行，路、病人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因為是藥物引起的易感期提前，但指標已經正常了，到現在這個狀態確實可以出院。”
“不過你們兩個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沒有終身標記的話，與易感期間臨時標記過的Omega分開依舊會有不安感，所以你們兩個最近最好都待在一起，必要時你需要用信息素安撫他一下，這個跟Omega發情期需要Alpha陪伴一個意思。”
“這個沒什麽問題，不過藥物影響是什麽意思？”桑未憐眉頭緊蹙。
“哎？你不知道嗎？病人是因為服用了催化易感期的藥物才導致的易感期提前，這次如果不是你們信息素匹配度高，病人的情況會很糟糕的！”醫生說這些時帶著忿忿，“這種催化藥物是專門用來給易感期信息素缺乏的Alpha治病用的，是禁止擅自對正常Alpha使用的！這個下|藥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我最……”
“好了。”路霖打斷醫生，拉過桑未憐的手，“哥，我沒事。”
“房文斌現在住在這家醫院嗎？我聽萬總代說了，有警察看著。”桑未憐臉色冰冷，“我要見他。”
醫生察覺到情況不對，支支吾吾了半天，在路霖的眼神示意下只能先說不知道。
“他應該不清楚，警察不一定同意我們跟房文斌接觸，畢竟他現在是罪犯。”路霖安慰道，“哥，最近你已經很累了，還有戲要拍，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
“什麽叫你自己解決？房文斌本來就是因為我才針對你的，我還不至於這麽逃避自己的責任。”桑未憐並不松口，“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就算了，還找上你的麻煩，我不好好對付他，真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路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並不想讓桑未憐和房文斌接觸，萬一對方來個魚死網破怎麽辦？他可無法接受桑未憐身處任何危險之中。
“還是說你不讓我見他是有什麽內情嗎？”桑未憐心中湧上不快，房文斌怎麽偏偏其他Alpha不找，就找上了路霖。
雖然路霖對他說過喜歡，但桑未憐仍舊克制不住內心的嫉妒，說的話也帶了刺。
路霖一怔，急得趕緊解釋：“當然不是，我怕你受傷，哥難道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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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蘇方儀輕聲笑了笑：“好啦，為了這點小事還拌嘴，未憐想見就讓他見一下，你不放心在旁邊看著不就行了？”
“……那好吧。”路霖只好答應下來。
見房文斌需要申請，畢竟他現在是板上釘釘的罪犯。不過萬天海提前跟江城的警局打過招呼，守在病房門口的警察看到路霖，形式上給局裏打了個電話，便陪同他們進去了。
房文斌手臂上打著石膏，原本躺在床上發呆，在病房門打開，與路霖對上視線的瞬間，突然嚇得不停地往後躲，“咚”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卻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直往後退，直到縮到墻角，退無可退，渾身顫抖，滿眼驚恐，根本不敢正眼看他們。
“路先生，桑先生，房文斌他因為受到路先生易感期信息素的影響，再加上兩個人匹配度非常的低，對路霖先生出現了比較嚴重的生理性恐懼，精神狀態也是時好時壞。”警察在旁解釋。
醫生也說：“看現在這個情況，如果想要問話的話，我還是建議路先生先出去一下。”
“我……！”
路霖尚未說完，桑未憐拍了拍他的手：“你先出去吧，我就問他幾句話，不會有事的，而且有警察和醫生在這裏，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對我做什麽。”
路霖只好答應：“我就站在外面等你，你快點出來，不要跟他待太久，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好他。”
警察和醫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
等到路霖走出去，房文斌的狀況依舊沒有好轉，桑未憐往沒有拉下窗簾的窗戶看了一眼，無視路霖哀怨的目光，伸手過去將窗簾合上，徹底將路霖的身影擋住。
角落裏，房文斌的顫抖終於停止，卻還是垂著頭。
桑未憐走過去，因為是站著的，在房文斌面前灑下一大片陰影，對方下意識擡起了頭。
“房文斌。”
三個字，熟悉的聲音，認識和針對了這麽多年，房文斌絕不能忘，眼中清明了幾分。
他狼狽地起身，想要收斂起自己大王花味的Omega信息素，卻因為腺體出了問題無法控制。他最厭惡的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彌漫開，他現在看起來一定滑稽又可笑。
“你來做什麽？來看我笑話？”餘光瞥見那個Alpha警員因為大王花的信息素味道忍不住往後退，房文斌怒視著桑未憐。
“笑話？你的事還不值得我浪費這個時間。”桑未憐絲毫不留情，“我有話要問你。”
“問我為什麽要給路霖下|藥？”
桑未憐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說的。
房文斌笑出聲：“誰讓他選了你？只要是你身邊的，我統統都要搶走！更何況他可是……”
“你就只會搶別人的，永遠不知道爭取自己的。”桑未憐看房文斌這樣子，只覺得悲哀，他永遠不會憐憫這種只看著別人，看不到自己要走的路的人。
“那你憑什麽？就憑你那張臉嗎？還是憑你討人喜歡的信息素？”房文斌指著桑未憐大罵，“當年如果不是你跟我在同一個飯店吃飯，胡玉龍就不會看到你，他看不到你就不會把我換了！”
“那部劇本來是我的！都怪你靠不光彩的手段拿走了角色，還故作清高鬧罷演，你知道我為了那部劇費了多少心思打點了多少關系嗎？”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搶走角色，Diamond的代言也不可能是你的，Siny更不是！這些奢牌本來都該是屬於我的！都怪你！我才被公司解約！這一切都怪你！”
“路霖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優質Alpha，要什麽人沒有？屁顛屁顛跟在你後面當狗，我就是要把他弄到手，玩誰不是玩，我不比你好？”
“啪！”
一巴掌猛然甩在房文斌臉上，桑未憐用了十足的力氣，房文斌被打的臉瞬間紅腫。
警察見勢不妙，快步上前，本要阻攔避免變成打架鬥毆，就見桑未憐已經收了手，只撂下一句：“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之後，便什麽也沒再同房文斌說，徑直轉身向外。
見狀，警察示意醫生：“再給房文斌做個檢查，沒什麽問題的話，我給局裏打電話把他押送走。”
“好的。”
房文斌被打懵了，回過神時，桑未憐已經快走到門口了。
他越過醫生和警察，大喊：“你以為你今天為了路霖打了我，他就真的會要你嗎？他那樣的身份要什麽Omega沒有？！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就是跟你玩玩的！”
病房門“砰”地合上，將房文斌的一切大吼大叫隔絕。
路霖第一時間握住桑未憐的手，將他來來回回看了兩圈，看到他手心紅了，頓時心疼不已：“你打他了？手疼不疼？你應該叫我的，我去給他一拳。”
“有點疼。”桑未憐本來是不會示弱的，可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因為房文斌的話動搖了，他控制不住地質疑，路霖是不是真的只是跟他玩玩，所以一直有事瞞著不說。
路霖到底是誰？
可在看到路霖滿臉真切的擔憂時，桑未憐心中的慌亂與不安翻湧，被溫暖的涓涓細流取代。
“這種人就該交給我打幾頓然後直接送進牢裏，怎麽能讓哥哥跟他計較？”路霖一邊說著，一邊幫桑未憐揉掌心。
“我不跟他計較，我只是替自己感到不值。以前的我覺得房文斌就算再搞針對，起碼是個還可以的演員，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他對演員這份職業別說熱愛，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所以我替過去大度的我感到不值。”桑未憐語氣平淡。
路霖忍不住親了親他的掌心：“我的未憐哥就是最好的演員。”
“那你呢？”桑未憐擡眸，與垂頭的路霖對上視線，“路霖，那你是個好演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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