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場考核規則

關燈
第三場考核規則

第二場比試下來,只剩下十來人。季南伐覺得若是再往下篩人的話,回頭人手又不夠了。

將落選的考生送出獵場後,主考官宣布道:“第三場考試安排在明日下午,請各位調整好作息時間,做好準備。”

眾考生齊聲回應道:“是!”

季南伐剛要轉身回到帳內休息的時候,有女子叫住了她。

“請等一下。”

回頭看去,發現是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是雙生子。

姐妹倆手拉著手小跑著過來道:“我看了眼剩下的這些考生裏,也只有我們三位姑娘了。我叫單識文,是姐姐,她叫單識章,是妹妹。”看著較為活潑的女子主動介紹著。一旁靦腆的妹妹笑著對季南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你們好,在下季南伐。請兩位來我帳篷裏小聚一會兒吧,外面風大。”看著兩位姑娘,季南伐覺得若是以後能一起共事,也算有個能說體己話兒的人了。

單識文拉著妹妹進了帳篷,一打眼就看到桌子上擺了幾本厚書,一旁還有一份豐谷國的地圖。

單識文有些驚喜地問道:“季姑娘,你是已經猜到下一場比試是什麽了嗎?”

季南伐搖搖頭說:“那我倒是猜不到的,不過反騙司的仇人就在豐谷境外的南部,我時不時地就會拿出地圖來警醒一下自己。”

一直沒怎麽開口的單識章關切地問道:“是季姑娘你或者你的家人被騙了嗎?”

“瞎說什麽?不要亂問。”單識文拉了拉妹妹的手,讓她註意措辭。轉而抱歉地跟季南伐說:“我這妹妹心眼兒直,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性子。季姑娘千萬別往心裏去。”

季南伐擺擺手道:“不會,你妹妹說得也對。我的父親就是因為騙子而離世的。所以我想進飛宣閣也是想報仇。”對方的話,季南伐當然不會在意。不過讓她驚訝的是,這姐妹倆一個感知力強,一個溝通力強,倒是完美地互補了。

單識文道:“其實我們家也是被騙子傷得很深,祖母因為被騙後自責不已,沒多久身體就病殃殃的,家裏想了各種辦法醫治,但最後也沒留住老人家。所以我們姐妹倆也打算進入飛宣閣,讓其他人免於傷害。若是我們三個以後能一起共事的話,那就太好啦!”

“那我們就是同袍了,希望以後反騙司的女子也能越來越多吧。”

單識文:“會的!女子也要撐起來,畢竟騙子不會管對方是誰,性格如何。內向一些的百姓也需要我們女子來進行溝通才好些。”

季南伐:“沒想到你們已經想到這一點了,果然是高瞻遠矚。”

單識文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這還是我妹妹提出來的呢,她說要是有姑娘獨自在家,若是飛宣閣的一幫男子敲門有事相告,即使是官府的人,她也不太敢開門。若是有女子來勸,就會放心一些。”

季南伐看向單識章,覺得這不太愛說話的姑娘沒準是個深藏若虛之人。

“反騙司若得兩位姑娘相助,那真是如虎添翼了。希望接下來的考試,兩位也能順利通過。”

單識文道:“希望我們都能在飛宣閣相見,願季姑娘也能順利。我們姐妹倆就是想提前同季姑娘打聲招呼。時間已晚,就不便打擾啦,請早些休息。”

“那在下就不留你們了,也請兩位好好休息,明日再見。”季南伐抱拳,恭送了兩姐妹出了帳篷。

第二日午後,太陽仍舊散發著他的火熱。站在獵場上的十餘位考生正嚴陣以待準備聽主考官宣讀接下來的考核內容。

國主此時也從主帳篷內出來。看著剩下的十餘位考生臉上充滿了疲憊,不禁捋捋胡子,好似得逞般地說:“各位折騰了兩三天,也是不容易。只要通過接下來的考驗,大家就可以回家放松了,還請多多堅持吧。”

眾考生:“是!”

主考官轉頭用眼神詢問國主是否可以開始宣讀規則,國主也看向對方示意可以開始。

主考官心下了然,恭敬施禮並向前一步,面對所有考生嚴肅說道:“各位看到我手中的令牌了嗎?”說完他舉起一紅色木質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過”字。穿過木質令牌下面的細孔,還串了一枚鑰匙。

“此令牌只有一個,率先拿到它的人,才有資格決定那扇門的開合。”說完主考官指向了遠處,眾位考生順著主考官手指的方向看去,季南伐這才意識到主考官所指的方向便是“不歸來”海岸線。

由於特殊的地勢結構,凡是從那裏下海的人,不管嘗試什麽辦法,都游不回來。而唯一能靠近海岸線的路,被一道鐵門攔著,常年上了一道巨鎖,就是怕有人腦子發瘋非要去嘗試的。

“沒事兒誰要去開那扇門啊!”眾位考生心裏叫囂著,多少能猜到這次的考驗,終點會設置在哪裏。

不出所料,主考官一張嘴便是:“開了那扇門後,從不歸來海岸線下去,直到游到海岸線不遠處的‘獨一處’才算贏。考驗開始後,你們只有一天半的時間。”

“獨一處”是一座小島的名字,島上除了石頭就是石頭,只不過算是不歸來海岸線這邊唯一的近陸地島,所以比較出名。

當初不少人不信邪,偏要來挑戰“不歸來海岸線”,最後都只能無奈地上了“獨一處”等待救援。也算是救了不少人的命。

但島與海岸線之間的浪很大,水性好的才能勉強渡過。而這十餘人裏,未必人人都會水。

“給的時間還算挺多的啊。”

“這麽說,即使擁有令牌不會水也沒用啊!”

“那不會水的直接退出不就得了,到終點的必然是屬於水性好的人嘍?”

主考官似乎早就料到考生們的想法,於是神秘一笑道:“各位還記得你們進入考場前,讓你們回答的問題嗎?。”

考生們頓時陷入回憶,回想起那個問題是問各位考生水性如何。

“那又有什麽用呢?”有考生滿不在乎道,可能是因為他會水。

主考官等的就是這句話,非常驕傲道:“水性不好的考生,我們已記錄在冊,他們有‘下毒’的能力。”

“什麽下毒?”眾人面面相覷,聽得雲裏霧裏。

主考官:“這些考生在入場時已收到過我們遞的紙條,上面寫的就是水性好的考生姓名。我知道你們現在都互相不認識,待會兒會將寫著你們名字的布縫在你們衣服上。將毒下好後,他們可以選擇繞遠路從另一面坐船到達,只不過所需時間會更長。”

此話一出,引來獵場上考生的驚呼。

“還沒進飛宣閣呢就得把命搭進去嗎?”

“大人!我拖著不會水的人游過去還不行嗎?我家就我一個獨苗苗!”

季南伐也覺得下毒是否過於殘忍,因為剛進來時,她就收到一紙條,上面至少有二十來人的姓名,也不知現下還剩誰。守衛遞過紙條的時候眼神示意她別聲張。

主考官看著臉色大變的考生心情甚好,他覺得自己出的考核辦法還是挺有水平的。

“各位考生不用怕,下毒只是個代稱,意思是對方將紅色粒狀追蹤晶石貼在你們身上,即代表被下毒了。”

“啊?那也就是說,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會被淘汰了?”眾考生聽到主考官的解釋後,驚恐程度絲毫未減。

眾考生自動彼此間拉開了距離,防止被“下毒。”

季南伐摸著兜裏同紙條一起遞到自己手中的小陶罐子,莫名緊張了起來。難道她要靠偷摸“下毒”取勝了?那得怎麽下?如何接近對方?

主考官說道:“怕什麽?你們水性好的直接搶到令牌不就好了?”

眾考生心裏直抱怨著:“哪裏是那麽好搶的,註意力集中在搶令牌上,就註意不到別人的動向。”

看眾考生沈默了,主考官明白,這場無硝煙的戰爭已然開始。

“眾位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那便開始吧。不過有個條件我得提前跟你們打好招呼,若是你們打算選出其中一個人先拿到令牌,然後你們一起互相幫襯著游過去。那麽這個被派出來的人,得先爬到祈福山頂拿到祈福鑰匙。而剩餘的人會被關進鐵牢裏等待,想要出來就得靠這把鑰匙。”

主考官特意停頓一下看眾人反應,只見一個個陰沈著臉,也不知會作何打算。

“那麽接下來,時間就交給你們了。最後截止時限為明日亥時。”

主考官宣布完規則後,眾考生仍保持著剛才拉開的距離不動,他們神情緊張地互相盯著對方,誰也沒敢輕易率先做出搶令牌的動作。

太陽慢慢向西傾斜而去,天也逐漸暗了下來,視野將再次縮小範圍。這對於互為敵對的考生來講是十分不利的。自己不攻擊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會趁夜攻擊自己。

偶爾出來看熱鬧的國主看眾位考生仍舊一動不動,心血來潮地喊了一聲道:“各位準備等到什麽時候啊?難道不想早些回家嗎?”國主說完此話,本以為會有考生稍稍瞧自己一眼,卻不曾想眾考生仍舊死盯著自己周圍的人,沒有人理他。

於是國主只能悻悻而歸。他回到帳中,稍微有些苦悶的和皇後娘娘抱怨說:“朕長這麽大,還未受過如此冷落。”

皇後娘娘正熬著燕窩銀耳粥,勺子輕輕攪動防止糊鍋。她頭都沒轉過來說了一句道:“人家不罵你就不錯了,你反倒去討人嫌。”

國主有些尷尬的說:“朕不也是著急想看看眾位考生的表現嘛。”

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給眾位考生準備的晚餐就放在一邊,然而誰都沒敢放松警惕去吃。如果長時間繼續下去,沒人能堅持游到“獨一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