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第62章

程樂宣被突如其來的吻搞得又驚又喜,秦序放開他後,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秦序,癡癡地說:“哥哥,你親我。”

秦序看他失了神的臉頰是紅的,嘴唇也很紅,“嗯”了一聲。

程樂宣笑了,重覆了一遍:“你親我。”

秦序再次應:“嗯。”

“你是不是還說了愛我,我沒有聽錯吧。”生怕秦序反悔,程樂宣趕緊自行確定,“沒有聽錯,你說了,你承認了,你就是說你喜歡我,你愛我!”

秦序被他一系列話語逗樂,握著他的手握得更緊,“對,說了。”

程樂宣開心地和秦序貼著額頭,小聲提出:“哥哥,我還想要親。”

他們離得太近,近到能清晰感知到對方呼吸的熱息。

秦序依著程樂宣,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更加溫柔,程樂宣能聽見嘴巴和嘴巴觸碰時自然而發出的一些親昵的聲音,自己的喉嚨也忍不住哼出細微的動靜。他興奮不已,渾身都仿佛失了力,秦序放開手攬住他的腰背,結結實實撐住他。

程樂宣心中無聲吶喊,太幸福了,怎麽會這麽幸福!明明剛才還在流淚,現下就得償所願,和最愛的人親抱在了一起。

他不願結束這個吻,想一輩子這樣和秦序貼在一起,可惜暫時抵抗不了生理感覺。小小羊不斷叫囂著要“上位”,他不得不戀戀不舍地先行分開,避免和哥哥的第一次深刻接吻以狼狽告終。

*

探病轉變成了確認愛情,程樂宣簡直無法更高興了。他雀躍地在病房裏忙來忙去,跳來跳去,一會兒幫著整理本就幹凈的桌面,一會兒去洗果籃裏的水果,一會兒又拆開旺仔牛奶給秦序喝,也給自己喝,一刻不停歇。

秦序說:“好了,坐著歇會兒。”

“好啊。”程樂宣坐下來,目光四處瞄,打算等下再找些事情做。

秦序直截了當道:“是不是不想回去?”

程樂宣被戳中,兩只小羊蹄子尷尬地互相撓了撓,說:“其實我可以留下來。”他列舉了一些好處誘惑,“晚上病房關了燈很黑,一個人在這裏很可怕,有我陪你,你就不用怕了。我還可以隨時當你的拐杖,或者換我當你的助理。”

這話有太多可回駁的地方,且不說秦序不怕黑,病房外護士和護工都能隨時找到,並不需要一位不懂任何醫理的人當所謂拐杖。

不過秦序沒有說,他看得出程樂宣有多麽開心。自他們重逢以後,這是他第一次在程樂宣身上完全捕捉到從前快樂小羊的影子,著實不忍破壞。

他問:“留下來得自己睡,能不能答應?”

兩個人擠一擠睡在一張病床上睡不是不行,但秦序的傷腿今日還在擡高固定,沒辦法空出更多位置,睡覺的時候程樂宣必然是被擠著的那一方。

程樂宣看了眼病房內那張窄一些的單人陪護床,勉強點頭:“好吧好吧,我答應。我想要快睡著的時候再和你分開,可以嗎?”

問題不大,秦序同意了。

*

臨到了睡覺時間,程樂宣洗完澡,穿上秦序多餘的幹凈病號服當睡衣。

從衛生間出來,他恰好看見護工過來幫秦序簡單洗漱和換藥。

秦序不想他看,喊他去衛生間再待會兒。程樂宣沒挪步,硬是站在一旁看完了。

送護工出去以後,程樂宣借著拉門上觀察窗簾子的動作快速抹了下眼睛,然後回來假裝無事發生一般,問:“哥哥,你還疼嗎?”

秦序說:“不疼。”

程樂宣小心翼翼爬上床,盡量縮成小小一團靠著秦序,不碰到他另一側的傷。他抱怨:“那家駕校很可惡,撞我們的人也很可惡,我討厭他們。”

秦序說:“他們昨天來過,說是會賠償,開車的那個人和他父母也來賠禮道歉了。”

程樂宣聽得出秦序是要他放心,但他還在生氣,“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你受傷這麽嚴重,我不想要原諒他們了。”

秦序摸他的腦袋,“好,不原諒。”

“你一定要收下他們的賠償。”

“好。”

“以後我不要再去那家駕校學習開車,你曾經提醒我它質量一般,都怪我沒有聽你的話。”

“不怪你。之後我給你找,換一家。”

程樂宣對秦序的有求必應無比心動,他的氣頓時全消了,靜了靜,又說:“哥哥,我還想親親。”

病房只有床頭上方開著床頭燈,淡黃色的燈光淌在程樂宣的臉側,白膚小羊像是渡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秦序的手指輕觸那層金邊,很軟,很美。與程樂宣對視了片刻,他說:“好。”

*

這次的吻依然是程樂宣先分開。吻畢,他勾著秦序的脖子,安安靜靜把頭埋進他的胸膛。

話癆突然不說話,秦序察覺出異樣,大手摩挲他的後背,問:“怎麽了,害羞?”

“才不是。”程樂宣把腦袋埋得更深,“我……”

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秦序離這麽近都沒聽清他後面說了什麽。

“聽不清,好好說。”

程樂宣“哎呀”了一聲,破罐子破摔地擡高聲音道:“我那裏熱,要爆炸啦。”

這下,秦序明白了。

秦序輕笑出了聲,程樂宣臊得不行,玻璃心受不了,坐起來小羊怒咩:“不許笑我!都是你親的,你要負責!”

“要我怎麽負責?”秦序把他有些亂的額發往一旁撩開。

程樂宣怒沒幾秒,情緒就軟下來,這句“你要負責”是他從一些國產短劇學到的,不過事情發展的順序有點兒錯位。他想到了某些事情,不由得呆笑了下。

見他如此,秦序哪會猜不出他在想什麽,他用食指和中指並攏著輕敲他的額頭,吐出兩個字:“不行。”

“為什麽不行?”程樂宣摸摸額頭,抗議道,“我什麽都沒有說呢。”

“知道你要說什麽。”

“我們已經親親了,是戀愛,可以了呀。”程樂宣追問,“難道你反悔了?”

“沒反悔。”既然做出了決定,秦序沒有優柔寡斷的打算,“我意思是這會兒不行。”

程樂宣放心了,緩慢躺下去,“是哦,你的腿還沒有好起來,會受傷的。”

“跟這沒關系。”秦序說,“程樂宣,那事兒得準備好。”

程樂宣沒太懂,恢覆健康不就是做準備嗎?

程樂宣沒心思多問,此時只想先解決壓不下去的欲望。他說:“好吧,你不要看我,我需要一點點時間讓它冷靜。”說著,他腰身往床外挪了挪。

秦序當即把他摟回來,“再跑就下去了。”

擁抱和肌膚觸碰都太炙熱,程樂宣著急道:“我碰到你就更熱,更想要和你親親,這樣怎麽冷靜呀……”

秦序說:“我幫你。”

“啊?”程樂宣沒反應過來,以前好像都是有“自己來”和“我幫你”兩個選項。

待他明白秦序這次不給選擇是何用意的時候,秦序的手已經越過層層障礙,握住了小小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