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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李青辭之妻玄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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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李青辭之妻玄鱗

聽見玄鱗應承的一剎那, 李清辭癟了癟嘴,眼圈瞬間紅了,登時流出兩行眼淚。

玄鱗嘖了一聲,頭疼道:“你又哭什麽?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不行!”李青辭嚎了一聲, 嗓子都喊岔劈了, “這怎麽能反悔?”

玄鱗抹去他臉上的淚:“你再給我掉一滴淚, 我立馬就反悔。”

李青辭立刻笑起來:“嘿嘿,不哭了不哭了!”

玄鱗彈了下他的腦門:“行了,把這衣服給我脫了。”

他還是第一次穿衣裳,哪哪都覺得別扭。

“好嘞!”

李青辭將兩身喜服疊得整整齊齊, 用紅布蓋好。

剩下的兩天。

他們倆把一些細碎的東西弄好, 等著吉時臨近。

李青辭激動得睡不著, 不停地在床下走來走去。

玄鱗也沒睡, 臉色陰沈地坐著寫字。

他堂堂千年蛟龍,修為深厚,一世英名,怎麽就寫不好這個玩意兒。

李青辭搓了搓大腿, 走過去看他,勸道:“好了,你已經寫得很好看了,沒必要再練了。”

玄鱗推開人:“走開,別影響我。”

李青辭繼續走來走去,隔一會兒, 就趴在玄鱗背上用腦袋拱他。

在焦急的等待中,天終於亮了。

即使一夜沒怎麽合眼,李青辭依舊神采奕奕,他一把掀開被子, 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床就出去洗漱。

等他打理好自己,端著一盆清水,回到內室給玄鱗擦衣裳。

玄鱗滿心無奈:“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要鎖著我?給我解開不行嗎?”

李青辭抿著嘴,小心擡眼看他。

又在這裝可憐。

玄鱗擡手扇了他一巴掌。

有點疼,李青辭搓了搓屁股,也沒敢吭聲。

他打濕帕子,繼續給玄鱗擦衣裳。

玄鱗沒阻止他這多餘的動作,坦然受之。

兩人都換上了喜服,李青辭坐在床邊,玄鱗拿著梳子給他梳頭,梳了幾下實在用不慣,揚手把梳子丟了,用手指給他束發。

李青辭拿著銅鏡照了照自己,感覺這是他這一輩子裏束發最整齊的一次。

燦爛的笑容落進鏡子裏,映出眼尾的細紋。

李青辭反手把鏡子壓下,沒再去看。

過了片刻。

玄鱗舉著自己胸前的兩條麻花辮,眉心蹙成一團:“李青辭,這就是你給我梳的頭發?”

李青辭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玄鱗的頭發又多又順滑,他的手本來就不是很靈便,用簪子根本挽不起來,他也不會梳女子的發髻,思來想去就只好給他編了兩條麻花辮。

李青辭扯著嘴角笑:“這麻花辮很好看的,你頭發又黑又亮,很適合你。”

玄鱗氣笑了,用手指戳他的腦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麻花辮兒是小姑娘才梳的。”

李青辭拍了拍他的胸口:“要不你把我的頭發拆了,我也梳麻花辮。”

玄鱗將辮子甩到背後:“算了,懶得折騰。”

他都給人當媳婦兒了,梳兩條辮子也沒什麽。

等到了午時。

李青辭捧著家譜和婚書,擱在床上的茶幾,朝玄鱗道:“就這,你把你的名字寫在這裏。”

玄鱗握著筆,動作有些僵硬,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李青辭拿起來用嘴使勁吹了吹,雖然在他之後家譜就沒了,但現在他和玄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

【李青辭之妻玄鱗】

李青辭看到這幾個字,眼睛又忍不住熱了起來,他快速眨巴幾下眼睛,壓下鼻尖的酸澀。

上個月,水諺來信,說元寶的媳婦生了,雖然跟他同齡的都已經當爺爺了,他如今才娶媳婦兒,但他一點都不虧,因為他娶到的是一個身形高大、心靈手巧、心軟善良比天上的仙子還好看的媳婦兒。

“玄鱗,我真的好高興呀!”

玄鱗伸手給他抹眼淚:“嗯,我看出來了,都高興哭了,又喜極而泣了是嗎?”

李青辭朝他撅嘴。

下一瞬,就得到了一個輕柔的吻。

成親儀式全程只有李青辭和玄鱗兩個人參加。

李青辭不想讓旁人看見玄鱗。

拜堂的儀式也很簡單。

李青辭自己跪拜天地,跪拜父母的排位。

他起身,拿起紅盤上的紅綢花球,把其中一端遞給玄鱗,兩人一人牽著一端,站在床上完成了對拜。

對拜完,兩人對視著,雙方眼裏都是迷茫。

玄鱗先開口問道:“下一步呢,要幹什麽?”

李青辭撓了撓鼻子:“好像沒什麽要幹的了,沒有賓客,我不用去陪酒,接下來等著入洞房就可以了。”

玄鱗道:“行,那就入洞房吧,是在這入吧?”

李青辭嗯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不行啊,別人入洞房都是晚上,現在還沒到日落呢。”

玄鱗疑惑:“那幹什麽,總不能咱倆一直站到這兒,等天黑吧。”

李青辭揪了揪手裏的紅綢,想起晚上要做的事,他抿了抿嘴:“要不我先睡個午覺,晚上也好有精神。”

玄鱗皺眉:“晚上該睡覺了你又精神了,你腦子怎麽想的?”

李青辭瞪他一眼:“我困了,我現在就想睡覺。”

“……啊……行行行,睡睡睡。”

李青辭換下喜服,鉆到被窩裏。

玄鱗坐在床尾不動:“你自己睡吧,我不想脫來穿去的。”

李青辭哦了一聲,他調轉方向,腦袋挨著玄鱗的腿,慢慢睡了過去。

玄鱗低頭看著他,從天亮到黃昏,再到黑夜。

李青辭一直睡著,玄鱗本來沒想叫他,但是想著小崽子這麽重視這個成親,怕他睡過頭,醒來又要懊惱難過,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天黑了,該醒了。”

李青辭迷迷瞪瞪嗯了一聲,兩息後,他突然驚醒,猛地一下坐起來。

“什麽時辰了?別耽誤了呀,哎呀,千萬別睡過頭了!”

李青辭著急忙慌地起來穿衣服,伸手拍玄鱗的腿:“你還楞著幹什麽,快給我梳頭呀!”

玄鱗深吸一口氣,先擰一下他的臉,然後給他梳頭。

李青辭收拾好後,趕緊去桌上點燃龍鳳喜燭,他回過頭,朝玄鱗交代:“我先出去吃飯,等會兒我進來會先喊你,你把這個帕子頂在頭上,就像我這樣戴。”

李青辭演示一遍:“你記住了嗎?”

玄鱗挑眉:“你再戴一下。”

李青辭照做。

忽然,一只大手先他一步,掀開了他頭上的紅蓋頭。

耳畔響起一聲低笑:“知道了,去吃飯吧。”

因為一個動作一句話,李青辭莫名臉紅起來,明明更沒臉沒皮的事他都做過了。

怕玄鱗再說什麽,他立刻快步走出去。

他吃完飯,又喝了兩碗補氣養血的湯藥,在浴房裏認認真真洗了個澡,洗完又禁不住臉紅。

到底能堅持到哪一步,他心裏也沒底。

索性提前做好準備,他備了提氣的老參,到時候累了,拿一片在嘴裏含著,還有五種止血化瘀的傷藥。

另外又熬了一盅燕窩甜湯,等餓了吃。

李青辭想著沒什麽紕漏了,便端著托盤,站在門外喊了一聲:“玄鱗,我要進來了。”

“行,過來吧。”

李青辭按下機關,進去後先合好門,然後將托盤擱在床尾的茶幾上。

玄鱗戴著紅蓋頭坐在床邊。

李青辭看著他,忽然緊張得不行,狠狠攥了攥手,一點點去掀他的蓋頭。

入目就是一雙含著笑意的暗金色眼睛。

李青辭心頭猛跳,簡直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玄鱗攬過他的腰,把人按在腿上,摸他的心口:“跳這麽快,怎麽了?”

又擡手摸他的額頭。

李青辭白皙的雙頰浮上紅暈,他眼神飄忽,瞟了玄鱗一眼,快速垂下眼皮。

玄鱗挑了下眉,捏他嫣紅的耳垂,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即低低笑了起來。

李青辭用腦袋撞他,只用後腦勺示人。

玄鱗扳過他的臉,舔了舔他的嘴唇。

李青辭心跳怦然,他猛地一下竄起來,就跟被蜜蜂蟄了一下似的,卻被手臂箍住摁下,他慌亂道:“還沒喝合巹酒呢,我去拿!”

玄鱗把他松開了。

李青辭拿著用紅繩連起來的兩瓣瓢,將其中一端遞給玄鱗。

兩人四目相對,一飲而盡。

玄鱗皺了皺眉:“這玩意有點苦啊?”

李青辭往他嘴裏塞了一顆棗子:“這個甜,壓一壓。”

玄鱗嚼了兩口,挑了下眉:“是挺甜。”

李青辭拆下頭上的發冠,拿起剪子,從鬢邊剪下一縷頭發。

玄鱗神色不解:“好端端的,你剪自己頭發幹什麽?”

李青辭捏住頭發:“這是我們凡人的一種儀式,意思是永結同心,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其實也有白頭到老,永不分離的意思。

李青辭看著玄鱗依舊年輕的臉龐,沒有說出這這句話。

玄鱗摸他的腦袋:“那我是不是也要剪一縷?”

李青辭笑著搖頭:“不用,你的頭發這麽金貴,薅一根給我就行了。”

玄鱗沒說話,從鬢邊掐下一縷頭發遞給他。

李青辭看著手裏的黑色長發,急促眨了兩下眼睛,他把兩縷頭發用紅繩纏起來,小心放入一個紅色的錦囊中。

李青辭珍重地握著錦囊,回望玄鱗。

這是他的妻子,是他要相伴餘生的人。

明明現在應該很開心、很滿足的,可是突然有股心酸泛上來。

“行了,別裝鵪鶉了。”玄鱗抽走他手裏的錦囊,擱到一旁,把人摟過來,“接下來還要幹什麽?”

李青辭垂著頭說:“接下來要入洞房。”

玄鱗將他散下來的頭發捋到耳後:“行,趕緊入吧。”

李青辭低嗯一聲,將床邊的茶幾拉得更近,確保他和玄鱗一伸手能夠到。

室內的大明珠太亮了,李青辭不太自在,便把明珠罩住,只留了一對龍鳳喜燭。

他散下帷帳,跪坐在玄鱗腿邊,抓著他的手問:“你知道怎麽入洞房嗎?”

玄鱗挑了下眉,顯然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李青辭慢慢湊過去與他額頭相抵:“就是交.尾。”

玄鱗眼睛睜大少許,流露出驚訝:“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

李青辭抿著嘴,擡眼看他。

又羞又怯,偏偏又盛著明晃晃直白的愛戀。

玄鱗怔了怔,猛地把人摟進懷裏,圈得緊緊的,用鼻子磨他的臉頰:“真是見不得你這副模樣,我一定好好疼你,這次多疼你幾回。”

李青辭摟住他的脖子:“我也疼你,你怎麽疼我,我都受著。”

玄鱗皺了皺眉,有些不大明白意思。

李青辭解開他身上的喜服,露出裏面的黑色衣裳,他跪坐在玄鱗腿。間,低下頭:“玄鱗,你能把衣服變沒嗎?”

玄鱗意識到他想做什麽了,急促滾了滾喉結,掐在他腋下,把人提起來擱在腿上:“現在還不行,交不了尾,我先疼疼你。”

玄鱗解去他身上的衣裳,伸手疼他。

李青辭拍開他的手:“為什麽不行?”

玄鱗道:“我跟你不一樣,你那點東西流就流了,我的金貴著呢,我不想浪費,等再過些時日,就能餵給你了,對你有很大的好處,比我的血效用還強。”

李青辭郁悶道:“我現在不行嗎?”

玄鱗捏他撅起來的嘴唇:“不行,你現在身體承受不了我,你忘了上次了,我嘴裏就流那麽點血,你喝完就燙成那樣,真弄進去,你只怕要活活燙死了。”

李青辭又氣又惱:“你不早說!害我白準備一番。”

玄鱗楞了楞,仔細嗅他身上的甜香味兒,意識到香味從什麽地方來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滾的欲。望,把人摟緊,親了親他的耳朵:“好了,不讓你空歡喜一場,也不讓你白準備,我用手,一樣能讓你舒服。”

李青辭羞惱:“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準備的其他東西,我剛剛喝了兩大碗補氣提神的藥,苦死我了。”

玄鱗摸他的肚子:“是有些鼓,喝這麽多呢?”

李青辭嗯了一聲,掀開簾子:“外面還備的有山參片,還有甜湯,想著如果你很久的話,我能吃點東西補一補。”

玄鱗聽完心裏酸軟,他知道小崽子準備這些,是不想半道撐不下去掃他的興。

“怎麽這麽乖呀,嗯?”玄鱗抱著他,在他身上一個勁兒的揉.摸,止不住地在他臉上親吻,仍是解不了那股想疼他的心。

他怎麽會有一個這麽乖、這麽可心的小崽兒。

玄鱗用嘴唇磨他的臉頰:“小崽兒好乖啊,我現在就疼你。”

李青辭拍開他的手臂:“不要手,我想要你。”

玄鱗呼吸一滯,一把翻過人,照著屁股啪啪扇兩巴掌,咬著牙說:“你成心的,故意氣我是不是?你個小沒良心的,我真想現在捅死你!”

李青辭扭著身子躲開,湊上去貼他的臉,討好地笑:“別生氣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我不說了。”

玄鱗仍不解氣,又扇了一巴掌,正想扒了他的褲子疼他,結果懷裏的人蹬著腿往外爬。

李青辭扯下玄鱗一根麻花辮上的紅綢,綁好自己的頭發:“我不想要了,我們做點其他的事吧,我現在一點都不困,早知道下午就不睡了。”

玄鱗擰著眉心看他:“要做什麽?”

李青辭的眼神落在烏黑發亮的頭發上,笑道:“玄鱗,我給你洗頭吧。”

玄鱗冷哼:“我頭發幹凈著呢,不像你,還要天天洗。”

李青辭道:“我知道,但是我想給你洗頭,好不好?”

玄鱗瞥他一眼:“那就給你個盡孝心的機會吧。”

片刻後。

玄鱗別扭地斜躺在床上,腦袋垂在床邊,李青辭擼著袖子,抓著他的頭發清洗。

“好神奇呀!玄鱗,你的頭發竟然不怎麽沾水,有些像荷葉。”

“大驚小怪,沒見識。”

“我確實沒見識,就見過你一條蛟,這輩子估計也就見你一個了。”

“怎麽,委屈你了?你還想見其他的蛟?”

“不想,你是最好的,我已經見到最好的蛟了,以後還是一條最好的龍,其他的給我金子我都不看。”

“……”玄鱗語氣停頓兩下,“這會兒小嘴倒是挺會說話,臉湊過來,我舔兩下小甜嘴兒。”

李青辭笑盈盈地湊過去,被好好疼了一番。

他換了三盆水,將本來就幹凈的頭發洗得更幹凈了,李青辭坐在床邊,把玄鱗的腦袋擱在他腿上,握著帕子給他擦頭發。

玄鱗閉著眼睛,神情愜意地枕在李青辭腿上,又軟又熱的手指從他的發間劃過,麻麻癢癢的,心都酥了。

“伺候得不錯,再來一遍。”

李青辭欣然答應:“好!”

他用指腹從玄鱗的額角往下滑,以指代梳,慢慢梳理他的頭發。

室內的龍鳳喜燭持續燃燒,蠟淚往下滴落,床畔的紅紗曼妙逶迤,床內入目滿是紅色,大紅被褥繡著金線,在燭光下閃著暗光。

穿著著嫣紅裏衣的人影,陷在一片漆黑裏。

兩人面對面摟抱著,玄鱗的下巴緊緊壓在李青辭發頂。

李青辭順著玄鱗的後背,他慢慢伸直腿,腳搭在玄鱗溫涼的腳背上。

兩雙赤.裸的腳貼在一起緩緩摩擦。

李青辭絲毫沒有睡意,突發奇想道:“玄鱗,我再給你洗洗腳吧。”

玄鱗正在捏他腰間的軟肉,聞言詫異:“你這是怎麽了?伺候我伺候上癮了?”

李青辭笑著承認:“是呀,我就喜歡伺候你,有癮。”

他娶回來一個這麽漂亮的媳婦兒,就該好好用心伺候著。

漂亮的媳婦兒拒絕了他的伺候。

“差不多行了,剛剛洗頭弄一地水,撅著屁股在那擦半天,你消停會兒吧。”

李青辭道:“我現在睡不著,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伺候伺候你,弄水沒事,很快就擦完了,我不嫌累。”

玄鱗箍著他,不讓人動彈:“你不嫌累,我看著累,行了。”

李青辭正想再動,玄鱗語氣突然沈了下來:“要不我現在疼疼你,給你疼得淌幾回水,是不是就該困了?”

李青辭哽住了,伸手捶了他兩拳,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裏,不再動彈。

玄鱗掖好被子,摟著人輕輕拍著腰背,偶爾親親懷裏人的額角。

帷帳內一片寂靜,朦朦朧朧,映照著帳外的燭火。

漸漸,呼吸越來越平穩,李青辭窩在玄鱗懷裏熟睡過去。

玄鱗摟著他繼續拍著,須臾,空出一只手撓他的喉結,水紅的嘴唇張開一條縫。

玄鱗湊過去親了一下,然後將半滴精血餵進他嘴裏。

小崽子還是太脆弱了,需要用血再養一養。

玄鱗看著懷裏軟乎乎、漂亮幹凈的乖小崽兒,心都化了,忍不住用鼻尖磨他的臉頰。

他盯著人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他的小崽兒看著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但是具體哪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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