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口代餐:你果然還是憎惡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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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口代餐:你果然還是憎惡這個世界。
你睜開了眼睛。
冰冷的空氣壓住你的肺部，你慢慢地呼出一口氣，吃力地坐起來。
“這次我睡了多久？”你問。
“距離你上一次清醒，一小時二十四分。”網格回答。
比你預計的時間要長。
你伸手按住額頭，緩慢地呼吸。
人工智能盯著你說：“你的體溫現在只有24℃，心臟、肺部和下腹出現無法透析的陰影。”
聽起來像是你得了礦石病（劃掉）。
“嗯。”你實話實說，“劣化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一點。”
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比他還要困惑。
“以每秒鐘通過我的暗能量數量而論，我還能維持人類的形態已經是奇跡了吧？”
你又不是沒見過那些被暗能量侵蝕和改造的生物是什麽鬼樣子，從自作自受的前同事、被掛在塔上榨成幹屍的無辜者到莫名其妙巨大化的鷹俠……一言以蔽之，長得都挺容易讓人做噩夢的。
這個宇宙的人類無法適應這種能量。
你看著戒指上色澤黯淡的紅寶石，心想，如果你不是活人，而是之前魔力捏出的軀殼，估計已經三二一魔女化了。
這與你本人的心態如何無關，純粹是暗能量攜帶的負面buff超過了你所能承受的閾值。
你的感官變得遲鈍，軀體內部像是浸在冰水裏，行動逐漸困難。
限制你的並不是疼痛，你只有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感到痛苦。
你現在除了冷沒有任何感覺。
正因為沒有感覺，你對外界的變化慢慢的失去了實感，你沒法通過觸覺、味覺和嗅覺得到反饋，自然也無法知曉應該怎樣使用力氣才是“正常”的。
相比之下，沈浸在夢裏會好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準確的說，那不是你的夢，而是巴巴托斯為了折磨他人制造的夢魘。
一個在穿越者看來非常詭異的設定。
在這個世界，人類居然可以算是一種轉化率頗高的“電池”。
巴巴托斯的力量來源於恐懼、夢魘、絕望、悲傷……可以說一切負面的情感，所以黑暗騎士團的黑化蝙蝠俠們在攻占城市後會修建高塔，將人們綁在上面，被暗能量攜帶的閃電和夢魘日夜折磨，來為巴巴托斯提供力量。
……你感覺丘比之所以會流落到這個世界是有原因的，孵化者和黑暗多元宇宙的相性是不是太好了。
黑暗多元宇宙是世界鍛造者所創造的、不穩定的宇宙，原定應該由巴巴托斯毀滅並投入世界熔爐重新生成，可巴巴托斯殺死了自己的主人，保留了那些瀕臨毀滅的宇宙……大概如此。
你原本以為被保留下來的只有那一批次，假如世界鍛造者的鍛造成功率只有1%吧，留存下來的至多只有兩位數的宇宙。
大部分黑暗多元宇宙在不久後就陷入毀滅，這是那些黑化蝙蝠俠們告訴你的。
可在夢魘之中，你看到了比想象中要更多、更多的黑暗與毀滅，億萬種可能交織在一起。
——“每條道路都將引向黑暗（巴巴托斯）”。
單就在屬於蝙蝠俠的夢境裏，你就看到了不下上百種通往BE的路線。
不，有些甚至稱不上BE，因為理由荒謬無稽，完全不像是正常情況下能夠出現的事。
你理解蝴蝶效應，你知道一個條件的變動可能會使得後續發展一路變化，可什麽蝙蝠車蝙蝠嬰兒蝙蝠城堡蝙蝠霸王龍……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毫無道理。毫無意義。仿佛只是為了毀滅而毀滅。
可是你只能看著，看著你在意的人在夢魘中艱難地掙紮，無法插手，無法說話，連動一下都費勁。
你現在才發覺，你好像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被扭曲了。
強迫人類觀看自己同類的慘狀是一種精神虐待。
可你既不痛苦，也不恐懼。
你只覺得厭倦。
*
“我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麽。”蝙蝠俠說。
超人露出苦笑。
“我隔了好幾天才從噩夢中醒來，大都會滿目瘡痍，整個世界的人們都在哀嚎……我氣得發了狂，沖向哥譚……”他頓了頓，“簡單地說，我失敗了，”他說，“我們都。”
“命運博士救下了我，我見到了其他人，時間很短，我們準備分頭尋找N金屬的反應……”
蝙蝠俠不置可否，問：“你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蹲在超人肩膀上的丘比歪了歪腦袋：“因為我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它說，朱紅的眼瞳一眨不眨，“這個世界的人們可以‘看見’我們了。”
超人：“？”
蝙蝠俠的嘴角拉直了。
“理論上來說，只有擁有成為魔法少女資格的存在能夠看見我們，”丘比抖了抖耳朵，“在經過調整後，加上了夢魘及其相關的產物。”
“……詛咒解除後，我們就失去了看見你的能力。”蝙蝠俠說。
超人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之前出現的夢魘與黑暗多元宇宙有關？”
丘比幹脆地點了點頭：“應該是。”它說，“我想你們都經歷過巴巴托斯制造的噩夢，用伊莉斯的話說，一個糟糕的選擇帶來糟糕的結果，這個世界的性質逐漸變得與夢魘領域上浮的情況相似……但是，”它頓了頓，“很奇妙的是，那些黑暗多元宇宙的人無法看見我。”
這個回答透露出了太多的可能，蝙蝠俠一時陷入沈思。
超人倒是轉移了註意力，他關切地問：“你提到伊莉斯，她還好嗎……？”
丘比停頓了兩秒。
“我不知道，”它說，“以人類的標準來說，非常不好，她失去了行動能力，可她還是‘伊莉斯’。太奇怪了，她居然沒有魔女化。”
“關於這個世界，你知道什麽嗎，夢神？”蝙蝠俠問。
一直站在他們旁邊的夢神偏了偏頭。
祂有著雪白的鬈發，石膏般的面龐，穿著古典的衣袍，雙瞳透著幽暗的閃光。
“一個夢境，一段故事。”祂說，“需要你們去往世界的最深處找尋。”
超人對這類謎語人行為接受良好：“我們應該怎麽過去？你能夠幫助我們嗎？”
“我無法靠近那裏，”夢神說，祂微微擡起頭，從袋子裏拿出一點粉塵，輕輕吹上高空，“我能從這裏為你們創造一條道路，只要你們心懷希望與信念，它就能帶領你們走向目標……反之，你們將會迷失在黑暗之中，直到永遠。”*
一顆冰藍的熒光劃過黑暗，在不遠處停駐，一閃一閃。
“謝謝你，夢神。”超人說，“我們走吧，布魯斯？”
蝙蝠俠沈默了一會。
“你是夢境的主人，卻無法靠近一個夢？”他問。
夢神凝視著他，坦然道：“是的，那裏沒有任何一個類似的存在收到邀請。”
蝙蝠俠又沈默了幾秒。
“我們走吧，克拉克。”他說，聲線恢覆了慣常的平靜。
世界最佳拍檔並肩走向那縷微弱的光芒。
過了幾分鐘，又或者幾小時，夢境之中的時間總是暧昧不清。
夢神的眉毛動了動，平靜地說：“出來。”
“哎呀，同為夢境世界的居民，不要這麽兇嘛。”黑暗中的人輕快地說。
那是一個會令人聯想到清爽的微風、搖曳的花朵般的聲線。
黑暗褪去了，無數的書籍在書架上燃燒。來者又是“哎呀”地嘆了一口氣，“我還沒來得及讀上幾本呢。”
“抱歉抱歉，我本來是來接我們家的小朋友的，可惜遲了一步。”魔術師微笑著說，“能不能再讓我叨擾一段時間呢？畢竟、你看，如果我過去也是被揍出來的下場吧？”
夢境之神皺起眉。
*
“你好像沒什麽感想呢，伊莉斯。”狂笑之蝠問。
“……我應該有什麽感想嗎？”你反問道。
一般來說，“大事件”級別的危機，作為超級英雄的一方最開始會被各個擊破、打得很慘，失去生命的人也不在少數。
再在所有人陷入絕望之際，一個掉線多時的超級英雄出現，驚天反轉，一下子把反派當兒子打。
這是你經歷了好幾次的流程，盡管你在之前的幾次危機中都屬於路人中的路人，根本不知道戰場中央是什麽情況。
但也足以讓你對超級英雄們一連串被俘的情況波瀾不驚。
神奇女俠猛地擡起頭，驚疑不定地看著你，你雖然很想給她一個溫和點的回應，但你擔心自己用力過猛，還是保持面無表情的情況比較好。
狂笑之蝠的視線同樣落在你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好吧，好吧。”他轉向盤踞在高塔上的巴巴托斯。
“偉大的主人——”他誇張地、戲劇性地躬身行禮，“現在，最後的時刻，地球上的N金屬已經全數納入我們的手中。”
“請您嚎叫吧，呼喚我們，呼喚無數黑暗多元宇宙中的絕望，呼喚我等的正義、神聖與覆仇……”
“一切道路終將引向黑暗。”
絕望之龍向他頷首。
“Aaaaaaaa——”
你聽到天與地的轟鳴。
正常情況下，人類太過渺小，宇宙中發生的事件是無法被人類所感知到的。
可現在，所有人都仿佛能聽到大地的震顫，裂隙之中透出猩紅的光輝。世界在巨響之中下墜，穿過多元宇宙的滲透膜，沈入一片虛無的黑暗。
閃電俠看著你，張口喊了什麽，可你聽不見任何聲音。你眨了眨眼，才發現視野中的血色不是因為顱腦充血。
黑紅的淤血從你的眼睛和口鼻滲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什麽黑泥覆刻。你在心裏吐槽。
你倒是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的過載狀態終於達到極限，你用來維持身體的【線】徹底斷裂了。
你沒有看你的靈魂寶石，上面估計已經布滿了裂紋。
狂笑之蝠站在你面前，似乎說了什麽。
你同樣聽不見，可你能猜到。
你和他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時刻，蝙蝠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穩定因素，遺憾的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麽後手，他就更加無從猜測了。
一整個套娃。
你只知道，整個哥譚的地脈分布就是一個大型儀式的組成，等待著什麽填補上面的空缺。
那顯然不是你，你是無足輕重的，甚至不能稱得上是“引子”。
熟悉的厭煩感又湧了上來。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這個世界、這裏的一切……都那麽令人厭惡。
你不知道是真的聽見，還是又產生了幻覺。
狂笑之蝠站在你面前，微笑著，漫不經心地開口：“……為什麽這麽嚴肅呢？”他說，“你為什麽不高興？這不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
你：“…………”
他在說什麽東西。
這就是當初他說過的話？這就是【你】選擇死去的原因？這就是理由？
你一個沒忍住，同樣笑了出來。
你不接受這個理由。
你不接受這樣的安排。
你……
你果然還是憎惡這個世界。
*
大地陷落、天穹崩毀。
一簇火光猛地點燃，化為紛亂的烈焰。
————————!!————————
*漫畫臺詞or有修改
好像又忘了發，本卷代餐是Milet的《Ashes》
——
被蘑菇整了個大的……我的心態已經崩完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其實我對雷夫沒意見，但一想到會和我說我的仇敵我的憎惡我的命運的人王實際上只活了幾分鐘但蘑菇讓所有人覺得他活了八年…我之前一直以為蓋重新邁步學習怎麽做人了，我調理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接受蓋提亞可能以所羅門名字落地結果給我整這出[彩虹屁]哈哈算了三二一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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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預計的時間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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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宇宙的人類無法適應這種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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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你本人的心態如何無關，純粹是暗能量攜帶的負面buff超過了你所能承受的閾值。
你的感官變得遲鈍，軀體內部像是浸在冰水裏，行動逐漸困難。
限制你的並不是疼痛，你只有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感到痛苦。
你現在除了冷沒有任何感覺。
正因為沒有感覺，你對外界的變化慢慢的失去了實感，你沒法通過觸覺、味覺和嗅覺得到反饋，自然也無法知曉應該怎樣使用力氣才是“正常”的。
相比之下，沈浸在夢裏會好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準確的說，那不是你的夢，而是巴巴托斯為了折磨他人制造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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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人類居然可以算是一種轉化率頗高的“電池”。
巴巴托斯的力量來源於恐懼、夢魘、絕望、悲傷……可以說一切負面的情感，所以黑暗騎士團的黑化蝙蝠俠們在攻占城市後會修建高塔，將人們綁在上面，被暗能量攜帶的閃電和夢魘日夜折磨，來為巴巴托斯提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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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黑暗多元宇宙在不久後就陷入毀滅，這是那些黑化蝙蝠俠們告訴你的。
可在夢魘之中，你看到了比想象中要更多、更多的黑暗與毀滅，億萬種可能交織在一起。
——“每條道路都將引向黑暗（巴巴托斯）”。
單就在屬於蝙蝠俠的夢境裏，你就看到了不下上百種通往BE的路線。
不，有些甚至稱不上BE，因為理由荒謬無稽，完全不像是正常情況下能夠出現的事。
你理解蝴蝶效應，你知道一個條件的變動可能會使得後續發展一路變化，可什麽蝙蝠車蝙蝠嬰兒蝙蝠城堡蝙蝠霸王龍……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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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才發覺，你好像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被扭曲了。
強迫人類觀看自己同類的慘狀是一種精神虐待。
可你既不痛苦，也不恐懼。
你只覺得厭倦。
*
“我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麽。”蝙蝠俠說。
超人露出苦笑。
“我隔了好幾天才從噩夢中醒來，大都會滿目瘡痍，整個世界的人們都在哀嚎……我氣得發了狂，沖向哥譚……”他頓了頓，“簡單地說，我失敗了，”他說，“我們都。”
“命運博士救下了我，我見到了其他人，時間很短，我們準備分頭尋找N金屬的反應……”
蝙蝠俠不置可否，問：“你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蹲在超人肩膀上的丘比歪了歪腦袋：“因為我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它說，朱紅的眼瞳一眨不眨，“這個世界的人們可以‘看見’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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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來說，只有擁有成為魔法少女資格的存在能夠看見我們，”丘比抖了抖耳朵，“在經過調整後，加上了夢魘及其相關的產物。”
“……詛咒解除後，我們就失去了看見你的能力。”蝙蝠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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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回答透露出了太多的可能，蝙蝠俠一時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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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它說，“以人類的標準來說，非常不好，她失去了行動能力，可她還是‘伊莉斯’。太奇怪了，她居然沒有魔女化。”
“關於這個世界，你知道什麽嗎，夢神？”蝙蝠俠問。
一直站在他們旁邊的夢神偏了偏頭。
祂有著雪白的鬈發，石膏般的面龐，穿著古典的衣袍，雙瞳透著幽暗的閃光。
“一個夢境，一段故事。”祂說，“需要你們去往世界的最深處找尋。”
超人對這類謎語人行為接受良好：“我們應該怎麽過去？你能夠幫助我們嗎？”
“我無法靠近那裏，”夢神說，祂微微擡起頭，從袋子裏拿出一點粉塵，輕輕吹上高空，“我能從這裏為你們創造一條道路，只要你們心懷希望與信念，它就能帶領你們走向目標……反之，你們將會迷失在黑暗之中，直到永遠。”*
一顆冰藍的熒光劃過黑暗，在不遠處停駐，一閃一閃。
“謝謝你，夢神。”超人說，“我們走吧，布魯斯？”
蝙蝠俠沈默了一會。
“你是夢境的主人，卻無法靠近一個夢？”他問。
夢神凝視著他，坦然道：“是的，那裏沒有任何一個類似的存在收到邀請。”
蝙蝠俠又沈默了幾秒。
“我們走吧，克拉克。”他說，聲線恢覆了慣常的平靜。
世界最佳拍檔並肩走向那縷微弱的光芒。
過了幾分鐘，又或者幾小時，夢境之中的時間總是暧昧不清。
夢神的眉毛動了動，平靜地說：“出來。”
“哎呀，同為夢境世界的居民，不要這麽兇嘛。”黑暗中的人輕快地說。
那是一個會令人聯想到清爽的微風、搖曳的花朵般的聲線。
黑暗褪去了，無數的書籍在書架上燃燒。來者又是“哎呀”地嘆了一口氣，“我還沒來得及讀上幾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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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沒什麽感想呢，伊莉斯。”狂笑之蝠問。
“……我應該有什麽感想嗎？”你反問道。
一般來說，“大事件”級別的危機，作為超級英雄的一方最開始會被各個擊破、打得很慘，失去生命的人也不在少數。
再在所有人陷入絕望之際，一個掉線多時的超級英雄出現，驚天反轉，一下子把反派當兒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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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之蝠的視線同樣落在你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好吧，好吧。”他轉向盤踞在高塔上的巴巴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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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道路終將引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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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aaaaa——”
你聽到天與地的轟鳴。
正常情況下，人類太過渺小，宇宙中發生的事件是無法被人類所感知到的。
可現在，所有人都仿佛能聽到大地的震顫，裂隙之中透出猩紅的光輝。世界在巨響之中下墜，穿過多元宇宙的滲透膜，沈入一片虛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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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紅的淤血從你的眼睛和口鼻滲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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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的過載狀態終於達到極限，你用來維持身體的【線】徹底斷裂了。
你沒有看你的靈魂寶石，上面估計已經布滿了裂紋。
狂笑之蝠站在你面前，似乎說了什麽。
你同樣聽不見，可你能猜到。
你和他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時刻，蝙蝠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穩定因素，遺憾的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麽後手，他就更加無從猜測了。
一整個套娃。
你只知道，整個哥譚的地脈分布就是一個大型儀式的組成，等待著什麽填補上面的空缺。
那顯然不是你，你是無足輕重的，甚至不能稱得上是“引子”。
熟悉的厭煩感又湧了上來。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這個世界、這裏的一切……都那麽令人厭惡。
你不知道是真的聽見，還是又產生了幻覺。
狂笑之蝠站在你面前，微笑著，漫不經心地開口：“……為什麽這麽嚴肅呢？”他說，“你為什麽不高興？這不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
你：“…………”
他在說什麽東西。
這就是當初他說過的話？這就是【你】選擇死去的原因？這就是理由？
你一個沒忍住，同樣笑了出來。
你不接受這個理由。
你不接受這樣的安排。
你……
你果然還是憎惡這個世界。
*
大地陷落、天穹崩毀。
一簇火光猛地點燃，化為紛亂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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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蘑菇整了個大的……我的心態已經崩完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其實我對雷夫沒意見，但一想到會和我說我的仇敵我的憎惡我的命運的人王實際上只活了幾分鐘但蘑菇讓所有人覺得他活了八年…我之前一直以為蓋重新邁步學習怎麽做人了，我調理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接受蓋提亞可能以所羅門名字落地結果給我整這出[彩虹屁]哈哈算了三二一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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